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總裁不干正經事
BL老子演技天下第一 by 喜雨時節
2019-12-21 17:37
方雲修這孩子心就是大,當衛真提出想要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他沒有很吃驚。
其實說到底……不就是他瞎撩的嗎?把這孩子放在身邊,憑方雲修這雙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滾過一圈的眼,能看不破衛真心思並不如表現出來的那樣單純?看破不說破,基友有的做。
只是這一做,就一發不可收拾。
他只能想系統哭訴,「被搾乾了。小白菜啊,地裡黃啊,還有沒有天理啊……」
系統呵呵冷笑,「別裝蒜,你的眼神出賣你的心。給你一點陽光,你就整個人都是一片春花爛漫。」
方雲修捧心,「你怎麼就看不到我在衛真手下,流血又流淚呢?」
系統拒絕,「我不看我不看,我還是一個孩子。」
方雲修:……
這一天許導再次造訪賀宅,帶了一點補品,進門的時候十分的禮貌,「剛剛聽您的司機說,您身體已經康復的差不多了。」
整天和司機膩在一起的老闆,你看了不覺得奇怪嗎?導演!
不……導演只顧自己說自己的。
完全沒有在意這點小細節。
或者說,她即使在意到了,也假裝沒看見。
這個圈子裡什麼怪事都能發生,賀敬容這點小愛好,恐怕在她眼裡再正常不過。但是導演心中還是閃過一絲驚艷,賀敬容完全遺傳了來自母親雍容艷麗的容貌,兩片薄薄的鏡片,阻擋了他向外人展現屬於母親容貌的優秀基因。但是閱人無數的許導,卻照著白曼麗的模子,在心中勾勒出賀敬容如果能拿掉他的金絲邊框眼鏡,會是多麼的驚人。
衛真為他們沏了一壺茶放在桌上,他似乎看穿了許導在想些什麼,目光瞥過年輕女人的面龐,讓她心中莫名一涼。
許導總覺得自己是個外人,不小心介入了他們兩個之間。
雖然衛真畢恭畢恭地為他們服務,但是許導完全不敢輕視他,這就是來自女人的直覺。
對面的沙發上,賀敬容不自然地挪動了一下屁-股,他臉上一閃而逝的不不在沒有被許導察覺,但是沒有逃過衛真的眼睛。
他微微露出一個笑容,極為陽光地關切道:「賀總,嗓子不舒服嗎?喝口水吧。」
賀敬容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但是讓許導非常意外的是縱使現在賀敬容沉著臉,他還是溫順地喝完衛真遞過來的茶水。
衛真退出客廳,露出一個滿意的笑。
方雲修的手在小腹上停留了一秒,又心虛似的飛快移開,不敢在小腹上多做停留。
許導送上資料對他說道:「不知道賀總考慮得怎麼樣,這裡是我整理出來的資料,我發現您母親早在逝世前,就已經和她第二任丈夫離婚。這裡是她獨居的地址,可能這些信息你都知道,我就是說出我目前知道的信息。我認為……白女士的感情追求,恐怕和外界傳說的並不一樣。」
許導是個年輕而透著書卷氣息的女性,這樣容貌不俗而富有才華女性,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是充滿吸引力的。但是方雲修現在額頭滲出細細密密的汗,他不禁沒有心思多看一眼許導不俗的樣貌,甚至連許導在說什麼,落在他的耳朵裡,都是嗡嗡作響。再多的信息,也跟著方雲修小腹的絞痛,化成了一陣惱人的青煙,把眼前熏得朦朦朧朧。
系統的任務提示在不斷閃爍,提醒方雲修,他此刻接觸的任務是任務相關人物。
他有心多聊兩句,他早前就研究過賀敬容寫的小說。以白曼麗為原型的小說是賀敬容唯一一篇以女性為主角的故事,留下的可用資料也是最少的。即使有再多的訊息,也應該是在賀敬容的腦子裡,這給方雲修完成填坑任務大大增加難度。他的故事不是敷衍隨便打幾個字,打上完結就行,這屬於作弊行為,系統同意,宇宙觀眾也不能同意。
他有心聊,但是身體內部傳來的不適感越來強烈,惡劣的刺痛就像是調皮的頑童,和方雲修捉迷藏,時斷時續,不知道說到哪句話的時候,就會跳出來打亂方雲修的思緒。方雲修忍耐著體內傳來的強烈不適,從牙縫裡面擠出一兩句清晰的話,「許導,謝謝你為我母親做的一切。可能你瞭解一點我們之間的關係……」
許導的臉刷的一下白了。
終究還是年輕,沒練成百毒不侵的那一套。
但她沒想到方雲修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喘氣,才把話說完,「你的提議我接受。我的助理會負責後續和你聯繫。」
光是說這些話,就耗盡了方雲修的力氣。
聽到助理聯絡的時候,許導臉上閃過一絲失望……說明日後見賀敬容的機會就少了,確實應該是失望的。
衛真三兩步走過來飛快扶住他,方雲修靠在他的身上,他極力忍耐著什麼,其實衣服下面身上的肌膚都像是粉色的龍蝦肉,泛著誘人的顏色。
許導關切道:「賀總,你還好嗎?沒事吧?」
衛真替她回答:「抱歉許小姐,我們賀總身體狀況有些反覆……今天就到這裡吧。」
方雲修虛弱地笑了一下,被衛真體貼的攙扶進屋。
「期待和您的合作。」許導禮數周到,不敢多做打擾,再次確認賀敬容不需要幫助後,離開賀家。
就在許導走後,方雲修的表情瞬間垮下來,他癱軟在床上,手上還緊緊抓著衛真的衣角,神情脆弱,如同狂風中飄搖的一株野花,輕輕一掐就連根折斷。「衛真……你給我打開。」
「你說你要幹什麼?」衛真的大手落在方雲修的肚子上,頓時方雲修就是像是砧板上翻著肚皮的白魚,猛得彈跳起來,垂死掙扎。
「我,我想上廁所。」
「哦,是嗎。你想去廁所那就去啊。」衛真實在太惡劣了。
方雲修雙腿落在地上的時候連連打顫,站都站不住。他帶著哭腔,「你這個混蛋,給我打開。」
衛真臉色一沉,掐著他的下巴,逼視他的雙眼,渾身透著冷氣,「你要誰?」他的手指輕輕在方雲修的重要部位彈了一下,方雲修如受重擊,彎著腰像一隻煮熟的大蝦。
「我……我。」
衛真冷面道:「還是作家呢。怎麼能這麼不文明。好好說話。」
方雲修在心裡對著衛真渾圓帶勁的屁-股暗暗默念一萬遍心經。
他實在受不住了,衛真一早就給他穿上特質貞cao帶,一把精巧的小鎖清脆扣上,鑰匙就在方雲修眼前被放進床頭的抽屜。方雲修小腹發脹,在衛真又給他灌了一杯水之後,絞痛感更為強烈。他委屈極了,為什麼要這樣對他。他受不了了,他不玩了!他聽話,以後都聽話還不行嗎?方雲修崩潰求饒,在這場角逐裡方雲修丟盔卸甲,潰不成軍,只是寄期望於衛真對他有一線仁慈,「求你,打開……鎖。我受不了了,會壞的,真的會壞。」
說到最後的時候,方雲修聲音都帶著他自己不曾察覺的恐懼和顫抖。
他是真的害怕了。
他沒這方面的經驗,第一次做過了,很容易引起他的恐懼。衛真也明白這個道理,他親吻方雲修的嘴唇,濕潤的嘴唇碰在一起,稍稍安撫方雲修的不安。
衛真像是小兒把尿一樣,解開方雲修身下的桎梏,「來,慢慢的……你好好的,你看,小傢伙還好好的。」
方雲修臉色慘白,他還沒緩過勁,「那怎麼出不來?」
衛真臂力驚人,一手托著他,手上輕揉,在他耳邊耐心細緻道:「真的沒事,我不騙你。你聽我的聲音。」
「噓——」
隨著水聲,方雲修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只是他長這麼大,都沒被人這樣抱在懷裡用這樣的姿勢……方雲修的臉燙得冒煙。
不就是天濛濛亮的時候睡相太差,把他踹下床了嗎?
「是嗎……」系統幽幽問。
好吧。不就是把他踹下床,在衛真黑著臉爬上來的時候,方雲修又補了一腳,正中某人心窩?
「是嗎……」系統也不知道站在哪一邊。
好吧。
方雲修承認,他把衛真踹醒了,被衛真從後面貼過來的時候,方雲修還沒睡夠,迷迷糊糊地扔了個枕頭給衛真。
不耐煩地說:「大清早的,別亂髮情。枕頭給你,自己玩去。」
嘖嘖……
被踹了兩腳的衛真,獲得枕頭一枚。
他的臉綠得很徹底。
所以說出來混都是要還的。難得也有叫方雲修害臊的時候,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變態更比變態強。
方雲修嚴重低估了年輕體壯小狼狗的需求。
不管兩人在一起還是不在一起,衛真喜歡折騰他真是上癮了。
回想兩人膩歪在一起的畫面,真是讓人臉紅。方雲修被衛真禁錮在懷裡,看了一整天的自己的表演。
衛真只用了一根手指,埋在他的體內就讓他軟成一灘泥。
末了,衛真還輕輕哼了一聲,「果然是天生y蕩,光是吃手指,就有這麼多水。」
衛真逼他看鏡頭裡的畫面,「你看,你在裡面是不是很美?」
確實很美,如果那個人不是方雲修自己,他看了都覺得很欣賞,沒想到衛真用一台破機器還能拍出這樣的畫面。俗,不低俗。這種俗就好像是撕碎了方雲修的禁-欲臉,把不食人間煙火的千金之子,拽入了滿是人間煙火氣的滾滾紅塵。
俗,真是俗得很。但莫名美到驚人。
衛真這個奸詐狡猾的傢伙,居然從頭到尾都沒露臉。
但是很快方雲修也發現,他除了偶爾看見賀敬容的側臉,他的臉也被衛真保護的很好……方雲修默默多看了衛真一眼。
衛真關了超大屏電視對他說:「要不要我拷一份給你?私人珍藏。」
滾!
滾滾滾!
休假的時候,衛真兌現他之前說的,把方雲修帶回了他的老家。
方雲修原以為他看到的會是鄉下的田園風光……不,準確來說,鄉下田園風光,他看了。
但是衛真的家,卻完全不是這麼一回事。
衛真的私產在山間高地,這裡是南方丘陵地帶,最高的山峰也不過幾百米。
衛真的居所,方雲修必須說,太誇張。
亭台樓閣,古意盎然。走進室內,憑他有限的眼力,他只能分辨一兩樣物件,都是貨真價實的有年代的東西。赤銅白鶴展翅的座燈振振欲飛,青瓷賞瓶裡簇簇喜人的白花盈香浮動。
細微處可見不凡。
方雲修望著他。
衛真比他想的還要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