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問鬼查案
BL瘸子都被我忽悠的站起來了 by 黑貓睨睨
2019-12-27 18:05
器官沒了, 去哪兒了?這明顯不是一兩個人就能完成的事情,顧葉沉思了一下, 給穆境菲打了個電話, 「穆姐姐,我好像撞見了一個器官買賣的案子,現在不知道他們有多少人, 也不知道器官去了哪裡,重點是我也沒有證據。」
要是別人說這些話,穆境菲都能懟他一句,你沒有證據你報什麼警?顧葉說這話,穆境菲就沒脾氣, 「你是不是又看見什麼東西了?」
「一個女孩的器官被摘了,我懷疑她的死不是自然死亡, 但是現在屍體已經被燒了, 沒有任何證據。」
穆境菲聽完,沉靜的道:「沒證據就找出證據,我這邊能做什麼?」
「姐,我是這麼想的, 我先查,隨時給你提供線索, 你那邊方便的話, 可以幫我一下。」
「可以,找到證據我這邊就可以正式介入。」穆境菲不忘提醒他:「你自己注意安全,不要去現場, 你派個別人看不見的過去。」
顧葉笑著答應,「你放心吧,我心裡有譜,冒險的事情我不做。還有一件事,我想找穆境卓幫忙。」
穆境菲立馬把弟弟電話發過來,「給他找點事做,省的不幹正事。」
顧葉給穆境卓打電話,第一次沒人接,第二次響了好久才接聽,穆境卓不耐煩的問:「誰?我不買保險不貸款。」
顧葉忍笑的道:「你好,我是顧葉。」
對面停頓了一下,突然興奮,「你要跟我約會嗎?」
顧葉自動過濾對方的騷話,把從醫院網站上截屏的刁啟榮照片發過去,「我想知道他的信息,他最近這半年和誰聯繫密切過,電話,還有私人郵箱,都要查。」
一聽說這種事情,穆境卓失去了興趣,「我不是私人偵探,再說了,私自查私密信息,犯法。」
顧葉認真的道:「我得到了穆姐姐的首肯了。」
穆境卓打了個哈欠,「那查完了你能跟我約會嗎?」
顧葉無奈,「不能,我有對象了。」
穆境卓不正經的道:「沒聽說過那句話嗎,偷的香。」
顧葉嘴角抽了抽,「我要給穆姐姐打電話!」
「別,別告訴我姐!不跟你鬧了!」穆境卓一秒認慫,可想而知,沒少被姐姐教訓。
顧葉失笑,「你怎麼還這麼不正經?」
「習慣了,我看見美人內心就騷動。」
「行吧,你就騷著吧,我睡了,拜拜~」顧葉掛了電話,順手抄起睡得打呼嚕的大黑,回臥室睡覺去了。
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穆境卓難得的來了次食堂,端著碗麵找到正吃飯的顧葉,對顧葉身邊的男生板著臉,面無表情的道:「你,靠那邊。」
顧葉身邊坐著個大一新生,聽見這話,趕緊往旁邊挪了一個位子。
顧葉無語,怪不得被人說人品不行,你欺負小孩兒可還行?
趙鵬宇和夏祥都疑惑的看顧葉,這哥們兒誰啊?
顧葉示意,先吃飯,吃完再說。
穆境卓也不說話,一碗麵吃完了,放下筷子靜靜地看了顧葉幾秒,認真的道:「我發現你今天怪怪的。」
顧葉疑惑的挑眉,「哪裡怪?」
穆境卓笑了,「怪好看的。」
趙鵬宇挑眉冷笑,「他名草有主了你知道不?」
顧葉深吸一口氣,忍下想要打人的衝動,「都別鬧,說正事吧,這事兒挺大的。」
穆境卓沒有撩到顧葉,失望的問:「要在這裡說嗎?」
現在周圍已經沒多少人了,也就趙鵬宇和夏祥聽見,顧葉搶了趙鵬宇一瓶冰汽水,讓自己冷靜,「說吧,沒外人。」
穆境卓嘴角勾起,眼裡壓不住的興奮,「牛逼了,刁啟榮是北醫大附屬醫院的掛名副院長,和院長關係密切,他是這個院長的情夫。」
顧葉目瞪口呆,「這麼刺激的嗎?」
穆境卓興奮的道:「我給你看他郵箱裡的郵件。」他把一部分截圖發給顧葉,「這個院長是有家室的,老公是個土豪,不過夫妻關係不太好,包養了好幾個情婦。刁啟榮就順勢和院長好了,再加上他確實醫術好,就使勁提拔他。」
趙鵬宇和夏祥也聽的入神,好刺激!
「還有更刺激的,這個院長懷孕了,孩子是刁啟榮的,半年前她就休產假了,這個醫院,實際上是刁啟榮在操控。」
「刺激!」顧葉更關心的是:「那你有沒有查到和器官有關的文字?」
穆境卓臉色冷下來,不爽的道:「沒有。」
「怎麼會沒有,你黑他電腦,黑他手機,有什麼黑什麼。」
「真沒有,我連他刪掉的郵件都找回來了,完全沒有跟器官有關的文字。」
「這麼乾淨的嗎?做事這麼小心,看著就很像老手。」顧葉喝著果汁,瞇著眼睛想了想,「不過也得到了有用的信息,最起碼知道在那個醫院他有很大的權力,他完全有可能在手術過程中摘掉孔舒雅的器官。」
謝過穆境卓,且再一次拒絕了對方的約會請求後,顧葉決定再去醫院一趟。醫院是跨越生死的一道門,是陰陽相交之處,生命在這裡誕生,又是在這裡結束,所以氣息混雜,氣場也亂,這裡鬼白天也敢出來。指不定那天有鬼在醫院,恰好看見了案發過程。
不過,顧葉不想自己去,他給解承打電話,「哥們兒,晚上去醫院探險不?」
「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這種狠人,竟然會叫幫手!」解承樂壞了,「說吧,是不是遇到了特別棘手的案子?」
顧葉等對方樂完了,無奈的道:「有點難,所以我不想獨來獨往,我怕死。」
解承笑著道:「知道大爺的厲害了吧,大爺別的不行,武力值槓槓滴!」
顧葉等對方得瑟完,緩緩的吐槽了一句:「可是,你白天打不過青衣,晚上打不過鬼大哥,我叫你去,就是作伴。」
解承語塞,「你,你贏了!等哥開著永不堵車的小摩托去接你!」
顧葉嘴角勾了勾,「好呀,如果出遠門,我的車借給你。」
解承尷尬的拒絕,「不用了,玩壞了我修不起。」
當天晚上,倆人一起到了醫院,顧葉和解承坐在花池邊上,一根引魂香,召集了百十個小鬼,坐在花池邊上一起聊天。
顧葉問把孔舒雅的照片給鬼們看:「一個月前,有沒有人在這家醫院看到過這個女孩子?」
「長得挺好的一丫頭,眼睛真大,好看。」
「這閨女俊啊,你女朋友啊?」
「喲!這閨女是不是也死了,我看見過她飄出去了。」
終於聽到了有用的信息,解承一眼就鎖定了說這話的人,「大爺,您什麼時候看見她的,她在哪裡飄出去的?」
那大爺仰著頭,認真的想了想,「大概是一個月前吧,我和老王在樓道裡散步來著,好像就是這個姑娘,大眼睛的,從那幢樓飄出來了。」
顧葉看了看那幢樓,「在那裡做的手術,大爺,你們進去看了嗎?」
「我們不喜歡去那幢樓,天天開膛破肚的。」老大爺嫌棄的搖搖頭,對後面的事情都不知道了。
顧葉舉著照片又問:「還有誰見這個女孩了?有沒有人看到她是怎麼死的?」
這時候,在百鬼的最外圍終於聽到有個小孩的聲音,弱弱的道:「我好像看見了。」
解承把那個小鬼拉到前面,從口袋掏出一塊糖,笑呵呵的道:「小朋友,你看到什麼了?說完給你糖吃。」
那小鬼那糖攥在手裡,「當時我看到有個醫生在她肚子裡掏出一個東西,放在盒子裡。」
「不是,我也看見了,是放在了另一個人的身體裡,那東西還跳呢。」一個小姑娘脆生生的插了一句,「我真的看見了,我媽媽也看見了。」
顧葉應聲望過去,人群中站著一對母女,女人對著他點點頭,示意孩子說的沒錯。
「心臟當時就給另一個人了?」解承蹙著眉,臉色難看的道:「這是提前就做好準備了吧,這個女孩的車禍,可能不止是個意外。」
顧葉點點頭,「應該是早就盯上她了。」他找到刁啟榮的照片,問那個小女孩:「那個從這個姐姐肚子裡掏東西的醫生,是不是他?」
小孩都點頭,「看眼鏡,是他。」
有個老太太道:「那天晚上,這姑娘被推進太平間之後,我看到好幾個醫生從手術室裡拎出箱子,就這個醫生,」她指了指刁啟榮的照片,「拿了一個盒子,去他辦公室了。」
顧葉眼睛一亮,也就是說,刁啟榮曾經把器官帶到辦公室裡去,那能不能查到蛛絲馬跡?
再問也問不出什麼,顧葉好好的謝過這群熱心的鬼,可以確定一件事,孔舒雅的器官確實被挖走了,心臟當時就給了另外一個人,那個人是誰,是怎麼進來的,還得查。
顧葉乾脆拉了一個小群,把解承和穆境菲都拉進來,又拉了穆靜卓,「監控系統你能去入侵不?」
穆靜卓看到他姐姐在群裡,一本正經的道:「可以的,你要哪天的,我給你找。」
調查結果就是:那天整個醫院的網絡有問題,監控設備不能用,沒有錄像。
顧葉和解承找了個公園坐下,一人吃著一根冰棍,都想罵街。他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拿不出證據,淡淡的憂桑。
————
第二天上午,賀濱去孔舒雅家中看了看她的父母,兩位老人還沒能從喪女之痛裡緩過來,媽媽病倒在床上,最近這兩天才能下床走路,五十出頭,蒼老的卻像個垂暮的老人。孔舒雅的爸爸,雖然沒有倒下,頭髮卻白了大半。
賀濱把買的東西都放下,看著兩位老人,默默無言。
孔舒雅的媽媽看著他,心裡更不是滋味,「以後啊,你別來了,把小雅忘了吧,你是個好孩子,以後還能找到更好的。」
賀濱呼吸一窒,「阿姨,您別說這個。」
「咱們活著的人,就得面對現實,是小雅沒福氣。」
賀濱一臉暗淡,「阿姨,我能拿幾樣小雅生前的東西嗎,我留個念想。」
孔舒雅的媽媽歎了口氣,無奈的道:「唉!這傻孩子,你去她房間找吧,還沒收拾,你想拿什麼,就拿什麼。」
賀濱來到孔舒雅的房間,看著戀人之前生活過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顫著手摸過戀人用過的桌子,戀人睡過的床,音容笑貌還歷歷在目,他們的幸福,卻定格在那車禍來臨的一瞬間。看到戀人的相片,賀濱終於忍不住,把照片抱在懷中,冰涼的觸感,讓他的心擰著疼。
孔舒雅的爸爸媽媽看到這裡,都無奈的搖頭,孔爸爸拍拍他肩膀,「這些東西我們打算都燒掉了,以後你不要來了,趕緊忘了她,你還年輕,還能遇到更好的。」
「叔叔,」賀濱紅著眼眶,忍不住問:「你有沒有想過,小雅的死,不是意外。」
「我聽說你去醫院鬧事了,她叔叔怎麼會害她?我們都想開了,這就是命,都盡力了,就是沒救回來,能怎麼辦?」說著說著,孔舒雅的媽媽就哭了,「命啊,就是命。」
孔舒雅的爸爸也勸:「以後別去鬧了,都是親戚,他還能殺他侄女?以前他家窮,我們還救濟過他。」
「對,他以前上學都上不起,他爸爸好賭,他媽媽天天跟人借錢給他湊學費,我們還借給他錢了。別去鬧了,都是親戚,面子上不好看。」
「他現在正是事業上升期,別影響他名聲。」
賀濱看著這對痛失愛女的父母,不忍心再讓他們受打擊,緩緩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
回去之後,賀濱把孔舒雅的手機充上電,重新開機,看著手機上,倆人曾經的聊天記錄,一點一點的倒著看,越看曾經的甜蜜日常心裡就越苦,一直看到下午,躺著的姿勢都沒動。孔舒雅喜歡旅遊,喜歡攝影,也喜歡自拍,賀濱把對方拍攝的每一張照片、每一個錄像都看了一遍,看著看著,就發現一點異常。好像在好幾個畫面中,都出現了同一個男人。
如果說是湊巧,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旅遊景點都不是一個城市。
賀濱驚訝的坐起來,把那幾個錄像又看了一遍,對比之後發現,自己沒有看錯。心底一股怒火蹭的一下就冒了出來,他立馬意識到,戀人的死,並不是個意外!
他問顧葉:「顧大師,你查到什麼了?我懷疑小雅的死不是意外,是真的有人想殺她,我發現一直有人在監視她。」
顧葉下午只有一節課,剛下課,然後賀濱發過來一個截屏,用一個紅圈圈出汽車後視鏡上的一個人,「這個人,就是撞了我們的人,也是監視小雅的人,那個車禍不是意外!小雅就是被害死的,我要報警!」
顧葉正愁沒證據呢,現在證據送上門來了,他回道:報警,就說車禍不是意外,別的先別說。
賀濱跟顧葉說完後,撥了110,還沒摁出去,門口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賀濱蹙眉問:「誰啊?」
門外的門人悶悶的道:「小雅的哥哥,聽說你今天去家裡拿她東西了,我這裡有個東西想給你。」
賀濱趕緊去開門,看到門口站著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表情一愣,小雅的哥哥他見過,即使戴著口罩也能看出來,不是他。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一個手帕捂過來,賀濱渾身無力的倒了下去,手機脫手而出。
那人撿起賀濱的手機,看著上面的110還沒撥出去,明顯鬆了一口氣。他戴上手套,點開賀濱的微信看了看,「查一下這個顧大師是誰。」
殊不知,這一切都被跟在賀濱身邊的孔舒雅看在眼中,看到戀人被扶出家門,扔進車裡帶走,空洞呆滯的眼神不停的閃爍著,直到賀濱被拉走,孔舒雅木愣愣的表情變了,抱著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啊啊啊啊!!」
殘存的意識,在看到男友被綁架的那一瞬間,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之後,竟然開始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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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建立在海邊的高檔療養院中,一個少女坐著輪椅,被人推到天台上,望著寬闊的大海,臉上露出閒適的微笑。
她拿著手機,含笑的道:「爸爸,你看,大海真的好美啊。」
手機屏幕上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穿著一身正裝,身後的背景裝修的很是嚴謹,他慈愛的道:「等以後病好了,你可以去學游泳,還可以繼續上學,繼續跳舞,你想做什麼,都能做。」
少女的臉上頓時露出甜美的笑,「謝謝爸爸,我感覺我現在比之前好很多了。」
「還得慢慢恢復,換心臟是大手術,且養呢。好了,出來透透風就趕緊回去,外面有風,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讓人在天台上做個玻璃罩,你可以看見大海,還可以看見天空。」
少女高興的道:「好啊,我愛你爸爸!」
「乖,爸爸也愛你,好好養病,爸爸忙完了就去看你。」男人掛了電話後,旁邊的秘書小聲的道:「王總,剛才劉哥讓查的那個顧大師,查到了。」
王總沉聲道:「是誰?」
「這個手機號的戶主叫顧德誠。」
「誰?」王總愣了,蹙著眉不敢置信的又問了一遍:「叫什麼?」
秘書的臉色也不好看,「顧德誠,開戶人叫顧德誠,不是重名,就是房地產大佬,國民爸爸顧德誠。」
王總呼吸一窒,「瘋了吧,怎麼會牽扯到他?」
秘書解釋道:「不過,我覺得應該不是他本人,應該是他三兒子顧葉,顧葉在網上也很有名,都叫他顧大師。這個號碼已經辦了好幾年了,之前顧葉年紀小,用他爸爸的身份證辦個手機號也正常。您看,這怎麼處理?」
王總心累的捏了捏隱隱作痛的額頭,「還能怎麼處理?動了他,不用警察找我,他爸爸和他哥哥就能讓我傾家蕩產,比死都難看。」
「聽說,他是郁擇的戀人。」
「那就更不能動他!」
「可是,李老闆那邊催怎麼辦?」
「讓老劉趕緊把那個人處理了,別露出馬腳。」想到這個顧大師的身份,王總急的抓了一把日漸稀少的頭髮,怎麼想都有種無法下手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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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候,顧葉就感覺到一股鬼氣飛到窗外,顧葉驚訝的望過去,現在天高擦黑,這鬼膽子也夠大的,這時候就敢出來浪?看清來人是誰,顧葉更加驚訝,「怎麼是你?」
第一次見到有鬼能自我恢復意識,孔舒雅魂魄太弱,來的路上被夕陽曬到,身上冒著白煙,幾乎幾乎魂飛魄散,她顧不得自己,著急的道:「快救他!他被人抓走了!」
顧葉臉色一凝,一手把對方拉進來,「紅豆姐,給治傷。」緊接著,顧葉就給穆境菲打電話啊,「賀濱被綁架了,應該是他發現了什麼證據,被他們知道了,他們要殺他滅口。」
「冷靜,他的電話給我,我查一下定位,這個案子警方正式介入。」
「穆姐姐,我能找到他的位置,你帶人,跟我走。」顧葉把狗牙放出來,「還記得那晚跟她一起來的那個男的味道嗎?」
狗牙特別通人性,吐著舌頭點頭。
顧葉問魂魄已經穩住的孔舒雅,「賀濱的生辰八字給我。」
孔舒雅面色蒼白的道:「90年5月13,傍晚生的。」
顧葉掐著手指頭算了算,「狗牙,往南走,你去追,我跟著。」
狗牙聽到命令後,從窗口跳了出去,顧葉從桌上拿了個蘋果當晚飯,拿了車鑰匙就追上去,等他坐上車後,發現後面已經坐了一排,靈靈還給他背了好幾個飯團。
顧葉無語,真的拖家帶口,一個都掉不下。
此時的賀濱,被人迷暈之後裝在一個鐵皮桶中,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他無力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張陌生的男人的臉,對方沉聲道:「封起來,拉去埋了。」
時間緊急,顧葉和穆境菲一直在群裡語音聯繫,越著急,越有事,帝都特色:堵車!
顧葉就這麼被堵在了路上,十分鐘過不去一個紅綠燈。
解承:「狗牙已經去追了是吧,我記得它的氣息,我去追它。我騎上我心愛的小摩托,永遠不會堵車!」
顧葉不同意,「別鬧了,一不小心會出人命的。」
解承笑道:「沒關係,我不靠近,我就去提前確定位置。」
穆境菲也不同意,「太危險了,那些人可能是一些亡命之徒。」
顧葉想了想,「讓他去也行,青衣,你去保護他。」
青衣冷哼一聲,「我只保護你。」
顧葉討好的道:「青衣姐姐,這是和狗僑僑一樣,不動腦子就替我擋刀的朋友,我就這麼倆朋友,你別讓他涼了。」
青衣無奈的瞪了他一眼,從車窗飛出去。
鬼將沉吟了一下,不滿的問:「為什麼每次都不用我?」
終於通過了紅燈,顧葉已經看到穆境菲來接他的警車,他有些尷尬,他確實習慣性的不給鬼將安排任務,還給最好的供奉,給了對方尊重,還是有點把他當客人。顧葉尷尬解釋道:「這個……感覺用你,太大材小用了。」
即使看不見臉,依舊能感覺到鬼將身上肆虐的鬼氣,沒有郁擇的紫氣克制,鬼將大哥身上的殺氣更加肆無忌憚,大夏天的,冷的顧葉渾身冰涼。他無奈的道:「鬼大哥,你去吧,我朋友的狗命就拜託你了!」
鬼將的身影瞬間消失,飛在車頂,感受了一下解承的氣息之後,捲著濃郁的煞氣追了過去。他一動,手中大刀一甩,捲起一道陰風,天地間紛雜的氣,全都被震飛,簡直是霹靂帶閃電,萬鬼勿近。
顧葉對解承的人身安全放心了,不過心也累,對藏在他手鏈裡的紅豆姐抱怨了一句:「姐,你也管管他,最近他可能是幸福過頭了,有點膨脹。」
紅豆:「……跟我,沒,沒關係。」
顧葉:「哦。」
狗牙一直往南跑,一直跑到郊外的一個樹林裡,終於聞到了一絲賀濱的氣息,它停下來,發現幾個人拿著工具開著車從樹林的小路裡開出來,那上面也有賀濱的氣息。它坐下來想了想,跟著那車跑了兩步,有兩個頭都往一旁扭,把那個想跟著車跑的狗頭拽回來,跑到樹林深處,看到一處剛被動過的土。
三個狗頭低下聞了聞,終於確定,賀濱就在這土裡!
「汪汪!」
「汪汪!」
「嗷嗚~」
三個狗頭同時發出示警的叫聲,鬼將和青衣帶著解承,順著狗牙的氣息找到這裡,解承臉色難看的道:「死了?!」
青衣冷聲道:「快死了。」
「還愣著幹什麼,快挖啊!」解承把車一扔,趕緊跑去挖土,挖了兩下之後發現沒人幫他,著急的道:「幫忙啊!」
三頭犬嗚嗚兩聲,跑過去幫忙刨土,四個爪子一起用,幾下就挖出來一個鐵皮桶。
幾人把鐵皮桶挖出來之後,打開蓋子,就看到裡面臉色已經發青的賀濱,解承打了救護車之後,在群裡轉播了一下這邊的情況,顧葉安慰道:「我們兩分鐘就到,別著急,他命不該絕。」
「現場有貨車壓過的痕跡,調一下附近的監控,看看哪輛車從這裡出去了,你們可能會撞見他們。」
穆境菲立馬把這個任務轉交給其他隊友,警車來到現場之後,一輛車先送賀濱去醫院,那邊救護車來接,兩邊合力,好得保下了賀濱的性命。不過他吸入的麻醉劑過多,還沒有醒過來。
顧葉鬆了口氣,「保住命就不錯了,不知道他做了什麼,改變了他的命數,竟然有這麼一劫。」
解承好不容易看到顧葉有沒算準的時候,調侃的問:「你也沒算到?」
顧葉沒好氣的道:「他來找我的時候身上帶著他女朋友的鬼氣,腦門本來就是黑的,我沒有看到他的死相,這不是,沒死,你敢說我算錯了?」
解承摸著下巴,「這麼深奧的嗎?」
顧葉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唐老一身本事,這智障就學了個三成!
也趕巧了,埋賀濱的人真的被第二波趕來的警察堵了個正著,當場就把這幾個人給抓了。
「說,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不說?不說你們就背這個殺人的罪名,都要被起訴的。」
有個年輕人嗤笑一聲,「不說就是死罪,說了比死還痛苦,你們別問了,我們是不會說的。」
警察被氣樂了,「可以啊,挺有骨氣的,把老王叫過來,給他們上思想政治課。」
老王同志,絕對是警局的一隻奇葩,用《大話西遊》裡唐僧的語調給人講政治課,能講四十八小時都不歇的,一般有嫌疑人嘴巴緊的時候,老王就來做思想教育,教育到對方崩潰為止。
穆境菲這邊,已經查出迷暈賀濱的藥出自哪裡,從批次上看,就是出自北醫大附屬醫院的。這麼大劑量的麻醉劑想要從醫院裡拿出來,必須要有院長簽字。現在正院長在休產假,能放出來的也就是副院長刁啟榮。
「終於轉到他身上了。」顧葉看著守在賀濱身邊的孔舒雅,在聽到刁啟榮的名字之後,身體明顯的抖了一下。顧葉走過去,溫和的問:「他給你做手術的時候,你還活著對不對?」
孔舒雅緊緊捏著拳頭,咬牙切齒的點了點頭,恨紅了眼眶:「是。」
「你也沒有肝臟破裂,對不對?」
孔舒雅再一次點頭,提到這個表叔,恨的渾身發抖。
「好,我知道了,」顧葉出去後,小聲告訴穆境菲,「當事人說了,殺了她的人,就是刁啟榮。」
穆境菲臉色難看,「剛才你……」
顧葉點點頭,「她在,她來找的我,要是再晚來一會兒,賀濱就救不回來了。」
穆境菲雖然知道顧葉靠鬼辦案,這一次親眼所見,還是讓她吃驚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冷靜的道:「我帶人去會會這個刁啟榮,我的人說,他還沒下班。」
顧葉不放心的道:「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高中班主任老師也在那裡住院,我去看看。」
來到北醫大附屬醫院後,一打聽得知,刁啟榮就在於老師的病房,已經去了兩個小時,一直沒出來。
顧葉臉色冷下來,和穆境菲一起,來到於老師的病房,到了門口,顧葉的嘴角就挑起來,他不喜歡戴面具,可有時候,不得不戴。
「於老師,好點沒有?」顧葉含笑的走過去,刁啟榮正坐在於老師身邊,倆人交談甚歡。看到顧葉,於老師高興的道:「顧葉來了啊,我好很多了,都說了讓你們不用擔心。」
顧葉笑了笑,「我姐說有問題想問師哥,我就跟著一起來看看您,什麼時候能出院?到時候我們來幫您收拾。」
「下周就能出院了,」師母慈眉善目的,一臉和氣,看到丈夫的學生一個又一個的來看他,也為丈夫高興,「我們忙得過來,不用你們過來,別耽誤上課。」
於老師笑著問:「這位是?」
顧葉笑道:「這是我姐姐,她是警察,有個案子她想來問問我師哥。」
「警察?」一聽是警察,於老師的臉色就凝重起來,看刁啟榮:「警察來找你,什麼事啊?」
刁啟榮面不改色的安慰道:「學弟不說是詢問嗎,我又沒犯法,沒事。」
在顧葉說話的時候,穆境菲就在觀察刁啟榮的臉色,看他面不改色淡定的模樣,就知道不好對付,「我想問問,這個藥,如果在你們醫院開出去,是不是需要你簽字?」
「是啊,」刁啟榮看完疑惑的問:「這種藥我們不可能大批量出售的,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誤會了,這種藥每個醫院都有,不能確定是從我們醫院出去的。」
穆境菲淡定的道:「不好意思,我們在案發地找到了一個包裝紙,這個批號,廠家目前只賣給了你們醫院。」
刁啟榮動作一頓,推了推眼鏡,「真要是在我們醫院出去的,我們肯定積極配合調查。不過,誰放出去的我真不知道,我今天一天都沒去辦公室。今天我沒手術,就在老師這裡了,我們好些年沒見了,等他出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再見面。」
於老師認真的點頭,「對,他今天守了我一天。」
穆境菲笑了笑,「守著您也並不代表他沒做別的,要不跟我回去說吧。」
刁啟榮這才變了臉色,「沒有證據,我為什麼要跟你走?想要談,你跟我的律師談。」
顧葉瞇了瞇眼睛,「姐,不要問了,我師哥不會這麼做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刁啟榮沒想到顧葉會替他說話,嘴角挑了起來,臉上終於有了笑意,「還好師弟相信我。」
穆境菲看到顧葉眼裡的暗示,「好吧,接下來還請刁副院長好好配合。」
刁啟榮笑著道:「應該的。」
出了醫院之後,顧葉攤了攤手,「看吧,他根本就是有恃無恐,帶回去也沒用。」
穆境菲抱著手,正琢磨怎麼辦的時候,穆境卓突然在群裡發了一條消息:查到了!雖然他一句都沒提器官,但是跟他聯繫的人應該年紀不大,說話有漏洞。
穆境菲趕緊回:說清楚!
穆靜卓給發來一個截圖,刁啟榮: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適?
xz:挺好的,我感受到它有規律的跳動,太幸福了,感謝您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穆境菲眉眼一挑:「找到了,心臟的去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