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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蠢到家了

都市之聖手邪醫 by 生手馬良

2019-12-22 19:09

一切的一切,讓魏長空連看都沒有心思去看那絕世美玉。

而是渾身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鬢角、額頭,豆大的汗珠,滴滴答答,急如密雨。

原來自始至終,都不是人家薛晨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眼裡。

那裡是他人傻錢多,分明是自己愚蠢之極。

直到此時,他才清楚,薛晨的自信,是源自自身的強大。

無論是眼力,還是自身實力,再論人脈,哪一樣,是他魏長空可以比擬的?

細思極恐。

恐而加懼;

懼而生寒。

念及此處,魏長空忽然有種頭皮發麻,脊背發涼的感覺。

這……

太可怕了。

但,直到此時,他也僅僅知道對方的恐怖之處,卻連自己到底面對的是何種存在,也都不知……

蠢?

簡直是蠢到家了。

愚蠢至極。

此時此刻,魏長空感覺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侷促起來,快速起伏的胸膛,都讓他有種窒息的感覺。

反觀薛晨。

此時倒顯得有些無語了。

自己剛剛解開的極品翡翠,自己還沒好好看看,卻被一群人死死圍住。

「諸位,看完了就讓開吧。」

薛晨說著話,直接扒開人群,一探手,將兩塊翡翠抓起來直接塞進褲兜,幸虧他穿的大褲衩的褲腰有條固定線繩,要不然,非要將他那寬鬆的褲衩墜掉不成。

他可不敢現在將其裝進儲物戒指裡,畢竟自己以手碎石就已經夠匪夷所思了。

再無端將兩塊兒翡翠變沒,那就真的無法解釋了。

「絲~~」

不少人因為不能多看兩眼舉世無雙的瑰寶級翡翠,而感到可惜,陳進和張國斌更是直嘬牙花子,甚至目光都恨不得鑽進薛晨的兜裡去。

可見兩人,即便性格不一,其愛玉的程度,倒是殊途同歸。

「薛,薛晨,你,你這是要逆天啊!」

林峰可謂喜出望外,心中的興奮溢於言表。

用激動這個詞,難以詮釋他此時的心情。

唯有暢快。

酣暢淋漓。

緊張、壓抑、落寞之後忽然豁然開朗的暢快淋漓。

現場也因薛晨收走絕世翡翠,而變得有了那麼一瞬的安靜。

因為他們眼見這個自始至終都保持淡然以對的年輕人薛晨,逕直走向了魏長空。

「這是要開始清算了麼?」

「天,他連魏家的大公子都敢動?」

不少人果然露出質疑,亦或猜測的目光。

「你,你要幹什麼?」

原本呆若木雞,心悸難安的魏長空,看到薛晨一步步走來,頓時如同驚弓之鳥,哪裡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

「魏長空?」薛晨勾了勾嘴角,淡淡的說道:「你爺爺是不是叫魏崇山?」

魏長空一怔。

不知道薛晨何出此問。

只是,他的爺爺雖不是元勳級重將,但也是功勳將軍,豈容一個嘴上沒毛的小子直呼其名?

簡直大逆不道。

「你,你放肆!」

魏長空提起最後的一點勇氣,憤恨的說道:「我爺爺的名諱,豈是你這種不知所以的東西可以直呼的?」

『唰!』

就在他話音剛落,隨行的六名保鏢直接上前,將薛晨圍攏其中,大有躍躍欲試,一念圍攻之意。

一桿眾人,無不精神隨之緊繃,距離較近之人,無不自覺退後,恐其劍拔弩張的勢頭,傷及自身。

「呵呵!」薛晨輕笑著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就算魏崇山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囂張,論輩分,你也該叫我一聲爺爺,居然敢目無尊長,讓我過那『人橋』之辱?當真覺得你爺爺活的太長了,想要提前氣死他?」

「絲~~」

薛晨此話一出,讓不少人聽得真切。

全屬華國商賈,有頭有臉的人物,哪一個不知道魏家幕後掌舵人魏崇山的大名?

一句『魏崇山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囂張,論輩分,你也該叫我一聲爺爺』著實驚的八方人影,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這……

叫他一聲爺爺?

又是從何說起?

他,他到底是誰?

竟有如此底氣?

小小年紀居然敢讓魏家大公子叫他一聲爺爺?

「你,你是,鳳,鳳凰山下,下的,那個小神醫?」

魏長空一瞬間就好像想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說著話,『蹬蹬蹬』硬是連連後退了好幾步,若不是有人擋住退勢,說不定他就會一個踉蹌,坐一個屁墩下去。

「爺爺,您說吧,孫子記著呢。」

「我跟你說啊,年前呢,爺爺我啊,跟一個人行了八拜之交。」

「啥?您,您這……」

「唉?你聽我說完,這個人啊,名喚薛晨,別看他年齡還沒你大,但是本事那可真是通天通玄。」

「什麼?還沒我大?爺爺,您,您……」

「你是不是想說,我老糊塗了?」

「孫兒不敢……」

「唉,你呀,早知道和你叔伯他們一樣,我就不偷偷和你說了。簡直鼠目寸光。」

鬧半天,您和誰都偷偷說了。

自那時起,鳳凰山下小神醫,名喚薛晨。

雖不說扎根心間,但,始終讓他好奇,能讓精明如他爺爺一般的大人物,如此看重之人,到底是不是長得三頭六臂。

他爺爺還說,他的無種之病,全天下,恐怕只有薛晨能醫。

但,他始終無緣見過爺爺口中的小神醫薛晨。

而今,他萬萬沒想到,竟然以這種方式,見到了。

並且還狠狠的得罪了一把。

這……

自己的病,又有誰還能醫呢?

「撲通!」

魏長空念及此處,再也顧不上面子,直接雙膝一軟,便給薛晨跪了下去。

「薛,薛爺爺,孫,孫子錯了,我,我知錯了……」

魏長空說著話,心中萬般酸楚。

堂堂魏家大少,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整個京都,甚至整個華國都能橫著走的存在,卻偏偏要跪一個小自己好幾歲的年輕人。

這讓他心中,如何不酸?

如何不委屈?

但,相比自己的無種之疾。

面子?

簡直不值一提。

『絲~~』

這到底什麼情況?

所有人再一次蒙逼了。

震驚、詫異、質疑、疑惑……

一時間,在場的人們,表情各異,心思飛快轉動,呈眾生相。

短短數分鐘之內,這前前後後發生的事情,不僅嚼勁兒十足,而且,這其中涉及的信息量,實在太大了。

就算薛晨的輩分大,哪也不足以讓堂堂魏家大少給他當眾下跪認錯吧?

他,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這一點,連林峰都有點蒙逼了。

張方碩縱然當世奇才,也不由嘴角一陣抽搐。

他已經盡量的去高估薛晨的身份以及能耐了。

但,

他還是小看了對方。

爺爺?

這特麼的還真有點嚼勁兒。

「呵呵!」薛晨見魏長空如此,倒是淡定如初,輕笑著說道:「乖孫子,今天爺爺教教你怎麼做人,以免日後遇見真的大神,讓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話說的,就好像,真如長輩教訓後生之意,不僅要打你,你還得感恩戴德。

著實讓眾人嘴角抽搐,心中腹誹不已。

「多,多謝爺爺教誨!」

魏長空臉上一陣青一陣紫,心說,我信你個大西瓜。

自始至終,都將自己玩弄於鼓掌之中,縱使魏長空悔不當初,不敢反抗,但心裡也不得不破口大罵。

太尼瑪欺負人了。

然而薛晨表面無波無瀾,心裡卻不免有些自嘲的苦澀。

沒想到當初借酒戲言,當真讓魏崇山那老小子記住了。

其實,他剛剛不過是想點撥一下魏長空,如果對方一無所知,那麼,他薛晨便會不加理睬,願賭服輸就是。

但,現在看來,魏崇山當真了,連魏長空都知道這個事,那他薛晨便不得不重新考量。

「起來吧!」薛晨說著話,直接轉過身去,淡淡的說道:「賭金準備好,晚上送我酒店去。」

魏長空聞言先是一怔。

繼而心中大喜。

只提賭金,未提及其他,這……

「謝爺爺教誨,長空謹記,孫兒這,這就去籌集。」

反正面子已經丟盡了,臉皮也沒有了,但,能免去圍著會場學狗叫,魏長空心裡還真有點感恩戴德了。

「魏少,你看我這身衣服如何?」

就在魏長空剛剛站起身想要趕緊麻溜滾蛋的時候,就聽人群外傳來劉清糖嗲嗲的聲音,緊接著,一陣香風迎面。

只見換了一身緊裝熱褲的劉清糖,已經閃出人群,一邊搔首弄姿的對魏長空輕笑,一邊還不忘抹了一把自己修長白皙的大長腿。

「魏少,我穿這身做『人橋』如何?不會擔心寶寶漏光了吧?」

「啪!」

「啊……」

劉清糖話音未落,但見眼前黑影一閃,緊接著『啪』一個嘹亮的耳光抽在了她的臉上,疼的她一聲慘叫,繼而難以置信,一臉茫然的看向魏長空。

「魏,魏少,我,我……嗚嗚嗚!」

劉清糖臉上火辣辣的疼,一邊捂著半邊臉,一邊委屈的說道,只是,話說一半兒,便覺鼻子一酸,梨花帶雨,憐憐而泣。

關鍵是,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自己費盡心思的取悅他,他卻掌箍自己。

這……

不知所謂。

而魏長空簡直要氣炸了肺了。

好不容易要走了,偏偏這個時候你來了。

還敢提『人橋』?

「滾!」

魏長空鐵青著臉,憤恨的怒喝一聲,然後自己率先灰溜溜,逃也似的,跑了。

林峰一臉的無語。

咂了砸嘴,欲言又止。

對於薛晨的做法,倒也談不上埋怨。

原本他也沒想對魏長空怎麼樣。

畢竟異國他鄉,個人再有恩怨,也不至於丟人丟到國外,奈何對方苦苦相逼,現在對方又跟薛晨認了個勞什子爺爺,有心戲弄魏長空幾句,但又覺得對方已經顏面盡失,自己犯不著落井下石了。

「胖子,剛剛叫你記下的名單呢?」薛晨說著話,便伸手向張方碩。

簡簡單單一句話,卻是讓無數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要一一清算了麼?

而他們,又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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