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80章 顧大師的馬甲保不住了

BL瘸子都被我忽悠的站起來了 by 黑貓睨睨

2019-12-27 18:05

  顧葉溫和的道:「我之前提醒秦旭, 是因為看出他有這麼一劫,桃花劫。被下了降頭這個……具體是什麼情況, 看了才能知道。」
  秦曼著急的道:「那就是說, 他這樣子不正常。」
  「世間一切事物必有因果,變得和平時不一樣肯定是有原因的。」
  秦曼臉色一變,著急的道:「那我帶他過來, 您給他看看。」
  經紀人是自己親姐姐,秦旭即使再不正常,也被姐姐給揪來了,一見面,顧葉還真沒看出秦旭哪裡不正常, 秦影帝依舊帥氣逼人,風度翩翩。
  「你好顧大師, 又見面了。」秦旭客氣的和顧葉握了握手, 佩服的道:「上次見面時你說兩個月後我還會找你,顧大師真是料事如神。」
  顧葉疑惑的看秦曼,這不挺正常的嗎?
  秦曼搖了搖頭,眼神示意, 你看著。
  「我想給他算算姻緣,」秦曼看著秦旭的臉色, 慢條斯理的道:「我認識一個叫夏雪的女孩子, 脾氣好,又漂亮,顧大師給算算, 有沒有緣分?」
  「有什麼緣分啊,我都沒見過幾面。」不等顧葉給算,秦旭就含笑的就拒了。
  秦曼緊接著道:「他劇組有個叫夏詩汶的女孩子,長得漂亮,活潑可愛,不知道他倆有沒有緣分?」
  一提到夏詩汶,顧葉就驚訝的發現,秦旭整個人都亢奮起來,剛才還很淡定的跟他說話,現在臉色通紅,眼睛發亮,近乎癲狂的道:「對對對,顧大師,你幫我算一下!不,不用算!姐,感情不用拿來算的,合不合適都無所謂,我就喜歡她,我就想一輩子跟她在一起!不是!」秦旭捂著臉,控制不住的渾身發抖,秦曼一臉擔憂的看著顧葉,「這是這麼不正常。」
  顧葉蹙了蹙眉,還真有點被下了降頭詛咒的意思。
  緊接著,秦旭突然抽了自己一耳光,「啪」的一巴掌,又脆又響,抽完了整個人都冷靜下來,「對不起,我失態了。」
  顧葉挑了挑眉,「你還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秦旭冷著臉道:「兩個原因吧,其中一個,我心理素質還不錯,意志堅定。我自己知道自己太不對勁了,我控制不住的想和她在一起,跟個變態情魔一樣。」
  顧葉好奇的問:「你怎麼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愛上她了?」
  秦旭笑了一聲,臉色已經正常多了,「我沒有失控的第二個原因,也是我很明確的知道我不正常的原因,是因為我從小就喜歡男的。」
  顧葉眨了眨眼睛,一看秦曼「就是這樣」的無奈表情,瞭然的點點頭,「也沒什麼不好。」
  說到這裡,秦旭笑了笑,「我聽說你也是。」
  顧葉無奈,這八卦都傳到圈裡去了,他也不避諱,「我喜歡的人恰好是個男的,他要是個鬼,或者是某種非人類,我也會喜歡。」
  秦旭無語,「非人類……這麼說,傳言是真的?」
  顧葉攤手,無辜的道:「我也沒有反駁過啊。」
  秦旭失笑,「他喜歡你嗎?」
  顧葉瞇了瞇眼睛,「為什麼問這個,你看上郁擇了?」
  「不是!」秦旭嘴角抽了抽,這個話題轉變的有點快,「我只是有點遺憾,我怎麼沒早點遇到你,現在已經晚了。不,我喜歡夏詩汶!」秦旭突然臉色一變,緊緊抓著心口的衣服,擰出無數道褶子,疼的冒出一頭冷汗。
  秦曼被嚇壞了,驚慌的扶著秦旭,「怎麼回事?快叫救護車!」
  顧葉拉過秦旭的手,沉著臉把了下脈,「這哪是降頭啊,這是情蠱。靈靈,在爸爸書房第二層從左往右數第三個格子裡有一個金色的盒子!給我拿過來!」
  在書架上坐著裝娃娃的靈靈,一下子從書架上跳下來,懸空飄著拉開抽屜,從裡面找到盒子之後飄過來。顧葉麻利的打開,裡面是一盒子金針,顧葉拿起一根,快速下針,「有情蠱在,你一說喜歡的不是身上有雌蠱的人,就是對雌蠱的背叛,嚴重了會心絞痛而死。」
  被顧葉紮了兩針,秦旭漸漸平靜下來,臉色發黃,一臉的菜色,「我只是說,很遺憾,我又沒想當第三者,這算什麼背叛?」
  顧葉嫌棄的「嘖」了一聲,「你想都不能想,想就會死,今天算你命大。」
  「就是說,我弟弟是被人控制了?」秦曼氣的咬牙切齒的,「這不是不愛她就要死嗎?哪來這麼惡毒的心思!」
  顧葉憐憫的道:「是的,你體內有個小蟲子,有人用蟲子控制你,不愛就死。」
  秦旭不解的道:「這不是武俠小說裡寫的嗎?」
  顧葉又拿了一根金針,扎破秦旭的手指,滴在一張小紙人身上,「事實真的存在,小說也來源於現實。相傳湘中及湘西地區,蠱蟲就是那裡的女孩子特有的巫術,飯菜中或者衣服上,都能下蠱。情蠱就是專門控制感情的,現在很多都失傳了,會的都是大師,古代苗族女孩把情蠱下在情郎身上,便可以使心上人永遠死心踏地,會不惜一切代價守護在那個人身邊。能力強的蠱蟲大師,會讓中了蠱的人失去意識,整個人都臣服於自己。」
  顧葉想到上輩子,那個想要控制別人,害的他不得不獻祭的傻逼,就是存了這種心思,結果玩脫了,被天雷劈的渣也不剩。
  「太毒了吧!」秦曼嫌惡的道:「感情都是你情我願,哪有強制愛的?」
  顧葉笑了笑,「正常人都會這麼想,可有些人,就是因為求而不得,心傷之下沒有理智可言。」
  「電視上演的情蠱不應該是一對嗎?為什麼還有別人也這樣?」
  顧葉嗤笑一聲,「貪多嚼不爛,一下子控制三個,這不是還能知道自己這樣不正常?沒有失去神志嗎?其他兩人的身份也不簡單吧?」
  說到這個,秦曼想了想,「確實,一個是博源外貿董事長的兒子,一個是造船大王的兒子,演技都不錯,重點是家裡有錢。」
  顧葉笑了笑,「都挺有錢的,演不好就要回家繼承家產。」他把針拔了,蘸著秦旭的血,在小人上畫了一個咒,「解蠱我不擅長,不過我知道,這麼下去種蠱的會失去意識,成為活死人,我可以找個人來救你們,能不能來,看天命了。」
  顧葉把符咒畫完,「現在我用替身術把控制力轉移到這小人的身上,希望五天內,我能找到那個蠱蟲大師,把他叫過來。」
  秦曼害怕的問:「他不會再失控了吧?」
  「這五天裡不會。」
  秦旭歉意的道:「抱歉,你明明提醒我了,我還是著了道。」
  顧葉笑了笑,「你不用自責,對方想要下蠱,你防不勝防,這就是你的命數。」
  說到這裡,秦旭好奇的問:「如果當初我找你算一卦,你打算怎麼給我避開?」
  顧葉壞笑,「當然是半年內不讓你接任何通告,在家睡覺,避災嘍。」
  秦旭哭笑不得,「我還真不如在家睡覺。」
  秦曼當場就給了顧葉兩百萬的支票,因為顧葉之前說,請秦旭拿著兩百萬來找他,秦曼客氣的道:「這只是定金,完事之後,我們再補。」
  顧葉笑瞇瞇的把錢收了,「再補我也不要了,不過你們可以補給別人,前提是我能騙來。」
  送走秦旭姐弟倆之後,顧葉回想起那個六七年都不換號的電話號碼,他有些猶豫,對方對他太瞭解了,瞭解的就跟一個人一樣,對方來了,萬一把他認出來,他怎麼解釋?借屍還魂這種事,即使是玄術圈,都是逆天命的。如果不找,難道看著秦旭他們被害?
  想了半天,顧葉歎了口氣,三條人命呢,看著不管有違天合,走一步,算一步吧。
  他給那個號碼發了一條信息:通緝湘西小哥哥仡僑雋!顧葉的師弟需要幫忙!仡僑雋小哥哥!如果你不來,我就把你在嶺山雪地裡的事情說出去!我師哥說了,哪天我需要幫忙的時候就呼喚你,不來就爆你黑料!收到請回答,麼麼噠~
  ————
  秦旭這裡,作為一個敬業的演員,從顧葉這裡回去後,也沒休息半天,再次回到劇組。
  穿著戲服的夏詩汶,把片中活潑可愛的形象演繹的淋漓盡致,就像一隻活潑的小鳥,在劇組裡到處飛,再加上她是錢導的外甥女,劇組所有人都會給她幾分顏面,當小妹妹一樣寵著。
  夏詩汶看到秦旭回來,跑過去關心的問:「旭哥,你沒事吧?去醫院了嗎?」
  秦旭淡淡的笑了一下,「多謝關心,沒事。」
  夏詩汶從這句話裡聽出疏離的問題,明顯和昨天的感覺不一樣,她眸色沉了沉,臉上依舊一臉天真,「沒事就好,我一直都很擔心你。」
  秦旭淡淡的道:「謝謝。」
  夏詩汶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下來,察覺到秦旭真的和昨天不一樣,昨天還對她獻慇勤,今天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夏詩汶不動聲色的催動情蠱,看著秦旭的臉色,就想看看,情蠱發作,他是不是也能這麼淡定。
  沒想到的是,秦旭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拿著劇本走了。
  夏詩汶瞳孔一縮,不可能啊!情蠱不管用?!
  「旭哥,」夏詩汶不服氣的跟上去,「劇本這個地方我有點不明白,我詮釋不出來,你能不能給我講講?」
  秦旭頭也不回的道:「你先自己體會一下,學會自己琢磨,凡事都要問,不利於成長。」
  夏詩汶咬著牙,臉色通紅,秦旭真的失去控制了!
  這時候,這個劇中飾演男二的駱培走過來,蹲在夏詩汶身邊,慇勤的道:「你哪裡不會?我給你講。」
  夏詩汶臉上頓時有了幾分羞澀,「我,這裡不會,還有這裡。」
  駱培:「我給你講完了咱們對一遍戲,很快就懂了。」
  飾演女主的孔珊珊和秦旭已經合作過好幾次,倆人也熟,她笑瞇瞇的道:「這小姑娘,挺好學的。」
  秦旭嘴角勾了勾,淡笑著道:「是啊,學的挺快。」
  有記者一直在拍夏詩汶,特別是她和駱培在一起,前兩天駱培為了夏詩汶和隔壁丘彥淮打了一架,現在下巴還是青的,如果不是家裡有後台,這倆早被公司制裁了,夏詩汶這個名字,也隨著倆人這一架,在圈裡火了。
  現在,駱培又黏在夏詩汶身邊,看樣子,夏詩汶完全不懂的樣子,笑的天真無邪的,記者抓住他倆猛拍,已經預料到明天的八卦新聞是什麼。娛樂圈當紅演員,兼造船大王的小兒子,瘋狂迷戀娛樂圈小萌新夏詩汶。
  總之,夏詩汶的名字,又得火一陣子。
  孔珊珊看到那記者,意有所指的道:「這姑娘也很聰明,老秦,你要hold住啊。」
  秦旭臉上笑的沒一點脾氣,「我有什麼hold不住的?我這種叔叔,誰能看上咱?背詞兒吧。」
  秦旭低下頭,眼裡卻滿是怒氣,被控制的感覺,誰也不想要,高傲如他,這口氣現在只能憋著。
  不一會兒,錢導喊駱培,「別聊了,駱培準備下場戲!化妝師,把他下巴給他遮一下!」
  駱培溫柔的對夏詩汶道:「你等我,一會兒再給你講。」
  「好的駱哥哥,你去吧,加油哦!」夏詩汶笑彎了一雙大眼睛,甜兮兮的加油聲,讓駱培精神一震,精神抖擻的去了。
  這時候,八卦小報的記者終於抓到了機會,小聲問夏詩汶:「現在可以採訪你嗎?」
  夏詩汶含笑的道:「可以啊。」
  記者八卦的問:「駱培對你這麼好,你對他有沒有好感?」
  這句話回答不好,明天就得出倆人已經在一起的緋聞,夏詩汶瞇了瞇眼睛,一臉單純的道:「當然有好感,駱哥哥就像大哥哥一樣,很照顧我。」
  記者聽出來了,夏詩汶只是把對方當哥哥一樣看待,「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夏詩汶羞澀的捂了捂臉,「這要看緣分吧,我還是個寶寶。」
  記者被她逗笑了,正說話,一個穿著戲裝的男人含笑的找到劇組,遠遠的對夏詩汶招招手,「詩汶,過來!」
  夏詩汶驚喜的跳起來,毫不猶豫的跑過去,「淮哥哥,你怎麼跑到我們劇組來了?」
  記者看到這裡,眼睛一亮,驚喜的對著丘彥淮猛拍,他又看了一眼正在拍戲的駱培,巴不得對方再衝出來,倆人再打一架,這樣明天的頭條就有了!
  丘彥淮已經位居一線,年少就成名了,地位雖然不及秦旭,可在圈裡也是舉足輕重的人,他一來,劇組不少人就看過去,實在是想不出來,丘彥淮也有這麼兒女情長的一天。
  錢導臉色沉下來,看到外甥女傻乎乎的跟著一個男人跑,拉著臉走出來,就聽到丘彥淮熱情的邀請夏詩汶,「我剛給你爭取了一個客串的角色,你什麼時候有空,去試試?」
  夏詩汶高興的像只快樂的小黃鸝,蹦躂了兩下,「好呀!」
  「好什麼好?」錢導真的生氣了,「這邊還沒演好,去那邊幹什麼?你還嫌自己惹得麻煩不夠多?」
  夏詩汶委屈的鼓著腮幫子,「我只是客串而已。」
  錢導恨鐵不成鋼,「根還沒紮穩,就想飛!」
  夏詩汶委屈的道:「我不多接戲,我怎麼扎根?舅舅,你太不講理了。」
  丘彥淮一看夏詩汶被凶的快哭了,心疼的心臟抽了抽,他趕緊護著,「確實是這麼個道理,不多接戲,怎麼立足?我有個唱歌的朋友,也挺有名的,他馬上就出新專輯了,mv還沒有女主角,要不你去試試?」
  夏詩汶眼睛頓時亮了,驚喜的問:「我真的可以嗎?」
  丘彥淮寵溺的道:「當然。」
  夏詩汶不好意思的說:「我可以不要錢。」
  丘彥淮覺得她這個樣子太可愛了,逗她:「就為了出名?」
  「不,」夏詩汶捏著拳頭,一臉認真,「我喜歡演戲,我就是覺得自己演的太爛了,不能拿片酬。」
  丘彥淮笑道:「片酬一分都少不了你的。」
  「不不不,我不要!」
  「那我在別的方面給你補上。」
  錢導在一旁氣的臉色發白,想起顧葉說的那句不少惹事,心裡更賭。沒想到這根本就不是顧葉賭氣後說的,他這個外甥女,是真的能折騰!
  殊不知,丘彥淮回去之後,他經紀人也快氣瘋了,拍著桌子問:「你是腦抽了吧!這個夏詩汶根本就不是表面這麼單純!她一個人,玩的你跟駱培團團轉!你在圈裡混了這麼多年,這你還看不出來?!」
  丘彥淮一臉冷淡:「你才腦抽!你別詆毀她,我好不容易動心的!」
  「動什麼心,就見過一面!還沒說上兩句話,你就愛的死去活來?駱培跟她一個劇組,還能說日久生情!你呢?你有病啊!」
  丘彥淮脾氣也挺不好的,說到這裡也惱了,想到夏詩汶和駱培在一個劇組,朝夕相對的,他醋意升騰,「我就是一見鍾情怎麼了?」
  經紀人氣的臉色漲紅,「你哪是一見鍾情,你是瘋了!」
  「我沒瘋,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那你下個月通告撤了吧!回去給我好好冷靜!」
  「撤就撤,沒通告我還能回家繼承家產,你能拿我怎麼樣?」
  說到這裡,丘彥淮臉色一頓,看到經紀人蒼白的臉色,火氣瞬間降下來,歉意的看著對方,張了張嘴,愧疚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倆人一起合作多年,丘彥淮是十多歲就進娛樂圈,經紀人一直護著他,十多年了把他捧到現在的地位,跟家人一樣。一時衝動說出這樣傷人的話,丘彥淮也很後悔,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有關夏詩汶,他就想發瘋。
  經紀人深深吸了一口氣,絕望的轉身就走,一句話都不想再多說。
  「哥!」丘彥淮趕忙追上去,著急的攔著經紀人不讓走。
  經紀人心寒的道:「你別叫我哥,你是我哥!你是我祖宗!」
  「哥!我錯了!」丘彥淮臉色蒼白的道:「我可能,真的瘋了,跟中了毒一樣。」
  經紀人氣的咬牙切齒的道:「我覺得,我該找個大師,給你驅驅邪!」
  在圈裡這麼多年,經紀人的人脈還是有的,很快,他就找到了顧葉的聯繫方式,把丘彥淮的情況跟顧葉一說,顧葉就告訴他:「帶過來。」
  同樣是金針刺穴、取血畫符,弄完了顧葉告訴對方:「這個只能壓制五天,不過最近兩天這事兒就能解決,好了之後別忘了給我送兩百萬的救命錢。」
  第一次見把要錢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大師,丘彥淮看了經紀人一眼,這貌美如花的小大師真的像網上傳言那麼準嗎?別人都是隱晦的要點香火費,他直接要兩百萬。
  經紀人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感激的對顧葉道:「那就辛苦顧大師了,只要他沒事,錢我們一定送到!」
  顧葉瞇了瞇眼睛,「明天就差不多了。」
  ————
  第二天一早,劉秘書生無可戀的舉著個牌子,上面寫了三個大字:仡僑雋,下一行三個小字:看這裡,最後一個箭頭指向:→
  因為這個姓氏太少見了,機場的人都會看他一眼,看起來打扮的像個商業精英的劉秘書,此時就感覺自己像個傻逼。
  顧葉坐在車上,遠遠的看著,勸身邊的郁擇:「要不你回去吧,你這麼忙,真不用跟我一起在這裡等。」
  郁擇冷著臉,「我覺得,我還是陪著你比較好。」
  顧葉拿出一包跳跳糖,只能吃東西緩解自己的緊張,「為什麼啊?」
  郁擇一臉高深,「直覺。」
  顧葉心頭苦,吃糖都緩解不了,郁擇心思這麼敏銳,仡僑雋又是他多年好友,這次能把對方坑過來,其實也是冒著風險,就怕對方把他認出來。萬一對方說點什麼,被敏銳的郁擇察覺到,他馬甲豈不是不保?
  他有種感覺,郁擇早就懷疑他了。
  這時候,一個身高一米八五,高高瘦瘦的男人,穿著一身及膝的風衣,酷酷的走出機場。他長著一張雌雄莫辯的臉,頭髮有點長,在腦後隨意綁了個小辮子,如果不是身高和喉結,完全看不出是個男人。
  看到接機牌,他面無表情的走過去,冷冷的問:「顧葉的師弟在哪裡?」
  劉秘書震驚於對方的好相貌,「我……」
  「你不是。」對方冷冷的道:「顧葉那個傻逼顏狗,找師弟就跟養小媳婦兒一樣,絕對找個好看的。」
  劉秘書呼吸一窒,他長得沒三少那麼好看,太對不起天下蒼生了。
  顧葉看到這個身影,深深吸了一口氣,沒想到,還能見到這個傻逼!他趕忙把糖塞郁擇手裡,壓著激動的心情打開車門走過去,「僑僑……仡僑雋!」
  仡僑雋看著跑過來的顧葉,瞳孔一縮,渾身僵硬的看著顧葉跑到眼前,看著顧葉這張年輕的過分的臉,眼裡閃過幾分懊惱,終究,不是他。
  看到顧葉的顏值,他篤定的道:「你是顧葉師弟。」
  顧葉乖巧的點頭,「是的呢。」
  仡僑雋蹙了蹙眉,仔細看著顧葉的眼神,探究的問:「你到底是誰?」
  顧葉笑瞇瞇的道:「顧葉的師弟啊,我也叫顧葉,我師兄說,因為同名,他才……」
  仡僑雋打斷他的話,冷著臉道:「我還以為顧葉那個智障復活了,你倆一個德行,裝乖巧。」
  顧葉嘴角抽了抽,心虛的道:「人怎麼可能死而復生?」
  仡僑雋的目光已經落到跟著顧葉出來的郁擇身上,蹙眉問:「這是?」
  顧葉含笑的介紹,「我男朋友。」
  仡僑雋看顧葉的眼神更加探究,「這張臉,很符合顧葉的口味,顏狗。」
  顧葉憋不住了,「你個毒舌!」
  「罵人也跟顧葉一個德行,一口氣都不吃。」
  顧葉忍著回懟的衝動,「吃什麼都不能吃氣,我師兄教的。」
  仡僑雋挑了挑眉,「吃屎嗎?」
  「拉給你吃啊!」顧葉都想跳起來踹他,媽的,這死脾氣,多少年都特麼不改!嘴巴毒的也不怕把自己毒死!
  倆人第一次見面,在機場就對罵了,還罵的特別髒,不過看得出來,倆人好像很熟悉。劉秘書小心的看了看郁擇的臉色,見他一直沒說話,表情平靜的在一旁觀察,也猜不透老闆心裡想什麼。
  仡僑雋細細審視著顧葉的眼睛,「你真的不是顧葉?你不會找了個屍體還魂了吧,我感覺你的氣息很熟悉。」
  見了鬼的氣息!跟蟲子一樣長了觸角和氣孔嗎?!
  顧葉小心的看了眼郁擇,心裡涼的透透的,「我,顧德誠的兒子!有爹有媽!出身清白!而且我師兄要是活著,今年27歲了,我20歲!八竿子打不找好嗎?借屍還魂,你以為你寫小說嗎?」
  仡僑雋冷下臉,「說的也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幫你一次。」
  一路上,顧葉都在觀察郁擇的表情,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只能盼著郁擇還是像以前一樣,對這種玄幻的說法嗤之以鼻。這想法他自己都覺得好笑,家裡會跑的人皮娃娃,畫中下來的美人姐姐,會畫符的鬼曼童,會鑽進玩偶裡擦地板的鬼娃,還有一隻隨時可以靈魂出竅的靈貓。郁擇每天都跟著他接觸這些東西,還能像以前那樣無神論?
  郁擇見顧葉小心翼翼的,含笑的抓住他的手,「怎麼了?」
  顧葉看他好像一點都沒起疑,反而更不踏實,他借口看了眼坐在後排閉著眼睛補眠的仡僑雋,「沒什麼,就是覺得,竟然找到了我師兄的朋友,挺神奇的。」
  郁擇溫和的問:「又想起你師兄了?」
  顧葉笑了笑,「還好,逝者已逝,他死的不憋屈。」
  郁擇想到顧葉的書房中,供著兩個人,一個是閻王,一個是他師父,唯獨沒有領他入門,口中常提的師兄。他嘴角勾了勾,臉色柔和的看著顧葉,卻把顧葉的手抓的緊緊的,生怕丟了似的。
  顧葉已經感覺到手疼了,不解的看了眼郁擇的表情,一如平時的樣子,他也沒看出哪裡不一樣,不過,還是感覺郁擇有點不對勁。
  剛剛到家,還沒下車,顧葉就接到了秦曼的電話,對方已經氣哭了,「不好了顧大師,剛才秦旭突然心絞痛,被送去醫院了!他說疼法和那個發作的時候一樣!」
  「什麼?有替身咒還能這樣?」 顧葉臉色一冷,從車上跑下去,衝回家裡,拿出寫了秦旭名字的紙人,紙人已經發黑了,符文變成了黑色。
  仡僑雋拿過紙人看了一眼,嫌惡的道:「施蠱的人控制不了他,想弄死他,如果不是這個替身咒,他已經死了。」
  顧葉鬆了一口氣,幸好,救人一命。
  這時就聽仡僑雋嫌棄的道:「你和顧葉的臭毛病都一樣,畫符的時候末尾有個上挑的勾,跟翹著的狐狸尾巴一樣,騷氣滿滿。」
  顧葉捂著心口,了!就特麼不能少說兩句嗎?!
  郁擇站在書房門口,依舊面無表情,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