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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8章 戈裡佐杜波娃的著陸

我的偉大的衛國戰爭 by 重生的楊桃

2019-12-25 19:12

 雷達在戰役期間受損,因戰事激烈,楊明志絲毫沒有動再造雷達的念頭,雖然「心臟」般的磁控管完好無損。

 沒有雷達就難以早一步探測到友軍飛機的下落,好在戈裡佐杜波娃在即將抵達前,通過機載無線電,直接向游擊共和國發去電報。

 機群在大概紹斯特卡上空的位置,向游擊共和國發去電報,待到身處霍姆尼奇的楊明志獲悉電報內容時,機群都快到切爾尼戈夫了。

 機群自起飛後,航向只有輕微變動。他們飛過奧廖爾,又飛過紹斯特卡,再貼著切爾尼戈夫飛行,再突然轉向西北方向,實際是從鐵匠村的上空飛過,再在霍姆尼奇機場降落。

 戈裡佐杜波娃故意選取這樣的形同「左勾拳」的航線,而非絕對平直,也有迷惑敵人的意味。

 楊明志放下電報紙,在他的面前站著十多人,他們都是游擊共和國領導層!

 「他們即將抵達,同志們,我們可要整理好衣著,一定要表現出最佳風度。至少向那位蘇聯女英雄表現出我們高傲的精氣神!」

 「司令說的很對!」薩林奇金高舉起右拳:「我們都是男人,可不能讓尊敬的女士感覺不適。尤其是您,耶夫洛夫同志!」

 「我?我怎麼了?」耶夫洛夫猛地抬起頭,一臉無辜。

 「我說您能把手指放下嗎?您不要再摳鼻子,您好歹也是副司令。請注意形象!」

 「好吧……好吧……您瞧,您的話已經把大家逗樂了。」

 這一宿耶夫洛夫睡得不好,一想到自己同袍兩年多的別列科夫要離開,他心裡豈能好受?

 他輾轉反側,結果不慎著涼,鼻子囔囔得實在難受。他尋思一下,薩林奇金的話很對,不管怎麼說,自己穿著整潔的軍裝,胸前還掛著多枚勳章,眾多榮譽加身卻又做出粗鄙之舉,實乃是對自我身份的褻瀆。

 耶夫洛夫作為一個有些大大咧咧的人,看到其他人笑話自己不簡單,自個也加入進來。一番歡樂,迎接飛機的緊張氛圍蕩然無存,大家離開林中的駐紮去,在數以千計的士兵護衛下,走向機場。

 戈裡佐杜波娃有些擔憂霍姆尼奇機場的人們會手忙腳亂!這次行動是直接降落,以前發生過這種事嗎?根本沒有。

 事實瓦全不是這樣,她是純粹的杞人憂天,霍姆尼奇這裡早已做好迎接準備!

 一團黑煙滾滾升起,它如同一個柱子,可以在高空看到。

 已經獨立飛行的運輸機編隊,各機組降低到僅有一千米的高度,在戈裡佐杜波娃領航下,直接從鐵匠村和米西渡口上空略過。

 數以萬計的軍民向著高空的飛機揮舞帽子,甚至有視覺犀利的人,看清了那機翼上的碩大五角星!

 對軍民來說,鐵十字符號象徵死亡,紅色五角星就代表著美好希望,因為那是蘇聯空軍的塗裝。祖國的運輸機正向著霍姆尼奇飛去,一切的傳言都成了現實!

 「烏拉!祖國沒有拋棄我們!」

 「斯大林萬歲!偉大聯盟萬歲!」

 ……

 許多人甚至爬上木房頂,向著漸行漸遠的飛機歡呼,直到飛機消失在視野裡,他們非常麻利的從房頂上下來。機群去霍姆尼奇了,不代表歡呼至此結束。

 那些英雄的飛行員在節奏司令前,將抵達鐵匠村參觀做客。這可是幾個月以來的第一批空中來客,難道不該夾道歡迎嗎?

 遠方,沉悶的轟鳴聲傳入楊明志耳朵裡,他拿起望遠鏡,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瞄去。

 「好極了,他們正在飛來。」

 「我也看到了!別列科夫!您覺得,他們像不像是即將著陸的信天翁?」耶夫洛夫興奮地問。

 「是像大雁吧,真是配得上這次行動的代號。這是今天飛抵普裡佩特沼澤地越冬的大雁,是一群鋼鐵。」

 此刻,那些排列在跑道兩側的大坑,各個燃起橘黃色的火苗。士兵掀開了木蓋,點著了坑裡的木柴,這些大坑呈矩陣排列,所以熊熊燃燒的火焰,完全承擔起了跑道指示燈的作用。

 大清早的陽光還有點點昏暗,作為長機的戈裡佐杜波娃機組,因看到了那些奇怪又有序的篝火,瞬間明白了其用意。

 「別列科夫同志,您真是個天才!您居然懂得指示燈!真是謝謝您的指引。」

 一番興奮的嘀咕,她除了指示飛行員按照篝火指示燈的指引降落,又握緊步話機:「各機組注意!準備著陸!所有機組按照編號著陸,未到編號者低空盤旋。」

 裡2運輸機體積並不算小,當然和後世的波音747想必,可謂是侏儒面對居然。

 在本時空,該型運輸機依舊能給旁觀者龐然大物的感覺,一個女人能完美操作這樣的巨大機器平安著陸,楊明志除了佩服未曾謀面卻熟知其大名的戈裡佐杜波娃外,也是佩服軍民修築的機場它沒有澆鑄水泥竟也堅固異常!

 莫斯科時間,九月一日早晨六點五十分,十架裡2運輸機平穩的著陸在霍姆尼奇機場。

 螺旋槳紛紛停車,厚重的側面機艙門被打開,楊明志令率領著同志們向飛機走出,令人震驚的場面發生了!

 只見一位位荷槍實彈的蘇軍士兵,從機艙裡魚貫而出。他們下了飛機立刻站起隊列,從其嚴重有別於一般士兵的裝束來看,他們是傘兵!楊明志瞬間想到五個月前第一次見到傘兵233旅的官兵,新來的士兵和那些人如出一轍。

 他眉頭一緊,意識到事情絕不簡單。

 「薩林奇金同志,您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為什麼會有許多傘兵抵達?」

 「您問我?我想我應該直接問波諾馬連科!電報上根本沒有關於傘兵的情況,肯定是上級做本次行動作出調整。」

 「好吧。」楊明志聳聳肩,「見到了那位著名的戈裡佐杜波娃同志,我想我將明白。」

 對於楊明志來說,那個女人並非只聞其名而未曾謀面,通過薩林奇金提供的一張破舊的郵票,他獲悉了這個女人的長相。

 既然是貼在油票上的肖像,圖像經過了處理。ps技術可不是信息時代的特產,當膠片照相技術發明,對照片的處理技術同時誕生。她的肖像明顯進行了美化,那一頭微卷的頭髮甚是飽滿,她的臉頰亦是面色溫柔。

 不過她並非是楊明志認為的貌美之人,僅從肖像上以貌取人,她分明就是個女強人。聯想到其功績,楊明志能聯想最貼近她的人物,莫過於典型意義上的「居委會大媽」了。

 俄羅斯的年輕女人,她們非常願意為心怡的男人梳妝打扮,然而一旦結婚了,她們就覺得男人已經到手,再不用悉心打扮,因為敞開了胃口,又因必須吃大量的麵包對抗嚴冬,身材往往發福。

 但在戰爭時期,蘇聯的糧食大部分供應軍隊,平民普遍只能勉強果腹。

 唯有一些高級人員,在吃飯問題上依舊能保持高規格。

 楊明志估摸著,距離戈裡佐杜波娃的壯舉過去四年多了,只怕走下的飛機的就是一個有些肥胖的專家。

 然而,他的估計大錯特錯。

 一位穿著飛行員制服的女人下了機艙,她一甩脖子,短髮隨風搖曳。

 蘇聯空軍的制服完全統一,即便軍中的女戰鬥機飛行員數量不少,她們的裝束和男兵並無特別。

 這個女人穿著戰鬥機飛行員制服,和其他下了機的機組成員別無二致。這類衣服都是修身,自覺的無視她身上的其他裝備,楊明志深深的感覺,這個女人甚至比較苗條。倒是她的臉四四方方,與娜塔莎那種瓜子臉完全不同。

 「呵呵,我還是喜歡姑娘有洋娃娃般的漂亮臉蛋。是啊,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定了定神,楊明志微微問到身邊的薩林奇金:「這位,就是戈裡佐杜波娃吧?」

 「就是她!當年領袖親自為她授勳時我就在場。嘖嘖,幾年過去了,她胖了不少呢。」

 「什麼?她並不胖嘛。」

 「當然不是,四年前的她就如同體操運動員。她的身體素質好極了,也只有這樣,她才能完成飛行壯舉。」

 的確,斯拉夫民族有著粗獷憨厚的民族性格,卻也是文藝高手!斯拉夫女人用《天鵝湖》詮釋了芭蕾的優美,又諸如藝術體操、花樣滑冰等競技運動等等。

 不管怎麼說,一年以來第一位從天而降的女人就是她——蘇聯英雄戈裡佐杜波娃。

 同為蘇聯英雄,論金星勳章自己還有兩枚,楊明志趕緊擦拭乾淨勳章上的黃金,他高傲其自己的胸膛,站在了歷史人物戈裡佐杜波娃的面前。

 對於戈裡佐杜波娃,別列科夫的名號不是更響亮嗎?

 人民需要勝利的鼓舞,軍隊中一直盛傳,在淪陷區,第63集團軍拚命的吸收打散的部隊,又發展了無數的民兵。他們在別列科夫將軍的帶領下不停騷擾敵人。

 無論是《真理報》還是《消息報》都寫了相關社論,將游擊共和國的作用比作1812年衛國戰爭時期的達維多夫游擊隊。民眾都知道家喻戶曉的游擊隊長達維多夫,他的游擊隊員超過一萬人,給予了法軍的後勤給予災難性打擊,一些列作戰客觀上導致了法軍的崩潰。

 戈裡佐杜波娃對大量的傳言充滿好奇,這一次,她終於看到了著名的別列科夫中將。

 她甚至不用眾多的來者中進行分兵,因為別列科夫實際是中國人,還有其胸前兩顆進行勳章,她瞬間認出了那個人。

 她麻利的整理好自己的衣裝,面帶笑容地迎上去,甚至顧不上尚未完全停車的螺旋槳吹得她的頭髮四散飄揚。

 「報告長官,第一遠程航空運輸師第101遠程航空團團長,戈裡佐杜波娃向您報告。」

 她是徑直走來向自己匯報工作的,楊明志大吃一驚,馬上回禮:「您好,我是第63集團軍司令員,別列科夫。祝賀您,戈裡佐杜波娃同志,您和您的機組人員全部平安抵達了游擊共和國的霍姆尼奇機場。」

 楊明志伸出右手和她的手握在一起,或是因為激動或是緊張,楊明志甚至再把左手握了過去。

 「您……」女人看到了將軍興奮的模樣,那雙眼神中似乎寫著感激。

 「一個月前,我們獲悉,就是您指揮參與了對我們的空投援助,真是大大改善了我們的生活,極大支援了我軍的作戰。這一次,您終於著陸了。」

 「是的,司令員同志,我們奉命將您和名單上之人全部接走,還要接走所有的戰爭孤兒。請您和其他同志放心,我以榮譽發誓,我的部隊會完美的完成這一偉大任務。」

 楊明志點點頭,鬆開了雙手。

 僅僅是鬆開手這麼簡單嗎?剛剛的楊明志略施小計,他以左手掩護,右手可是故意使勁捏壓戈裡佐杜波娃的手骨。這是斯拉夫民族喜聞樂見的禮節,當然,對於素未交集之人,該禮節還有一絲下馬威的意味。

 很顯然,這個女人不一般吶!

 楊明志覺得自己捏著的恍若花崗岩,戈裡佐杜波娃就是個女強人,沒有牴觸沒有抱怨,她繃緊筋骨對抗壓力,臉上的微笑竟絲毫沒有走形。

 楊明志輕輕甩甩手,又情不自禁將發紅的右手塞入衣兜,眼角注意到那個女人嘴角的一絲高傲的微笑。糟了,被她發現了?!

 為了緩解尷尬,楊明志立刻開始接機的大人物們。

 大家都是軍人,紛紛站似紅松筆直站成一排。戈裡佐杜波娃的軍銜是上校,在游擊共和國的軍官中,比她軍銜高的也就正副司令兩人而已。

 趁著她正與其他人禮節性的握手,楊明志趁機瞧瞧向身邊的薩林奇金說出自己的感觸。

 「您說的太多了,她真的不一般,她的身體硬的像一塊石頭!」

 「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您剛才做了什麼。怎麼樣,是不是大開眼界?!」

 「當然!運輸機由她駕駛,我現在完全放心。」

 ……

 飛機全部降落,它們雖然都漆成了墨綠色,在森林區是很好的偽裝。不過因為建設機場,把所在地區的廢墟大規模清理,所有彈坑被填平。假若德軍偵察機乍現,其飛行員不費吹灰之力即可看到地面被改造,當持續占察,即可看到地面停著大量飛機!

 那輛三號坦克承擔起了拖車的人物,所有飛機被統一拉到一處,數以千計的軍民在參與搬卸貨物後,就用大量樹枝俘獲機翼機身上,意圖偽裝。

 至於戈裡佐杜波娃和她的六十多名機組人員們,他們在早晨七點半即到了林子中的臨時指揮部。

 也包括那些傘兵戰士,到到了臨時指揮部,楊明志終於開始問及這些人的身份。

 上尉謝苗諾夫匯報了自己的番號——234旅,是泰普諾夫的233旅的兄弟部隊。

 「真是我們的幸福啊!傘兵234旅將全體降落我們這裡,有了你們這些精銳,第63集團軍的實力將得到大幅提升。」

 「我所在的旅在七月份的作戰傷亡很大,能抵達這裡的部隊可能只有一千人,而我們就是第一支先遣部隊。」

 「終究您是來了,我代表第63集團軍,游擊共和國全體軍民歡迎您!謝苗諾夫同志。只是我有些氣憤,上級調遣234旅增援,豈能不先打個報告?」

 「非常抱歉,我們其實是昨日早晨接到的命令,對於我們,上級的命令也非常倉促。」

 「那麼,您對進駐沼澤地作戰怎麼看?會不會有些遺憾,居然會安排到我們這滿是泥巴的環境作戰?」

 「不!我們身為軍人,必須無條件遵守命令!何況我們居然降落在無比堅實的野戰機場,我看到了數以千計的軍人。軍隊的戰鬥力如何,我認為士兵的表情和身體健康狀況就說明的一切。我十分榮幸,能加入英雄的第63集團軍。」

 他有些奉承的話實在說到了楊明志的心坎,又有誰不喜歡豪言壯語呢?

 正當楊明志和傘兵連長談笑風生時,薩林奇金等人一直在向戈裡佐杜波娃說明今天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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