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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總裁不干正經事

BL老子演技天下第一 by 喜雨時節

2019-12-21 17:37

  賀鴻雪把方雲修抱進柔軟舒適的棺材裡。
  他對方雲修說:「哥,其實我知道,賀家的一切都是你的,爸對我的寵愛,只是因為我注定不可能獲得賀家的財產。」
  方雲修疑惑看他,他在說什麼?
  賀鴻雪把一張老照片塞到他的手裡,「這張照片是藏在白女士婚紗裡的,給你。」
  方雲修看見照片上是白曼麗和賀父在一起,抱著孩子的畫面,賀父神情嚴肅,白曼麗眉眼柔情,還是小糰子的賀敬容對周圍的一切一無所知。照片背後用鉛筆寫著,愛子,賀敬容。賀敬容屬兔,後面用不怎麼流暢的線條畫了一個小兔子。
  賀鴻雪專注地看著方雲修,像是要把他的相貌分毫不差地復刻進入自己的腦海,他也跟著躺在方雲修的身邊。教堂高大透風,氣溫越來越冷,賀鴻雪似乎是怕冷,向方雲修靠近,貼在他的身邊。
  「哥,對不起。」
  「不過你原諒我,還是不原諒都不重要。」
  「我只是想要你多看看我,小時候那麼大的房子,只有我們兩個人。連保姆都沒有注意到我怕黑,你卻會給我講故事,給我留一盞燈。我那時候就想,大概世界上,不會有人比我哥好看,也不會再有人,比我哥更溫柔。如果能夠一直這樣,偌大的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就好了。」
  「但是人生在世,怎麼可能事事如意,你長得太快了,我追不上。你走到哪裡都能吸引無數的注意力,我去你的班上看你,追你的女生連情書都會遞到我這裡,讓我交給你。笑話,我怎麼可能幫她們傳情書。但是好在你一直一個人,我還可以默默看你,就算是背影也可以。但是誰想到好好的一棵白菜,被豬拱了,為了梁明,你連家都不要了。我一直沒動他,我就想知道,他身上有哪點好,讓你鬼迷心竅。但是很可惜……沒有。」
  賀鴻雪用手遮住方雲修的眼睛。
  「哥,你別用這種吃人的眼神看我。我怕。」
  這年頭……變態都說自己膽小會害怕是嗎。究竟是誰怕誰?
  「哥,你大概不知道,你是爸唯一的孩子。我不是,我是……」賀鴻雪頓了一下,「我是怎麼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無意中我看到很重要的東西,關於爸的就醫記錄,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但他還是只能擁有你這麼一個血脈,我怎麼可能跟你搶。」
  白曼麗對賀父是一廂情願,從頭至尾都是,賀父對白曼麗的新鮮感和同情心遠遠大於不存在的愛情。他們之間的感情源於年輕俏麗的白曼麗對賀父這樣的男人的崇拜,然後開始漫長的追逐,對於年輕的白曼麗來說,愛是犧牲,是燃燒,一把火能照亮半邊天。他們之間不對等的感情,卻帶來一個意外,這個意外就是賀敬容。
  醫生曾說賀父這輩子有孩子的希望渺茫,賀敬容卻投生在白曼麗的肚子裡。
  無奈之下,賀父問白曼麗願不願意做賀太太。
  賀家人提出很多要求,賀家人不喜歡戲子,賀家人不喜歡白曼麗是小地方沒受過太高教育的女人,賀家人甚至不喜歡白曼麗和父母親朋保持聯絡。這些在他們看來,都是上不了檯面的鄉下人,要他們接受一個白曼麗已經很苦難,還要接受她的親人?做夢。
  那段時間,鋪天蓋地的小報都在報道,白曼麗母憑子貴,麻雀嫁豪門。甚至有小報打出了白曼麗為了坐穩賀家媳婦的位置,《大肚伺候婆婆,不惜和父母斷絕關係》的標題。
  出乎意料的,白曼麗拒絕了賀父的提議,她說,這聽起來很像是施捨。
  賀父和白曼麗簽了協定,出生後孩子歸賀家。賀家不會允許白曼麗打掉這個孩子。
  賀父對白曼麗太殘忍,但好早她及時醒悟,沒有賠上一生。賀敬容很可能是賀家唯一的合法繼承人,自然會在賀家接受良好的教育,成長為流社會的豪門公子。這也是白曼麗希望的,希望他擁有良好的出身,不為出身和金錢所苦。
  只是後來賀父的真愛出現了,一個門當戶對的女人成了賀父的合法妻子,兩人恩愛有加。
  賀父這種對感情拎不清的人,簡直是世間之罕見,是奇葩裡面的霸王花。人中獎一次是運氣,再次中獎,可能就是騙局。賀鴻雪母親懷孕的時候其中貓膩不言而喻,一個巨大的綠帽子頂在他頭頂,他選擇視而不見,還幫忙遮掩。大概策略就是「我不聽我不聽,綠帽子我就戴我就戴,我戴我快樂」……賀父給了賀鴻雪母子兩個難以想像的忍耐和包容。
  大概唯一的底線就是,賀家的產業,不會分給賀鴻雪。但是這其中彎彎繞繞,他們沒有告訴任何人,包括兩個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要不是賀鴻雪看到了賀父的醫檢報告,他大概也不會知道,他就是鳩佔鵲巢的那只鳩。
  賀鴻雪兩眼空洞,看著又高又遠的穹頂,對方雲修說:「哥,一切都是你的,全部都應該屬於你。我只怕,我一個人躺在這樣的棺材裡面,火化,埋葬,永遠的一個人。我不信來生,不信輪迴,我的命只有一次,它這麼短,還沒讓你愛上我,它就要結束了。我就發現我從前都錯了,錯得離譜,我就應該早早把你綁了,讓你在我身子下面變成小蕩-婦,沒有我餵飽你就活不下去。每天張開-腿哭著求我上你。我們再領養一個孩子,白天餵他,晚上餵你,多好。」
  「哥,我還有資格,跟你說對不起嗎?」
  我只是,不知道拿你怎麼辦。
  方雲修早就過了會為了小朋友幾句污言穢語的話而臉紅的年紀。
  「不好。」方雲修回答,「我覺得一點也不好。」
  「至於你的說的這麼多話。我不理解,不原諒,也不在意。」
  「我還沒有準備好要去死。也建議你不要。」
  ……方雲修定定看著賀鴻雪,眼睛裡沒有一點波動,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對賀鴻雪沒有一點在意。無論他的故事有多麼動人,對於賀敬容來說,都毫無意義。
  系統提醒方雲修,外面有人在接近。
  方雲修信任衛真,知道他一定會來。
  只是賀鴻雪一心想要得到的賀敬容,早就不在了,他現在對他說這些,賀敬容也聽不見。一件事可能有一千種表達方式,一千種解決方法,但是賀鴻雪不懂,他選了最偏激的那種,這就注定了他的結局。
  方雲修說不清現在的心情。
  直播間的彈幕激動到不行。
  「弟弟是認真的嗎?我的天,好污啊。」
  「這麼污,聽起來有點讓人心跳呢。」
  「但是被殘忍拒絕了。」
  「你們是真的準備一起死嗎?不死不要浪費人的感情,現在人就是喜歡作秀。」
  「前面說作秀的不要走,萬一人真死了你負責嗎?」
  「非回。呵,你們少操點心吧,人家賀家兄弟死了墓地都比你家客廳大。你們現在圍觀,都是在給人家炒熱度知道嗎?」
  圍觀群眾莫名吵了起來,只有少數人看著賀鴻雪的表情,覺得很不對勁。
  ……
  看著彈幕裡專心掐架的內容,宇宙觀眾在看的時候才是真的心塞,宇宙居民恨不得跳進網絡裡面揪著他們的衣領拚命搖晃,你們的關注點完全歪掉了,這不是在作秀,這是真的犯罪現場啊!
  ……
  「我覺得有點不對勁。」
  「報警吧。」
  直播間越來越多的人反應過來。
  沒錯,這是一場華麗的表演。
  這一是一場全民圍觀,以生命為代價,無與倫比的華麗表演。
  是他賀鴻雪,短短二十年完美的謝幕。
  賀鴻雪的嘴角輕輕彎了一下,他鬆開手上的□□,把它塞到方雲修手裡,他笑道:「哥,你是真的對我一點感情也沒有啊,真殘忍。在我改變主意之前,你走吧。但是走之前,完成我一個心願。」
  賀鴻雪握住方雲修的手,握緊方雲修手裡的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扣住扳機,「我只想死在你手裡。」
  方雲修要把手抽出來,卻沒想到賀鴻雪手勁那麼大。
  方雲修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把餐刀,刀尖狠狠紮在賀鴻雪的手上,鮮血順著他的手流下來。
  方雲修也不是吃素的,賀鴻雪只看到他拿了叉子,他卻還藏了一把刀。
  賀鴻雪的手吃痛槍口沒有瞄準,手-槍走火,一槍打在地上,後座力嚇了方雲修一跳。
  衛真在人間能力有限,他在感知到方雲修的位置之後,心如擂鼓,一路向著方雲修的方向狂奔,如果有人看見當時的他一定會驚訝不已。因為衛真的速度已經超越了人類的極限,甚至比還在路上的警-車要快上數倍。這座教堂是賀鴻雪這個變態斥資建的,選得地方也是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真虧他選了這麼一個地方,才沒有人發現衛真奔跑時只留下一串虛影。
  這一段路程是衛真經歷過的,生命最漫長的一段時間。
  每一分鐘,他的腦海中都充斥著方雲修可能遭遇不幸的畫面,汗水順著他的額頭、臉頰、下巴向下流,到了地方,他狂怒的氣息肆虐,解決賀鴻雪在教堂門口留下來盯梢的手下。
  衝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槍打在地上,子彈擊打在堅實的地上摩擦濺起細微的火星。
  這一切在衛真眼中放大、變緩。
  衛真的身手極好,他轉瞬間就到了賀鴻雪眼前,賀鴻雪對準他開了一槍,被他皺眉避開,方雲修無可奈何的賀鴻雪,在衛真面前,就像一隻沒什麼戰鬥力的鵪鶉,被他捉住手腕用力一折,只聽賀鴻雪握住方雲修手的左手一聲脆響,應聲軟綿綿垂下。衛真順便卸了他的兩個肩膀,賀鴻雪斜眼看著他,滿眼不甘和仇視。槍被方雲修緊緊握在手裡,衛真拍了拍方雲修的肩膀,從驚魂未定的方雲修手中接過槍。
  方雲修力氣還沒有恢復,他跌跌撞撞從棺材裡出來,面無表情地掐斷直播間的畫面。
  直播間的圍觀群眾已經說不出話來。
  「都是真的。」
  「真的開槍了。」
  「太……太嚇人了……」
  有小姑娘看見這一幕,甚至被嚇哭,「賀敬容,你的坑還沒填,你不能死啊。」
  等到黑屏的時候,他們多數人還沒能從緊張的情緒中抽出。
  衛真的手裡的槍指著賀鴻雪。方雲修深深望了賀鴻雪一眼,握住槍口,對衛真搖頭,「把他交給警方處理。」
  衛真冷漠的實現從賀鴻雪身上移開,看向方雲修的時候,滿是珍視和失而復得的喜悅。衛真把方雲修緊緊抱在懷裡,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敬容……」
  賀鴻雪無力躺倒在棺材裡面喘息。
  諷刺地看著兩人。
  就在衛真不備的時候,原本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賀鴻雪忽然暴起,一刀刺向衛真。
  衛真悶哼一聲,被賀鴻雪刺中。「衛真——!」方雲修瞳孔放大,失聲驚叫。
  警方衝進來,圍住行兇的賀鴻雪。
  衛真的後腰被刺中,鮮血汩汩往外冒,他扯開嘴角對方雲修笑了一下,安慰道:「沒事。」
  醫護人員過來接手方雲修,衛真才安心上了擔架,方雲修沒有什麼外傷,倒是衛真傷得比他還嚴重。
  方雲修看著被擔架抬走急救的衛真,雙手顫抖。
  「賀鴻雪,放下你手中的武器。」警方喊話。
  醫護人員給他裹上毯子,他被醫護人員和警方護著走出教堂。
  巨大的騷動傳入耳中的時候,他像是預感到什麼,回頭看去,賀鴻雪一刀扎入自己的頸動脈,血流如注,沒救了。
  賀鴻雪死的時候臉上沒有怨氣。
  有的僅僅是遺憾,和釋然。
  他倒在自己準備的巨大而精緻的棺材裡,鮮血和身下的玫瑰花海融為一體。他從來沒想過要活著走出這裡,他早已為自己準備好了墳墓。
  方雲修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去的,他閉上眼。
  走出教堂大門的時候,方雲修幾乎都忘了自己身上穿的還是不倫不類的婚紗。
  他拖著裙擺走下長長階梯,記者也不知道是哪裡得到消息聞風而至,拍下方雲修這一生為恥的婚紗照!
  滿身狼狽,混著灰塵和血跡,保證是史上最令人難忘的婚紗照。
  。
  短暫的昏迷之後,方雲修手上還打著葡萄糖吊針,匆匆趕去衛真的病房看他。
  看著衛真腰上纏著的繃帶,方雲修皺眉,「衛真,是我的疏忽,那把刀……」
  衛真阻止他繼續說下去,「你別想了,你現在什麼都不要想。」
  「你過來,陪我躺躺。」衛真歪頭看著他。
  貴賓病床雖然寬敞,但是躺了兩個大男人瞬間就顯得狹窄起來,方雲修從每一寸神經到每一寸都是緊繃的,不曾一刻鬆懈。陡然躺下,眼前一陣陣眩暈。
  他剛想要說點什麼,就看失血過多的衛真在病房一下子沒繃住——
  恩,顯出了原型。
  捂著腰上傷口的伯奇大妖。
  衛真簡直是沒臉做妖了,在這麼一點也不威風凜凜的場景裡,他顯出了他非常不威風凜凜的原型。
  他對方雲修無奈道:「笑吧,別憋壞了。」
  方雲修強忍笑意。忽然問他:「香菇,你還記得嗎?」
  衛真茫然道:「什麼香菇?」
  方雲修搖頭,「沒什麼。你這個鼻子挺可愛,長長的……」
  毫無威嚴的伯奇大妖:……
  。
  好好的晚宴,被賀鴻雪這麼一鬧,好像忽然世界上所有人都開始關心賀敬容的感情生活。
  賀家的股價一跌到底,賀父經過一系列的扒皮,坐實他渣男的名號,估計這輩子是洗不白了,但是沒關係,他只要愛情,不要麵包。可是賀鴻雪的母親似乎並不這麼想,她一紙離婚協議遞到賀父面前,「賀家這艘大船就要沉了,但是我身後還有我的家族,我不能跟你一起沉沒。」
  落井下石的衛真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放過他們,專門派了小妖,每晚給他們準時扔噩夢,不過一段時間,賀父就被自己的噩夢,嚇得不敢睡覺。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的夢也不是憑空捏造的,都是他幹的心虛事,在夢裡趁虛而入。
  至於梁明,早就因為經濟犯罪被賀鴻雪送進了監獄,即使出來身上也背著一身債,他機關算盡,最後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賀敬容發表聲明,和賀家斷絕關係。
  他在編劇署名的時候,沒有給自己冠姓,直接用了「敬容」。
  最後《白曼麗傳奇》裡面,在多方討論之後,女演員出色表達了一個母親,一個女人,和一個出色的女性表演者在不同的角色間複雜的情緒,她的母愛,她的追求,和她的愛情,賀敬容給出了一個令人滿意而遐想無數的結局。
  飾演賀敬容的演員帶著自己的同性戀人在白曼麗的墓前獻上一束白菊。
  「今生無緣,來世再做你的兒子。」
  至此,方雲修的任務進度也達成100%。
  影片的播出反響非常好,賀敬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關注。
  他現在出門堵截他的粉絲不比當紅小生少。
  方雲修是見過大風大浪的男人,混得風生水起,在他被小姑娘們淹沒之前,衛真提溜著他回家了……
  。
  當大眾都對賀敬容的感情生活無比好奇的時候,方雲修和衛真卻愈發低調。
  方雲修搬進了衛真在山上的房子。
  方雲修躲在山上還在繼續碼字,只是和為了完成任務碼字不同,他這一回是真的覺得碼字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想到什麼有趣的靈感,就把他記錄下來。
  方雲修問過衛真,「你為什麼會找到我啊?」
  衛真神秘一笑,沒回答。
  其實……是因為一開始賀敬容寫的那篇文章啊。
  好不容易有伯奇做主角的小說,作為南山一霸的伯奇,手下小妖大呼:「大人!有斗膽人類把你在小說裡嫖了個遍。」
  衛真一看,這不僅嫖了,還嫖了一半,坑了!
  這怎麼行?他要去看看這個作者究竟什麼人。
  於是一隻催更的妖,就找上了這一位挖坑不填的作者。
  於是才有了現在兩人幸福的生活。
  深夜的時候,方雲修正在趕今日連載的更新。衛真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擱在他的肩窩,尖尖的下巴使勁蹭他,方雲修的小細腰被衛真結實的臂膀一抱,真有點書中不足盈盈一握的味道。
  方雲修把他的腦袋挪開,「別鬧,我在碼字呢。」
  衛真一看,問道:「寫多少字了?」
  方雲修歎氣,「三千字都沒到,我的手速實在太慢了。」
  衛真把他像是抱小孩子一樣,從椅子上抱起來放到自己的腿上。
  腿部的某個部位高高昂頭,生怕方雲修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
  方雲修臉紅,「你幹什麼,我還要趕著更新,都快十二點了。」
  「拖到這麼晚,都不更,想我這樣坑底的讀者,等得多焦急。」衛真輕哼,嘴上這麼說,就是抱著方雲修不撒手。
  方雲修快急哭了,「你快放我下去,我今天的小紅花還沒拿到,我還要拿全勤呢。」
  衛真吃醋,「小紅花重要,還是你老公我重要?」
  方雲修哭唧唧,「老公重要。」
  「乖,這就對了,你看12點已經過了。」衛真把方雲修放下來,上半身趴在書桌上,下面涼颼颼的暴露在空氣裡,被衛真的某個部位頂住,徘徊在外圍挑撥摩-擦,就是不進去,就跟他的主人一樣惡劣。衛真說道:「今天的三千少了多少,你可要好好數著。」
  方雲修微紅的眼角輕輕一揚,「我可不怕字數多,就怕你早洩!」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別哭。」
  事實證明,方雲修就是嘴上痛快。
  床上更痛快。
  痛,並快樂著。
  坑底敲碗的讀者:等等,似乎作者忘記了什麼。
  ……說好的更新呢?!
  「敬容,我覺得我們需要重新拍一組照片。」
  「什麼照片?」
  「結婚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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