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四章 功虧一簣
狂野兵王俏總裁 by 景升
2019-12-23 18:25
李老闆儘管恨得咬牙切齒,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因為這個女孩就是他來到這個城市的目的。
他本來就是一個很成功的商人,等他發現這個女孩,就想要獨自佔有。
於是做局坑了女孩兒的父母,強迫他們將女孩作為籌碼賣給了他,雖然他也付出了一千萬的代價,但是他覺得值得。
現在他更是為所欲為的,想要將王大治的所有生意接管過來。
如果成功的話,他就會成為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再也不是原來那個小地方的土財主了。
但現在他失敗了,因為女孩已經落入了別人的手中,任何見過那個女孩的人都明白。
毫無疑問,這個女孩值得任何男人為她不顧一切。
陳鋒也算是胭脂粉裡泡出來的男人,他從部隊出來之後,身邊就沒有缺美女。
就比如曾經的賽琳娜,就是他們那裡最好看的女人,那樣充滿異域風情的女人確實非常少見。
可這個女孩恬靜的如同一隻迷茫的白兔,讓任何人都想要將她仔細的呵護。
儘管陳鋒此時用槍抵住女孩的頭,但他更想的是將女孩擁入懷中。
一笑傾城,
再笑傾國。
李老闆想了很久之後做出了自己決定:「既然咱們各自有各自的籌碼,不如各退一步,我給你解藥,你讓你的人離開那裡,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這件事,我也不退出這次事件,到時候我們各憑本事。」
聽到這句話,王大治的頭都快炸了,因為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對方暫時的妥協,眼前這個油膩的傢伙可能用任何陰損的手段繼續在這一場生意之爭。
儘管王大治很多顧慮,但是不得不說,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爽快的點了點頭:「那我們今天的這次簽字儀式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希望你接下來的手段能高明一點,不要竟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王大治從來都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但此時他的聲音就好像是被詛咒了一樣,冷酷而無情。
石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他這樣的事業有成的老闆。
在商場浮沉這麼多年,靠的就是自己的信譽和做事的決心。
但這次卻被這樣的小人用如此陰損的手段給坑了,自己的孩子也差一點因為這件事情而受到傷害。
這已經觸碰了他的底線,所以王大治在心裡暗暗發誓,這次就算不擇手段,也一定要讓眼前的這只笑面虎付出代價。
他的這種氣憤情緒李老闆當然知道,但現在雙方既然還有籌碼,在那就必須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所以王大治帶著自己的人全部都趕往別墅。
隨之而去很多的記者,這些記者就是為了防止李老闆在一次不顧一切的屠殺。
如果他真的將王大治和陳鋒再一次控制在那裡,裹挾他們簽訂轉讓合同的話,只有這個辦法能夠化解。
記者象徵著的,就是謬論與政府的勢力。
在這個國家,沒有任何人能跟政府做鬥爭。
看到王大治帶著自己的孩子過來,陳鋒這才鬆了一口氣說道:「好了,你們現在先去給這個孩子解讀,然後你們離開這裡,等一切全部都辦妥了,我再放開這個女孩。」
王大治充滿著擔憂的說道:「如果他想對你不利怎麼辦?到時候你恐怕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擺脫這流氓吧?」
陳鋒皺著眉頭說道:「這個就不用擔心了,山人自有妙計。」
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哪裡有什麼妙計呢,只不過就是拚命罷了。
王大治看著陳鋒流著眼淚說道:「這次真的辛苦你了,我也沒想到這些傢伙如此無恥,要早知道就多找點保鏢了!」
「現在知道也來得及。」陳鋒笑著說道:「好啦,你趕緊帶著王千源,去把那些解毒藥水給打了再說,其他的就交給我。」
聽到陳鋒這麼說,王大治也只能歎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畢竟還是自己的孩子更重要,當王千源注射完解毒藥水,沒一會兒的功夫,他就感覺到自己身上的那種非常噁心的感覺消失了。
「爸爸,我沒事了。」孩子的聲音很喜悅。
王大治看到這一幕,才感激流涕的點了點頭:「好,好,沒事就好。」
陳鋒笑著說道:「你現在趕緊帶著王千源離開這裡吧。」
王大治很是感激地對陳鋒說道:「一定要想辦法活著出來。」
「放心吧,我自己既然敢來這裡,就有自己的安排。」陳鋒的樣子胸有成竹。
其實他早就已經想好了,這次對方既然已經示弱,那就不會對自己趕盡殺絕。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有一個感覺,這個女人一定會幫助自己。
雖然他也不知道這種自信心從何而來,可他就是有這個自信,這也許是剛才他跟女孩的交流過程中,他能夠感覺到女孩對老闆近乎厭惡的情緒。
李老闆在得到女孩的過程中,一定違背了女孩兒自己的意願。
只要女孩幫助他,也許能夠徹底的擊敗李老闆。
對他來說,這個女孩兒就是他的支柱,李老闆這次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無恥,已經引起了陳鋒不滿。
他決定要用自己的方式,好好的懲罰一下這個傢伙。
僅僅是這次解決這次事件,根本就不是陳鋒想要的,他就是要讓李老闆痛苦,而且摧毀他的一切。
看著王大治和王千源兩個人慢慢的離開了這棟別墅,陳鋒也鬆了一口氣。
大腹便便的李老闆走了進來,對陳鋒說道:「你不要衝動,這次的事情惹到你是我不對,現在你將白雪放了我,保證你能離開這裡。」
陳鋒冷笑一聲說道:「你們做事兒卑鄙無恥,我怎麼相信你,現在去給我準備一輛車。」
「你不要以為現在就沒有辦法對付你,只不過是我不想收拾你而已,如果你今天真的敢傷她一根寒毛,我讓你不得好死。」李老闆冷冷的聲音說道,他的臉上青筋直漏,看起來已經快到了爆發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