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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顧葉:我來鬧事了,出來剛!

BL瘸子都被我忽悠的站起來了 by 黑貓睨睨

2019-12-27 18:05

  陸玲帶著希望回到家, 沒想到,一進門, 等到她的就是一個要讓她魂飛魄散的修羅場。
  家裡到處被畫滿了克鬼的符咒, 明黃色的符紙,血色的硃砂,處處都帶著殺機。陸玲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不好, 慌忙後退,可惜,已經遲了。一個八卦鏡從隱蔽處照過來,灼熱的溫度直接炙烤陸玲的魂魄,傷及靈魂的力量讓陸玲一聲慘叫, 靈魂冒著被灼傷後的白煙。她想逃,門口一個穿著道士服, 拿著拂塵的中年人堵住門, 冷冷的道:「你已經死了,怎麼敢在人間徘徊,傷人害命?」
  陸玲被逼到角落,絕望的道:「我沒有後路可退, 我的兒子還在等我。」
  大師遺憾的道:「那你只能魂飛魄散了,人鬼畢竟殊途, 你不要執迷不悟。」
  陸玲聽到這裡, 知道這個大師不像顧葉那麼好說話,這是一心想要弄死她,她悲憤的道:「我才是苦主, 我才是被殺的那一個!」
  大師冷著臉,「既然我來了,就不能看著你害人,我只管鬼,不管人。」
  這時候,俞廣濤悄悄把門打開一條縫,害怕的道:「對,大師救我!我就知道那個大師靠不住,快抓住她!她要殺我!」
  「俞廣濤!」陸玲一字一頓的念出這個名字,身上的怨氣越來越濃,眼瞳漸漸變的發紅,「你這個人渣!畜生!」
  「大師,你看她這個樣子!活著的時候就凶,死了還要殺人!」俞廣濤被陸玲的表情嚇的腿軟,絲毫不敢靠前,只求那大師,「大師救我!給你們老闆交了錢之後,我再給你們兩百萬香火錢!」
  陸玲氣的渾身發抖,恨極了衝向俞廣濤,「你用我賺來的錢,買我的命!」
  大師眉眼一冷,揚起手中拂塵,打向陸玲。這鬼身上怨氣不重,也沒有血煞之氣,極好對付。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紅色廣袖甩過來,大師心頭一跳,不敢硬接,警惕地往後退了兩步。因為一般穿紅衣的女鬼戾氣都很重,又極容易吸收天地怨氣,形成惡鬼,一不小心就會受傷。
  然而紅影子閃過之後,陸玲也不見了,大師這才驚覺不對勁,他並沒有察覺到鬼氣。
  被耍了!
  大師臉色一寒,對躲在窗外的人喊道:「攔下她們!」
  一把桃木劍,劈出一道白光,成功攔下紅豆和陸玲。要是顧葉在這裡,肯定能認出來,這小徒弟,就是那個在他師父老家遇到的小羅淮,只不過他現在跟著的人不是他師父槐向國,而是他師叔,武希釗。
  羅淮看到紅豆後微微一愣,一時間沒下得去手。紅豆天天念佛,身上自然有幾分佛性,原本不屬於她的那一絲怨氣也消失了,如果不是靈體,看起來就跟個普通人差不多。
  武希釗緊跟出來,見師侄不動手,呵斥道:「她幫惡鬼!肯定不是好東西,留下她!」
  紅豆扶著陸玲,溫婉的道:「我沒有害過任何人,何必要取我性命?」
  羅淮不忍的道:「師叔,她身上沒有鬼氣,也沒有怨氣,她真的沒害過人。」
  「你知道個屁!她是靈,不是鬼!靈一旦作惡,比鬼更可怕,寧可錯殺,不可放過,殺了她!」武希釗揚著拂塵衝上去,迎面就是三拂塵,紅豆畢竟沒有跟人打鬥的經驗,她性子又軟,又佛性,只會邊擋邊退。武希釗在圈子裡成名多年,也是真有本事,手中的拂塵自帶白光,被掃到靈魂就有種被削弱的痛感,紅豆避無可避,臉色蒼白的舉著紅傘硬抗,紅傘幾下就被震斷了。
  這紅傘和她是本命相連,紅傘一斷,她靈體抖了抖,透明了好幾分,受傷不輕。
  陸玲著急的把紅豆推開,擋住兩個大師的路,「姑娘,我不能連累你,你快走吧,你回去告訴顧大師,說我沒辦法報他大恩了,再恬不知恥的求他收養我兒子!」
  陸玲說完,渾身纏著濃濃的鬼氣迎面衝上去,一把拂塵,一把桃木劍,一人一下子,陸玲的怨氣就被砍掉,只剩下一層薄薄的魂魄,猶如風中殘燭。她絕望的回頭一看,眼眶紅了,「你怎麼不走?!」
  紅豆微微一笑,絕美的身姿一步步走過去,「我走了你必魂飛魄散,他們也不會放過我,不如拖一點時間,求一線生機。」
  紅豆說著,抬起手,手中出現一把琵琶,手指一勾,嗡的一聲,陸玲就感覺快要散了的靈魂精神一震,沒那麼疼了。
  武希釗蹙著眉頭,越看她這樣子越覺得眼熟,「紅衣紅傘古琵琶,絕色傾城,我想起來了!你是顧葉養的畫中靈?」
  紅豆笑的依舊溫婉動人,絕美的容顏因為受了傷,更增了幾分楚楚可憐的味道,更加惹人憐惜。她輕聲道:「是,我是顧葉的畫中靈,你提他名字的時候,我看到了恐懼。」
  纖細的手指一勾,急促的琵琶聲中,紅豆紅袖翻飛,捲住陸玲之後一躍而走,半空中紅衣蹁躚,羅淮一時間看的癡了。
  武希釗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追啊!絕不能留她!趁她病要她命!」
  羅淮被踹的一臉委屈,「為什麼啊?」
  武希釗著急的衝上去,「顧葉那種人,你傷他養的靈!他豈會善罷干休?先殺這個畫中靈!」
  顧葉的名字,在年紀大的這一輩簡直就是魔咒,即使都知道他死了,活著的是他師弟,這個名字還是讓人頭疼,再加上兩人性子一樣桀驁,不自然的就把兩人當一個了。倆人一直追到一個公園裡,武希釗看到紅豆扶著陸玲,兩人都魂魄不穩,都快要魂飛魄散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知道你們跑不遠!」
  拂塵掃過一道白光,紅豆驚險的躲過去,迎面就是一面紅色的網,再一扭頭,網從四面八方圍過來,紅豆帶著陸玲,無處可走,不得不停下來,含笑的對陸玲道:「讓他好好照顧自己,早飯一定要吃。」
  陸玲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拋出去,陸玲飛出去好遠,堪堪停下之後,回頭間,她驚恐的看到紅豆已經被紅網纏住,靈體漸漸透明。
  「紅豆!!」陸玲絕望的跪在地上,悔恨的流出一滴血淚,她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孩子,替她去死!
  紅豆嘴角勾了勾,眼神示意對方,走吧,莫回頭。
  畫中千年如一日,枯坐山林中,只有跟隨顧葉這些日子,才是她最快樂的時候,可惜,這大概就是命數。不過能自由活動,感受做人的樂趣,這幾個月足矣。紅豆抬頭,又望了眼天空的星辰,遺憾的閉上眼睛。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強大的鬼氣碾壓式的降落在頭頂,森寒徹骨的寒意飛過去,紅豆駭然的睜開眼睛,眼前黑影一閃,她身上陡然一輕,戴著鬼面的鬼將徒手撕開煉製的捉鬼法器,抬腳一踢,直接踢到那中年道士身前。
  「撐住!顧葉很快就到。」鬼將的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沙啞冷厲,聲音並不溫和,紅豆卻突然安心下來,虛弱的道:「多謝。」
  「我師門傳下來的寶貝!」武希釗雙手顫抖的捧著那張網,咬牙切齒的瞪著鬼將,「就被你這麼毀了!」
  陸玲再次衝回來,把紅豆扶到一旁,鬼將這時候空出手來,手中大刀一掃,一刀斬了武希釗身邊的拂塵,他也不說話,意思很明白,我又毀了一個,你能怎麼滴吧?
  武希釗恨紅了眼,奪過羅淮手中的桃木劍就衝上去,「我要殺了你個惡鬼!」
  「師叔!我的劍!」羅淮這句話剛喊完,就見他師傅傳給他的桃木劍斷成兩截,羅淮氣的都快哭了,「那是我師傅傳給我的掌門信物,沒了!」再一看鬼將的身上,竟然有一層紫氣包裹著,顯然,這鬼不是普通的鬼,是有主的,主人還是得上天庇佑,惹不起的存在。羅淮氣哭了,「師叔你看看他身上!什麼紫氣能包容這鬼的煞氣?帝王命格!天命之子啊!你有多少寶貝都不夠造的!快跑吧!」
  連著折了兩件寶貝,武希釗終於冷靜下來,看到鬼將身上的紫氣,臉色蒼白的後退了兩步,扭頭就跑。
  羅淮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被拋下了,白著臉爬起來追。
  鬼將冷哼一聲,森森鬼氣貼著地皮飛過去,先一腳把羅淮踹趴下,舉起大刀,用刀身拍在武希釗的背上,把他整個人拍在草坪上,緊接著一腳就踩住對方。
  武希釗掙扎了一下,沒掙扎動,死亡離他如此之近,他渾身顫抖的問:「你到底是誰養的鬼?是顧葉養的嗎?」
  回答他的是一腳,鬼將根本不跟他說話。
  抓住他又不殺他,武希釗悲憤的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回答他的又是一腳,這次踩的是頭,把對方的臉拍在地上,讓對方只顧著呼吸點空氣,無暇說話。
  羅淮在地上滾了兩米多,這才抬起頭,看到他師叔被治住,爬起來想要衝過去,鬼將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嚇人的鬼面,森冷的眼神,羅淮被嚇得嚥了口唾沫,坐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所有人都看出來,鬼將在等人,在等那個處理這件事的人。
  武希釗整整被踩了一刻鐘,這才聽到車聲,顧葉罵罵咧咧的從車上下來,發誓明天就買跑車!明年就買飛機!他出門太費勁了!
  遠遠的就看到紅豆坐在地上打坐,身形幾乎透明,不過人還在,顧葉一路上提著的心終於放鬆下來,緊接著怒氣蹭一下子就上來了。跑到紅豆身邊,顧葉咬破手指,在紅豆額頭上畫了一個符,紅豆深深吸了一口氣,睜開眼睛,看見顧葉,疲憊的笑了笑。
  顧葉冷著臉,拉起紅豆的手,又咬破另一個手指,在她兩個手背上都畫上符咒,月光中發出來的純淨的陰氣經過符咒,絲絲縷縷的傳進紅豆的體內,紅豆的身形漸漸穩住,臉色也好了很多,「夠了,別畫了,」紅豆知道顧葉最怕疼,心疼的抓住他的手,給包紮起來,「我沒事了。」
  顧葉依舊沉著臉,扔給了陸玲一把符咒,「陸女士,你去做你的事情,這裡的事我會處理。」
  陸玲擔心的看著紅豆,「我……」
  「走吧,」顧葉催促道:「必須在凌晨一點之前,別錯過時間。」
  紅豆笑了笑,「去吧,藝澤還在等你去接他。」
  陸玲攥著那把符咒,裡面有聚靈符,吸收了鬼氣之後,魂魄也穩定下來,她擔憂的道:「你們小心,我做完了就回來找你們。」
  顧葉擺擺手,「你甭管了,這已經是我們的家事了,這些符咒可以保你平安無憂,明天別忘了接孩子。」
  陸玲張了張嘴,自己終究什麼忙也幫不上,感激的對著倆人鞠了一躬,飛走了。
  顧葉冷著臉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鬼將方向,鬼將抬起腳,武希釗剛把頭抬起來,緊接著就被一股大力拎起來,武希釗還沒看清眼前的人是誰,迎面就是一拳,這力道大的把他牙床都捶鬆了,眼裡冒金星。
  「顧葉?」
  顧葉冷笑一聲,「武希釗,你個老東西還是死性不改!」
  武希釗倒吸了一口涼氣,被打懵了,驚駭的問:「你不是死了嗎?」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武希釗晃了晃頭,終於看清了顧葉的外貌,雖然都長的漂亮,這個顧葉年紀要小一些,他鬆了口氣,「你是顧葉的師弟。」
  顧葉緊接著就是一腳踹上去,把對方踹的跪在地上,陰沉著臉掐住對方的後脖頸,把腦袋摁下去,彭的一聲磕在地上,正對著紅豆坐著的方向,顧葉勾起嘴角,眼裡是冷冷的殺意,「以後記住了,這張臉你就惹不起,所有跟老子沾邊的,你們都惹不起!」
  武希釗憋屈的道:「那是個靈!護著惡鬼的靈!」
  「靈?」顧葉嗤笑一聲,「先不說我姐護著那個鬼是有正當理由,哪怕她是個惡靈,收拾她也用不到你出手!」
  羅淮看著他師叔一直被暴揍,還是忍不住撲上來,「放開我師叔!」
  顧葉面無表情的一胳膊肘子搗過去,「閉嘴!要不然連你一起打!」
  羅淮被搗的捂著肚子蹲在地上,疼的臉色煞白。
  顧葉掐著武希釗的脖子,摁著他磕了好幾個頭,遺憾的道:「感謝法治社會吧,要不然你今晚小命就沒了。」
  武希釗被顧葉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心裡憋屈的要死,恨的紅了眼,被顧葉這麼一說,心底還是偷偷鬆了一口氣,顧葉不敢要他的命。
  顧葉鬆開他,嫌惡的拍了拍手,「走,去玄術學會總部,我要問問哪個傻逼安排這種智障大晚上出來浪!」
  羅淮震驚的抬起頭,「什麼?」
  顧葉沒好氣的在武希釗背上補了一腳,「爬起來,別裝死,死了我就拘魂!」
  武希釗被打的渾身巨疼,有氣無力的喊道:「我要報警!你對我實施暴力!」
  「哦?」顧葉笑了,「你儘管報,能驗出一點傷,算我學術不精。」
  鬼將已經把武希釗拎起來,武希釗掙扎不開,「你這是非法囚禁!」
  顧葉叫了輛出租車,笑著問:「我綁你了?牛逼你跑啊。」
  鬼將虎視眈眈的盯著武希釗,看他就像看個死物。
  武希釗被氣的渾身顫抖,小聲怨毒的道:「顧葉,你會像你師兄一樣,萬人背棄,不得好死!」
  顧葉眉梢一挑,傲然的道:「我師兄確實是被人遺棄,五歲從死人堆裡爬出來,吃過百家飯,在孤兒院嘗過世間人情冷暖,過的是比較苦。可他六歲的時候被師父收養,十歲就成名玄術界,整個玄術圈子裡,有誰能跟他比?幾百萬百姓的命是他救回來的,你們這群廢物做了什麼?他死了快一年了,至今你們還談他色變,都趴在他的光環之下,卑微的像個臭蟲一樣,誰有他活的精彩?你覺得他不得好死?呵呵,」顧葉笑的開心,「不,老天有多愛他,你們都不知道罷了。」 顧葉說完,突然臉色一冷,「他敢跑就把他魂魄砍了,讓他橫死當場,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武希釗被這雙黝黑的瞳孔一看,被嚇得一哆嗦,不敢吱聲了。
  把武希釗塞進車,顧葉看了看一臉害怕的羅淮,也給塞了進去。羅淮眸色複雜的看著他師叔,小聲的問:「師叔,顧葉救了人,你為什麼說他不得好死?」
  武希釗瞪了他一眼,「小輩閉嘴!」
  羅淮委屈的閉上嘴,小輩沒有發言權。
  玄術學會的總部就是一座寫字樓,上面是員工宿舍,一樓有大廳,是接待客人和給員工發任務的地方,從外面看,這就是一個很正常的小公司。
  只有會玄學的人才能看到,周圍被布了不少陣法,招財的、納福的、鎮鬼的、防煞的……五花八門,應有盡有。特別是門前,都說做什麼的招什麼,學習玄術的人,靈魂對於惡鬼來說是大補,他們也害怕半夜鬼敲門,在門前還設了防止邪祟進入的法陣,周圍的土裡埋著靈符。
  顧葉在門前下了車,淡淡的道:「劈了!」
  從車頂上跳下來的鬼將,二話不說,拎著大刀就上了,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顧葉捏了一個指訣,紫色雷光在指尖跳躍,屈指一彈,門上的神符直接被劈碎。
  顧葉拎著武希釗大步走進大廳,把手裡的人往裡一扔,「在我面前玩符紙,笑話。」
  「顧葉!」在前台睡得昏昏欲睡的小青年迷濛的睜開眼睛,一看到顧葉這張被玄術學會釘在牆上,警示小輩的臉,一下子就醒了,被嚇得摁響了警報。
  顧葉聳了聳肩,活了兩輩子,這裡果然還是這麼敵視他。
  上面一時間就亂了套了,「這大半夜的,有惡鬼出現了?」
  「不是,據說是顧葉來了!」
  「又來?顧葉不是死了嗎?臥槽了,顧葉的鬼回來了?」
  「顧葉魂飛魄散了,招魂都沒招到他,來的是他那個也叫顧葉的師弟!」
  「嚇我一跳,還以為顧葉的鬼魂找回來!」
  一群會員穿好衣服下了樓,就見大廳的接待席上,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穩穩的坐在貴賓位上,歪著頭,一臉微笑的面對近百個玄術師,氣定神閒的道:「喲,這麼晚了打擾各位休息,實在不好意思,我,來鬧事了。」
  大家一想到他的背景,頓時都明白了,這個顧葉可能比那個顧葉還難搞,那個沒後台沒背景,這個可是顧德誠的兒子,誰敢動他?
  顧葉盤著腿,「你們管事的呢,滾出來談談,你們都不夠格。」
  「你!欺人太甚了!」有個年長的走出來,指著顧葉的鼻子,氣的直哆嗦,「目無長輩!邵符弦就是這麼教育你的?!」
  顧葉「嘖嘖」幾聲,「他怎麼教的你下去問問他不就知道了?」
  老道士氣的臉色漲紅,都沒想出罵顧葉的詞來,「你!敗類!」
  顧葉翻了個白眼,這種級別的對手他都懶得懟。
  有個年輕的揚聲道:「報警!把他直接抓了就好了,浪費時間!」
  顧葉笑了笑,「你們可以報警抓我,只要我不死,你們玄術學會就別想再幹下去。」
  這時候,人群主動分開,讓出一條路來,一個面容沉穩的中年人走進來,看到顧葉,頭疼的道:「顧葉,我跟你談,夠不夠格?」
  顧葉挑了挑眉,「在這群管理者中,你還算能看,我記得你,你去山上找過我,齊宗。」
  齊宗揮揮手,讓看熱鬧的都散了,只留下武希釗、羅淮這兩個當事人,兩個年長主事的,還有一個傳消息的前台。
  齊宗冷靜的道:「如果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我代表學會向你道歉,如果說不過去,你今晚這麼鬧,就要給我們學會一個說法。」
  顧葉挑了挑眉,還是很讚賞這個組長的,「這一行裡的規矩,有因必有果,如果鬼要報復欠他因果的人,我們無權干涉,對不對?」
  齊宗點頭,「根據因果關係,確實如此。」
  顧葉指了指武希釗,「那他憑什麼擋著陸玲?你們學會不是最在意這種狗屁規矩嗎?在這裡怎麼不知道遵守了?還是說那王八蛋給你們錢多了,可以砸到你們連規矩都不守?」
  齊宗蹙起眉頭,「怎麼回事?」
  武希釗憋屈的道:「我接到的任務,就是去消滅惡鬼。」
  顧葉嗤笑一聲,「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們發佈任務之前不是會考察的嗎?齊組長,你們偵查組的都該吃腦殘片了,給錢就接啊?還有你!」顧葉踢了武希釗一腳,「現場的事情你沒看見嗎?陸玲才是苦主,你瞎啊!還是說,那個王八蛋答應了要給你什麼好處?」
  「沒有!」武希釗應聲反駁,快的反而讓人看出他心裡有鬼。
  齊宗被罵的一點反駁的理由都沒有,沒好氣的看著武希釗,「荒唐!」
  武希釗底氣不足的低下頭,不敢再狡辯。
  齊宗氣的捏著拳頭,壓著脾氣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該罰的都要接受懲罰。」
  顧葉冷笑了一聲,「罰?那是你們內部的事情,我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就要個說法。第一,你們做事違背原則,為了錢傷及無辜,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情,你們欠了整個玄術界一個說法,要不要說,怎麼說,看你們有沒有那根脊樑骨。如果都是軟趴趴的蚯蚓,敢做不敢當,我也沒辦法。第二,代表整個學會都給我姐道歉!你們沒把人教好,濫殺無辜,都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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