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顧葉:我要愛上他了!
BL瘸子都被我忽悠的站起來了 by 黑貓睨睨
2019-12-27 18:05
顧葉在郁家老宅門口下了車, 打量了一下這座四合院,驚歎了一句:「好一個聚水藏龍的風水寶地。」
郁擇推開大門, 一個穿著青色唐裝, 頭髮已經花白的老伯迎上來,笑呵呵地道:「少爺回來了,這是?」看到被郁擇擋的身後的顧葉, 老伯一愣,這是郁擇第一次帶人回家。
「顧葉,我請來的大師。這是安叔。」
顧葉笑瞇瞇的問好:「安叔好,郁先生請我來看畫的。」
「就是救了鵬宇少爺的大師?」安叔驚喜的道:「真是年輕有為啊,顧大師, 快請進。」
顧葉尷尬的笑了笑,年輕有為什麼的, 他第一次聽見有人用這個詞誇他, 別人都說他不務正業。
邁進大門,越過前院,進了垂花門,這才進了內院。左右兩邊是東西廂房, 有幾個下人在門口掛燈籠,郁擇回頭看了眼落後他半步的顧葉, 「這都是我父親的書房, 連東西耳房都被他擺滿了書籍和字畫。」
顧葉真心誇讚道:「郁老博學,書多也正常。」
顧葉越走越佩服,心底感歎郁家不愧是書香門第, 所有建築都是古色古香,從石桌子、石凳子到走廊的木質雕刻,都彰顯了主人的文化修養和豐厚的家族底蘊。而且,能在這麼靠近帝都中心的地方擁有這麼大一個四合院,這個院子的價值至少得有幾個億。最難得的是,郁家上空有一層金色的光,這是做了好事才能形成的功德之氣,郁家這麼有錢卻那麼低調的做好事,可見這一家人的秉性。
又往前走了幾十步,這才到了正房,「藏風聚水,四靈鎮宅,好風水!郁先生,十月一的時候站在你家樓頂,能看到閱兵嗎?」顧葉感慨完了又小聲的八卦了一句,特好奇。
郁擇嘴角輕勾,微笑道:「一會兒你可以上去看看。」
顧葉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可以這麼隨便的嗎?
郁擇點點頭,示意沒關係,想去就去。
顧葉笑著搖搖頭,不好在別人家轉悠,太不禮貌了。
顧葉被郁擇帶到後院,跨進門就發現水池旁蹲著一個熟悉的背影,顧葉放緩腳步,走過去一看,只想把丫踢下去,「你缺不缺德啊!」
水池裡一池子的錦鯉,看著就傻乎乎的,趙鵬宇拿著個魚竿,在錦鯉池裡釣魚呢。
「喲~大仙兒來了!」趙鵬宇嘿嘿壞笑,「我明天去釣魚,提前試試魚竿。」
顧葉無語,所以說,忒缺德。
趙鵬宇抬頭問:「你跟我去不?」
顧葉感興趣的道:「去啊,明天一起去。」
「聽說你去民間體驗生活了,怎麼樣,沒曬黑啊?」
「智商高的都曬不黑。」
趙鵬宇摸了摸自己的臉,無語的翻白眼,他打球曬黑了。
郁擇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對顧葉道:「你在這裡休息一下,一會兒有人來叫你。」
顧葉點頭,「郁先生要是有事,儘管去忙,不用在意我。」
郁擇嘴角勾了勾,「好,對了,想吃上次的甜點嗎?」
趙鵬宇舉手,「吃!」
顧葉也不是矯情的人,「吃!」
「後照房有糕點間,想吃什麼讓鵬宇去要。」
顧葉一把抓住郁擇的袖子,笑彎了眼睛,「謝謝。」
郁擇微微一怔,顧葉立馬鬆手,一臉微笑的表情,讓人猜不透他什麼意思。郁擇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也沒說什麼,走了。
趙鵬宇一臉生無可戀,等郁擇走了才敢吐槽:「我彷彿是你的保姆。」
顧葉感動的看著保留在五個手指尖的紫氣,「你小舅好會照顧人,大暖男啊!」
「你……」趙鵬宇的眼神直白的寫滿了:你是瘋了嗎?!
顧葉懶得理他,高興掏出手機,登錄遊戲,把珍藏許久都沒敢砸的英雄蛋砸了:恭喜玩家「我跑的賊快」砸出S級英雄女媧。
「我屮艸芔茻!」趙鵬宇羨慕嫉妒恨的把魚竿都扔了,「你這是什麼狗屎運啊!這個英雄出戰可多加一條生命,讓玩家死後復生!我也想要啊!」
顧葉嘿嘿嘿的看著自己手指上已經被用掉的紫氣,暗搓搓的提議:「那你去摸你小舅一把,看能蹭到好運不。」
「我不敢啊!他有潔癖!你剛才抓他他竟然沒把你甩出去,」趙鵬宇憤憤不平的伸出爪子,「我摸你一下行不行?你是不是也好運附體?」
顧葉嫌棄的咧咧嘴,「滾吧!哥現在是歐洲人了,歐洲人不想跟你說話。」
趙鵬宇:「……」
這友情遲早要完!
休息了一會兒之後,安叔過來找,「我家老爺請顧大師去廂房。」
顧葉放下手裡吃了一半的櫻花果凍,跟著安叔去了東廂房,進了門才發現,還有幾個同行在這裡。顧葉坐下後,看到對面有些臉熟的面孔,樂了,「喲!又見面了!你小徒弟呢?」
對面的人看到他,臉色也不太好看,繃著臉道:「羅淮還小,不適合來這種場面。」
正是在大劉村遇到的那個師父。
顧葉全當聽不出來對方話裡的暗示,「你說得對,確實小呢,學的也不咋地,還得練練。」
槐向國被這話懟的臉瞬間就紅了,這不是說他教的不行嗎?
安叔把那一半的果凍放桌上,好似沒聽到倆人的對話,慈祥的道:「您繼續吃,老爺和少爺在說話,一會兒就過來。」
顧葉含笑的道了謝,自顧自的開始吃。在場的大師都打量他,眼裡不乏有審視,能來這裡的都是圈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顧葉這個年輕的面孔卻得到了這樣的禮遇,著實讓人摸不清他的底細。槐向國這時候也不得不閉上嘴,忍了。
顧葉旁邊桌上的老先生喝了口茶,試探的問:「不知道小先生師從何處?」
顧葉吃了口果凍,笑彎了眼睛,人畜無害的道:「無門無派,自己瞎搞。」
這明顯是謊話,老先生見他不說,也不再問。
槐向國淡淡的道:「他是顧葉的師弟,也叫顧葉。」
「顧葉?」在場的人都臉色一變,有的驚訝,有的惋惜,也有的是不屑。
顧葉笑瞇瞇的道:「對,我也叫顧葉,爸爸是顧德誠,改天家裡需要改風水了,請你去,我爸爸賊有錢。」
槐向國被一口氣被堵回去,憋得臉通紅。
顧葉身邊那個老者歎了口氣,「你師兄是不錯的,其實這道術,門派之說沒必要分得這麼清楚,也沒必要分正與邪,只要不做壞事,用對了地方,都是好的。顧葉的死,你們還沒看明白嗎?這玄術學會也該改革一下了,條條框框的規矩把人都圈死了,這才是這一行傳不下去的真正原因。」
在場所有人都不敢吱聲,低著頭,靜靜的聽著教誨。
老人又看向顧葉的眉間,含笑的道:「小先生功德在身,不拘小節,這是好事,不過這性子得收斂一點,省的得罪了人。要知道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顧葉放下手裡的果凍,站起來,對著這老爺子欠了欠身,恭敬的道:「多謝唐老點撥。」
唐老意外,「你認識我?」
「認識啊,玄術圈裡德高望重的老前輩,和那些沽名釣譽的偽君子完全不一樣。」
唐老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說話的,還是不怕得罪人。
屏風後面,年近七十,頭髮已經花白的郁老聽到顧葉這一番話,忍不住笑了,「你領回來這小朋友,還挺有趣的。」
郁擇冷臉嫌棄:「比您找的那些人強多了。」
郁老爺子一出場,大廳內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顧葉一直聽別人喊郁老郁老的,還以為這老爺子是個古板的老學究,得比他爸還古板的那種,沒想到竟然是個儒雅的帥老頭,臉上帶著笑,看著挺和氣。再看站在其實身邊的郁擇,顧葉明白了,郁擇長成這樣真不是全靠他媽媽的基因,老爺子顏值就巨高。
郁老簡單地跟大家客套了幾句,待大家坐好後,這才道:「有朋友送了我一幅無名的古畫,今天請大家來,就是讓各位大師幫我看一下,這少女是不是活了?」
要是別人敢說活了這樣的鬼話,在場的人都得笑出來,送他兩個字:放屁!
郁老這話一出,在場的人卻都嚴肅起來,「是被靈體附身了吧?畫上的人不可能會活過來。」
「還是把那副畫請出來,大家看一看吧。」
眾人一看到被裝在玻璃盒子中的古畫,紛紛稱讚:「好深功底!線條筆墨層次分明,色調明艷,最難得的是保存這麼好,欸?竟然沒有落款?」
「這上面附著怨氣,透著不詳,怕不是從地下挖出來的?」
這畫就這麼擺在這裡,在場的都能感受到怨氣,卻完全看不出這畫上的人會自己動,郁老扭頭看躲得遠遠的,清冷的不屑參與的郁擇。
郁擇冷著臉,「別問我,我什麼也看不出來。」
郁老指了指門口,「那就請你先出去,你在的時候,鬼神都不敢喘氣。」
「噗!」顧葉沒忍住,笑出了聲,也不怪郁擇不信鬼神,他這一身氣場,確實什麼怪事情都看不見,他在的時候,鬼神都不敢出來。
郁擇無奈看他笑,眼神竟有幾分小怨念。
顧葉立馬給了對方一個我懂你的眼神,老來子都不容易,你長大了的時候他們就成老頭兒了,老頭兒都不講理。
郁擇沉著臉出去了。
拉上窗簾,整個書房都暗下來,畫上的少女依舊不動,郁老對大家道:「接下來只能請各位先生各顯神通,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想知道個原因,誰能查清楚,走的時候就可以去二樓我所有的字畫中選一幅帶走。」
顧葉剛才還興趣缺缺,這時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這都是郁老的墨寶,這都是寶貝啊,老值錢了!
除了唐老先生,其他人都是躍躍欲試,明顯被郁老說的報酬打動了。
「如果她自己不現身,只能逼她出來了。」已經有人準備好趁手的法器,像一個除魔衛道的戰士。
顧葉從最後面走過去,一把推開那個人,不顧眾人的目光,把手放在這個玻璃盒上,閉上眼睛用心感受。
年輕人想說話,郁老對他「噓」了一聲,示意安靜,不要打斷他。年輕人只能忍下,看了看手裡的法器,莫名覺得自己像個笑話。
兩分鐘後,顧葉睜開眼,問郁老:「只要能弄明白原因就行了對吧,沒必要對她趕盡殺絕。」
「對。」郁老讚賞的點點頭,「我只想知道原因而已。」
顧葉笑了,「這上面確實附著一個靈,她是被拘禁在這幅畫中,想走,走不掉,也是個可憐人。」
郁老感興趣的道: 「哦?願聞其詳。」
「一千年前,當地一個貪官想給上司送一份生日賀禮,聽說上司喜愛書畫,他自己不會,就找了一個書生代筆。這書生是個傲氣的,自然是不聽他的話,他就派人抓了書生的家人威脅他,書生無奈,畫了。」顧葉再看畫上那個紅衣女子,「那書生畫的是一個風塵女子,裝成良家女偷偷出去約會,在山裡等待心上人的情景,暗諷貪官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最終什麼都等不到,得不到。」
郁老恍然大悟,「怪不得這畫沒有題字,也沒有落款,那書生是不屑吧。」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剛才被顧葉推開的那個年輕人語氣不善的問: 「誰知道是不是你在編故事唬人呢。」
顧葉挑眉,得瑟了一下,「因為我聰明,我天賦高,我會共情,你行嗎?」
年輕人羨慕嫉妒恨的瞪著顧葉,這種天賦,他確實沒有,「那你還是沒說明白,她為什麼活了。」
顧葉臉色冷下來,「這也是一樁滅絕人性的慘案,那個貪官為了讓這畫永不褪色,在顏料中加了屍油,用秘法特殊調製。」
在場的人都臉色一變,古代確實有不少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拿人當祭品的也有不少,沒想到這一幅畫上也能遇到這種事。
「一千年,此畫千年未曾有一點改變,畫中少女因為長期接觸在活人身上取出來的東西,感受到人類的情緒,漸漸有了靈性,再加上被有怨氣的屍油包圍著,她逃不出來,想走都走不了。」顧葉認真的問:「你們感受不到她的絕望嗎?」
很好,從他們的表情上顧葉就懂了,他們感受不到。
「你們這個天賦……」顧葉不想說下去了,意思大家都懂,太菜了!
被顧葉掃了面子,那個年輕人就想找回來,「這件事很好解決,把這個靈除掉就好了。」
「除掉不至於,」另一個大師還算心善,「人間不是她該呆的地方,不如送她去轉世吧。能形成靈識實屬不易,轉世做人算是對她最大的恩德。」
顧葉失笑,「你們怎麼就替人家決定了呢?有沒有考慮過這小姐姐的意見?」
「陰陽有別,她在這個世道是活不下去的,這是為她好。」
「那不如問問這個小姐姐,她有什麼想法。」顧葉伸出一根手指頭,輕輕的扣了兩下玻璃,「小姐姐,你要是再不現身,他們可就把你滅了。」
在眾人凝神關注中,畫上的女人終於動了,身穿紅衣的絕美女子,放下手中的東西,對著顧葉盈盈一拜,每一個動作都美的賞心悅目。
顧葉指著她問眾人,「看,多懂事,你們一群大老爺們兒忍心弄死人家?」
有個老者語重心長的勸:「她是靈不是人,如果有機緣,她能修煉成妖。現在不做壞事不代表以後不做壞事,讓她去投胎也不是弄死她,你個小年輕不要被她的美色誘惑。」
顧葉歎氣,「老爺子,想不想投胎轉世也得問問當事人吧,小姐姐,你想去投胎嗎?」
畫中女人搖了搖頭,她好不容易才有的靈識,如果去投胎,那她就不再是自己了。
顧葉瞇了瞇眼睛,「你會彈琵琶嗎?」
畫中人即使不解為什麼問這個,還是點了點頭。
「那你會唱歌跳舞嗎?」
畫中人再次點頭。
「下雨的時候你能出來給我打傘嗎?」
畫中人愣了愣,又點頭。
「我餓了的時候你能幫我去拿外賣嗎?」
畫中人聽不懂外賣是什麼,想著大概是跑腿的事情,她再次點頭。
顧葉打了個響指,「好勒!就你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一號小精靈,我救你出畫中,你替我服務八十年,怎麼樣?」
顧葉這話頓時引起了軒然大波,「你瘋了吧,養鬼養靈都是被禁止的!」
顧葉根本就不搭理他們,掏出一個小瓷瓶,拿出硃砂筆,在玻璃上畫出一個符咒,畫中的紅衣美人終於從符咒上鑽出來,眨眼就被收進瓷瓶中。顧葉勾著嘴角,把瓷瓶攥緊,一臉挑釁的看著眾人,「養不養看我心情。」
「人靈有別,你這小孩,不要給自己造孽!」
「瘋了!現在不聽勸,遲早會出事!」在場的幾個大師都搖頭歎息,好像已經預料到不久的將來,顧葉就被這個女人害死。
顧葉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郁老和唐老,「這事是不是就算解決了?」
郁老看了看那幅畫,惋惜的道:「哎呀,人沒了,這畫靈魂就沒了。」
顧葉忍笑,這時候了老爺子竟然在心疼他的畫。
「能遇上也算有緣,」郁老拿鑰匙把玻璃護罩打開,把裡面的卷軸取出來,捲起來放進盒子裡,「人你帶走了,把畫也給帶走吧。」
顧葉忐忑的問:「那,那我還能再挑一件帶走嗎?」
郁老被逗笑了,「挑,我今天高興,特允許你再挑兩幅。」郁老附在顧葉耳邊,小聲的道:「我偷偷告訴你,這裡面藏著一件最珍貴的寶貝,一般人都挑不出來,看你眼光了。」
顧葉眼睛一亮,「您這麼說,我真不客氣了。我爸特喜歡您的字,他馬上就六十歲生日了,我這次來,本想求您幾個字給他當生日禮物的,沒想到賺大了!哈哈哈~」
「好,去挑吧!」郁老在顧葉的肩膀上拍了拍,顧葉在眾人嫉妒的想要咬人的目光中,上樓了。
把其他幾位大師請到茶房後,唐老這才道:「沒想到挑了這麼久,終於挑出一個有靈氣的。不墨守成規,有見識,也有膽識,看樣子還能抗壓。」
郁老點頭,笑道:「可惜,太小了些,難以服眾,再長幾年就能頂大用了。為了給你挑人,可是白搭上我三幅畫。」
「你可得了吧,」唐老摸著鬍子,老神在在的道:「明明是你自己喜歡那孩子,願意送,我還不知道你?」
此時顧葉已經逛起了郁老的書房,他能在這字畫上看到靈氣,郁老的字大氣磅礡,每一幅都值得被珍藏,每一幅都想要。逛了一圈,顧葉沒找到郁老說的那個寶貝,他走到窗邊,正好看到站在門外的郁擇,顧葉站在樓上喊:「郁先生!」
郁擇抬頭,就見顧葉滿臉含笑的對他招手,示意來啊來!
郁擇腳步一頓,真的上去了。
顧葉小聲的問:「郁老說這裡面藏了一個寶貝,你能不能告訴我,寶貝是哪一個?」
「他連這個都告訴你了?」郁擇嘴角跟著勾起來,「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性子很討人喜歡。」
顧葉擺擺手,「沒,倒是有很多人說我是鬼見愁,神經病。」
郁擇蹙了蹙眉,不滿的道:「那是他們蠢,沒見識。」
「對,我覺得也是。」顧葉抬起手,示意郁擇來擊個掌,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郁擇看著顧葉湊到眼前的臉,微微出神。此時透過窗子,夕陽已經照過來,顧葉白皙的臉頰被晚霞染上一層薄粉,長長的睫毛隨著他燦爛的笑容,忽閃忽閃像兩把可愛的小扇子。明明長得精緻的像個洋娃娃,性子卻像一杯至剛至烈的酒,膽小者不敢接近,敢去品味的,一碰自己先醉了。
郁擇鬼使神差的伸出手,遂了顧葉的願,掌心輕輕跟他拍了一下,看著顧葉開心的樣子,自己也笑了,「他說的寶貝,是他自己認為是寶貝,在別人看來根本沒什麼價值。」
這時,顧葉的眼光突然落在最角落的一副畫上,目光一下子就移不開了。這幅畫明顯比其他的畫紙小了一號,還沒有題字,就一把血跡斑斑的厚重斷劍,插在滿目瘡痍的大漠之中,周圍風沙簌簌,天空一片蒼茫。這斷劍被留在這裡,本該給人一種蒼涼之感,然而,這幅畫給人的感覺卻是霸氣側漏,捨我其誰的銳氣撲面而來,即使斷了,依舊不斂鋒芒。顧葉突然想到了坐在郁擇車上的那個鬼將,這幅畫給他的感覺,和那鬼將的感覺何其相似?
顧葉情不自禁的摸上這幅畫,「這副畫太帥了,畫這畫的人該有怎樣的胸襟,我要愛上他了,這個!我就要這個!」
顧葉激動的去搬凳子,爬上去要把這幅畫摘下來帶走,已經對郁老佩服的五體投地,決定一會兒再去找郁老,求老爺子給提個字。
郁擇抬起一根手指頭,在顧葉的腰上戳了兩下,「這是我十六歲的塗鴉,不值錢,你真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