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魚乾還要嗎？

　　自從盲神沉睡在聖迦利的身體，盲神沒有來得及說任何一句話，聖迦利他看著方雲修，心裡意識到他們時間不多這個事實。
　　但是他和方雲修誰都沒說明說，他們繼續生活還在繼續，就好像死亡的陰影不存在一樣。
　　方雲修每天的日常就是起床，吐血，出門散步，吐血，回到家裡還沒來得及來一個深情的擁吻，媽蛋先吐一下血……
　　聖迦利被他嚇壞了。
　　聖迦利好不容易才才從那麼多的茫茫世界裡找到方雲修，難道他們只能在這個世界相處短短的一段就又要再次面臨分離？聖迦利從來沒有覺得原來從劇本世界出去之後，記憶被消除的過程是那麼難熬。
　　既然人生總要重複這些不得不面對的結局，那麼為讓這個過程變得更加有趣點呢。
　　聖迦利望向捂著嘴，嘴角沾有鮮血的方雲修，露出他迷人的臉上露出微笑。
　　過了一段時間。
　　晚間。聖迦利脫去衣服之後在方雲修身邊躺下。兩人躺床上，方雲修睡在外間，忽然做起來，嘔了一口血。滿嘴的鐵銹味讓方雲修反胃，他再這麼吐下去可能是第一個死於吐多了脫力而亡的快穿者。月光從窗簾縫洩露，微弱的光照在兩人身上，可以窺見聖迦利上半身結實精壯的腹肌。聖迦利用手抹去方雲修嘴角的鮮血，在方雲修蒼白的嘴唇邊緣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然後順理成章地用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濕滑的舌尖依次舔過方雲修的貝齒。兩人交換津液，聖迦利捧著他的臉，「現在嘴裡就不難受了。」
　　方雲修鬱鬱寡歡。
　　「還是覺得嘴裡不好受嗎？」聖迦利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從背後圈住方雲修，歎了口氣，「這真是讓人頭痛。你要我拿你怎麼辦才好？要不，我請你吃我的棒棒糖？」
　　方雲修扭腰。
　　「真拿你沒辦法。好像要就這麼抱著你到天荒地老。整個世界就我們兩個人，沒有人類也沒有海族，只有我們倆，然後我們就呆在這張床上，用這個姿勢，讓你的肚子灌滿我的寶貝。你每次一有動靜，捂嘴的樣子，都讓我以為是我把你懷孕了。」
　　聖迦利的話讓方雲修面紅耳赤。身上浮起淡淡激動的粉色。
　　最初的時候，聖迦利帶方雲修求醫。方雲修和他解釋，吐血吐著吐著就習慣了，聖迦利焦心不已。聖迦利聯繫醫生給方雲修做檢查，結果無論檢查多少遍，方雲修的身體都沒有任何的問題。聖迦利終於接受方雲修的解釋，吐著吐著就好了。
　　只是說出這句話的方雲修也沒想到，他要吐這麼久。
　　辣雞系統，毀我人生。
　　系統：……所以，都是我的鍋。
　　聖迦利為他和方雲修編造了一套完美的身份，父母雙亡的兄弟倆人，倆人從鄉下小城來到大城市打拼。
　　方雲修疑惑地看著聖迦利：「你一頭受到西方社會追捧的金髮，而我看起來是個混血，你說我們倆個是兄弟，這也太牽強。」
　　聖迦利解釋道：「養兄弟，相依為命，不感人嗎？你放心，不會有人認出我，沒有人會猜到我可以這樣在陸地上行走。別把我那些兄弟們想的太厲害，他們小時候也是讀童話故事，深海裡化作泡沫的美人魚長大的。」
　　方雲修敏銳地捕捉到關鍵點，「所以你也是？」
　　聖迦利生硬地轉移話題。
　　這個看臉的世界，給聖迦利打開方便之門，別人還在苦苦追尋的時候，我們的海族王子殿下已經被挖掘走上無比驕傲的高端大牌的廣告。這是某個受到無數人追捧的奢侈品牌新的戰略計劃。新聘的設計主張推陳出新，就是要新，就是要個性，就是要和別人不一樣。
　　所以新系列春季秀場之後，從k到新品廣告，品牌挖掘了很多新人模特。
　　而候選人的名單裡，本不應該出現的聖迦利卻出現在最終候選人的名單裡。
　　方雲修不知道聖迦利還有這樣的本事，他居然黑進對方的資料庫，把自己的資料更新進去，在錄入的時候，給自己的資料上標記著大大的通過。提交名單的文員沒有意識到她手裡的資料其實多了一個人。
　　方雲修沒想到，這個看臉的世界對聖迦利是如此的優待。
　　聖迦利真的收到邀請。
　　當成片拍攝出來的時候，連每天對著聖迦利的方雲修也驚呆了，這不是單人的拍攝。大幅的海報上有三位模特，每一個都是經驗豐富別具特色的新人，聖迦利除外。聖迦利做模特不需要任何的訓練，他習慣了被海底的子民膜拜，被學院的同學追捧，他皇族的氣質只需要流露一點，就足以讓人想要頂禮膜拜。他最熟悉的就是別人的目光，最不畏懼的就是永遠可以捕捉到他的獨特和美感的鏡頭。最重要的是，他天生就是長了一千張面孔的演員，換一個角色，就像是換了一套衣服那樣容易，舉重若輕。
　　聖迦利在廣告上雙眼蒙著黑色的蕾絲，身上秋冬系列的男裝被他演繹的冷淡而熱切，堅硬而柔軟，鋒利又圓融，複雜的氣質奇妙的融合在一起，顯得聖迦利格外的顯眼，渾身充滿了禁慾的誘惑。尤其是他古典的五官和略顯蒼白的肌膚，配上足以令無數少女尖叫的顏色純正色澤鮮亮的金髮梳在腦後，一縷金髮落在他高且寬廣的額頭上。一雙沒有任何情緒的眼睛直視前方，目空一切，讓他的廣告一出，就受到無數的好評。他這副濁世貴公子的樣子，任由誰看了也認不出來，他是海族的大王子聖迦利。
　　聖迦利身價迅速上漲。
　　方雲修問他：「我以為你會想要帶我躲起來。」
　　「躲到哪裡，躲到深山老林裡嗎？不，那不是我要給你的生活。」聖迦利捧著方雲修的臉，「我想要再瘋狂一點，再大膽一點，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社會，完全陌生的領域，你難道不想要享受這裡完全截然不同的人生嗎？別把海底那些只知道戰鬥的老古董想得太厲害，他們一時半會兒根本想不到我在這裡。等到他們懂得運用社交工具上網找我的ins和k的時候，我們早就又離開這裡了。」
　　聖迦利翹著腿大馬金刀地坐在猩紅色天鵝絨拼鑲古銀雕飾的古典沙發上，舉起手裡的酒杯遙遙向方雲修送去一個曖昧的眼神。
　　他說：「祝我們，享樂人生。」
　　方雲修站在法式長窗窗前，遙望外面高樓林立，現代與古典建築完美結合在一起地西方大都市。聖迦利果真很會享受生活，選的酒店房間是角度最好，價格也是最好的。
　　「陪我去看個衣服吧。」聖迦利賺到的錢加上他之前的典當，加起來對於普通家庭來說，已經是一筆不菲的巨款，但是想要人一生保持在這樣奢侈的生活水平很難。但是聖迦利和方雲修不一樣。
　　聖迦利不說，但是方雲修有他的自己的猜測。他想，或許聖迦利只是想要在分別來臨的時候，他們從短暫的相聚裡，可以擁有無與倫比的快樂。
　　享樂主義，至死方休。
　　聖迦利提出請求，他需要出席一個聚會，希望方雲修和他一同參加，他已經訂好了衣服。方雲修一口答應。
　　到了品牌佔據商舖黃金位置的店舖，水晶吊燈和柔軟的地毯隨處可見的落地鏡面，訓練有素的服務人員無一不彰顯著精緻和昂貴。聖迦利取了預定好的衣服走試衣間，方雲修在外面等他，沒想到聖迦利剛剛進去沒多久，就聽他喊人。
　　可愛的店員小姐問他需要什麼幫助，他說：「請讓我的同伴進來幫我一下。」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方雲修疑惑推門問他。
　　真是個單純的小可愛，經歷這麼多世界，還是這麼的天真可愛，不知道身邊人就是個無時無刻不想著如何壓搾他的大灰狼。
　　真好呀……想要把他一點一點吃干抹淨。
　　「你騙我進來？」
　　聖迦利把門鎖上。這個試衣間並不窄小，一整幅落地鏡就鑲在牆上，把兩個人的動作表情盡責地照出來。聖迦利轉身利落地把方雲修困在試衣間的角落，現在方雲修真的是痛恨這個地方做這麼大做什麼？甚至還有一把柔軟的小沙發。
　　聖迦利的手放在方雲修的重要部位上，委屈地說：「我當然有事想要你幫忙，我就想讓你幫我的前面止止癢。你難道不想它嗎？」
　　聖迦利的比直修長堪比模特的雙腿露在外面，上身的襯衫扣子半解，他粗暴地一把脫下方雲修的褲子。方雲修感受到他的胸膛好像一堵怎麼推也紋絲不動的銅牆鐵壁，他一個踉蹌，跌坐在灰藍麂皮的小沙發上。「不，不要在這裡。」
　　有機可乘的聖迦利一下子鉗住他的一條腿，方雲修另一條腿尷尬地架在沙發靠手上。毫無防備且門戶大開，這個姿勢實在是令人浮想聯翩。聖迦利的食指豎在雙唇前，他的純色偏暗，像是某種高級天然顏料的紅色。聖迦利俯身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真是優雅極了。
　　所以他真是一個優雅的流氓，他對方雲修說：「噓，寶貝兒，你知道，外面都是人。你乖乖的，不要發出聲音。你不想要外面的所有人都知道裡面發生什麼吧？」
　　方雲修含淚點頭被他的陰影完全籠罩。
　　聖迦利的手停留在他純白色的棉質內-褲上，手指摩挲方雲修前端滲出液體留下的水漬。聖迦利瞇起眼微笑，「你看，你總是那麼不誠實。」
　　「別，別舔。」方雲修失聲輕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