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趨之若鶩
都市之聖手邪醫 by 生手馬良
2019-12-22 19:09
「呵呵,」薛晨笑笑道,「以那個老闆的氣量,恐怕以後你在他那裡賣不了藥草了。」
中年人只是略微詫異了下他能想到這點,便道:「是,剛才藥店的老闆說了,不會再收我的藥草。」
薛晨忽然問道:「你賣的貝川草大概多少錢一株。」這株藥草價格相對穩定一點。
中年人不明白他為什麼問這個,還是回答道:「五分錢一株。」
「不如以後就將你的藥草賣給我吧。」薛晨說道,「如果你不嫌棄距離遠的話,我的價格一般是正常市場價的兩倍。」
中年人愣愣道:「你的藥店在哪裡?」
薛晨道:「在薛莊。」
中年人和另外兩人都是鎮上的農民,並未見過薛晨,當聽說薛莊後,就不禁問道:「你是?」
「我叫薛晨。」
中年人心情從失落轉為激動道:「你是薛神醫!」
「我是。」薛晨淡淡一笑。
「謝謝你讓我將藥草賣給你!」中年人道,雖然大薛鎮離薛莊不算近,但是兩倍的價格足以使人趨之若鶩。
旁邊的年輕人和大漢意識到這是個發財的機會,可以直接購買藥草,再販賣給薛晨,賺取差價,這是暴利啊。
兩人忘記了被踹和找他麻煩,急忙道:「薛神醫,我們對你佩服很久了,我們也能賣給你藥草吧?」
「不能。」薛晨乾脆道。
「……為什麼?為什麼他就行?」兩人疑問道。
「因為你們想打我,不要說不知道我是誰,誰也不能被隨便欺負,更重要的是我不能擾亂市場,你們的自私也會讓我破產的。」薛晨道。
薛晨打開中年人的編織袋翻動了下藥草,意外地瞧見了治療內傷奇佳的祥和草,就像風靈花和幽若蘭一般,它長得和六角草挺相像的,這兩者之間的價格便懸殊了。
老頭見那兩個人被踹倒之後,就挺失望的,沒想到竟然還不過來,反而留在了那裡。
中年人和薛晨交易大概是想故意氣他,冷哼著走了過去,卻驚訝地望見了編織袋中的祥和草,立即道:「那株六角草我要了!」
每半年會進行一次考核,每年會進行一次評比,成績不佳的人會被撤掉駐地的職位,這可是上升管理層的一種好的途徑。
所以當大薛鎮下的各村民都在感激薛晨時,老頭就十分痛恨他。
老頭被拒絕了,壓著火氣道:「我允許你在我的店裡賣藥草了,除非你將這株藥草賣給我。」
中年人道:「薛神醫也同意我到薛莊賣給他藥草了,距離雖然遠了些,但價格上是你的兩倍。」
「……娘希匹,」老頭道,「那你知道這株藥草其實不是六角草,而是祥和草嗎?它的價值是前者的一萬倍,薛晨為什麼不第一時間告訴你,還是想瞞著你?」
「啊。」三個農民驚得嘴都合不住了,他們從未採挖過這麼昂貴的藥草,而六角草才一塊錢一株……
「小子,你還打算兩萬塊錢收嗎?」老頭見薛晨點點頭,便道,「好,我出三萬塊,拿來吧。」
中年人緩過神道:「我看你才是想騙我,我相信薛神醫的人品,他只是沒來得及說,就算你出四萬,我也不會賣給你。」
老頭問道:「為什麼?」
中年人道:「因為你不懂得尊重人,雖然我窮,但也是有尊嚴的。」
這時遠處開了一輛轎車,上面下來一個年輕的女人,叫道:「周老,我來收藥草了。」
周老頭立即帶著討好的語氣道:「黃小姐,你怎麼來了?」
黃小姐道:「童牧縣成了全國的焦點了,我特意過來看看小兒變異病毒的發源地,正好五一放假,四月底的藥草沒收,我就代勞了,路真難走。」
「是啊,這些事情最好交給下面人去做,這窮山僻壤的來一趟就是受罪。」周老頭道。
「黃家可沒有嬌貴的人,」黃小姐忽然欣喜地咦了一聲,「祥和草,周老,我剛來你就收了一株稀有藥草,了不得,我大哥兩天前和人比武受了內傷,用它最好恢復了,你是大功一件呀!」
周老頭內心別提有多複雜了,早知道就不該拒絕這幾個人了,退而求其次而不該追出去的,都怪薛晨!
「等等!」黃小姐見中年人將編織袋給了旁邊的年輕人,收了一千多塊錢,就準備走,「周老,做生意就要大氣一點,怎麼能讓店員只給一千多塊,那株祥和草治好了大哥的內傷,可不止一萬塊錢,去給他拿兩萬。」
周老頭沒動,黃小姐又叫了一遍,薛晨這才道:「我想黃小姐搞錯了,我不是他的店員,我也是收藥草的。」
「你收藥草?這怎麼回事?」黃小姐不悅道,「跑到別人的店舖來收藥草,好像是很不地道的行為,容易引發矛盾和爭執的。」
「哦,」薛晨道,「你不用擔心,這幾個賣藥草的就是到周老藥店的,只是等了幾個小時候又被趕了出來,讓我撿了個漏兒。」
黃小姐轉頭道,「周老,你為什麼要趕他們?」
周老頭低頭像個小孩說不出,總不能說因為薛晨講他搞男女之事會出事而生氣的。
「大薛鎮得天獨厚的地裡位置交給了你,剛開始業績不好能理解,但過了多長時間了,你還屬於墊底的,再有一個多月就該到家族開會,進行半年總結了,希望你認真反思一下。」
黃小姐不用再看他收了多少藥草了,肯定還是不理想,也沒有教他如何做,比如友好熱情的對賣藥草的人,她不是搞培訓的,他也不是店員。
她又對薛晨道:「這位小哥,你能不能將這藥草賣給我,採挖到藥草的大哥拿兩萬,你是購買者也得兩萬。」
薛晨對她挺欣賞的,上位者就該知道做什麼,拿出什麼樣的態度,客氣道:「不好意思,我弟弟也受了內傷,需要配藥治療。」
「配藥治療?為什麼不送到醫院,這個錢我可以替你出。」黃小姐道。
「醫院有薛神醫治得好?」中年人帶著傲氣說道,「你看的小兒變異病毒就是薛神醫和嘉瑤的專家們治好的。」
「你就是薛晨,中醫的傳承?」黃小姐訝然道。
「關於『中醫的傳承』,我想大家是有誤會了,我不代表誰,這只是嘉瑤做廣告的一種噱頭。」薛晨道。
「看把你嚇得,」黃小姐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他,據說有醫院拉攏過他,這證明是很有本事的,卻被拒絕了,伸出手道,「認識一下,我叫黃玲玲。」
薛晨沒法不被嚇,網上好多人都把他當成仇人了,伸手道:「你好。」
黃玲玲隨後示意薛晨走到一邊,將她哥哥和人比武的事情詳細說了下,無非就是別人挑戰,她哥忍不了而應戰受了傷,希望他幫忙治療一下。
薛晨注意兩個關鍵點,對手是一個小矮子,打出拳頭在幾個小時後,腹部才顯出深紅色的拳印,從對戰情況,他受的內傷更重。
「不瞞你說,我弟弟和你哥受的傷來源於同一個人。」薛晨道,「這株藥草配成藥後,完全可以供兩個人使用,但以你們家族的條件難道還治不了這種傷?」
「剛才你也聽到了,還有一個多月就該開家族的半年會議了,如果我大哥不能快速好起來,就會出現事端的。」黃玲玲道,「如果你能治好我哥的病,我會記得這份恩情的。」
「你也不用怪周老的為什麼生意不好,附近比較貴重的藥草都被我超出市場價收購了。」薛晨解釋道。
黃玲玲也想到了這一點,憑他的醫術和賺錢的本領,收一個地方藥草還是綽綽有餘的,他說這句話,肯定有下文,便道:「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將這個店撤銷了或者讓給我。」薛晨道。
畢竟這個店的存在多少影響了他的生意,萬一有需要的就無法使用了,尤其在發現金針能催生藥草後,人到底有一些私心。
周老頭本來很意外薛晨會幫他說話,沒想到不僅搶他的生意外,還要進行趕盡殺絕,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周老頭連忙道:「黃小姐,我承認擁有這麼好的位置,沒做出成績實在不應該,但是讓外人獨自擁有這麼龐大的山地,真的是一種損失。」
「薛院長,能讓我考慮一下嗎?」黃玲玲道,她是不會讓藥店從這裡撤走的,又不願得罪薛晨,想先拖一拖。
薛晨不給她這個機會:「我剛才忘了很重要的一點,我弟弟的個頭比較高大,服用的藥量也更多,所以沒辦法治療你哥了。」
「……個頭大和服用的藥關係不是很大好嗎?」黃玲玲沒說出來,清薛他的意思。
她思索了一下說道:「薛院長,童牧縣發展很快,大薛鎮也必將因旅遊產業而興盛,到時會有很多家族藥店湧進來分一杯羹,嘉瑤醫院雖在國內有領先地位,但在製藥上是處於落後,而依托於鄧家的,鄧秋之儘管和許友青的關係很好,前者卻不能獨自決斷事項,咱們如果在大薛鎮聯合,以我的管理與資金,還有你的威望,相信外來的家族醫藥企業都不會佔到便宜。」
薛晨微微皺眉,大薛鎮的寧靜要打破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到時候採藥的人一多,就會肆意破壞生態環境,得規範起來。
「好吧,你幾句話把我說服了,我一個人也沒有時間,但這個店必須由我做店主。」
黃玲玲沒看周老頭乾巴巴的眼神,直接道:「好,我同意了,不過我們也須有約定,開藥店是為了利益,如果不盈利,我們不會再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