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啞巴少爺的誘惑
BL老子演技天下第一 by 喜雨時節
2019-12-21 17:37
尤迦的臥房十分寬敞,不亞於王族的寢宮,裡面掛著色彩鮮艷的掛毯,地上鋪著厚厚的深紅色毯子,他的臥室裡生著火爐,把整個臥房烤得暖烘烘的。
室內隨處可見爾瑪族古老的宗教符號,為尤迦增添神秘。
室內燃著香氣濃郁的線香,青煙裊裊。一盞琉璃花燈後懸掛著一副爾瑪族信奉的神靈的畫像,那是原始之神,自然之神,一手持武器,一手掌獵物,目光如炬,不知悲喜。
只見尤迦斜臥在重重幔帳之後的一手支著頭,一手輕輕擱在腿上,和他的眼睛顏色相襯的銀色長髮散落在肩上,見方雲修走進來,他望著方雲修露出笑容。
方雲修赤腳踩在地毯上,惴惴停在寢殿的中央。
尤迦向他招手,「走近一點。」
方雲修向前挪了一步。
尤迦不滿意,「再近一點。」
尤迦一步一步逼近方雲修,抬起他的下巴,「不會說話?」
方雲修皺眉,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沒想到……是個小啞巴。」
方雲修躲開他的手,他的手和趙鴻熙非常不一樣,尤迦的手是冰涼的,就像這裡的冰雪,但是趙鴻熙永遠是炙熱的,溫暖的。
方雲修看著尤迦,等他解釋他叫他來這裡是為了什麼,然後他希望尤迦可以滿足他的要求,他需要見趙鴻熙。
尤迦無所謂地笑了一下,「沒關係,我很滿意。」
尤迦冰藍色的眼珠饒有興趣地在方雲修身上來回掃視,帶著評價和欣賞的意味,這種掃視讓方雲修感到不適。
方雲修心裡對著系統吐槽:「這個祭司怎麼回事,腦子不好?」
不等系統回答,尤迦就率先開口解開了方雲修的疑惑,「你是上天的寵兒,被上天優待的人,才有機會成為我的伴侶。雖然你不會說話,和我想像中的有些區別,但是我……」尤迦的纖細修長的手指虛虛劃過方雲修的臉頰,「接受命運的安排。」
方雲修心中:「等等,這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個祭司真的不是中二病嗎?這究竟是什麼鬼台詞,這樣大言不慚的說出來,真的不會感到羞愧嗎?」
系統反手一個表情包:藍色美瞳jpg
系統答道:「修修果然長大了,從前演戲念台詞的時候,你連比這個更羞恥的都說過,還在採訪裡面說自己特別感動呢。」系統隨手就給方雲修播了一段影視節上他的獲獎感言……他一年,他拿了最受歡迎男主角,那一年,他同時蟬聯了論壇的金棒槌最爛男演員獎。
辣眼睛,不敢看。
他定定神,真正的勇士干預面對一切糟糕的台詞。
而然事情和他的預想有一些出入,尤迦優雅地坐在床沿對他說道:「看到我眉心這顆紅痣了嗎?」
「我們爾瑪族的祭司,代代相傳,守護爾瑪族人長盛不衰,在這片貧瘠險惡的土地上繁衍生存。我們把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奉獻給神靈,神執掌我們的意志,同時賜予我們力量。我們是一族掌權者,也是神的侍者,潛心侍奉神靈,等待神獎賞我們他的仁慈。」
「我們一生只會有一個伴侶,當神的旨意降臨,命運揭示我們的伴侶的時候,我們的眉心就會出現這一顆紅痣。」
方雲修不由往後退了一步,驚疑不定地看著尤迦眉心滴血一般的紅痣。
方雲修是堅定的無神主義者,他不相信神明的力量,但是尤迦說法使他懷疑這個世界是否真的有什麼超出他的理解的規則。
尤迦神色清明,紫衣白袍顯得雍容華貴,他的眉毛都沒有皺一下,告訴方雲修:「我找你很久了。」
「當我得知你會在大寧的軍隊裡出現的時候,我就對你充滿了期待。」
方雲修搖頭,他想要終止這一場天方夜譚的談話。
尤迦笑道:「怎麼,害怕了?」
「害怕這一場綿延不絕的戰爭和你有關?」
「你想的沒錯,這是一場以你為名開始的戰爭。因為我的部族需要你,爾瑪族需要你。我們開戰,就是為了……找到你。」
「但是你不必太過擔憂,你可以這麼理解,你只是一個符號,你這個符號的出現,是因為爾瑪族需要一場戰爭。」
方雲修在他的步步緊逼之下,被腳下的東西絆倒,跌坐在地上。
尤迦蹲下,長袍墜地,手指勾住方雲修下巴,「但是對你,我很滿意。你比我預想的,要可愛很多。」
「……很像我們雪山上的兔子。」
方雲修:???
你怎麼看出來的,不要隨便腦補啊朋友,這很可怕的。
而且,祭司大人,求你不要對我滿意,我一點都不好,又瘦又不會叫-床,除了長得美一無所長,像我這樣的美人,通常周圍的評價都是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你……真的不需要再慎重地考慮一下嗎?
系統:「修修,你在心裡吐槽再多,他也聽不見。」
當尤迦的臉一點點靠近方雲修,對著他的嘴唇輕輕舔了一下,發表言論,「果然很甜。」的時候,方雲修已經對這個劇本世界觀的認識已經瀕臨崩潰。他有一點不太好的預感,就是尤迦的行為和他奇葩的稱號……【魅力無雙】有關。
果不其然,他能夠看到尤迦對他的好感度是50%,才第二面,就過半了。
兢兢業業,無時無刻不發揮它的效用的稱號,他應該怎麼辦。
就在尤迦壓著方雲修在地上的時候,趙鴻熙衝破層層守衛,一路遇佛殺佛闖進來。
趙鴻熙一劍劈向尤迦,尤迦看起來是個沒什麼戰鬥力的小美人,其實深藏不露,他和趙鴻熙過招竟然一點都不弱於趙鴻熙。
趙鴻熙把方雲修拉到一邊,身上帶著外面的寒氣。
趙鴻熙神情嚴肅地問尤迦:「你什麼意思?」
尤迦氣勢上不輸趙鴻熙,掀了一下眼皮說道:「趙將軍,雖然我們說好是合作關係,但是你就這樣闖進來,是不是不太好。」
聽見這句話,方雲修震驚地看著趙鴻熙。
合作關係?
趙鴻熙擋在方雲修身前,穩如泰山,「我們各取所需,但這不包括動我的人。」
尤迦攻擊趙鴻熙的時候,後面的方雲修露了出來,尤迦向他眨了一下眼睛,「你的人?你的人身上可沒有打上印記。」
趙鴻熙面對尤迦的挑釁只覺得可笑,「有,又怎麼可能告訴你?」
兩個人當著方雲修的面,竟然又繼續打了起來,難捨難分,不可開交。
趙鴻熙沒想到他和尤迦之間的暫時合作,會把方雲修也牽扯進來,尤迦這一雙藍汪汪的眼睛,每多看方雲修一眼,趙鴻熙都有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的衝動。
尤迦卻有恃無恐,好像對趙鴻熙的怒火恍若未見,他在爭鬥的間隙,捉住方雲修的手,把他的手翻過來,指著方雲修手腕上出現的一粒紅痣說道:「你的標記不一定有,但是我的標記明明白白就在這裡。」
方雲修看著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紅痣,目瞪口呆。
「只有我命定的伴侶,才會出現這樣的印記。」
方雲修注意到當尤迦看見他手上的痣的時候,對他的好感度猛漲10%。
再看趙鴻熙,他把尤迦逼到牆邊,手肘對準他的咽喉,「你離他遠一點。」
趙鴻熙犀利的眼神看向方雲修:「夫人,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告訴他,你究竟是誰的人。」
趙鴻熙吃醋了……這個醋味,酸水都漫出來了。
但是詭異的是,趙鴻熙一邊吃醋,一邊對方雲修的好感度還在繼續向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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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鴻熙的好感度本來就已經超過90%,連吃醋,都覺得自家夫人越看越可愛,就是因為太可愛了,才招來這麼多可惡的蒼蠅。但是這不影響,夫人就是世界上最可愛的人……這樣的將軍,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尤迦手中使用的匕首和趙鴻熙撞在一起,最終落了下風,他的匕首被趙鴻熙一點點下壓逼近咽喉,他不得不說:「趙鴻熙,認識你這麼久,你真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沒想到你居然有這麼一天。」
尤迦發笑。
他挑眉道:「那你可要把你的美人看好了,美人,你有半點不滿意他的地方,隨時來找我。趙家的獨苗,娶了一個男人,呵,以後這後院,可就精彩了。」
方雲修一點點挪到趙鴻熙身邊。
他看著兩個加起來歲數半百的男人打嘴仗,他此時此刻,只想要選擇狗帶。
趙鴻熙收了劍,長身鶴立,「我此生,不會再有別的女人。」
「他一人,足矣。」
尤迦驚訝地看著他,回復道:「我拭目以待。」
停頓兩秒他說:「不過我不介意床上多一個人。」
方雲修:……
趙鴻熙抱走方雲修之後,讓他不需要擔心,這裡是尤迦的地盤,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方雲修這才明白,為什麼趙鴻熙這麼看起來這麼的氣定神閒。
只是鎮守中官違抗趙鴻熙的命令,去追趕爾瑪族王子的戰部是趙鴻熙計劃之外的突發事件。當他中了埋伏,卻看不見鎮守中官的影子的時候,他就知道,鎮守中官是故意的,鎮守中官是皇帝的人。幸好後來趕來的人是尤迦,不然恐怕趙鴻熙的情況會更加嚴峻。
而皇帝是真的想要他們趙家血脈斷絕。
即使是在這麼重要的戰場上,皇帝都把解決掉他的性命放在取得勝利這件事前面。
也許皇帝有信心,再換一個統領,對戰事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多麼短視任性的皇帝,堪稱愚蠢。
趙鴻熙把方雲修一路抱回自己房間,把他放在床上。方雲修起身想要從床上下來,卻被趙鴻熙按住……
趙鴻熙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被剝光了的鵪鶉,赤-裸-裸。
「一切交給我。」
趙鴻熙撫平方雲修緊皺的眉頭,「你不適合這樣的表情,你不要煩惱,有我在,你只需要給我信任,然後……盡情享受。」
趙鴻熙粗魯地剝掉方雲修的衣裳。
這身衣服讓他看著就覺得礙眼,撕碎,扔掉。
他一邊動作,一邊把他和尤迦交易的內容托盤而出,「我跟尤迦是各取所需,他幫我瞞天過海,我幫他脫離爾瑪族。」
方雲修身上還留有趙鴻熙之前留下的痕跡。
趙鴻熙看見方雲修腰上和他一模一樣的小劍的胎記,狠狠對著胎記咬了一口,然後把方雲修腰上僅有的一點肉含在嘴裡吮-吸,發出滋滋的水聲*又色-情。
趙鴻熙拿住方雲修兩隻纖細的腳踝,把它們向兩邊分開,用繩子吊在床頂的兩端,這樣方雲修幼嫩的部位暴露在空氣中一覽無餘。
彷彿是看出方雲修的疑惑,趙鴻熙又給他解釋道:「你以為給爾瑪族做祭司是什麼好事嗎?」
「尤迦要自由,我便幫助他,給他自由。」
「我要勝利,自由,交換勝利。」
趙鴻熙又把方雲修的雙手綁住,這樣方雲修的四肢便完全失去了動彈的可能,全身的防備卸下,落入趙鴻熙的掌控之中。
「但是現在又有一點不同。我想要你,你就是我的勝利。」
趙鴻熙低下頭,在方雲修的嘴唇上印下深深一吻。
方雲修的記憶裡,他們很少接吻。
就算是接吻,也是野蠻地交換唾液,舌頭靈活地交-纏攪動。
但是這一吻和以往都截然不同,莊重,深情……還有信任。
黑夜裡靈魂顫抖著貼近。肉-體和靈魂交融,攪動冰冷到快要凝結的空氣,讓人聽起來面紅耳赤的聲音從縫隙中洩露。
趙鴻熙加深一吻,捧著方雲修的後腦勺,然後一路向下滑動,順延著平坦的腹部,舌尖略過窸窸窣窣的草叢,趙鴻熙到達最終的目的地,含住方雲修秀氣的小傢伙。
方雲修顫抖著,微微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