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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風水殺人

BL瘸子都被我忽悠的站起來了 by 黑貓睨睨

2019-12-27 18:05

  一家人看小傻子一樣的表情, 看顧陽,顧夫人更是心累, 兄弟四個, 哥哥一個比一個精明,她生的這個,最傻。
  顧陽眉飛色舞的解釋了這饅頭和包子的來歷, 重點把顧葉的本事吹噓的天下僅有,吹的全家都不信。
  顧德誠拿起一包子,感慨的道:「確實好長時間沒見過這麼大的大包子了,我小時候,你們奶奶也會做, 過年的時候蒸一鍋,就一個包子裡放一塊肉, 就是過年了。」
  顧葉笑了笑, 「這麼說,要這一鍋大包子回來,還挺值的。」
  顧德誠笑著嘗了一個,「是農家那個味兒, 比要錢好。」
  顧葉笑著問:「是老家的味道吧。」
  顧德誠滿意的點頭,「挺好。」
  顧夫人看丈夫喜歡, 「你要是想吃, 我抽空找個大嬸兒學學,這包子怎麼蒸。」
  顧陽搖搖頭,一本正經道:「媽, 咱家條件不合適,你得弄那種大鍋!」顧陽比劃了一下,「得這麼大!一鍋能幾十個!」
  顧夫人翻了個白眼,只想讓他閉嘴。
  顧陽一臉我都知道,你根本不懂的優越感,也看不懂他媽的暗示,「你還得燒柴。」
  顧夫人冷笑,「燒柴多污染環境呢,我用電。」
  「電不行,電的肯定出不來那個味道,你得去山上砍柴。背個小簍,找那種干的,濕的點不著。」顧陽想了想,激動的一拍手,「哎呀,好慘一老太太!」
  顧葉三兄弟都一副這孩子沒救了的表情,連顧德誠都在忍笑,顧夫人氣的站起來,拎著顧陽的耳朵,沒好氣的道:「我看你中午也不想吃飯了,你去把燈籠給我掛上!下午幹不完,晚上也不讓你吃飯!」
  顧陽被拎的嗷嗷叫喚,不知道哪裡得罪了母上大人,中午全家吃飯的時候,他爬梯子掛燈籠,一臉受到了全家傷害的委屈表情。
  顧葉壞笑,這種活老大肯定不幹,老二優雅的像個貴公子,也不可能爬梯子,他也不想幹,只能委屈老四了。
  看到顧森冷著臉院子裡轉悠,顧葉暗搓搓的道:「大哥肯定是不放心老四,他想幫忙,又抹不開面子。」
  顧林搖了搖頭,嫌棄道:「傲嬌唄,誰受罪誰知道。」
  顧葉瞇著眼睛打量了顧森一會兒,突然樂了,隔著窗戶喊:「大哥,你今年有桃花運啊!」
  窗外的顧森臉色一沉,「別胡說八道。」
  顧德誠聽到這話驚喜的問:「真的?」
  顧葉篤定的道:「真的,我大哥今年肯定有桃花運,還是朵好桃花。」
  顧森沒好氣的瞪顧葉,「閉嘴!」
  「爸爸!」
  「老大閉嘴!老三說。」
  顧葉笑瞇瞇的道:「我只看出大哥有桃花運,還沒看出那個人是不是未來大嫂,大哥,加油哦~」
  顧森:「……」
  ————
  大年三十那天,終於到了重頭戲,祭祖環節。
  一家人準備妥當之後,先去祖墳上香,然後請祖宗回家過年。兄弟四個挨個給祖爺爺、祖奶奶、爺爺、奶奶、二爺爺、二奶奶們磕頭跪拜,大冬天的,地上又涼又硬,小土粒都硌得膝蓋疼。顧陽磕了兩個後齜牙咧嘴的看哥哥們,大哥一如既往沒啥表情。奇怪的是二哥和三哥也面不改色,顧陽下意識的看了眼最怕疼的三哥,這才發現不對勁,二哥和三哥的膝蓋位置……好厚!
  顧陽小聲的問:「哥,你膝蓋那裡塞什麼了?」
  顧葉面無表情的道:「認真點,一排老祖宗在看著你,特喜歡你。」
  顧陽被嚇的閉嘴,連膝蓋都不敢偷揉。
  終於到了顧葉母親的墓前,顧德誠蹲下身,從口袋裡掏出手帕,把髮妻的照片擦的乾乾淨淨。照片中的女人嘴角含笑,五官精緻,眉眼間帶著傲氣和自信,在顧德誠創業初期,如果沒有髮妻的幫忙,他難有現在的成就。
  顧德誠沉聲道:「給你們媽媽磕個頭吧,都長大了。」
  兄弟三個給母親磕頭,顧陽看到哥哥們磕,也跟上去,跪在顧葉身邊,跟著磕頭叫媽。
  一直站在一旁,好像個局外人一樣難以融進來的顧夫人,被兒子這一幕氣的嘴角直抽,總有種自己已死的感覺。
  本來兄弟三個心裡都不是滋味,一看到顧陽,都哭笑不得。顧德誠也笑了,「好了,老大端著神位,回去過年了。」
  顧森端著幾十個牌位走在前面,顧葉就看見後面一個祖宗都沒有,沒有他爺爺奶奶,更沒有他媽。說到底,請祖宗回去過年,只不過是活著的人一種心靈寄托罷了。
  吃了年夜飯之後,全家一起看春晚,顧德誠看了眼坐在沙發上嗑瓜子的顧葉,「老三,來。」
  顧葉眨眨眼,穿上拖鞋跟著老爸上了樓,「爸,有事?」
  顧德誠沉吟了一下,臉色複雜的問:「你媽媽,有沒有怪過我?」
  顧葉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老爸說的是什麼意思,他笑了,「沒有,我媽已經投胎轉世了,一般沒有牽掛才會投胎。」
  顧德誠驚訝的立在原地,良久,才歎了口氣,「她走了啊。」
  顧葉倒是看得開,寬慰道:「走了,這樣挺好的,何苦再等個幾十年,下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一起。」
  顧德誠點了點頭,說不上來是遺憾還是鬆了口氣,「那你爺爺呢?有什麼牽掛?」
  「早就投胎了啊,」顧葉忍不住笑了,「之前給你托夢的,是我剪紙剪出來的小人,我爺爺早走了。」
  顧爸爸愣了愣,立馬惱了,「你個熊孩子!」
  顧葉也很無辜,攤著手問:「我有什麼辦法?我說什麼你都不聽啊!」
  顧德誠生氣的想打孩子,「你爺爺你也敢造假,我不打你,都對不起列祖列宗!」
  顧葉撒腿就跑,「媽!我爸打我!」
  今天顧夫人心裡挺不舒服的,因為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外來者,她自己也明白全家對她都挺好,就是自己矯情。一聽顧葉這話,也顧不上彆扭了,衝上來就攔著,「顧德誠!大過年的,你怎麼又打孩子?」
  護崽子護的特別凶悍,顧德誠面色一頓,氣勢瞬間就弱了,「沒打,嚇唬嚇唬他。」
  「我媽長得真好看!」顧葉感激的誇了一句,趁機溜了,顧德誠被氣笑了,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回房間後顧葉把忘在箱子裡的閻王神像和師父的牌位掏出來,從廚房裡拿了一隻生雞擺上,「對不起,忙過頭了,貢品現在給你們奉上,請你們保佑我,別讓我再碰到那麼多稀奇古怪的事。供奉得有葷有素對吧,你們等著。」
  不多時,顧葉笑瞇瞇的回來了,含笑的關了門,把他剛吃剩下的半盤水果和瓜子擺上,雙手合十拜了拜,一本正經的道:「都說心誠則靈,禮輕情意重,吃吧,別客氣!」
  拜完了之後,顧葉坐在桌旁,繼續磕瓜子,把臥室內的電視打開,開始回復今天的信息。
  當晚,顧葉夢到他師父變成了五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特別帥的西裝,拎著他耳朵罵他小混蛋,拜神心不誠。
  顧葉還吐槽了一句,老頭穿的像個公務員,打扮這麼帥,忙著娶媳婦兒還是怎麼著?氣的老頭追著打他,顧葉跑的賊快,老頭追了半天都追上他。
  事實證明,師父的教導還是要聽的,拜神一定要有誠意的,否則屁事都不管。接下來的一年,顧葉依舊躲不過怪事。
  就在大年初二,一大早,就有人來找他。
  聽到家人通知之後,顧葉把閻王爺的供奉盤撤了,「怎麼也得熬到過完初五吧,你一點都不准!別吃了。」
  一下樓,顧葉就看見兩個拘謹的坐在客廳沙發上,臉上已經有死氣的將死之人,「喲,來的夠早的。」
  「打擾小神仙過年,我們兄弟倆真的,太過意不去了,我是老大,我叫劉生,我四弟,劉隆。」劉生剛五十歲,頭髮已經花白了,一口一個小神仙,說話把態度擺到最低了,「我們實在是過不下去了,看到您留下的那張紙條,我們忍著三十、初一,今天就怕您走了,一大走就來堵門了。」
  劉隆紅了眼眶,「昨天過年,我們哥倆請了一排的神位回來,今天還在家裡擺著呢,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顧葉讓人給兩位大叔上了茶,「別著急,慢慢說。」
  劉生緩緩道來:「是這樣,去年三月份,我們兄弟四個湊錢,買下那片空地,建了一個養豬場,可場子建起來沒多久,還沒開張,家裡就出事了。先是我媳婦兒癌症,查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期,兩個月就沒了。她之前身體可好了,地裡的農活都能幹,說沒就沒了。」說到這裡,劉生也紅了眼眶,「才四十五。」
  劉隆接過大哥的話,接著道:「就在大嫂住院的時候,趕上麥收,我二哥家有輛聯合收割機,收麥子的時候,機器出了故障,他下去檢查,本來熄火的收割機突然往前滑了一步,他整個人都被捲進收割機裡,救出來的時候整個後背都沒肉了,血人一樣被送上救護車。也是幸好熄了火,要不然命也沒了,到現在,還在我侄子那裡養傷,一直沒回來。」
  「再然後,是我三弟,他有點高血壓,晚上喝了一點酒,平時也沒啥事的,凌晨他上廁所,突然腦溢血,等我弟妹發現的時候,人已經僵了。」
  「這不是,兩個月前,我媳婦兒也沒了。」劉隆一臉頹然的道:「跟大嫂一樣的病,一發現就是癌症晚期,今年,三十八歲。」
  「村裡人私下裡說,是我家干了缺德的事兒,這才遭報應了。」兄弟倆一臉苦澀,「我們就老老實實的農民,去哪干缺德事?」
  顧葉點點頭,安慰道:「你們沒干缺德事,我看的出來,都是老實本分的,要建這個養豬場,是不是花了所有的血汗錢?」
  「是啊,還貸了款。」說到這個,兄弟倆就犯愁,「現在想賣了場子還錢,都賣不出去。」
  「先不著急賣,」顧葉詢問道:「村裡是不是也死過年紀在四五十歲上下的人?」
  「這麼一說,還真是,」劉生想了想,「前幾天有個突發心肌梗的,沒了,也四十多歲。還個癌症晚期的,剛五十。」
  顧葉眸色沉了沉,一抬頭就發現,二樓走廊站著一排,都低著頭聽八卦,因為沒聽過,多少有些新鮮,現在看這哥倆的表情,都一臉同情。
  顧葉嘴角抽了抽,叫顧陽:「去給哥拿紙筆。」
  顧陽屁顛顛地跑去了,不多時就給送下來一張還沒寫的試卷。
  顧葉挑眉看他,你是認真的嗎?
  顧陽討好的笑了笑,反正他也不做。
  顧葉把試卷反過來,在背面的白紙上畫了一個圖,「看吧,你們這個工廠建的這個位置,像不像斷頭刀?」
  哥倆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的像!」
  「這裡建個工廠,又在這裡豎了這麼高的一根旗桿,跟斷頭台有什麼區別?這旗桿豎在這裡不行,誰給你們出的主意?」
  倆人臉色都變了,「起初的時候我們那裡沒有旗桿,我們家裡不總是出事嗎?就打聽了一下,找了個道士過來,他說這裡有邪祟,必須立一個旗桿鎮煞,我們才立的。」
  顧葉冷笑一聲,「這道士,不是什麼正經人吧,本來那個位置就有問題,不過沒到這麼快就死人的地步,這旗桿一立,這就周圍的風水全變了。那個道士,你們在哪裡找的?」
  「就隔壁棗村的,他是半年前來到鎮上的,能掐會算的,有個紅白喜事,他都能給幫幫忙。鎮上人都說走了一個小神仙,又來了一個半仙兒。」
  顧葉嗤笑一聲,這看風水的本事,算什麼半仙?如果是誠心為之,就是利用風水惡意殺人,這事兒就大了。
  「你倆現在就回去,找人把旗桿挖了,我懷疑這旗桿底下還埋了東西。」顧葉站起身來,「你們先走,我隨後就到。」
  顧陽好不容易機靈了一回,給顧葉拿了羽絨服,屁顛顛的跟過來,「我也去!」
  顧林手指頭掛著一串車鑰匙,笑瞇瞇的轉著圈圈,「我也去。」
  顧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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