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魂力威壓
BL重生之偽裝廢材 by 妖月空
2019-12-27 18:04
重越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沒動,眼裡露出古怪之色,就在剛才,一百五十一點白色光點一股腦地從扶傷珠中冒了出來。
一點兩點白光是他心情有點發堵,可以忽略不計;超過十點就十分難受,胸悶氣短;一百多點那就是百分難受,頭皮都要炸開。
可他多了個小夥伴,心情明明很不錯。
不是他,難道是……
重越見懷裡的小獸一臉痛苦,掙扎著要衝向鎏金母烈鳥倒下的方向:「你放開我!我要去救我老娘!」
重越不敢放手:「那裡危險,你實力不濟,過去反而會讓你娘分心……」小獸火冒三丈,它怎麼實力不濟了!
扶傷珠又冒出十五點白光。
「它是獸,那是鳥,怎麼可能是母子?」姚方硯一臉好奇,眼珠子還是離不開這頭小獸。
「因為它是在鎏金母烈鳥的鳥巢裡出生的。」重越解釋道。
是獸,卻是卵生。
一整窩的火鳥,就只有它不會飛,被鎏金母烈鳥從山頂上丟下來很多次,摔得鼻青臉腫,沒少被所謂的兄弟姐妹們欺負,但也是這頭小獸爭氣,它能在岐山上橫行無阻,也並不全是靠寵。
祁白玉只專注於他的傷口,正要給他療傷,姚方硯伸出一根長棍擋住了祁白玉的手,道:「重越,這點小傷用不著旁人代勞吧,你還是要稍微防著點好,萬一中了招,就只能給他賣命了。」
重越以前也懷疑過祁白玉,決定把他當自己人的時候,就放下了這個心思,並覺得旁人這樣看待他的朋友,十分失禮,道:「他不會的。你也別這麼說。如果他沒這份壞心,你卻偏要這樣想他,那是他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
祁白玉不由抬眸看向重越,雙目明亮得出奇。
「我好心為你著想,你卻向著他!」姚方硯很受傷。
「知你是好心。可你如果真的好心待我,就請不要當著我的面對我弟弟無禮。」
「他算哪門子弟弟,跟你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
「如果你叫我兄長,我也認你這個弟弟。」
「去去去!我比你大!」
「看不出來。」
姚方硯氣急:「你怕天怕地怕空氣,怎麼沒見你怕我半分?我不管了,等你以後後悔了,看我不笑話死你。」
重越心說本來也不歸你管,但姚方硯關心他,他其實是感謝的,但他可能並不怕天地山川草木蟲魚鳥獸,他怕的是人。
姚方硯也不較真了,真激怒了祁白玉,倒霉的也還是自己,明明重越才是被祁白玉的屬下害得最慘的那個,真不知道那麼多人都說祁白玉不好,重越為何總是不聽勸!
重越道:「強者為尊,為何只有毒師例外?誰手上沒有幾條人命,怎麼偏偏毒師被排擠,你難道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姚方硯說完仔細一想,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道:「我又不是毒師,與我何干!」
祁白玉露出淺淡笑容來,強者為尊的世道,從來都是拳頭說了算的。重越心裡很清楚,這就夠了。
姚方硯見了祁白玉的笑臉,只覺得眼前明亮了,連他這個只偏愛妖獸毛臉的人都要讚歎的美貌……可惜天生的毒師,上不了檯面。
小妖獸還在拚命掙扎,重越的手上頭上被抓咬得儘是牙印。祁白玉看不下去了,道:「我去給剩下的人解毒。」
「不行!這些人要是好了,肯定會聯手對付我娘,我的小弟們本就死傷慘重了。」
祁白玉微笑道:「誰說我的毒只能助人突破修為,也可以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啊。」
雪白小獸一臉崇拜:「真的可以嗎?」
「你的獸寵胳膊肘往外拐,都不為主人想想。」姚方硯心理平衡了,哪怕主動認主也是一樣不服管教的,「這兒是重越的故鄉,若被妖獸踏平了,此地有僥倖逃過一劫的人,回頭該有多恨他!」
重越有種舉雙手的感覺:「謝謝你顧慮我,但能不能先想辦法平息此事?」
祁白玉道:「你是馭獸師,馭獸術如此高妙,竟會沒有兩全之法?」
姚方硯一時語塞,道:「世間最難的就是兩全,讓我殺人我還有辦法,讓我殺獸我也有辦法,讓我既不殺人也不殺獸還要平息戰火穩定局勢,這不是為難我嗎!你本領高超,聰明伶俐,還是你想吧!」
雪白小獸只要他們不插手就好,無比乖巧地對祁白玉道:「要不然你管管你的屬下,讓他們收手?」
「要不你說服你娘,讓它退走?」祁白玉道。
「我要是能說服,也就沒有這麼多事了!」雪白小獸也很鬱悶。
很顯然,雖然是原嵩用寶物上去請的,可岐山妖獸和岐山境人族積怨已深,它老娘聽說此等天賜良機,連寶物都沒來得及煉化,就率眾下山掃蕩東城了。
祁白玉瞳孔微縮,谷憂花還在山上!獸潮下山,岐山之上必定空虛,他掃視一圈,沒有看到一些熟悉的年輕一輩身影,大多是實力高深的族老在戰鬥。
祁白玉一躍而上站在高地,果然發現不少年輕弟子都已經往城外方向去了!
「哈哈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我先走了。」姚方硯躍上雄獅的背,驅使著一些三階妖獸為他開路,前往岐山,谷憂花可是天地奇寶,也不知道祁白玉是從哪裡弄到的,莫不是那處新秘境?
雪白小獸何等機敏,瞬間收起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以平靜的口吻對重越道:「我得回去收拾東西,也該遠行去找我親生父母了。」
重越:「……」
不等他鬆開手,雪白小獸已經跳下去,優雅地躍上屋簷,往城外奔去。祁白玉留在原地等他。
「懇請高人想想辦法!我們給各位磕頭了,我們祖祖輩輩都生活在岐山境,若是東城被踏平了,岐山境也沒了,我們可怎麼活啊!」百姓們紛紛慟哭。
重越回望了一眼。
鎏金火烈鳥墜落的方向,正是他的院子!那裡,全是人。
原嵩拚死一擊並沒有擊中要害,那鎏金火烈鳥只傷到半個翅膀,若是依舊盤踞高空,就是入流宗師和再多的大乘靈士聯手也要不了它的性命,可它卻下來了,下來作甚?
殺人。
殺光了全城百姓,一切就成了定局。
重越遏制自己轉過身去,邁著沉重的步伐朝著祁白玉等人的方向加快腳步,他低著頭耳邊傳來哭聲喊聲慘叫聲,眼前有妖獸擋道,重越停下腳步,眼裡露出一絲無奈……
逃往府外的年輕弟子們爭先恐後地往岐山方向狂奔:「堂堂隕神谷弟子,心思還沒有我們敏銳!」
「我們趕緊上山去,許多凶獸窩裡都有寶藥!岐山境已經保不住了,岐山裡就有去境外的路,岐山也是不少境外大教圈的歷練之地,若是我們能從岐山深處出來,一樣能得到他們青睞!」
強悍的妖獸都在重府附近,越往外三階妖獸都很少見,而他們中的小乘靈士足以對付二階妖獸。
可就在這時,他們臉上的表情陡然一僵,似有一股可怖的魂壓自後腳跟爬到背脊,掃過頭頂,延伸至前方不知何處,極盡高深莫測,彷彿巨山當頭壓下,所有人如陷泥淖,邁不開腳步,渾身骨頭都要被壓斷了,完全抬不起頭來。
魂力威壓!至少是小乘宗師才能魂力外放!
這是全境所有修士,乃至所有妖獸頭一次感受到強有力的魂力壓制,一個個神情呆滯,眼裡冒出難以置信的光,只覺神跡降臨。
有小乘宗師隱藏在城中,而且就在重府!
鎏金母烈鳥單腳剛一落地便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渾身羽毛張開宛如鋒利的火刃,同時有個磁性的男音在它腦海中響起。
「不想死現在就逃吧,百年內不許下山屠戮百姓,我便留你一條性命。」
與那股浩瀚的魂壓相比,它那還不及修為的魂火如風中殘燭,不堪一擊。
但鎏金母烈鳥不是個怕事的,這個可怕的存在到現在才出現,僅憑魂壓也要不了它的性命,很快勝利在望,全境都是它囊中之物,憑什麼要它立百年之約!
淒厲的慘叫從天上傳來,一頭還未成年的火烈鳥像是被無形之力捏住脖子,身形扭曲地從天而降,而不知何時它週身圍繞的並非是火焰,而是金靈!
「否則你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我便屠你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