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啞巴少爺的誘惑
BL老子演技天下第一 by 喜雨時節
2019-12-21 17:37
趙鴻熙言出必行,尤迦的事情他在爾瑪族組織再次進攻之前,完成了尤迦托他做的事情。
趙鴻熙去爾瑪族禁地一把燒掉了爾瑪族引以為豪的鳳凰樹。
沖天的火光燒紅半邊天。
鳳凰樹是爾瑪族神樹,傳說中鳳凰樹可以通靈,火紅的鳳凰樹千百年來屹立在爾瑪族王城的最中央,庇護這個整個王族。
只是近年來,鳳凰樹越發萎靡,多年前紅燦燦的一片掛滿枝丫,枝繁葉茂時彷彿要燒起來的盛況不再。爾瑪王族陷入恐慌,他們怕代表國運的鳳凰樹終究躲不過死亡,也就於是著爾瑪一族在他們的帶領下,日落西山,逃不過衰亡的命運。
這棵神樹是爾瑪族的榮耀,同時也是尤迦身上的枷鎖。
這就是尤迦說的自由。
只要鳳凰樹存在一天,尤迦身上背負的血脈,就會受到鳳凰樹的感召,困在爾瑪的土地上,為爾瑪一族生,為爾瑪一族亡。
尤迦雖然貴為祭司,但是他只是空有尊貴的地位,華麗的宮殿,但是他沒有自由。
他存活的意義,他受到尊崇的原因,都不是因為他自己。
人們只看到他的身份,看到他的傳承,貪圖他的能力,把一族上萬人的命運壓在他一人的肩上。尤迦一族的祖上和鳳凰樹有過契約,所以他的血液對鳳凰樹有著治癒作用,於是他被無形的契約,王族的欲-望和族人的期待架在火上炙烤。鳳凰樹對他的血液每個月只有一天有效,每個月,尤迦都會站在高高的祭台上,隔開自己的手腕,將自己的鮮血注入器皿。王族的使者會把鮮血獻給等待已久的鳳凰樹。
尤迦和層層疊疊的人站咋一處,看著自己鮮活流動的鮮血一點點滲入鳳凰樹下的泥土裡,然後鳳凰樹像是沙漠中乾渴的旅人,終於得到久違的舒緩,一點點張開自己火紅色蜷縮的葉子,愉悅滿足地微微搖曳。
然後下面圍觀尤迦的人們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發出由衷的讚歎,他們匍匐在地,在尤迦離開之後發出巨大的歡呼。然後圍著祭台彷彿要把天下最美好的溢美之詞都加在尤迦的身上。他們舞蹈,他們歡唱,他們念著古老的歌謠,臉上洋溢著喜悅,彷彿看見了爾瑪一族的繁榮,看見了來年的豐收和無數的牛羊。
王族也充滿喜悅,他們一邊對尤迦的傲慢不滿,一邊希望尤迦可以忠誠而無保留地為這片土地做出奉獻。他們彷彿看見了強大的軍隊,看見了焚燒著的敵人的城池,看見大寧的土地在他們的鐵蹄之下被踏為平地。
只有尤迦面無表情。
沒有人比尤迦更加冷靜。
他總是冷眼看著他們的狂歡,置身在外,就好像他是一個局外人,冷眼俯瞰眾人的狂歡。
每一次流出的鮮血,都讓他感到深深的疲憊。
他想,是時候離開了。
他好像只是一個符號,一個縮影,沒有人關心他的感情,沒有人同情他的遭遇。人們只會詫異,如此強大的祭司,為什麼還會有煩惱?高高在上的祭司,難道也會有平凡人的情緒?
這樣的命運從來不是尤迦自己選擇的。
如果要他選擇,他會選擇度過平凡的一生,和那些邊塞普通的牧民的一樣,放羊趕牛,粗茶淡酒。三月來的時候聽來往的商客談江南柳絮,然後冬季的時候生火取暖,看鵝毛大雪,雪白乾淨。
這也是為什麼當他看到方雲修的時候他很高興。
高興,應該就是這個詞。
這樣由衷的高興他很久都沒有體會過了,因為他好像看見,他想像中的生活,有一個伴侶,很可愛,有缺陷但是也沒關係。
但是到頭來,好像這個伴侶也不屬於他。
又下雪了。
亂糟糟的夜晚,尤迦披著長袍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他伸出手接住天上飄落的雪花,雪花落在他的手心裡。只是今晚的雪似乎並不是那麼的純粹,裡面混著點點灰黑色的殘渣,尤迦望向東南方向,他看見熊熊的火光。
鳳凰樹在烈火中生命一點一點流逝。
尤迦的心頭一輕,他的身體在這一刻感到前所未有的輕盈,好像自從出生以來一直背負的枷鎖,忽然之間被解開,對於這個世界,好像看在眼裡的風景都有所不同。
侍女匆匆趕來,急慌慌地,還帶著六神無主的哭腔:「祭司大人,怎麼辦,鳳凰樹燒起來了,我們沒有辦法撲滅火焰。」
尤迦轉頭,對她露出一個微笑。
侍女愣住,她的身子好像被尤迦的笑容定在原地。她從來沒有看過祭司大人露出過這樣的笑容。
像個天真的孩子。不會再有比他更加乾淨的笑容。
趙鴻熙再一把火燒了鳳凰樹之後就帶著方雲修離開,他的兵馬已經在山腳下重新集結。他的糧食和馬匹都是尤迦準備的,尤迦沒有來送。
尤迦和趙鴻熙的交情也就到這個地步而已。尤迦微微一笑,再見,在短暫生命裡一閃而過的駱夜白。
為什麼他自己不能毀了鳳凰樹?
趙鴻熙看見方雲修的疑惑。他把方雲修放在身子前面,固定在結實有力的雙臂之間,飛快地策馬前行。趙鴻熙給他解釋道:「這就要提到他們這個鳳凰樹的古怪,只要是爾瑪族這片土地上出生的人都沒有能力傷害它。而且要做到一把火燒了這個古怪的樹,也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事。這件事,恐怕尤迦已經掛心很久了。不然我們打仗的時候,不是隨隨便便找個人,燒掉他們的樹,就不戰而勝了嗎?」
方雲修回望他們已經遠離的爾瑪族城市,火光裡一片紛亂。
人們驚慌,尖叫,不知所措。
直至後來很久,久到邊塞恢復和平,方雲修都沒有再見過尤迦這個人。
他就好像一粒不起眼的水珠,消失在茫茫大海裡,再也打聽不到這個人。
但是方雲修沒有忘記他的樣子,他那天帶著對趙鴻熙的挑釁,眨眼對他說:「如果趙鴻熙讓你不滿意,你就來找我。」
尤迦的頭像始終亮著,說明他一定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某一個地方,只是不會出現,不會回應,他對方雲修的好感也始終停留在這一晚的60%,不多不少,不曾發生任何的變化。就好像是聯繫名單上的一個朋友,能夠打通他的電話,但是電話那一頭,永遠也不會有人接起電話,給出回音。
「你在想什麼?」兩人騎在馬背上,趙鴻熙問方雲修。他們不止一匹馬,身後還牽著一匹是趕路途中湧來替換的。
方雲修兜帽擋風,小臉被遮在黑色的兜帽之下,只露出一個精巧的下巴。
他無聲地搖搖頭。
無非是在想尤迦這個人而已。
離開爾瑪族人追蹤的範圍之後,趙鴻熙的速度不易察覺地慢了一下。等到方雲修感到下身一涼的時候,他才驚覺,趙鴻熙不知道把馬騎到了哪裡。
方雲修帶著一起的守衛還沒有跟上來,趙鴻熙這是想做什麼?
趙鴻熙的下巴因為出征在外長出一點點渣人的鬍渣,你說他是粗獷野蠻剛愎自用的大將軍,但是旺旺在這個時候,他的心思又格外的細膩敏感。用粗俗一點的話來說,就是方雲修撅一下屁-股,他就知道方雲修要放什麼屁。
就比如說現在,方雲修剛剛一走神,就被趙鴻熙抓了個正行。
家裡的夫人又在想外面的野男人。
這怎麼行?
一定是他沒有妥帖地照顧好夫人,才讓夫人有力氣胡思亂想。
他要知錯就改,好好糾正自己的錯誤才行。
所以趙鴻熙毫不猶豫地一把箍住方雲修的細腰,讓他微微抬起,然後方雲修就清晰地感受到他被一個碩大灼熱的東西頂住了。這個猙獰的巨物像是在黑夜中敏銳搜尋獵物的猛獸,一下就看見他這個孤單無助的白兔,伸出利爪,露出尖牙,飛快地向他撲來。
他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身子就被這隻猛獸貫穿。
顛簸的馬背上,冬季凌冽的風像是要把人撕裂一般呼嘯而過,方雲修被趙鴻熙珍惜地護在懷裡。看似非常粗魯沒有分寸,其實一點都沒有把方雲修弄傷。在方雲修看來,將軍簡直是天賦異稟,在他目視前方,分辨道路都困難的情況下,趙鴻熙居然能夠一邊控制著韁繩,一邊又準又穩地在他身子下面動作。後入的角度讓方雲修完全吞沒趙鴻熙的小傢伙,尤其高頭大馬跑起來的時候,速度說快不快,說慢不慢,在不滿石子的道路上連番顛簸,方雲修就跟著馬兒上上下下。
每一次身體因為顛簸微微地向上抬起,他的後面都會一點點抽離趙鴻熙的巨物,然後一陣短暫又難熬的空虛,他的身體脫離他理智的掌控和著風雪在說他捨不得,他不滿足,他還想要。然後身體跟隨地心引力的吸引,重重地落下,含苞待放的部位變得貪婪又渴望,喜悅地迎接被填滿的一瞬間。後面結結實實地把趙鴻熙的巨物連根吞沒。
刺激的感覺讓方雲修想要大叫。
趙鴻熙的□□直接捅入方雲修最受刺激的深處,他們倆人實在太默契了,不需要對話,兩人的四肢交-纏的時候,沒一點或輕或重的觸碰都好像在訴說彼此的柔情。方雲修的身體被趙鴻熙調-教的平時稍稍一碰,就是一片泥濘,更何況現在這反反覆覆的顛簸,就好像方雲修下面的堅硬不是一個血肉之軀,而永遠不知疲倦,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停下來,始終保持節奏的永動機,要把人的靈魂都跟著一起掏空。
趙鴻熙被他的溫暖緊緊包裹,兢兢業業趕路的馬兒可不懂得馬背上兩個人的心情,它只顧風雨兼程。趙鴻熙深吸一口氣,他一點點冒出來的青色鬍渣摩-擦方雲修的後勁,熱氣呵在他的脖子,又麻又癢。為什麼方雲修的小嘴那麼緊。
將軍一路馳騁著額頭上冒出汗珠。
方雲修身上散發好聞的香味,乾淨溫暖,不像是異族濃重的香料,也不像是富庶之地濃郁的胭脂,就是清清淡淡的,惹人憐惜的味道。有方雲修在的地方,就是家。
趙鴻熙讓方雲修正對著他,兩個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這個驚險的動作已經讓方雲修驚異失聲,他口中唯一能夠發出的音節也啞然失聲。
他瞪大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在趙鴻熙不可抗拒的力量之下完成高難度動作……他不去國家體操對真是人才的損失。但是趙鴻熙這麼能幹,不代表方雲修也跟著耐草,他驚惶地摟住趙鴻熙的脖子,雙腿像是慣會攀爬的叢林靈長類動物,緊緊攀在趙鴻熙比直的腰上。
趙鴻熙的腰一直結實又漂亮,這和練出來的肌肉不同,趙鴻熙的腰是實實在在在戰場上操練出來的。
每一寸緊實的肌肉流暢的肌理,都透露著他充滿蓬勃的力量。深不可測的大海澎湃捲起巨浪,兜頭打下的時候淹沒粗聲喘息的兩個人。
趙鴻熙嘴角露出得逞的微笑,愉悅地看著方雲修無處著力,只能緊緊攀著自己,尤其是他在抽-送的時候,方雲修啜泣著無意識的迎合讓他和方雲修緊緊連在一起。大氅之下兩人緊密相連。方雲修的兜帽也在劇烈的運動中滑落,一頭瀑布般的黑髮隨風散落,淚珠無聲地順著臉頰滑落。
就在方雲修好不容易有點習慣這個節奏的時候,趙鴻熙又惡劣地加速,快馬加鞭。
方雲修徹底失去發聲的能力,被剝奪思考的能力,只能在浪-潮之中反覆沉浮。
天上的月亮似乎也因為羞怯躲進雲裡,漫天的繁星不甘寂寞地閃爍,只要方雲修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搖搖欲墜的星子,無聲閃耀著像是默默注視的眼睛。
「妖精,你要把我搾乾了。我想要你叫我的名字,我想要你說你只屬於我。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只屬於我。腦子裡面想的也都是我……我會把你伺候的好好,每一天,都要更加的快樂。」
趙鴻熙粗糲深沉的聲音是一杯陳年佳釀。
跨越時光歲月,風雨閃電人,最終凝成一個高大的身影,在方雲修耳邊癡癡囈語,給你快樂,讓你攀上頂峰。
方雲修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厲害,他後來居然因為太過疲憊,睡著了。
他對著小f堅持不改口,堅決聲稱是趙鴻熙把他幹睡著了,技術還有加強的空間。
小f如果有一對眼睛,此時此刻一定是一對大白眼翻上天,「好好好,你開心就好。」明明就是□□暈過去了!所以你看中華語言是多麼的博大精深,隨便替換一個詞語,表達出來的意思就是截然不同。
所以,等到方雲修睜眼的時候,他們已經回到了邊塞金城。
趙鴻熙在方雲修沉睡的時候,已經完成了軍隊的收攏,現在爾瑪族人一團亂,恐怕他們已經發現,他們不止是被毀了鳳凰樹,還丟了重要的大祭司,沒有了祭司的爾瑪族人,就像是巨狼去掉了牙齒。趙鴻熙臨走前,還幹了一件好事,他發現了當日見到的爾瑪族王子,這個王子順手被趙鴻熙像是切西瓜一樣幹掉。失去鳳凰樹,失去祭司,又失去兒子,爾瑪族損失慘重,恐怕一時半會兒沒有功夫進犯。
按照趙鴻熙的脾氣,這一會兒正是斬草除根的好時候,只是他答應尤迦,除非迫不得已,他不會對爾瑪族趕盡殺絕。
那麼現在,現在趙鴻熙的目光再次放在了朝廷內部傾軋之下。
他已經受夠了接連不斷的暗算和挑釁,他從來不懼怕任何的挑戰,他的骨子裡就沒有對皇權的懼怕和敬畏之心,他信奉真理和趙家世代的錚錚鐵骨,他隨時準備為國捐軀,但是不代表他會主動卸掉自己的牙齒,露出自己的軟弱,任人宰割。
現在這一切,都要做出了斷。
方雲修驚訝地發現金城重鎮的實力已經裡裡外外全部被趙鴻熙收攏,被佈置得像鐵桶一樣的金城完全落入趙鴻熙的掌握之中,然而這個消息一點都沒有傳入京城。
方雲修對趙鴻熙出□□厲風行的速度感到震驚。
他現在有點華懷疑,是不是趙鴻熙故意不想讓他看到這些。他想得沒錯,趙鴻熙確實用了一點小手段,讓他睡得更香,在他眼裡,方雲修是個玲瓏剔透的人,善良,明智,纖塵不染。對著這個複雜的世界來說,方雲修實在是太過乾淨,乾淨到不忍心讓他看見這座城市血流成河,在這片土地上與同胞拔劍相向。
鎮守中官死不瞑目,他已經發出消息,告訴他的主子,趙鴻熙死了,死在爾瑪族人手裡,不會有人懷疑,他是為過英勇捐軀的,不會有人懷疑。
但是鎮守中官萬萬沒想到,趙鴻熙給了他這麼大一個驚喜。
當時面對趙鴻熙滴著血的長劍,鎮守中官差點嚇得尿褲子。趙鴻熙的半邊臉都埋在陰影裡,看不清表情,落在鎮守中官眼裡,趙鴻熙就是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他是回來索命的。他原以為他把趙鴻熙引入埋伏,他在從雪山逃出來之後,就爆發了雪崩,再去搜尋的時候,就聽到趙鴻熙已經戰死在爾瑪族人手下的消息。
他再三確認,來報者非常確定,是從爾瑪族探聽到的消息,趙鴻熙確實已經成為孤山亡魂。
「你,你別殺我,我願意我願意把我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我的主子是……」
「你不用告訴我。」趙鴻熙指著他的劍穩穩地對準他的咽喉,抖都不曾抖一下。
「你不能殺我!」
「為什麼?」趙鴻熙神情冷酷,「需要我提醒你,為了挑起戰爭,謊報軍功,貪墨軍餉,你們都做了什麼嗎?你們屠殺的,不是敵人,是自己的百姓。你們屠殺的,也不是有反抗的能力的敵人戰士,是投降的邊民。你早該死了,死一千遍一萬遍都不夠償還死在你們手上的冤魂。」
「你到地下再效忠你的主子吧。」
鎮守中官被趙鴻熙一刀斃命,死的時候兩隻眼瞪得像銅鈴一樣,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邊上的巡撫嚇得腿軟,兩股戰戰,看著嗜血修羅一樣的趙鴻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趙鴻熙只是看了他一眼,把他丟在一邊。
巡撫在趙鴻熙的身影消失之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喘著氣,我的媽呀,怪不得都叫他煞神,真的太可怕了。
把金城的事情處理好,趙鴻熙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閉過眼。他讓人給方雲修收拾好行李,他們要準備秘密回京,他想要伸手抱起方雲修,又聞了聞自己身上都是血腥味,訕訕地生悶氣,「我身上髒,等我沐浴再來。」
方雲修本來很生他的氣,這麼大的事,居然讓他睡過去了?
當他是什麼?
易碎的娃娃嗎?要小心呵護?
方雲修非常嚴肅地表達自己的情緒,首先,他是一個有獨立人格的人,不是一個易碎品,更不是附屬品,不需要這樣多餘的特殊待遇。
趙鴻熙還不是夫人說什麼就是什麼?看著方雲修比劃,趙鴻熙乖乖站在他的面前聽他數落,一點脾氣都沒有。
要是面前有個搓衣板,沒臉沒皮的趙鴻熙估計恨不得立馬跪上去給方雲修負荊請罪,臉面是什麼?夫人指示的對,夫人指示的好,夫人比劃這麼多手酸不酸?
方雲修看見他這個樣子,真是天大的火也發不出來。
趙鴻熙轉身叫人連忙要去沐浴,結果意外地被方雲修一把抱住。
方雲修個頭不如他那樣高大,抱著他的時候臉靠在他的懷裡。
趙鴻熙楞了一下,然後才遲鈍地露出笑容,一排雪白的牙,哪裡還能看出凶神惡煞的樣子?
他的雙手也抱住了方雲修。
這時,方雲修忽然收到系統提示,團團的頭像正在閃爍。
團團遇到危險,那就是趙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