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2章 來自斯大林的正式命令
我的偉大的衛國戰爭 by 重生的楊桃
2019-12-25 19:12
經過了一天多的狂奔,楊明志終於在九月二十八日早抵達了葉卡捷琳堡,時隔一年半,他又站在了這裡。
戰爭改變了太多,這座城市也發生了巨變。
瞧瞧熱鬧的火車站吧,充分證明了城市的巨大戰略價值,以及強大的生產能力。
他未被許可離開火車站進入城市逛逛,而且軍列也只會在城市最大的車站逗留區區三個小時。時間非常短暫,楊明志不得不打消短暫旅遊的念想。
城市究竟如何了?他就站在月台上晃蕩一陣子,抽一會兒煙,又鑽回溫暖的車廂裡。
說實話,待在戶外絕對不是個好選擇。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氣息,那絕對燃煤不充分瀰漫的氣味。楊明志依稀記得,上次來這座城市,空氣可是相對澄澈的。一年半後,一切變了樣,至於原因楊明志稍稍想想便能明白——他們在瘋狂製造武器。
葉卡捷琳堡處於非常重要的戰略位置,城市建設在烏拉爾山的東麓,是烏拉爾地區最大的重工業城市,亦是連接東西部的極度重要的鐵路樞紐。
無論是沙俄時期還是當前,葉卡捷琳堡是那樣的重要,甚至於末代沙皇也是死在城裡的伊巴特葉夫宮裡。
如今一百餘萬人口成就了龐大的城市,百萬人口級別的城市對於蘇聯是龐然大物,就是和平時間,全蘇人口過百萬的城市,只手可數!
大量的優質焦煤、鐵礦石運到城裡,甚至於一些美國援助的特種工業原料也運到此地加工。礦石變成各種合金,最後變得各類武器。
諸如衝鋒鎗的生產,新西伯利亞方面的產能才剛剛開始提速,而葉卡捷琳堡,波波沙衝鋒鎗的產能已經突破了一天兩千支!
甚至於城市裡的兩個工廠,專職承擔官方版本RPG的生產,並不停的加以改進。
又有相當多的反坦克炮、野戰炮,也從城裡的兵工廠拉出,直接坐著軍列奔赴前線。
楊明志是沒有更多時間參觀這一龐大的火車站,當他的軍列抵達時,有五輛貨運列車正陸續卸下生產原料,另有兩輛軍列正被裝載貨物。那是一些令人興奮的貨物,每個板車裝載兩門57毫米反坦克炮,三輛串聯的火車頭將一口氣拉動五十節板車。
一百門反坦克炮,能夠裝備兩個反坦克炮兵團了。
沒有錯,蘇聯就是組建了大量的反坦克炮團。實戰證明,57毫米的反坦克炮對德軍瘋狂增加正面裝甲厚度的改良型四號坦克,一千五百米的距離,只要打得准,其側面裝甲還是可以被擊穿。
至於立下赫赫戰功的RPG系列武器,隨著德軍增加了坦克裝甲厚度,全面安裝柵欄網後,攻擊的效能已經減弱不少。不過,它們仍是一百米距離內的優秀反坦克武器。
那些專職生產RPG的工廠職工們,他們一直悶頭工作,壓根就不知道武器的最初設計者就在九月二十八日登陸城市。
楊明志亦是對葉卡捷琳堡的軍事工業產能缺乏認知,也不可能和這裡的官員們打聽一些事情。
「您感覺如何?果然還是我們的車廂暖和。」費留多夫問道。
「寒冷無所謂,就是空氣有些污濁。」
「好吧,空氣確實不好聞。我知曉的非常有限……」說著,費留多夫望著窗戶,「整個城市變成巨型兵工廠,她的產能比新西伯利亞更為強大。」
「這一點我倒是感受出來,產能怎麼樣可從燃煤使用量衡量,煤燒的多,空氣中多是煤粉。」
「啊,您真的什麼都懂。」費留多夫附和說。
「我懂得也是有限,相比而言,我們的多布洛夫知曉的就更少了。」說罷,楊明志有意拍拍年輕的多布洛夫的肩膀。
此刻的多布洛夫表現得有些靦腆,他的二十年生涯基本用在學習上,學習就是為了建設蘇維埃祖國,如今,自己認為保衛國家的特殊戰士,這份自豪與責任感不言而喻。
但是即將進入這輩子從沒到過的東歐,對未知世界的擔憂感又浮上心頭。再說,跟著局長回到列車,剛上車廂就和頂著藍帽子的費留多夫彼此對視。
「是內務部的傢伙,我真是不想和他們有交集……」話憋在心裡,多布洛夫啥都不想說,這種沉默反而讓性情活躍的費留多夫多加注意。
「將軍同志,看起來您的部下精神狀態不太好。」
「這是肯定的!」楊明志無奈的搖搖頭,「軍列跑得快,中途幾乎沒有停留,悶在車廂裡時間太長,人怎能不頭暈呢?」
說著,他左顧右看一番:「咦?卡斯特留拉呢?他剛剛下去抽煙,怎麼還沒回來。」
「是和那些人接觸去了。」
「那些人?哎呀!」直到這時候,楊明志才意識到自己把要事忽略了。「我還以為他們會派人在車站等候,把領袖的新命令送上車。他們沒有來接應,我一度以為領袖也沒有下達新命令。」
「不!命令是存在的!」費留多夫聳聳肩,「您都看到了,這座車站可比新西伯利亞車站繁忙十多倍!現在可能有三千人在車站工作,管理如此多的人、貨物的裝車卸下,官員們哪有時間搞什麼接應儀式。」
費留多夫解釋一番,其意思非常明白,所謂一切要為效率服務。繁文縟節的儀式就不需要了,卡斯特留拉去火車站負責人的辦公室,和那裡的駐葉卡捷琳堡的內務部人員完成任務交接,帶著文件夾歸來,這一任務就結束了。
「好吧,我就等著,我迫不及待的向知曉領袖的新命令。但願,卡斯特留拉能在軍列發車前抵達。」
費留多夫笑了笑:「您多慮了。他不回來,列車怎能發車呢?我們將持續佔有現在的鐵道,直到完成在這座城市的全部任務。」
楊明志沒有更多的想法,也就翹著二郎腿,品著加糖紅茶平靜等候。
又有一列軍列滿載貨物疾馳而過,向著東方奔去。不一會兒,停泊許久的一列軍列也發車了。
「看來,他們把反坦克炮裝載完畢了。」楊明志隨口一說。
「應該是的,這裡的鐵路工人總是充滿效率。」歎言一番,費留多夫也有些煩躁:「這個卡斯特留拉,辦事怎麼如此磨蹭?」
「再等等吧,你說過的,他不回來我們也跑不掉。」
等待的時間並未漫長,泊車的三個小時期限也未超越。
卡斯特留拉和兩位士兵兩手空空而去,歸來時則夾著一份黑牛皮公文包。
他一上車就嚷嚷起來:「將軍同志,領袖的新命令下達了。」
「哦?在哪裡?」興奮之餘,楊明志已經沒工夫喝茶。
「在文件夾裡。哦真是抱歉,剛剛我們內務部交接公務時,我先行審閱了一下文件,確保它是完全合法的。為此,我耽擱了一些時間。」
「原來是這樣。」聽到這兒,楊明志就有些不高興了,合著內務部連斯大林的命令也要審查一番?
對!他們就這種本事,至少在1942年,他們這麼做並不違法。所以等到赫魯曉夫掌權,內務部的一號頭目貝利亞被徹底剷除,改組而成的新機構克格勃,它的權力雖空前提升,對於領袖,已經被規定必須無條件服從。
呵,如果斯大林是個皇帝,他們內務部的定位就是一群廠公廠衛,審查皇帝的詔書,這是僭越,這是找死!
可是斯大林不是皇帝,他本人是列寧去世後,各方勢力推舉出來的「提線木偶」。
然而誰又能想到,他從未被他人控制,反倒是血腥剷除反對者,如今的聯盟內只有他的盟友和擁躉。
卡斯特留拉本人沒什麼好遮掩的,他率直地打開公文包,將一份印刷文件遞交楊明志手中。
「將軍同志,您仔細看看吧。」
「好!」
悠哉無聊蕩然無存,楊明志坐在木椅逐個單詞閱覽這份斯大林親自簽署的文件。
話說斯大林的字跡有其特點,根據那份字據,楊明志基本掌握了斯大林的簽名文書。
此文件確實是斯大林簽了名,而且還蓋上了一個極為重要的公章,從而賦予它最高的法律效益。
文件的內容是令楊明志驚訝的。
「這個斯大林急不可耐了?合著我剛到莫斯科,第一時間就得給我瞥到克里姆林宮去!哎呦,莫非我們還要共進晚餐?我的臉可真大……」
「啊?!這是什麼情況,我還住在克里姆林宮裡?太噁心了,只怕我還得被貝利亞監聽。不過我可能沒什麼選擇了。」
「咦?這些後續的安排說的真含糊,和一些專家會面,商討槍械的事宜?烏斯季諾夫,果然有這個烏斯季諾夫!」
話在內裡嘟囔了許多,至此楊明志不禁感歎,整整九月份,自己的繁忙難以用語言形容。
從戰火紛飛的白俄羅斯到莫斯科,再從莫斯科跑到西伯利亞腹地,而今又跑回莫斯科。
空間距離極度驚人,幾乎每一天都是繁忙的!一個月時間簡直如半年,工作強度、舟車勞頓之苦,還有生活的壓力,疲憊感,絕不亞於自己在六月底八月初指揮的那場幾乎耗盡沼澤地軍民鮮血的戰役。
即便是疲憊也必須忍受,斯大林的文件上特別提到了烏斯季諾夫的名字。
這個名字已經被很多人說了無數遍,新西伯利亞方面,尤其是市長烏莫夫毫不吝嗇對其的褒獎至此,火車之上,費留多夫和卡斯特留拉也說了一大堆。
「啊,兩個傳奇年輕人的相遇,這就是你希望的嗎?斯大林同志?」
楊明志定了定神,輕輕把文件當在車廂牆壁的木桌。
他看著卡斯特留拉:「看起來,領袖的命令文件的非常快速的從莫斯科送抵葉卡捷琳堡?」
「是的將軍!我的一些盧比揚卡總部的同事,負責了這份文件的押運工作。他們乘坐飛機昨日就抵達了,就等候著我們的到來。」
楊明志滿意的點點頭:「很好,這說明領袖非常重視我,非常重視我們這輛軍列。看來,我們可要好好聊聊接下來的事,畢竟是去見聯盟的領袖,我和多布洛夫,必須保持最好的精神狀態,以及最佳的著裝。必須體現我軍人的錚錚鐵骨,還有多布洛夫年輕科學工作者的斯文與銳氣。」
「是的。」卡斯特留拉簡練的回答:「我想,內務部將以最快速度走一遍形式,二十九日夜,您定當睡在克里姆林宮的臥室中。」
「既然是領袖的意願,我當然是支持的。其實如果我可以選擇,我寧願住在分給我的那套別墅裡。據我所知,那個別墅似乎還屬於我,雖然它在轟炸中受損了。」
這件事,兩位盧比揚卡人員不得而知。
楊明志聳聳肩:「看來這件事,我必須現在將多布洛夫從包廂裡揪出來。」
「您最好如此。」費留多夫的臉上流露出異樣的微笑:「真是一位幸運的年輕人,如果他的確有才,我想領袖會重用他。」
「那就是他的榮幸。首先,他必須證明自己的才能,至少得獲得我的滿意。」
「那麼他令您滿意嗎?」費留多夫繼續問。
「是的!不過……」楊明志稍稍猶豫了一下,「他有能力成為研究學者,而這種人往往不善於言辭,我就是非常擔心,他見到了斯大林同志,會緊張得說不出話。」
「這個我能夠理解,他有意迴避我的眼神,看來是畏懼我?僅僅因為我是內務部的工作人員?年輕的多布洛夫需要一番來自於盧比揚卡的教育啊。」
教育?他們能搞出什麼教育?他們完全就是維護蘇聯權威的暴力機構。
楊明志不抱怨什麼,其實費留多夫的話也對,如果多布洛夫不再緊張於見到「藍帽子」的人,那麼見到斯大林以及其他高級人員,畏懼之心怕是也會減弱許多。
這不,正是出於對權威與權力的畏懼,年輕的多布洛夫只想暫且待在包廂閉門不出,即便他也想知道接下來的事。
楊明志可不有得這個年輕人,硬生生將其拽了出來,就是再發抖,今天也必須和內務部的傢伙們好好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