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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調的H

BL指間流沙 by 顧上

2019-12-23 18:33

  葉阡程身上的衣服也早就濕透,貼在身上,顯出修長的身形。襯衣被推上去,唇齒貼著胸膛和小腹啃咬的力度有些洩憤的味道。跪在腿間的男孩只留一個濕漉的頭頂給他,水流順著脖頸和脊背流進隱秘的地方。
  「流弋……」葉阡程輕聲叫他的名字,撫摸著他的下巴抬起臉來。
  流弋擋開他的手,臉湊近下|身,用牙齒拉開拉鏈,隔著內褲輕輕地咬那裡,「讓我做……」
  流弋身上有浸入骨髓的性感,肢體動作很容易散發出性|欲的信號,少年時的那一次放縱如同被引誘的罪惡一樣,忽視性別,跟隨慾望,沒有太多的瘋狂和第一次的慌張,到最後卻是刻骨難忘。
  那個時候他們之間還什麼都不是,但是身體親密地連在一起,快|感在心尖震顫的感覺到現在還鮮明如初。
  如同一種關係的建立,那些念念不忘的執著感情裡多少有「性」的成分在裡面,過早的有了糾纏,才在彼此的生命裡變得特別。
  似乎又回到了當初,依舊是浴室,喘息呻吟,只有身體的感覺細緻入微,感情如困獸一樣鎖在慾望的枷鎖裡沒有出路。
  眼睛裡進了水,視野變得模糊,流弋的手指很靈巧,在根部技巧地撫弄,舌尖和舔著頂端慢慢含進嘴裡,舌尖跟著滑動,直到頂進喉嚨為止。
  他其實不擅長做這種事,性|器壓迫喉嚨的感覺灼熱刺痛,氧氣無法順利進入肺部,窒息的感覺。
  葉阡程一隻手在他肩膀和脊背上來回撫摸,另一隻手揉捏著他的耳垂,沒有要引導節奏的意思。
  眼淚忽然就落了下來,淌過臉頰,混雜著熱水流進嘴裡,和體|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葉阡程把人拉開,抱起來放在洗手台上,湊上去吻他的眼睛,手掌貼著膝蓋內側撫到腿根,把充血的部位握在手裡仔細地撫|慰。
  「嗯……」流弋輕聲呻吟,咬著唇捏緊了他的手臂。
  手指繞到後面抽|插了幾下,葉阡程才拉高他的一條腿,將慾望慢慢頂進身體裡,「這樣好了嗎?」
  全部插|進去就停著沒動,手指在相連的地方輕輕按壓著放鬆肌肉。嘴唇親吻流弋的脖子和唇,流弋就很乖順地張開嘴,舌尖纏上來舔吮,唇貼著唇滿是情|欲地低語,「我想要……」
  葉阡程把纏在腰上的腿往身體兩側壓過去,伏低了身體貫穿身下的人,一下比一下用力。流弋被頂得抵在鏡子上,咬著唇仰起脖頸,呻吟的聲音壓抑破碎。
  霧氣瀰漫,切割出的世界模糊不輕。
  兩次高|潮後流弋就有些抗拒,啜泣著喊葉阡程的名字。
  「乖……摟著我的脖子……」葉阡程把人翻過身來,吻了吻他的唇,托高臀部,面對面地輕鬆插入。
  順從地靠過去,卻被插入得更深。
  身體裡流竄的快感長久過於長久,刺激著肌肉緊繃收縮,釋放過後只餘下酸疼,雙腿幾乎無法站立。可是下|身還在挺立著,被手指撫|慰或者身體移動貼著襯衫下擺上摩擦時酥麻疼痛的感覺比身後黏膩的插入感還要不可忽視。
  流弋臉埋在葉阡程脖子裡,無力地垂著手細微呻吟,只有身體跟著抽|動的接湊晃動,奄奄一息的摸樣。
  葉阡程其實是天性涼薄的人,溫柔的性格只是彌補缺陷的一種方式。他習慣掌控每件事,即使做|愛,也追求完美,激烈但是絕不失溫柔,連情|色和溫存纏滿都把握在一線之間。
  可是流弋以一場性來逃避,他只能配合,拋棄理智,打破溫柔表象後的肆無忌憚,比他自己知道的還要瘋狂。
  除了第一次發生關係那晚,流弋是第二次因為歡|愛昏過去。
  早上醒來了有些意外的早,趴在懷裡的人睡的不是很安穩,眉頭微微皺著,眼睛因為哭過,有些紅腫。
  葉阡程低頭吻了吻流弋的額頭,感覺有點燙。鬆開摟著身體的手,盡量不弄出動靜地起身。結果剛披上睡衣,就有一隻手伸過來拉住了衣角,「別走……」
  雖然睜著眼睛,但是眼神並沒有什麼焦距。葉阡程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醒了,俯身吻了吻猶自紅腫的唇,輕聲哄他,「嗯,我不走,很快就回來。」
  葉阡程拿了藥餵他吃下,躺在旁邊輕輕在他腰和腿上按摩。流弋的身體很容易留下痕跡,過了一夜更加明顯,青色的痕跡從鎖骨一直交錯延伸到大腿,很有些觸目驚心的感覺。
  葉阡程用指尖撫過那些痕跡,沒有多後悔,只是覺得心疼。
  流弋很早就醒了,只是躺在被子不想動,下|身有些麻木的痛感,絲絲入微地挑動神經。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夢,身體很重,思維很輕,但是不想醒過來。
  等葉阡程出去了他才從床上坐起來,聽著廚房裡的響動呆了好一陣。
  葉阡程進來時看見的就是流弋蒼白著臉色在想心事的摸樣,被子只蓋到腰間,□出來的皮膚觸手冰涼。
  「把衣服穿上。」葉阡程摸著他的臉,把衣服遞過來。
  流弋抱著膝蓋坐正身體,杵著下巴偏過一點腦袋來看葉阡程,「如果我和別人上床你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他這個動作有點幼稚,但是和說話的表情不符。
  「流弋,你不是東西,沒有要不要這個說法。」
  流弋無所謂地笑一下,「那換個說法,你是不是不能接受?」
  葉阡程盯著流弋的眼睛,臉上的情緒並沒有撫摸他的動作那麼溫柔。流弋已經有些瞭解葉阡程的性格,這個人生氣起來也是不動聲色。
  「流弋,不要用這麼幼稚的方法試探我們的關係是不是牢固,」葉阡程一語中的,剛好戳到流弋的敏感神經,「愛情沒你想的那麼偉大,說到底還是私心的佔有,我會認真做好自己的角色,當然彼此都是唯一。」
  「那怎麼辦……」流弋瞇起一點眼睛,困惑似的,「我需要你忍受是不是?你知道,性在我這裡可能什麼都不是,我那些朋友,過去的生活和工作你都不喜歡,這些你可以忍受,那再犯一點錯的話我是不是就只能等你宣判了?」
  昨天晚上他有點期待自己犯錯,犯賤地想要知道葉阡程會是什麼反應,可是等真的看見葉阡程時恐懼又過於真實。
  「流弋,是哪裡出了問題嗎?」葉阡程在他面前點了一根煙抽上,嘴角勾起一個很淺的笑,有些自嘲,「我以為你知道我愛你。」
  「……和你在一起我壓力很大。」流弋把腿放平,交叉著盤腿正對著葉阡程,「你總是讓我覺得夠不到,即使在一起也沒有真實感,上初中的時候每次經過你身邊都希望你能看我一眼,但是一次都沒有,高中也是,很想和你在一起,喜歡你喜歡得神經質一樣……你會不會覺得我那個時候很可笑?連和你說句話都緊張得結巴,留你吃頓飯都要費盡心機。有時候我會想,你是不是覺得我愛你愛得很可憐,於是將就一下……」
  「我從來不將就任何東西。」葉阡程打斷他,手指在他下巴上摩挲,「流弋,別這樣鑽牛角尖,有些事沒你想的那麼複雜,你就不能試著相信一下自己的感情?或者相信我?」
  流弋回沒回答他,只是問「我覺得我們的相處方式正常嗎?你看,我們都不吵架。」
  葉阡程聽得笑了,真心的那種,「我一直以為吵架是小孩子才做的事,衝動起來口不擇言,除了會讓問題變得複雜什麼用都沒有。真要算吵架,我們昨晚不是已近吵過了嗎?」
  流弋聽了半天,好一會兒才回味過來,翻了個白眼往後倒在床上,閉上眼睛,皺眉,「又讓你看了一場笑話……」
  「我喜歡聽你說心裡話。」葉阡程伏下|身來吻他,口腔裡有淡淡的煙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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