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魚乾你要嗎?
BL老子演技天下第一 by 喜雨時節
2019-12-21 17:37
方雲修在聖迦利再次捏住他的下巴的時候,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對著聖迦利的嘴唇狠狠咬了一口。
聖迦利把方雲修扔在床上,方雲修的後背撞在床頭,骨頭縫都覺得疼。面對步步緊逼的聖迦利,他掙扎的厲害。他的雙腿亂蹬,結結實實踹在聖迦下半身,聖迦利魚尾上的魚鱗化作鋒利的薄刃,劃破他的腳掌。
聞到血腥味兒的聖迦利看方雲修的眼神越發像是一頭饑-渴已久的惡狼。
他在極力忍耐,他在等他長大。
聖迦利的動作敏捷有力,一下就把方雲修壓在身下,他藏在鱗片之下的巨大物件頂在方雲修的腿間。
方雲修驚恐地看著他。
人魚的構造和人類不同。
對於脆弱的人類來說,人魚實在是太大,看起來太瘋狂了。
盯著方雲修的聖迦利欣賞他的掙扎,直到方雲修逐漸力竭,在他的身下喘息的時候,他才放開方雲修。
這肯定會受傷,方雲修絕望。
沒想到聖迦利只是看了他兩秒,沒有進一步動作。
「我只是讓你長點教訓,不是真的要你受傷。」聖迦利的聲音冷冷清清。
當宇宙觀眾看到方雲修和聖迦利這一段的時候,都不由自主羞紅了臉。
聖迦利那一日之後,沒有動方雲修,留下他一個在房間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雲修一人抱膝團成一團在床的一角,因為寒冷輕微地顫抖。這裡是典型人魚房間的裝飾,人魚體溫偏低,不像人類需要保暖,他們穿衣服也是追求審美,而不是為了溫暖。所以人魚的床很少像人類一樣柔軟,多是好看的礁石、珊瑚、玉石製成,在身上蓋的薄被也不能稱之為被子,薄薄一層紗,裝飾的用途遠遠大於實用性。
方雲修這才感受到,這裡的擺設和聖迦利之前的宮殿有多麼的不同。
之前聖迦利的宮殿雖然冷清,但是通透明亮,鋪著柔軟地毯的房間如今看來是多麼的可貴。
方雲修感到越來越冷,他抱緊自己,頭埋在雙腿之間。
直到有人開門進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抬頭看去,是一個陌生的僕人,陌生的雌性人魚把手中的食盒放下,聲音和她的容貌一樣,平庸無奇,可能遊走在茫茫大海之中,這樣平凡的人魚轉眼就淹沒在瑰麗的海洋世界之中,連臉都記不住。
僕人對他說:「請您用飯。」
方雲修只看了她一眼,又把頭低下,不言不語。
僕人的聲音非常的生硬,不近人情,她平板沒有波動的聲音彷彿只是在機械地陳述:「您不吃飯讓我很為難。」
僕人第一次這麼說的時候,方雲修接過食盒,吃了。
」我要見聖迦利。」方雲修說。
「神說,不希望你受傷,所以他現在不會見你。」
「神?什麼神?」什麼神會做出這樣的事?「我要見他。」
僕人沒有回應,她面無表情地站著,彷彿只是一架負責餵食的機器。
「你不怕他嗎?他手下那麼多條命。」方雲修問他。
「我是神忠誠的追隨者,神擁有我的全部。如果神需要我的性命,那將是我的榮耀。」
方雲修知道,跟她是說不通了。
僕人一天只送一頓飯,食物並不豐盛,確保他餓不死而已。根據她的送飯頻率,方雲修推斷自己已經在這裡被關了五天。這五天裡他飢寒交迫,一開始還能夠忍受,但到了後來,他的體溫連續下降,因為攝入食物不足,沒有足夠的熱量,他幾乎懷疑自己會不會有一天就會凍死在這個房間裡。
方雲修不滿終於爆發,乃至於他對聖迦利給他的食物都充滿了牴觸情緒,他開始拒絕進食。
僕人嘗試幾次把一碗蛤蜊清湯放在他的面前讓他喝,他置之不理,僕人再次遞過來的時候他憤怒地掀翻僕人的手,白珊瑚做的如白玉一樣的碗被掀翻在地上,在地上轉了幾個彎,湯水灑了一地。
方雲修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生無可戀。
還好他還可以擼他可愛的小系統,然而系統沉迷擼劇不能自拔。
最近系統愛上了槍-戰片、喪屍片,一跟它說話,系統的背景音就開始突突突……教堂、白鴿、槍聲,系統沉浸在導演的暴力美學之中。
方雲修只能跟著他一起看突突突。看著看著覺得自己真是熱血沸騰,又要滿血復活了。
聖迦利在水鏡裡看見方雲修,他把方雲修帶到了黑海深處的珊瑚叢林,這裡鮮有人跡,想要闖進來需要突破黑海的天然屏障,密佈的礁石和藏在珊瑚群裡帶著毒性的觸手怪能夠讓一頭人類恐懼的鯊魚在一分鐘內死亡,由於體積過小速度靈敏,令人防不慎防,是深海中最令人頭疼忌憚的危險生物之一。
而這些深藏在海底最深處,不見天日的怪物,最喜歡親近的,就是現在的聖迦利身上的黑暗氣息。
聖迦利掩藏在濃濃的黑暗裡,清退自不量力還想要尋找他和方雲修的一波人魚戰士之後,方圓百里,已經全部成為他的禁地。
盲神使用聖迦利的身體,貪婪地看著方雲修,每當他想要靠近方雲修的房間,令人討厭的,光明的聖迦利就會出現,光明的聖迦利幾欲奪回自己的身體,但無一例外都失敗了。他被盲神困住,但是他每一次出現,都會讓盲神痛不欲生,像是靈魂被撕裂一樣,重擊它的靈魂,阻止他接近方雲修。每一次交鋒,大王子自身也會遭受重創。這是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
盲神捂著胸口,他的胸口彷彿在燃燒。
他猙獰地對著無法獲得身體控制權的大王子靈魂說:「你還得你要找的是誰嗎?你什麼都不記得,還為了他這麼拚命,我以前只覺得你癡,沒想到你還是個傻的!你不要命了嗎?」
聖迦利的靈魂每一次攻擊,都會讓他的靈魂力量削弱,凝視的影像逐漸變得透明。
盲神對他說:「等你死了,這一切都會屬於我,而你無能為力。」
聖迦利的靈魂依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他閉著眼睛,非常冷靜地說:「不,如果我死了,我會帶著你一起死,你不會有機會。」
「那就看看。」盲神嘲諷。
方雲修對這些一無所知,他有點後悔鬧絕食,裝裝樣子就可以了,真的餓肚子有點傻。可是……他真的好餓啊。槍戰片裡面梵蒂岡黑-手-黨吃得都比他,好憂傷。他對著系統連連吐槽,留下兩行悔恨的淚水,直到他的房門被猛然打開。
是一身墨黑長袍的聖迦利。
盲神拉開方雲修房間裡的窗簾,光線斑駁照進來,盲神揮手間點亮角落一盞鏤空白珊瑚的座燈,光線交相輝映在地上形成斑駁搖動的藍色光斑,隨著搖動的海水輕輕搖晃。
面對突如其來的亮光,他不由用手臂遮擋突如其來的亮光。
盲神的雙眼像是一對透徹的紅寶石,完全變成深紅色,不含雜質,「聽說你不想吃東西。」
房門被聖迦利隨手關上,小小的房間內形成一個密閉逼仄的空間。
「我一直以為是個乖孩子。」
「你究竟是誰。」方雲修問,「大王子呢?」
「你很想他?」盲神輕輕笑了一下一雙斜飛的眉毛挑起。
他繼續道:「可是他不記得你。」
方雲修一瞬不瞬望著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我說了,他是我,我也是他。」
方雲修忽然對他說:「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你一定有名字。難道你的名字也叫聖迦利?不,聖迦利這個名字只有一個,它代表的,就是大王子。你不是。」方雲修用稚嫩的臉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格外地認真。
盲神靜靜看著方雲修。
方雲修讓他吃驚,他以為方雲修絕食,一定情緒激動,見到他恨不得把他撕碎,但是現在他們居然如此平靜地對話,而這個小傢伙問他的名字?他的名字……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人提起。沒有人喜歡天生眼盲的盲神,他是不幸,他是災禍。他怎麼有資格跟那些拉著太陽月亮駕車兜風的天神們一起玩?
「你確定要知道我的名字?」他問。
方雲修點頭。
「昆汀。」這是他給自己起的名字。
「昆汀。」方雲修喊他。
盲神靜立在原地,靜默不語。
方雲修注意到……盲神墨色暈染與金色交融的尾巴悄悄的不安地動了一下?注意到方雲修看著他的眼神,他的魚尾,又悄摸摸地動了一下?
方雲修:這是——害羞?!
「你是盲神,但是你的眼睛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
「果然,還是個孩子,只有孩子這麼天真又好奇。好奇地想知道一切問題。」盲神停頓了一下,恢復冷酷的神態,「但是你知道的又比一般的孩子要多一點。」盲神懷疑地看著他,方雲修向後縮,生怕被看出什麼,好在盲神沒有追究。
「既然你這麼想聽,我告訴你。」他說。
「你以為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小寶貝,你本來就應該是一個該死的人,早在幾百年前那個小漁村,你就應該死了。沒想到你的運氣這麼差,好不容易感受到你的靈魂,沒想到這次還是個短命鬼。聖迦利當然著急,他能不著急嗎?他已經等了你五百年,還要再等下去,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個五百年?」
「所以,我就和他做了一個交易,最先,他用他的眼睛和我交易,延長你的壽命,讓你有機會活下來。」
盲神的手輕撫方雲修臉頰,方雲修是他的珍貴的作品。
「你比我想的,還要漂亮,還要聰明。」
盲神祇是一縷神念,他的甦醒是因為聖迦利悲傷過度,他的記憶出現割裂,他把悲傷的回憶封閉,藏在記憶的角落。這一段充滿潮濕和悲傷的回憶,孕育了盲神,盲神在還沒有獲得力量的時候,他每天只能縮在一小方天地裡面,他看不見,但是他每天都能感受到天空飄著雨,落在他的臉上,身上。他的夢裡,反覆出現的都是同一個人。死亡,輪迴,等待。
後來,盲神的力量越來越大,他繼承了久遠的神力,他的影像變得凝實,直到他有一天出現在聖迦利面前,問他:「我有辦法讓你等的人再世重生,但是我要收取代價。」
「你要什麼?」聖迦利問。
「我要你的眼睛。」
聖迦利把眼睛給了他。
盲神睜開眼,見到這個世界。
後來,盲神又問:「他在陸地上,但是活不了多久,就快要死了,我可以延長他的生命。但是我要你的味覺。」
於是,盲神又收取了他的味覺。
盲神任然不滿於此,在收取聖迦利的嗅覺之後,他還想要他的聽覺。聖迦利說:「我不能把聽覺也給你,我可以給你我的尾巴。」
盲神嫌棄地看著聖迦利的尾巴,提出,「我不要你的尾巴,我要你的記憶。」
聖迦利的記憶一點點被盲神吞噬。
盲神喜歡那些美好的回憶,他把聖迦利美好的回憶一點點剝離,佔為己有,但是他沒有因為聖迦利美好的回憶而變得光明,聖迦利的回憶是他的藏品,就像孩子手裡漂亮的彈珠。
他想要知道,當美好的記憶剝離,聖迦利會變成什麼樣子。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聖迦利只是變得沉默,並沒有想像的一樣,被他帶入陰暗的黑暗世界。
這個結果讓他失望,他不在滿足於呆在聖迦利的身體裡,他依存聖迦利而生,就像是他靈魂中分裂出的一部分。他現在想要取而代之,他和聖迦利完全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人,他殘忍、高調,他喜歡別人的注目。
盲神看著方雲修眼睛裡蓄滿淚水,他憤怒地說:「你在為他哭?」
「不許哭!」
方雲修被他一聲喊,眼淚含在眼睛裡,可憐兮兮地扁嘴,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
搞得盲神一陣納悶,就這麼個小東西,怎麼有膽子跟他對著幹?
方雲修示弱,表明自己不會亂跑,讓他解開鎖鏈,盲神拒絕,但是也做出了些許讓步。
於是盲神凶巴巴地對他說:「你,就在這裡哪裡也不許去。你要是對吃的用的有什麼不滿意,就告訴諾瑪。」
方雲修這才知道女僕的名字。
果然,方雲修的待遇提升許多,不僅床鋪變得溫暖柔軟,就連房間的溫度也升高許多。他心想,果然,盲神就是為了讓他低頭示弱,消磨他的意志,那麼現在他的表現應該是勉強過關。
和盲神相處的這段時間,比方雲修想像中的要更長一些。
盲神對方雲修展現出超乎尋常的耐心。
但是方雲修總是內心惴惴不安,憂心自己的菊花隨時不保。
系統默默亮出方雲修宇宙後援團的標語:【想和修修談一場不穿衣服的戀愛】
方雲修掀桌,滾。
系統和方雲修分析,他覺得盲神能夠獲得這麼大的能量,和方雲修很有關係。
方雲修問道:「什麼關係?」
系統弱弱地說:「你的稱號,它的副作用就是引發心中的負面情緒。盲神的能量,應該有一部分來自於聖迦利負面情緒的上漲。」
「那要怎麼辦?」
「沒有辦法削弱他的力量嗎?」
「這要聖迦利和他對抗,必須由他化解,稱號負面效果是逐漸遞減的,依照我的測算,盲神祇要在此之前不尋找新的力量來源,聖迦利就可以壓制他。」
「他的力量來源是什麼?」
「信徒的憤怒、嫉妒、悲傷。」
「那就是不讓他出去招攬信徒,讓他呆在這裡的意思?」
「是這樣。」
方雲修看了一眼,盲神對他的好感度:80
方雲修想要獲得聖迦利好感度的時候,進度簡直慢得不合理,但是到了盲神這裡,好像方雲修什麼都沒做,盲神就對他盲目喜愛……可能跟他天生就瞎有關。方雲修只能這麼解釋。
其實方雲修不知道的是,是因為盲神一直在吞噬記憶,在獲得記憶的時候,也繼承了一部分對方雲修的好感。
可以說,盲神就是因為聖迦利對前世漁夫的記憶而生的,所以他對方雲修又怎麼會有抵抗力?
於是方雲修只想到一個辦法,他看來需要犧牲一下自己的色相了。
方雲修成長很快,他已經從一個幼童長成人魚眼中的青年,期間他無所不用其極。聖迦利還在盲神手裡,方雲修絕不可能離開這裡,盲神見他安分,也就放鬆了對他的管束,只有每天晚上睡前,盲神會親自把方雲修鎖在床上。
再後來,也不知怎麼得就變成方雲修睡在盲神旁邊。
但是看似和平的日子總是短暫。
盲神終於忍不住要對方雲修下手,月圓的時候,深海之下好像也有感應,本應該平靜的深海,捲起無數漩渦。
方雲修成為年輕的樣子讓人驚艷。他灰色的鱗片蛻變成海水一樣的藍,再也看不見從前灰濛濛的樣子,他擁有了控制外露鱗片的力量,如果他不想要,隨時可以讓鱗片隱藏,變成人類光滑的肌膚。
他的眼睛是人類的深棕色,透徹純淨,兩彎眉毛懸在多情的眼睛上,讓他的氣質看起來非常柔和,如果說世界上真的有人溫柔如水,那麼方雲修一定是這樣的人。
盲神對每一天都在他的身體裡,看著方雲修的聖迦利說:「你何必這麼倔強,你看,你的小可愛每天和我相處,很快就會忘記還曾經有過你的存在。」
聖迦利的光芒暗淡,但是非常堅定地搖頭。
「為什麼?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嗎?」
就算失去記憶,聖迦利也不會失去對方雲修的執念,這已經根深蒂固,深埋在他的骨髓裡。方雲修能看到聖迦利的頭像仍然亮著,雖然微弱,但是亮著,每一天都能看見聖迦利對他的好感度在滿滿上漲。
盲神沒有傷害方雲修,但是不代表他不會折磨聖迦利。
他喜歡用最痛苦的方式抽離聖迦利的記憶,然後看聖迦利每天都在掙扎。他會故意對方雲修做出親密的動作,在僕人面前把方雲修逗弄得面紅耳赤,然後他會一字一句地告訴聖迦利,「你看不見沒關係,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我們在幹什麼,我甚至可以和你分享視覺。讓你仔細觀賞。」
聖迦利每一天重複著茫然、回想,記起關於方雲修的一切的時候,他只想衝出去,讓方雲修遠離這個玩弄情感的惡魔。然而他靈魂的力量在一天天消耗。他需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讓盲神激怒他的想法得逞從而加速這種消耗。
聖迦利遺忘了很多事。唯獨對方雲修不能忘。他被人控制,失去記憶,仍然是當初那個戰神,他的堅韌讓盲神痛恨不已。
聖迦利暗中積蓄力量。
在盲神壓在方雲修身上,撫弄方雲修的時候,盲神讚歎道:「我的孩子大了。」
準備好,洗洗可以吃了。
就在他抱著方雲修的時候,他聽見方雲修在他耳邊喊:「聖迦利!」
盲神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他甚至沒有感到疼痛,他就被聖迦利奪走了身體的控制權。他低頭看見自己的靈魂胸口的位置被聖迦利精神力凝成的尖刀刺穿,緊接著他的力量飛速流逝,彷彿被抽空一樣,他的眼前一黑,又回到了曾經什麼都看不見的黑暗世界。
其實盲神不知道,每個月月圓的時候,他的力量被削弱,方雲修都有機會和聖迦利對話。
記憶重複等待的過程是漫長煎熬了一些,但是一切的等待都值得。
盲神對方雲修的愛是搶走別人的玩具,佔為己有,耀武揚威。他沒有碰到自己真正的愛的人,所以才會對聖迦利的感情不屑一顧。
此刻回到自己的身體裡的聖迦利緊緊抱住方雲修。
他們坐在巨大的貝殼上,看海面上升起的巨大的圓月。這是盲神佈置的,盲神總是喜歡華而不實的東西,但是方雲修此刻卻非常滿意他這個多餘的佈置。當貝殼隨著海浪輕輕搖晃的時候,聖迦利加深對方雲修的吻。
這時候,方雲修的手忽然覆蓋在聖迦利魚鱗蓋住的凸-起部位。
他問道:「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聖迦利楞了一下。
方雲修繼續道:「那我就講了。」
「我是真的在誇你,你好大。」
「如果重要的事情說一遍不夠,我還可以說三遍。」
宇宙觀眾:這是什麼羞恥的台詞啊!
聖迦利恢復視力的眼中光芒微動,一把把方雲修帶入懷中。
「我知道。」
兩個人在月夜裡齊齊倒在貝殼的軟墊中,聖迦利摟著方雲修的腰:「乖,把腿再分開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