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啞巴少爺的誘惑
BL老子演技天下第一 by 喜雨時節
2019-12-21 17:37
方雲修一行去到畫舫上,河上除了漂著的許願的荷花燈,還有就是世家巨賈的畫舫。
畫舫上瑞王坐主位,趙鴻熙攜方雲修共處一席,表少爺坐在對面,時不時看一眼方雲修。
表少爺恐怕是看出了什麼,方雲修是個啞巴,整個趙家,只有駱夜白是個可憐的小啞巴。他細細品茶,什麼都沒說。
一群舞孃穿著鮮亮的紗裙扭著細腰在場上起舞,臉上蒙著面紗,手腕和腳踝上的鈴鐺叮噹作響。
舞孃的美是人間美色,美得毫不掩飾,方雲修卻是清冷高潔,有他在的地方都好像是瓊樓玉宇。
舞孃對方雲修似乎也有莫名的興趣,領舞衝著方雲修方向拋來數個嫵媚的眼神,倒酒的時候在方雲修和趙鴻熙的座位旁徘徊不去。
舞孃臨走的時候勾了一下方雲修的衣袖。
表少爺看著舞孃對方雲修的偏愛哈哈大笑,「看來不僅是我們喜歡欣賞美人,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方雲修汗顏,他24k純攪基,對著女人恐怕不太行,這個妹子要是想要百合就找錯人了。
方雲修瞄了一眼金盞,金盞收穫他的迷之眼神一枚。然後方雲修被三小姐圓溜溜的眼神給瞪回來……
但是方雲修沒想到這事沒完,它還有後續。
酒過三巡,場上的男士除了趙鴻熙都是孤家寡人,再看有方雲修這麼出色的夫人相伴,也難怪趙將軍的眼睛恨不得黏在夫人身上挪都挪不動,對來往的舞姬不屑一顧。所以趙鴻熙成為了重點關照對象。瑞王是明白其中來龍去脈的,他當初聽說趙家沖喜,十分驚訝,現在看到趙鴻熙和方雲修錦瑟和鳴,就更加驚訝。
宇宙觀眾在看到這一段的時候快要笑瘋了,瑞王這個單身狗的表情懵懵的,被他們截圖截下來,他的目光對著方雲修的方向,癟嘴。宇宙觀眾給他的表情包加上文字:嫂嫂,你是天上來的小仙女嗎?
方雲修在室內待了一會兒,去船頭透氣,趙鴻熙問他需要陪嗎?方雲修搖頭。
這個畫舫極大,和方雲修在粗製濫造的電視劇裡看到過的畫舫完全不一樣,窗戶用的是西洋玻璃,朱紅灑金,碧瓦飛甍,貝闕珠宮,不知道是多少能工巧匠的心血,令人歎為觀止。
方雲修沒想到會在船頭碰見舞孃。他轉身欲走,舞孃柔軟的身子快要貼在他的身上,對他說:「公子長得這麼俊,扮起女嬌娥真是讓人自慚形穢。」
方雲修驚訝看她。
舞孃不知不覺把方雲修帶進燃著香的房間,紫霧漾漾,整個環境都變得迷離。
系統看見方雲修的動作有些莫名:「你幹嘛跟她走?」
「你不好奇他們為了整垮我,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嗎?」
「那你也不要這麼犧牲自己吧?」
「你放心,不用等到我跟美人坦誠相對,趙鴻熙肯定會來。」
「你這是屬於找事。」
方雲修心中對著系統無奈道:「我的細細,這怎麼能叫找事,我本來以為這個世界是我大展宏圖朝堂獻計的時刻到了,沒想到和小女孩玩了半天的宅斗路線。但是宅斗劇也很難得,人生難得體驗,你難道不好奇嗎?駱明月會走到哪一步。」
系統:「我不是細細,叫我粗粗謝謝。你好好保重別玩火,別忘了,劇本後半部分是戰爭,趙家躲不開要上戰場的命運。」
方雲修忽然笑得一臉蕩漾。
系統:「你幹嘛?」
方雲修微笑,「我正在暢想未來,我與將軍解戰袍,我喜歡。」
系統:想打死滿腦子avi的宿主。
「乖,去看你的《金三順》吧。」摸腦袋。
舞孃的手放在方雲修的肩上,一點點侵襲他的肌膚,濃郁的胭脂氣息瀰漫。舞孃一點點貼近,方雲修靠在床頭,舞孃只顧著引誘他,卻錯過了方雲修雙眼犀利而明亮,哪裡有半點迷茫。
當趙鴻熙推門進來的時候舞孃慌慌張張的從床上跌下來,捂著自己的衣領泫然欲泣,在趙鴻熙對著她的胸口踢了一腳之後,舞孃兩腮掛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舞孃跌坐在地上說:「是……是他……」
趙鴻熙背手看著她:「哦,是嗎?」
來的人只有趙鴻熙和跟在他身後,一看就很能打的巧琪。趙鴻熙也不會允許他的家務事被別人圍觀。
「他想對我……」舞孃賣力的表演。
方雲修都替她著急,這個演技,怎麼比他還浮誇。
果然,宇宙觀眾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紛紛給方雲修扔鮮花,「修修演技棒!」「修修演技宇宙第一讚!」「這個女的什麼辣雞演技,當將軍眼睛瞎嗎?」「該配合你表演的我視而不見。」
系統有點幸災樂禍,「你慘了修修,將軍肯定很生氣。」
方雲修斜靠在床上,舔了一下嘴唇,「哦,是嗎?我喜歡粗暴一點的。」
房門被關上。
舞孃的嘴被巧琪摀住,為了防止她的叫聲引來其他人。
幽暗的環境裡,趙鴻熙居高臨下地對舞孃問了一句:「你知道他是誰嗎?」
舞孃愣住,什麼意思?
「他是我趙家的少夫人。」
所以?
「所以他想幹什麼都可以。」趙鴻熙憐憫地望著舞孃,面無表情。
系統大呼:「為!什!麼!為什麼將軍的回答這麼給力!修修,你聽見沒有,他連女人趴在你的床上都不介意,他說你幹什麼都可以,干、什麼都可以。」哆啦a夢驚訝臉。
方雲修換了個姿勢靠著,「所以,你還想幹什麼。」
系統腦袋上的光連連閃爍,「不,我是正經的系統,我什麼都不想幹。」
就在這時,舞孃忽然暴起,她的袖子裡忽然變出一把刀,捅向巧琪,趁她躲閃的時候,舞孃猛然撲向方雲修,她的目標是方雲修的臉。
既然沒辦法挑起趙鴻熙對他的不滿,那就毀掉他的臉。
這才是駱明月派人接近方雲修的最終打算。
趙鴻熙沒想到有這樣的變故,他臉色一變,一個健步上前,一掌劈向舞孃。只是這時舞孃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閃,尖銳的匕首眼看就要落在方雲修臉上。
方雲修靈活地翻身躲避,這時候就顯示出老太太每天操-練方雲修那會兒功夫有多麼的有效。強身健體,動作靈巧,姿勢豐富……
方雲修平沙落雁式一屁股坐在地上。
舞孃被趙鴻熙一掌劈中,頓時就成了重傷,失去反抗能力。
趙鴻熙聲音冷酷,「帶她下去,該問清楚的清楚。」
巧琪答道:「是。」
趙鴻熙看了一眼方雲修,輕哼,「你是不是太閒了?」
趙鴻熙觀察細緻入微,洞察人心的能力令人歎服。他一眼就看穿了方雲修的想法,他也驚訝於他為什麼會對眼前這個小啞巴這麼瞭解……就好像他們已經非常熟悉,熟悉到無比瞭解彼此。
方雲修被他看穿,所幸賴在地上不肯起。屁股疼,要抱抱才能起來。
趙鴻熙把人扛起來就走。
舞孃抗不過嚴刑,在趙鴻熙失去耐心之前,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果然和駱明月有關。駱明月帶著駱家的賬本找到瑞王,聲稱要為瑞王獻上駱家,她願意為瑞王出謀劃策,收下她,就等於收穫財富。
瑞王怎麼可能聽信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出現的女人,大談野心。不要看當今聖上好像開明寬容,但是誰敢露出對那個位置的一點點窺視恐怕就離被猜忌和清理不遠。瑞王縱使有野心,他也沒有向任何人說過,這個女人簡直是不怕死,敢在他的面前說這些話。
所以瑞王毫不猶豫把駱明月趕了出去。
駱明月不敢相信,瑞王居然一點餘地都沒有地拒絕她。駱家的生意已經被趙鴻熙逼到絕境,商業競爭就是這樣,餅只有這麼大,誰都想都在多分一杯羹,看到駱家的生意受挫,其他的競爭對手就像是大海裡面聞到血腥味的鯊魚,蜂擁而至。
駱明月對趙鴻熙和方雲修恨到了骨子裡。
她付出大量的錢財才讓舞姬混入畫舫,可是沒想到她的動作從頭到尾都被別人看在眼裡當成跳樑小丑。
因為她藏的那一本賬簿被找出來,駱家被坐實了走私食鹽給敵對國家的罪名,走私食鹽是掉腦袋的大罪,駱家的財產全部被查封,駱老爺問斬,駱明月一直扮演駱家少爺的身份。
因為這個身份,他被認定是從犯,從犯流放邊疆。
駱明月被關在牢裡,根本不敢透露自己是女人的身份。她如果透露自己的女子身份,下場可能更慘,牢裡的獄卒很久沒有開過葷,看女人的眼神都帶著綠光。駱明月多次想要張口,又不得不屈從於現實閉上嘴。
獄卒一臉無聊地聚在一起講葷段子,駱明月厭惡地看著他們,獄卒看見了啐了她一口,「小白臉看什麼看,看你這樣兒就不知道女人的好處。你別看你這病歪歪的樣子,看起來比那青樓小娘子還要嫩,再看,我們兄弟幾個在這裡就給你□□。」獄卒笑成一團,尤其是駱明月看見為首的牢頭笑得時候,露出一口黃牙,被嚇得連連往角落裡縮。
她用頭髮遮住臉,身上數天沒有洗澡,一股酸臭味不說,還長滿了草堆裡面潮濕生出的蟲。但是她卻對這種偽裝充滿感激,這種偽裝讓她不至於面對更加悲慘的遭遇。
但是駱明月很快就明白自己想錯了。
大錯特錯。
因為等待她的不是足以活下來的希望,而是人間地獄。
她跟著隊伍被押送走的時候她遠遠看見了趙鴻熙。
她想瘋了一樣撲向趙鴻熙的方向,被解差的木棍狠狠戳中肚子,疼得她彎下腰直不起來。她的表情絕望兇惡,還想要繼續向趙鴻熙的方向走,被解差的木棍打在背上,她一個踉蹌,撲倒在地,不甘心地用手摳著地,向前爬。
她不相信,她不相信這會是她的結局。
她是重生的。她重活了一世,難道這不是上天給她的機會,讓她成為人中龍鳳嗎?如果不是,她為什麼要回到這裡呢?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駱夜白替她出嫁,那是因為駱夜白本身就是一個廢物,因為他太弱了,弱到他沒有能力選擇自己的命運。
駱明月遠遠看見馬背上的趙鴻熙。
她的視線模糊看不見趙鴻熙的表情,但是她想趙鴻熙的表情一定是得意又嘲諷。
駱明月的雙眼赤紅,充滿怨毒。
還真是執迷不悔。
趙鴻熙騎在馬上,居高臨下看著這個瘋婆子一樣的女人。駱明月錯了,趙鴻熙臉上既沒有得意,也沒有嘲諷,因為趙鴻熙來說,駱明月就是不值一提的螻蟻,不會有人因為碾死了一直小蟲,而感到得意。
駱明月還在找駱夜白的身影。
可是他根本沒來。
下面趙鴻熙做的事情,就不適合給方雲修看見。
趙鴻熙在高處無悲無喜地看著下面發生的一切,和駱明月一起流放的囚犯忽然暴起,拿一塊尖銳的頭狠狠砸在駱明月臉上,嘴裡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麼。駱明月試圖用手臂阻擋他的攻擊,但是依然被石子狠狠劃破臉,一道極深的傷口從她的眼角一直順延向下,向下滴著血。在打鬥中她的衣襟散開,被人看到她露出一角的束胸衣。
「,是個妞。」不知道誰罵罵咧咧說了句。
駱明月心裡如油煎火燎,又如墜冰窟。
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她因為駱夜白當初在家里長得向豆芽菜一樣不起眼,沒有反抗能力從而掌控他的命運,反過來,在這個看臉的世界,毀掉她的臉,遠比要了她的命還要讓她痛苦。
然而日子還長,這才剛剛開始不是嗎?也不知道駱明月能堅持幾天。他拭目以待。
他是一個做事不留餘地的人,他不會給駱明月活下來的機會。但是他不能這麼便宜駱明月,他要讓駱夜白吃過的苦,加倍的還在她身上。他不需要駱明月的懺悔,他需要的是讓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趙鴻熙策馬回府。
府裡還有方雲修在等他。
入夜,趙鴻熙狠狠進入方雲修。
小啞巴張著嘴,沒有聲音,看起來非常可憐,柔軟的身體就像是水做的人,一捏隨時就要哭出來。
方雲修的花心受到粗暴對待,雙腿纏著趙鴻熙健碩的腰,神情無辜。
方雲修也沒想到最後舞姬會想要把他毀容,「你差一點傷到自己」,這是趙鴻熙那天把他扛回去說的原話。為了這件事,趙鴻熙大為光火,一連好幾天都沒讓方雲修下床。
出門的時候隨手拿錦帶把方雲修雙手綁在床上。
方雲修哀怨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回來的時候趙鴻熙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看到方雲修尖尖的下巴,精緻又帶著埋怨的小臉,就想要狠狠強-佔他。
讓他哭,讓他吞沒巨物,讓他一天吃不飽都扭著腰撅著屁-股慾求不滿求他說想要。
趙鴻熙拽著方雲修的頭,一巴掌清脆的響聲拍在他又圓又翹的屁-股上,粗魯地說:「把腿-長大。」
方雲修發出微弱的「啊」的聲音,除此之外,只能聽見搖曳燭光裡跟著蕩漾的靡靡水聲。
光影交疊,鶼鰈情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