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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一個約定

BL重生系統之男配不作死 by 夜闌珊V

2019-12-24 21:05

沐晨逸覺得再這樣繼續下去的話,自己無疑是會深深沉迷其中的,可是自己彷彿已經無力再抗拒這種邀請了。
而且自己的雙手被華冷軒後壓到頭頂的牆上之後,讓自己倍感脫力的同時,華冷軒下面插到自己兩腿之間的那只右腿也不怎麼老實。
總是稍微頂起之後,用他的那只膝蓋不斷前後摩挲頂|弄著自己那裡的敏感位置,讓沐晨逸覺得自己簡直被他折磨的已經快要死過去一回了。
而且到後來沐晨逸反抗的力度已經越來越小的時候,一者是因為沐晨逸實在已經有些使不上力氣了,二者確實因為沐晨逸被華冷軒這麼長時間吻得已經舒服到手腳都開始有些發軟了。
所以沐晨逸也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推開他了,還是潛意識裡還想要更多,又或者其實兩者還都有。
反正就在這時,華冷軒那丫的也彷彿已經有些飢渴難耐了,因為他那不斷磨蹭著沐晨逸的右腿膝蓋已經慢慢放下之後,而是緊接著整個身體都擠了進來。
沐晨逸此時迷迷瞪瞪的根本大腦已經反應不過來兩人現在這是副什麼淫|糜樣了,而是就在感覺那裡有個同樣鼓囊囊的東西撞過來的時候,沐晨逸情不自禁的口中就是一聲悶|哼出聲。
然後因為自己的這聲明顯就帶著幾分舒服喟歎的魅音發出之後,讓沐晨逸終於稍微又小小清醒過來了一下下,因為自己剛才的那聲實在太過令人羞恥了。
只不過也就是片刻的功夫而已,基本在華冷軒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的於唇齒間邀他共舞的時候,沐晨逸也就又自發自覺的跟著對方的感覺神智早就跑沒影兒了。
就這樣兩人上面的兩張嘴癡纏著不斷交換口中那彷彿極為珍貴的香甜之後,而下方在華冷軒不斷更加或輕或重的撩|撥沐晨逸之後,沐晨逸覺得自己難受的簡直已經想要哭出來了。
那種身體內一股股烈火正在肆意灼燒可是沐晨逸自己卻始終感覺找不到一個好方法對其加以舒緩的滅頂之災,簡直折磨的沐晨逸抓心撓肺的癢癢難受。
華冷軒其實也感覺自己已經有些快要控制不住他自己了,本來之前不過就是想要稍微提前討些利息回來罷了,哪想到面前的這隻小妖精居然會這麼磨人,簡直就是自己找死。
不過顧慮到場合這些,華冷軒好歹還算是保有幾分理智尚存的。
華冷軒一邊無論是嘴裡還是手上更或者下面都忙活不停的時候,還稍微留神於身邊兩側瞟了一眼,然後看到不遠處就有一間會議室的時候,華冷軒再不猶豫。
直接把沐晨逸的雙手繞到自己脖頸上,沐晨逸迷迷糊糊就自然而然十分乖巧的兩手緊握著抱在了華冷軒的脖子上。
然後華冷軒才很滿意的仍然不住的親吻著他,一邊基本就是兩手摟抱在沐晨逸軟腰上保持著這樣半抱著他的姿勢不過幾步之後,就已經兩人轉移到這個會議室的房間內了,而後華冷軒左腳向後伸了伸,又瞬間將門關得死緊。
並且還為了以防萬一,以自己身體背靠著會議室門而沐晨逸就緊貼在他身上這樣的狀態,抽空掏出一隻手來,而後「卡噠」一聲還將門給直接從裡邊鎖上了。
其他的就不需要華冷軒再擔心了,因為這個房間做的非常隱秘,連一個窗戶都沒有,四面除了門的那個位置,其他都是再厚實不過的牆壁了。而且看樣子這裡的裝潢還被弄成了可以隔絕內部聲音傳出的那種。
讓華冷軒不由心底感歎一聲,「真是天賜良機。」
之後華冷軒又是半抱著沐晨逸直接就撿了一個明顯就是主位的寬大鬆軟辦公椅上坐下,然後讓沐晨逸就保持著叉開雙|腿趴坐在自己大|腿上這樣的姿勢。
這期間一系列的動作中,華冷軒和沐晨逸兩人彼此交纏在一起的唇|舌竟始終沒有一刻分開過。
沐晨逸這時候彷彿已經對這樣的親吻動作非常熟練了,由一開始連換氣都不怎麼會,到現在已經十分習慣了。
不過他這副眼神迷離不知今夕何夕的情動樣子,顯然就是已經不知自己的所作所為究竟為何了。
但是華冷軒可沒有一點謙謙君子該有的做派,什麼不能乘人之危這些他才不屑去理會。
因為在華冷軒看來,當機會已經出現的時候,難道不就是用來被人趕快抓取的嗎?
所以此時當然也不例外!
華冷軒不管沐晨逸是不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舒緩,所以自己不過是一個激吻罷了,就已經能撩|撥的他這麼神志不清了。
他只知道一點,那就是沐晨逸不是因為任何人,而是因為他,是因為他華冷軒,此時才會出現這樣的媚|態。
所以華冷軒很有理由也很有自信相信,這不過才是沐晨逸內心裡對自己最為真實的渴望而已。
當然想到這裡,華冷軒手上的功夫毫不猶豫的就更加快上了幾分。
解開沐晨逸的襯衫,大概最近也是任空特意安排的吧,讓沐晨逸從過去的t恤最近以來卻一直都變著花樣穿著他所代言的品牌襯衫。
雖然解起來麻煩了些,但是在此過程中華冷軒卻更加感覺自己熱血沸騰了起來,甚至興奮到他的每根手指都開始有些跟著顫抖了。
終於摸|到沐晨逸手|感綿|軟的腰|肢以後,那裡的感覺,簡直讓華冷軒更加愛不釋手。
因為沐晨逸從來不運動的原因,再加上本人也很享受美食,所以他的腰上其實是有一些小肉的,不過並不會有礙觀瞻。
曾經數不清多久之前,華冷軒就已經非常對他這裡眼饞的厲害了,這時候終於得償所願,華冷軒憋得雙眼都已經開始有些猙獰了。
只不過不管此時自己身體內的野獸咆哮著叫囂著,嘶吼著多麼的想要想要,但是華冷軒還是有幾分冷靜自持的。
雖然如此,也不能在這裡就地辦了他。但是進一步的多得些甜頭卻也是非常可以的。
想到此,華冷軒臉上的邪笑簡直已經達到勾魂攝魄的地步了。
華冷軒用一隻左手半抱著沐晨逸支撐著他的身形,而另一隻右手已經順著沐晨逸被完全敞開的襯衫下,那令人感歎舒服至極的軟腰之下,一步步,一點點,更加下滑。
直到僅憑一隻右手,華冷軒就已經可以十分靈活的將沐晨逸褲子上的腰帶解開,然後是扣子,拉鏈。之後等差不多已經將沐晨逸外穿的休閒西褲退到大腿處位置時。
因為現在已經是夏天了,所以沐晨逸那裡邊就只剩下一件再為簡單不過的輕薄遮羞物而已了,所以華冷軒笑著又迅速將他腿上這最後一層障礙物也拉下之後。
看著那裡,華冷軒猶自笑的邪獰,咬著牙強忍著身體內的暴躁感和毀滅欲。
唇|舌終於在此時才捨得從沐晨逸的口腔中退了出來。
只不過還是沒有離開多遠,而是就近兩片薄唇與沐晨逸那微微凸起的更加鮮艷的圓潤唇珠彼此磨蹭著,口中氣息交纏噴出一句「沐晨逸,看著我。」
沐晨逸被他低沉而瘖啞的嗓音蠱惑著跟著睜開眼微微低下頭,兩眼試圖盯著他將人看個清楚,只不過眼中還是不怎麼清明罷了。
「對,看著我。沐晨逸,告訴我,我是誰?告訴我,我是誰,嗯?」
沐晨逸迷瞪了片刻,才嗓音好像有些委屈的吐出幾個字,「華...華冷軒!華冷軒?」
不知是不是因為太難受的原因了,而沐晨逸又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所以焦躁委屈的有些不安分的在華冷軒的大|腿上撲騰了幾下。
華冷軒在聽到他口中確實說出的是自己的名字以後,才滿意的笑容越來越大,「對,我是華冷軒。記住沐晨逸,我是華冷軒!」
之後一切都是怎麼進行的,又是怎樣過去的,沐晨逸腦中混沌的已經記得不是很分明了。
只不過那種強烈又鮮明、刺激而又暢快的感覺,沐晨逸卻是甘之如飴沉迷其中的。
沐晨逸只知道有一雙比自己粗糙很多的大手一直在不停的動作著,讓自己感覺很舒服。
而與此同時,自己也被他拉著做了什麼。
然後聽著耳邊有一道聲音在自己耳邊低聲催促,「動一動」「快一點兒」的時候,沐晨逸就會下意識也跟著感覺走。
而直到最後沐晨逸感覺自己胸口甚至是自己的全身都有什麼東西一竄而過,然後瞬間如山洪滅頂的爆發出來之後。
那種滋味,沐晨逸覺得自己甚至於已經像被它輕飄飄拋在了高空中那樣欲生欲死的舒爽了。
而握了握自己手中那不舒服的感覺,沐晨逸眼都未抬,直接隨便找了一個什麼東西抹了抹。
之後彷彿聽到自己身前這人居然偷偷的在笑什麼,沐晨逸不滿的看著他的那張臉,小小一巴掌就甩了上去,卻不過換來對方更加大聲的笑聲而已。
之後沐晨逸不懂究竟有多少次,甚至後來自己還是跟身前那人一起,而被對方的一隻大掌所輕易掌控。
那種該死至極的感覺,沐晨逸全身酥|軟的就只能軟軟趴在這人身上低低嗚咽個不停了。
與之前被那人單獨攥著的時候,所給自己帶來的刺激更加張揚狂亂到數倍不止。
最後等沐晨逸覺得自己累極,實在扛不住在最後又一次吐出之後沉沉閉上雙眼的時候,沐晨逸彷彿覺得自己心中有一種類似不怎麼甘心的念頭。
可是被身前這人輕輕撫摸著自己的頭頂,然後還被他一聲聲念叨著「睡吧,睡吧」的時候,沐晨逸想,以後自己一定要找回來場子的。
可是具體要找回什麼場子呢?沐晨逸已經想不清楚了,他只是知道自己應該這樣覺得而已。
最後沐晨逸昏睡過去之後,所留有的最後一絲殘存的念想就是,「華冷軒這個禽獸,忒不厚道了!」
既然現在沐晨逸已經成了這幅樣子了,華冷軒理所當然的就想要把他立刻送回家了。
今天以內的沐晨逸,華冷軒不想他再被任何人看到。
只不過臨走的時候,華冷軒在關上那間會議室門的瞬間,回頭沉沉向室內某個方向抬頭看了一眼,之後,卻又笑了。
而此時正在自己辦公間裡的袁卜,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不免挑了挑眉了。
不知何時已經一同陪在他身邊的袁哥當然也是看到了這些的,手中夾著的一支香煙一直在靜靜燃燒著,然後莫名一句,「這小子,既然都知道,居然還敢這麼亂來。」
袁卜倒是沒有對他這看似極為挑釁的一眼有多麼生氣或者其它,「他不過就是在試探我的底線而已。嘖!不過也確實有夠囂張就是了。」
總歸是自家的孩子就在自己的眼皮子下差點被人給徹底吃干抹淨了,關鍵因為某種緣由他還不能出手干涉,想來這一點還是讓袁卜略微有些不滿的,所以才在最後嘖了一聲舌。
「你是覺得,他已經察覺到什麼了?」
袁卜身體往後靠了靠,關了剛才因為那間重要會議室突然被人闖入後而自動傳輸到袁卜辦公間裡的這些監控畫面,揉了揉自己微皺的眉心。
「華冷軒這小子可是精明的很呢!所以應該早就看出來了吧。」
不過這也是讓袁哥疑惑的一點,「其實到現在就連我都不懂,為什麼在第一眼之後,你就認定了可以將小沐交給這個人呢?」
袁卜卻在聽了袁唯仁的這個疑問後,一時間沉默了起來。
最後歎了口氣,起身看著樓外的風景,眼神卻一瞬已經有些悠遠看不明瞭。
「算是,跟我姐姐的一個約定吧!」
而袁哥在聽到他這麼一句話以後,也就跟著沉默了起來,沒有再開口多說任何一句話了。
即便心腹如他,有時候有關這方面的話題,他也是能避諱就盡量避諱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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