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總裁不干正經事
BL老子演技天下第一 by 喜雨時節
2019-12-21 17:37
方雲修沒想到在自己公司的晚宴上居然會中招,就因為賀鴻雪的一杯酒。
他怎麼也想不到,賀鴻雪的膽子那麼大,在大庭廣眾之下,也敢動手。
所以當賀鴻雪提出,有話私下對他說,關於白曼麗的時候,他看見支線任務的圖標量了一下,於是答應。
當時衛真拉住他。
賀鴻雪嘲諷,「怎麼,哥,你的行動還要經過別人的批准?」
方雲修安撫衛真道:「你去車上幫我拿個外套,我去去就來。」衛真警告地看了賀鴻雪一眼,馴從地給方雲修取外套。
賀鴻雪冷笑,「真是一條聽話的狗。」
方雲修實在是低估了賀鴻雪,那一杯酒裡,他弄來的藥可不是一般的藥等比的,最初的時候方雲修表現出來的狀態只是不勝酒力。被賀鴻雪架走醒酒的時候,還有女職員驚艷的聲音,沒想到他們兄弟關係這麼好。
呸。
方雲修房間裡昏昏沉沉醒來,發現自己正赤-身躺在酒店套房的大床上,身上只披了一層薄薄的被單。他此刻的腦子還不太清醒,酒精和藥物讓他的神經變得遲鈍,整個人都像是浮在半空。
他想要從床上爬起來,結果一個不穩,從床上跌到地上,地上鋪著地毯,發「咚」出得一聲悶響。
不知道在隔壁幹什麼的賀鴻雪匆匆走進來,見到方雲修無力跌到在地上,身子發軟,手腳並用也沒能爬到床上,嘴角微笑,起來把方雲修抱到床上,還貼心地給他身下墊了兩個枕頭。好讓他躺著的時候舒服一點。
方雲修努力尋回一兩分理智,憤怒道:「賀鴻雪,你想幹嘛。」能夠在他的地盤上把他綁走,足以說明賀鴻雪的手段。
賀鴻雪看他的眼神如看珍寶,滿滿的瘋狂和佔有-欲,他說:「哥,時間不多了。我沒有時間和你慢慢磨了。你為什麼就願意多看我一眼?」
方雲修皺眉,「什麼意思?」
賀鴻雪冰涼的手指落在方雲修的臉頰上,「哥,我什麼都不想幹。」
「我就想幹你。」
「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呢?」
「你從小就優秀乖巧,在學校裡也是萬眾矚目,你不知道,我總是仰望你。我就想你屬於我一個人,誰也不能染指你。」
「但是,你看你做了什麼?」賀鴻雪前一秒還如沐春風的臉陡然沉下,怒道,「先是梁明那個廢物就能把你耍得團團轉,梁明沒了,還來了一個鄉下小子。他是什麼東西!也配多看你一眼!」
賀鴻雪的憤怒無比的真實,但是真的讓方雲修心悸的,是他在憤怒的同時,並沒有失去理智。
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賀敬容的弟弟,真是個可怕的小怪物。
就在賀敬容把手放在方雲修的腿上,對他說:「你看,這個房間下面就是宴會廳,這個點,你的員工還沒有散。他們應該如何也想不到他們高高在上的老闆,會在房間裡面,和他親愛的弟弟,這樣親密無間?」
「放屁。」方雲修臉上浮起憤怒和屈辱的神色。
「哥哥,你在拖延時間……真是不乖。你在等誰,等你的小狼狗嗎?」賀敬容頓了一下,「哦,我說錯了,恐怕他不是小狼狗,只是一條不怎麼中用的鄉下田園犬。」
方雲修的心思被他看穿,轉過臉拒絕和他說話。
就在賀敬容要進一步動作的時候,房間的門被猛然打開。
走進來的人是衛真。
賀鴻雪警惕地看著他,神情意外。
「賀二少,你不是真的以為你那些人能把我困住吧?」衛真的目光穿過賀鴻雪落在方雲修身上。在衛真出現那一刻,方雲修鬆了一口氣。
衛真認真倔強又帶著憤怒的樣子,平時耐心細緻的衛真完全換了一個人,這個衛真混不吝,帶著無所畏懼的狠勁。這個樣子的衛真方雲修從沒有見過。只見衛真走到賀鴻雪面前,兩人就在方雲修面前打了起來。
按道理來說,能夠幹掉賀鴻雪一眾手下的衛真不應該和賀鴻雪纏鬥。賀鴻雪衝著衛真也是下了死手,舉起檯燈對著他的腦袋上砸去。如果這些下結結實實砸在衛真腦袋上,衛真恐怕不死也殘,腦袋眼見就要被砸出一個大窟窿。
方雲修失聲叫道:「衛真!」
衛真一手輕鬆握住賀鴻雪企圖行兇的手腕,面無表情地看著賀鴻雪,如一尊沒有感情的雕塑,又如金剛怒目,犀利的眼神穿越紅塵,落在人間凍土之上,無悲無喜。他們的動靜鬧得太大,驚動酒店高層匆匆向房間趕來。
賀鴻雪臉上被衛真揍了一拳,眼眶被打中,頓時烏青一片。掛在賀鴻雪俊俏的臉上說不出的滑稽。
衛真冰冷地對他說:「滾。如果你不想被人知道你都做了什麼。」
「以後,賀敬容身邊,我不想再見到你。」
賀鴻雪不甘心地看了他們一眼,輕輕吸氣,他身上被衛真揍了不止一拳,但是他的拳頭落在衛真身上就像是以卵擊石,砸中銅牆鐵壁,根本不管用。他整理衣服,轉眼恢復風度翩然的模樣,對著賀敬容說:「哥,我走了。」
衛真望著賀鴻雪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隨著房間的門關上,衛真反鎖房門,回身走到方雲修跟前。
方雲修在賀鴻雪走後,精神放鬆不少,陡然放鬆的心神導致迷迷糊糊的眩暈感再度襲來。藥性還沒散,此刻趁虛而入。
賀敬容平時總是西裝革履,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睛,看起來嚴謹冷淡,充滿學究氣質。這樣一個俊秀高冷的人物,此刻眼神迷茫的看著衛真,似乎他遲鈍的頭腦還沒反應過來,衛真這個家犬怎麼就突然變成了露出獠牙的小狼狗。賀鴻雪這一點用詞還真是準確,方雲修莫名傻笑了一下,小狼狗,其實野外孤狼也挺合適他的……看這充滿力量美感和光澤的肌肉,猿臂蜂腰,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每一寸肌肉之下都是飽滿的荷-爾蒙。光是看著,就讓人口乾舌燥,方雲修伸出舌頭,舔唇。
衛真居高臨下看著雙唇紅潤,眼帶水光的方雲修。「看看你這個樣子!你就這麼缺男人?」
「你看清楚我是誰?」
方雲修心想,缺啊!
系統恨不得替他回答:「非常缺,極其饑-渴,無節操,無下限。」
真奇怪,他看見的衛真怎麼沒穿衣服。
不穿衣服好。比穿衣服帥。
好想要伸手摸摸……
這麼想著方雲修伸出了他的罪惡之手。
衛真從隔壁房間,看見賀鴻雪留下的dv,裡面還有方雲修睡著時候的樣子。衛真週身氣溫驟降,刪掉裡面的畫面,但是他卻也沒那麼好心。賀鴻雪為他準備好一切,他又怎麼能辜負這一番佈置?
他把方雲修抱到浴室,打開冷水,澆在方雲修頭上一個激靈。方雲修把自己縮成一團,牙齒打顫,「冷。」
衛真打了與沐浴液,粗暴地在方雲修身上揉了揉,給他草草把泡沫沖掉。「賀鴻雪的手碰過你哪裡?」
「腿?」方雲修腿上細嫩的皮膚差點沒被他搓掉一層皮。
方雲修帶著哭腔推他如鐵鉗一般紋絲不動的手,「你輕點。」
「臉?」衛真的唇滑過他的眼睛、睫毛、鼻樑、臉頰,濕-滑的舌頭要把方雲修拆吃入腹。
「還有哪裡?」衛真逼問。
「沒有,沒有了!」當涼水沖進方雲修炙熱的體內的時候,方雲修驚叫著扒著浴缸的邊緣要從裡面爬出來。他滿面淚痕,分不清是水跡還是眼淚。
衛真看他大病初癒,沒有過分折騰他。
只是衛真也是個非常記仇的傢伙,方雲修支開他,結果就是差點落在賀鴻雪手上。他應該慶幸賀鴻雪的自大,沒把人帶遠,直接在酒店裡面就想動他的人。他在巷子裡面被人堵截的時候,他怒不可遏,知道一定是賀鴻雪下的黑手。
看到方雲修不見蹤影,他的心就像是缺了一塊。他從沒想到,自己會有這麼慌張的一刻。那種刻骨尖銳的疼痛與沉重的失落感壓彎他挺直的背脊,壓得他喘不過氣。他不知道,如果方雲修真的受到傷害,他會做出什麼失去理智的事情。這種感情,可能方雲修永遠也不會理解,也無法體會。
衛真用浴巾裹著方雲修,把他放在床上。
此刻的方雲修是多麼乖順,彷彿是神座下純潔又溫順的羔羊,將自己無條件的奉上,對於危險的接近一無所知。
衛真緩緩刺入方雲修,方雲修的身體就如無數次接納他一樣,兩人配合暢通無阻。
衛真的動作越來越迅速粗暴,狠狠衝刺。方雲修彷彿置身巨浪之中的一艘小船,隨時要被迎頭打來的巨浪掀翻,清晰而富有節奏的水聲啪啪擊打他的心臟。
一匹餓狼終於撕下他的偽裝,露出尖銳的獠牙。他不管方雲修輕聲的抽泣只管橫衝直撞。「不行,不行……要裂了……」
「敬容,喊我的名字。」
「我是誰?」如果方雲修還清醒,他一定能看見,自己的腰間和衛真同樣的位置,都有一柄紅色小劍一樣的烙印,像紋身又不是紋身。那是在上個世界斷念劍留下的烙印!
「衛真。你是衛真!」方雲修喊他的名字。
衛真不滿足於此,就在方雲修動情時,他停止動作。方雲修只能憑借本能拚命無力地扭動身體,企圖尋求慰藉。
衛真冷冷說道:「說。你只屬於我。」
「我是你的!我只屬於衛真。」方雲修揚起他脆弱纖長的天鵝頸。
dv鏡頭上亮著紅燈,忠實記錄著房間裡發生的一切。
萬家燈火,房間裡迴盪著久遠的歎息。
「我的憤怒,我的強大,和我的渴望,皆因你而起。」
「你就是我存在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