第115章 顧葉:我罵人可不好聽
BL瘸子都被我忽悠的站起來了 by 黑貓睨睨
2019-12-27 18:05
解承悄悄的溜到顧葉房間, 倆人蹲在窗邊,一左一右的撩開一點窗簾偷看, 看到那個鬼頭在附近轉悠, 解承震驚的道:「國際友人真刺激。」
顧葉小聲道:「他在找人。」
「薩瓦迪卡飛頭降VS八格牙路陰陽師,」解承也興奮,「哇塞塞!竟然趕上這麼大的熱鬧看, 刺激!」
顧葉已經拿出了手機,偷偷拍下那個鬼頭,解承佩服的道:「錄下來研究嗎?」
「不,」顧葉一本正經的道:「我拿回去給我媽看。」
解承無語,「你媽不打死你嗎?」
顧葉壞笑, 「好長時間沒逗她了。」
解承嫌棄的白了他一眼,別的爹媽生了孩子是為了玩的, 顧葉正好反過來, 沒事就逗爹媽。
「說正經的,我聽我師父說過這個,飛頭降是一種特別難練的降頭術,在所有的降頭裡排名第一難, 降頭師是對自己下降,讓自己的腦袋離開身體, 帶著消化系統去吸血, 見什麼吸什麼。」解承特別嚴肅,「想要練成這種本事,需要七個階段, 每個階段都要七七四十九天,特別詭異。你說,頭掉下來了,為什麼人沒死,消化系統是怎麼在肚子裡拽出來的,還能再塞回去用?膀胱是不是也屬於消化系統的一部分?想撒尿怎麼辦?半路上有屎怎麼辦?」
顧葉嫌棄的道:「你說這個哪裡正經?頭掉了就死了好嗎?沒有科學根據。」
解承更加嫌棄,「你一個抓鬼的,你跟我講科學根據?」
顧葉看向外面,「別廢話了,這個降頭師顯然不是割自己的頭,他煉製的是一個小孩的身體。」
這時候,那個鬼頭終於在一個窗口停下來,這個角度,顧葉他們只能看到大概。
鬼頭在一個窗口停下後,那個房間裡一道白光閃過,顧葉就感覺到一股不同於鬼和靈的強大氣息,和鬼頭狠狠的撞在一起,隨後竄出來一隻像狼的動物,倆只狠狠的打了起來。那個鬼頭有實體,不管那個動物怎麼打,怎麼咬,鬼頭毫無懼色,凶狠殘暴的衝上去,竟然能壓制住對方。
解承臉色認真起來,「用人體煉製邪術的,肯定不是好人,那個小日……子過的還不錯的國際友人,最起碼沒用真人,咱們幫忙嗎?」
顧葉認真的看著,「再看看吧,那個狗子還能打。我對他們挺好奇的,想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本事。」
這時候,窗裡又飛出來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懷裡抱著一個胖墩墩的瓶子,也加入戰鬥。胖瓶子四方口,從裡面伸出來好多蛇頭,每個腦袋都凶神惡煞的,逮住就咬,顧葉挑眉,「嘖嘖嘖,好凶,不愧是土御門一族。」
解承好奇的問:「這個家族在他們那裡很牛逼嗎?」
「曾經特別輝煌,他們的祖先曾是國師級別的,欽天監,不過現在沒落了,地位在他們國內非常尷尬,甚至不比後來發展起來的幾大家族。他們的地位……咱們東北有五大仙知道不?」
「當然啊,胡、黃、白、柳、灰啊,你是說他們家的地位,就跟東北大仙兒一樣?」
「差不多。」顧葉笑了笑,「不過,怎麼說也曾經輝煌過,手裡不可能沒點本事。」
倆人說話間,那個鬼頭已經被激怒了,不管怎麼咬怎麼打,打他都像打在鐵上一樣,毫無痕跡。女人被迫後退了兩步,就趁這個機會,鬼頭衝向明那所在的房間,「光」的一聲,玻璃被撞破了。
周圍的人聽到這個動靜,不少被嚇醒的,一時間不少亮燈的。顧葉眸色一沉,「完了,熱鬧看不下去了。」
有人罵道:「什麼玩意兒?」
「誰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那鬼頭聽到有人的聲音,下意識的就衝向那個房間,吸血,可以增強他的力量。
顧葉臉色一冷,手裡已經捏起一枚銅錢,這時就見那隻狼竟然飛過去,擋住鬼頭,因為動作倉促,來不及調整姿勢,被鬼頭咬住脖子。
顧葉眸色一緩,放下銅錢,拿起硃砂筆,一道紅線夾著金色的功德之力,循著鬼頭身上的邪氣飛過去,顧葉手一揚,幾道符咒緊隨其後,貼滿鬼頭的全身。鬼頭身上頓時冒起白煙,之前還銅頭鐵骨打不動,現在就像被腐蝕了一般,痛苦的掙扎起來。三支鬼氣形成的長箭射穿鬼頭,這邊一用力,把鬼頭拖了過來,夜離一把提起那顆腦袋,飛回顧葉身邊。
受了這麼幾下攻擊,這個鬼頭只是被控制住,身上並沒有受到多少傷害,還凶殘的掙扎著。顧葉一看他,心臟一突,差點被丑瞎。
解承嚴肅的道:「這個鬼頭是受降頭師操控的,咱們說話他能聽見,我問你,為什麼來我們地盤殺人?」
那個鬼頭上牙碰下牙,一邊噠噠噠,一邊嘰裡呱啦的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顧葉不耐煩的踢了他一腳,「少廢話,你願意殺誰就殺誰,別在我們國內殺人就可以,知道這是哪裡嗎?」顧葉踩踩地,「知道這裡是哪裡的土地嗎?敢來這裡浪,我弄死你。」
解承提醒道:「他可能聽不懂。」
「小胖子呢?來,給他翻譯一下,薩瓦迪卡的。」
小胖子聽到顧葉叫他,從顧葉的背包裡爬出來,嘰裡呱啦的對著那個鬼頭說了一串話,學著顧葉的動作,踩了踩地面,倒背著手又嘰裡呱啦的說了一通,說完看顧葉,「翻譯完了。」
「那就行了。」顧葉嫌棄的往後退了兩步,告訴夜離,「把這個鬼頭給那個明什麼那的送過去,告訴他,一,誰也別死在我們的地盤上,想打架滾出去打。二,這裡不是他們能浪的地方,我不管他們有什麼仇什麼怨,敢傷到一個普通人,我廢了他們。」
夜離拎起那個鬼頭,輕飄飄的從窗口飄出去,到了明那窗邊,直接扔進去。人頭咕嚕嚕的滾出去兩米多遠才被牆擋住。明那正給他的白狼式神治傷,看到和他的式神打的不相上下的鬼頭,現在被捆成粽子,貼滿符咒,動彈不得的扔回來,臉色微微一沉,看夜離的眼神有幾分忌憚。
夜離站在窗外,顧葉那些話太長了,他懶得說,只傳達一句,「再浪,廢了你們,懂?」
明那瞳孔一縮,歉意的道:「抱歉。」
說話還挺客氣,態度也很不錯,夜離滿意的飛走了。
自始至終,顧葉都沒有露面,明那卻已經知道了顧葉的能力在自己之上,能降服這樣的「式神」,再加上這出神入化的符咒之術,明那明白,再比一場他還是會輸。雖然很不服氣,但這是事實。
再看已經被控制住的鬼頭,明那眸色一冷,手中出現一把匕首,帶著白濛濛的光,狠狠一刀扎進鬼頭眉心。鬼頭痛苦的掙扎了幾下,身體漸漸不動了,這種被降頭師操控的飛頭降,如果破解了渾身的法力,操控它的人勢必受到嚴重的反噬,重則會喪命,明那眸色絲毫未變,拔出刀後畫了兩張符紙,貼在這鬼頭上,看著這鬼頭漸漸發白,變成了枯骨的顏色,不多時化成飛灰,這才站起身,看向夜離離去的方向,臉色越來越凝重。
第二天顧葉和解承下去吃早飯,一出電梯門,正好遇到明那。顧葉笑著道:「你是故意來堵我哥倆的吧?」
明那客氣地道:「昨晚的事,想向你當面道謝。」
「不客氣,」顧葉擺擺手,「沒有我們你自己也能解決,只不過會受點傷。我出手是看他敢對無辜人下手,那東西你解決了嗎?」
「已經解決了,多謝。」
解承納悶的問:「他追你還能追到這裡來,怎麼跨越的大海大洋,把腸子甩成螺旋槳飛過來的嗎?」
解承這話太俏皮了,明那沒怎麼聽明白,不解地看著顧葉。顧葉笑著道:「他的意思是那東西怎麼會追到這裡來?」
明那現在聽明白了,解釋道:「我師父年輕的時候一直在各國挑戰。」
顧葉瞭然,怪不得來找他師父挑戰。
「我師父不小心打傷了一個降頭師,現在對方來報仇,我師父讓我來華夏履行約定,也是讓我出來躲一躲,我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追上來的。」
解承心有慼慼,「你師父對你很好吧。」
明那微微一笑,有些靦腆。
顧葉瞇了瞇眼睛,笑道:「我們去吃早飯,準備好了,傍晚比一下。」
「不比了,我認輸。」明那坦坦蕩蕩的道:「昨晚我已經知道,我不如你。」
解承驚訝的看顧葉,這就是你所說的敗相?
顧葉笑了笑,「但願以後再見,你還是你。」
明那不明所以,還是對顧葉禮貌的點了點頭。分別之後,解承不解的問:「你最後一句是什麼意思?我看他還行啊,昨天晚上還主動保護陌生人。」
顧葉失笑,「他幫著擋那一下子,心底確實還算善良,再一個就是他不想惹麻煩。你別小看他,這小子是個心機深沉的,說話只能信一半。還有,他師父可不是良善之輩,當年跟我師父比的時候就挺狠的,招招下死手。我昨晚把那個鬼頭送過去沒多久,那個鬼頭的邪氣就消失了,他絕對不是個心慈手軟的。裡面的事情咱們不管,他們來國內旅遊咱們歡迎,敢傷人就弄死,這裡不是他們打架的地方。」
解承驚訝,「臥槽,你這麼有心機,豪門長大的孩子真可怕。」
顧葉嫌棄的道:「從面相上也能分辨出七七八八,再稍微移試探一下就知道了,誰讓你不好好學來著?他現在還沒歪,就怕被他師父帶歪了。」顧葉沉聲道:「他的命運,左右搖擺不定,所以說我希望再見面,他還是現在的他。」
解承要了一份小籠包,邊吃邊告訴顧葉:「這句話在你嘴裡說出來,我已經覺得,那小子涼了。」
顧葉:「……閉嘴吧你!」
此時的明那也在跟他師父說顧葉的事情,「邵大師死了,顧葉也死了,我只找到了顧葉的師弟,他也很強,我不如他。」
對面蒼老的聲音有氣無力地道:「那就回來吧,回來繼續學。」
「老師,我發現我的目標果然還是顧葉,我望著他的背影追了十三年,到頭來連他的師弟都沒有追上。」
對面沉吟了一下,緩聲道:「那也沒什麼不好,有目標,才能讓你拚命努力,回來吧,我時間不多了,能教你的,也不多了。」
明那著急的道:「老師,您受傷了?我馬上就回去!」
晚上沒有切磋了,顧葉想早點回去,改簽了機票。巧了,下午退房的時候三個人又遇到了。
解承樂了,「小…明同學,你不會是掐指一算,知道我們什麼時候退房,故意和我們巧遇的吧?」
明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一次,是真的趕巧了。顧葉?」
顧葉應聲回頭,不解的看著對方,說別的話的時候都有些彆扭,只有說顧葉兩個字的時候特別的標準,這是對他記得多清楚?
明那認真的道:「你沒你師兄討厭,你,很好。」
顧葉無語,他並沒有感覺到被誇獎,他以前到底做了什麼,給對方留下這麼深刻的印象,他真的不記得了。
出了酒店以後,打車去機場,路上顧葉琢磨了一下,突然認真的告訴解承:「我應該找個徒弟。」
解承意外,「這麼早?」
顧葉認真的道:「我覺得他以後還會來挑戰我,到時候我徒弟都能打敗他,他得什麼心情?」
解承拍著顧葉肩膀,語重心長的勸:「顧三兒,你做個人吧,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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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帝都之後,顧葉沒急著回學校銷假,先回家休息半天,傍晚的時候趙鵬宇和夏祥聽說顧葉回來了,都跑來找他。顧葉抱出自己的卦盤給他們顯擺,「看!老子的生死之交找回來了!」
「哦。」倆人看不懂,態度特別冷淡。
顧葉不滿的瞄他們。
趙鵬宇趕緊中肯的評價了一句:「顏色很配你,好看。」
「呵!你們這兩個俗人根本就不懂它的美。」顧葉打開微博,曬了張圖片:從今天起,我繼承了師門傳下來的所有本事和寶貝,心情好,免費算三卦!
顧葉的粉絲都高興的給他鼓掌點贊,變著花樣的誇顧葉的卦盤好看,美美噠,跟顧大師的相貌氣質都特別配。還恭喜顧葉學有所成,顧大師要出山了。總之好聽的話一大堆,重點是免費給我算一卦呀,顧大師看我看我,我賊可愛~
顧葉就在裡面扒拉著挑人,看見好聽的就多看兩眼,不好聽的連看都不看,更沒有給對方免費算卦的慾望,典型的喜歡戴高帽子。顧葉這個卦盤一放,不僅讓網友熱鬧了,也在玄術圈裡引起了軒然大波,不少玄學大師都懵了,特別是上了年紀的:這卦盤是顧葉的啊!為什麼到了這個顧葉手裡?
這卦盤已經埋在顧葉的墓裡,能拿出來,只有一個辦法:刨墳!
「顧葉把他師兄的墳刨了?」這個說法很快就在玄術圈子裡傳開了,不少上了年紀的大師都被顧葉的膽大妄為震驚了,反應過來義憤填膺:「顧葉也太不是人了,連他師兄的墳都刨,還好意思拿出來顯擺?喪心病狂!」
「符紹離活著的時候名氣也不小,怎麼收了這麼個徒弟?」
「不管怎麼說,顧葉也是為了救人,即使生前做人不怎麼樣,臨死也是做了善事,死者為大懂不懂?刨墳可還行?」
「就為了這個一個卦盤,刨墳的事情也敢做,不怕損了自己的陰德!」
……
這些人大都是之前玄術學會的老頭子,玄術學會解散了,他們沒得事做,對顧葉本來就不滿,現在終於找到機會攻擊他,一個個嘴下不留情,恨不能一人一張嘴,把顧葉說死。
他們也不敢在網上說,因為顧葉粉絲多,他們年紀在這兒了,也怕說不過,就在私下說,甚至托人找唐老,讓唐老出來說句公道話,那墓碑可是您給立的。
終於把話傳到唐老的耳朵裡,「當年你們幾個費盡心機給立了碑,做了墓,設了法陣,到頭來被顧葉給刨了,他這是打誰的臉?太不像話了!這心思太惡毒了!玄術圈裡怎麼出了這麼一個敗類,他比他師兄還瘋!」
唐老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臉色凝重,不過轉念一想,這是人家門派內部的事情,他做個墓是盡一份心意,後面的事他也管不著。他不是那種脾氣暴躁,別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的人,他理智地給顧葉打電話詢問情況。
「顧葉,我聽說你把你師兄的墓刨了。」
「是啊,」顧葉毫不避諱地道:「把墓碑給他埋土裡了,生前沒人待見,死後也不需要別人惦記。反正已經魂飛魄散了,他根本就不需要搞這些虛的。」
「你這孩子,你總得給活著的人留個念想吧。」
「給誰留念想?」顧葉笑道:「根本就不需要,玄術圈裡的人有幾個去祭拜他的?其實大家心裡都明白,那群老不死的就是找借口惹我不痛快罷了。他們是不是找您說我的事了?您就告訴他們,塵歸塵,土歸土,誰放不開誰是二百五,我又沒去挖他們老祖宗的墳,別一個個趕著上來找罵。」
唐老身邊還有幾個給唐老傳信的人在,聽到顧葉這句,被氣得臉色漲紅,當即老臉就掛不住了,氣惱的道:「聽聽,這算什麼話?指桑罵槐呢?」
顧葉聽到這裡,樂了,「沒指桑罵槐,就是指著你們鼻子罵你們呢,吃飽了撐的管閒事,有時間管我,不如給自己物色一塊好棺材板。」
唐老差點被逗笑了,好不容易把笑意憋回去,再看來找他的大師,臉已經氣成了豬肝色。唐老好聲跟顧葉說:「你好好說話,不能罵人,怎麼說你也是個小輩兒。」
顧葉一秒乖巧,「好噠,唐老,您說。」
對待長輩的態度無比分明。
唐老道:「挖墳在圈裡是大忌,也不怪這麼多大師對你有意見,你還是太年輕了,太衝動。」
唐老也挺無奈的,現在有人來找他,他也就看在以前的情面上說顧葉兩句,打個圓場,也是怕顧葉被整個圈子排擠。他就差沒直接告訴顧葉,你把你師兄的墳挖了,這是你們門派內的事情,我這個外人沒權利說什麼,後果我也不管,但是你能不能別在網上顯擺,別讓他們看見,孩子你低調一點吧!
顧葉呵呵兩聲,「唐老,你開外音,聲音放大了,我跟他們說。」
解承接過手機,示意他師父,把茶杯放下,下面可能沒好話,別喝嗆了。
解承道:「我放了,你說吧,幾位前輩都聽得見。」
顧葉冷笑一聲,「其實吧,你們也想要,但是你們都拿不出來,如果沒有那些陣法護著,你們早就半夜拎個布袋上山,偷偷挖走了,現在裝什麼大葉白蓮捲心菜?」
「你……」幾個老頭子差點被顧葉氣抽過去,半夜拎布袋上山的那是賊!
唐老放下茶杯,慶幸,幸虧沒喝,要不然得噴一身。
顧葉可不給他們留面子,跟趙鵬宇和夏祥吃著飯,一邊嚼花生米,一邊把他們罵了,「我師兄活著的時候可沒見你們這麼待見,現在你們跟護爸爸一樣,都不樂意了,你們打不打臉?再說了,我管你們什麼想法?」顧葉拿起汽水,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這件事,就送你們兩個字:呵!tui!」
唐老無奈,「行吧,反正也魂飛魄散,就是留個念想,唉,你們門派的東西到你手裡也算有所傳承。」
幾個老人一聽唐老這麼說,都變了臉色,這是不管了?就任這麼個敗類在圈裡這麼搞下去?
唐老掛了電話後,懶洋洋的往後一靠,「我老了,也早就退出了,真管不了。你們年紀也大了,今後是孩子們的天下了,跟我一起養老吧。」
唐老這幾句話說的有氣無力,說完了還咳嗽幾聲,看著是真的不能操心這些瑣事了。解承冷著臉瞪著他們,眼神送客,趕緊走,別耽誤我師父休息。
幾個大師也不好意思厚著臉皮再說什麼,被顧葉罵的一肚子氣走了。回去幾個老夥計一說,老頭子們都被氣壞了,但是又拿顧葉沒辦法。他師父都沒了,上面沒人管,想用玄術圈的輩分壓他,他不僅不聽,還罵人,那張嘴,伶牙俐齒的,叭叭叭一罵就是一串,誰也扛不住。
於是,這群老一輩兒的大師治不了顧葉,就想了一個主意,不讓徒弟徒孫跟顧葉接觸,別學壞了。
「顧葉是玄術圈裡的毒瘤」這個說法,再一次傳出來,粗俗的解釋就是:他目無尊長,狼心狗肺,不是個好東西,你們不能跟他玩。
唐老和郁老關係好,在跟郁老聊天的時候,就把這事說了,郁老當時就不高興了,「怎麼?欺負我們孩子沒師父護著?幹嗎不讓孩子跟我們玩?我們孩子沒師父,還沒爸爸嗎?他們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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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國外一個裝修高雅華麗的莊園裡,一個穿著旗袍的中年美婦楞楞的看著手機上發來的「墳墓被毀」的信息,深深吸了一口氣,一臉寒霜的道:「我明天要回國。」
「景總,明天下午的展會您不出席了嗎?」
「不去了。」她看著手機上的「顧葉」兩字,眸色冰冷的低聲呢喃了一句:「為什麼,你也叫顧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