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96章 渣黃巖城主

BL穿越之渣盡反派 by 塵世之殤

2019-12-20 18:05

  凌楚並不知道小九此時有種想把他剁吧剁吧吃了的衝動,在那塊布料憑空出現後,他自發理解為素素同意了結陰親的說法,思及四年前素素為他擋下一掌,今日又因為他的失誤害她直接化為飛灰,再無生還可能,此時的凌楚恨不得立即把左哲打包送給黃泉之下的素素。
  凌楚緊緊攥住手中布料一臉堅定道:「素素,你且寬心,待我問清他的來歷後定為你們風光大辦!」
  大辦尼妹!小九捂臉淚奔——左哲,小爺對不起你QAQ
  小九再回到石屋中時,左哲已經徹底陷入昏迷。同左哲一起進來時沒覺得什麼,他這一出一進頓時聞到了石屋中濃重的血腥味。即使左哲有自愈功能,但自愈也需要時間,而石屋中太過黑暗,他也無法看清左哲身上的傷是否已經開始癒合。
  想起凌楚對著玉壇的那番自言自語,小九又是一陣牙癢癢,只是不知道凌楚口中的陰親是活陰還是死陰。活陰還好,至少左哲可以暫時得到救治,若是死陰……小九煩躁地在左哲身邊踱步,不知該如何是好。
  然而此時的左哲卻是感覺自己整個都漂浮起來,沒有那灼熱的溫度,也逃離了那種昏昏沉沉的難受感。他不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是靈魂出體,也不知道會漂浮到哪裡,只知道自己離那片黑暗越來越遠,最後在一陣扭曲中看到了久違的燈光。
  暖黃的燈光下是一間二十平左右的客廳,整間客廳以暖色調為主,傢俱雖然不多,但也還算齊全。淺黃色的沙發上坐著一名約摸四十出頭的中年女人,女人化著淡妝,僅是憑她那張風韻猶存的臉是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左哲之所以知曉,是因為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在現世的母親,而這間客廳也是他現世中那套租住的公寓!
  左哲記憶中第二次也是穿越前最後一次見他母親是他十八歲那年,那一年他的父母特地從國外趕回來給他辦了一場成人禮,但在第二天又匆匆離開,表面上是國外的公司丟不開,其實左哲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只是一個借口,他能感覺到父母根本就不喜歡他。
  左哲面露譏諷,漂浮到電視櫃上冷漠地注視著沙發上的兩人。在左母身旁的是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相貌俊郎,手中緊緊攥著一頁紙張,只是以往那看不透神色的雙眼中帶著一絲痛楚。
  左哲挑挑眉,又漂浮到男人近前,在看清紙張上『親子鑒定』幾個字樣後,他面上的譏諷更甚,說不清是難過還是悲哀。
  「你……不給我一個解釋嗎?」男人問。
  左母彈了彈指甲不以為然:「解釋什麼?」
  「小哲是我兒子!」男人攥緊紙張怒視著左母,「既然當年你做了親子鑒定,為什麼不告訴我?我冷落了他二十一年!二十一年!」
  左母諷刺一笑,道:「真是笑話,是你自己不信任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左振,當年你憑著一套似是而非的照片就說我背叛你,還不承認我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現在你又來怪我?」
  「我們在一起兩年你都沒有,而那一次之後你就……」左振一臉痛苦,「既然你瞞了這麼多年,現在又為什麼要告訴我?」
  「為什麼?」左母冷冷一笑,道,「我也要讓你嘗嘗痛苦的滋味!自己的親兒子冷落二十一年,等發現真相時兒子卻徹底失蹤,左振,你是不是很痛?我告訴你,當年我比你更痛!」
  「他也是你兒子!你怎麼就這麼,這麼……」
  「這麼狠心?」左母冷笑,「只能怪他運氣不好投胎到我身上,這輩子是我對不起他,不過左振,最大的過錯都在你!」
  左哲冷眼看著客廳中爭執的兩人,沒想到有生之年他居然也經歷了一次狗血的家庭倫理劇,他以前就很疑惑為什麼他的父母會把他獨自留在國內,從他有記憶以來也僅見過兩次面,卻沒想到背後竟然還有這麼狗血的故事。不知道如果把他這段經歷寫成網文,有沒有人看。
  左哲不想再看這兩人爭執,轉身飄進了臥室。臥室中的擺設和他離開前一摸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桌面上覆著一層灰,昭示著此間臥室久無人居。左哲不知道現世的時間是否和紅土大陸一致,但看臥室這種情況,說明他離開至少有一個月。
  左哲在臥室內飄蕩了許久,客廳內早已從爭執轉為沉寂,但卻沒有人離開,過了許久,公寓門被敲響,左哲一時好奇,再次飄了出去。
  進門的是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那模樣讓左哲想起四個字——職場精英。
  「吳律師,怎麼樣了?」
  被叫做吳律師的男人推了推眼鏡對左振道:「左先生,我查到貴公子最後一次出入這片小區是上個月七號,並且在那之後到現在的一個月內,貴公子沒有任何消費記錄,也沒有任何住宿登記記錄。還有,您給貴公子那張卡早在三年前就停止支出,這套公寓是貴公子租住的,您接到那通電話時正巧到交租時間。」
  交租時間?左哲皺眉,說起來他交租時間應該是他穿越後的第二周,也就是說,他在紅土大陸呆了三個多月,而這裡只過了一個月?
  「你說……那張卡三年前他就沒用了?」
  「可以這麼理解。」
  左母冷笑:「你每年都給他匯錢,可是你根本就沒關心過他夠不夠花,有沒有花,就算你現在查得再明白……」
  「你閉嘴!」左振呵斥一聲,又轉而看向吳律師,「吳律師,有什麼辦法能夠找到小哲的下落?花多少錢都沒關係,我就這麼一個兒子,我……我還沒有盡過做父親的責任,吳律師,你一定要幫幫我。」
  吳律師一臉為難,「左先生,貴公子這一個月都沒有任何活動跡象,警方那邊報了失蹤到現在也沒有消息,我不敢保證什麼,只能盡力而為。」
  「沒有消息……沒有消息……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
  「阿振!」
  「左先生!」
  左哲怔怔地望著暈倒的左振,突然覺得胸口悶悶的,說不清是什麼感受。
  救護車很快到來,左哲木然地看著醫護人員麻利地將左振放上擔架,然後抬到公寓樓下。他愣愣地跟著救護車,明明已對他們徹底失望,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識地就跟了過去。左哲告訴自己他只是想看看這個男人悔恨的樣子,然而在看著男人做了一系列檢查,最後面無血色地躺在病房中時,他的心還是不可抑制地抽了一下。
  左哲在現世中飄蕩了三天,卻不知道他所看到的一切不過是場景重現,也不知道他在石室中整整昏迷了兩天。而這兩天,不單是小九,就連凌楚也過得有些心驚。
  小九回到石屋中發現左哲昏迷後沒有再敢隨意離開,石屋中沒有任何光線,他自己也不清楚守了左哲多久,這期間沒有任何人進來。小九摸不清凌楚是個什麼意思,見左哲溫度遲遲退不下來,他又再次弄了塊左哲身上的布料離開了石屋。
  出石屋時外面已然天光大亮,顯然左哲昏迷了整整一夜,小九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再次找到了凌楚。彼時凌楚正在大殿內聽府內各管事匯報黃巖城的近況,因著擔心左哲的狀況,再加上有些惱怒凌楚,這次小九當著眾人的目光直接將那塊布料扔在了凌楚的頭頂。
  凌楚:「……」
  眾管事:「(⊙o⊙)」
  凌楚陰沉著臉拿下頭頂的布料,大殿內眾人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只知道那布料是憑空出現,驚懼的同時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凌楚將那布料細細端詳了一番,旋即一臉無賴,「素素,你真是……就這麼急嗎?」
  小九:「!!!」急尼妹夫!!
  眾管事頓時臉都綠了,城主口中那名為素素的女子他們是知曉的,就在昨日整個城主府上下還換成了素鎬,只待七日後將這名疑是城主心上人的女主入土為安。可就在方纔,他們居然聽到城主捏著一塊帶血的布料喚素素的名字,難道此番情形是還魂了?
  凌楚將布料隨意扔在地上起身道:「今日就到此,杜堂主,去接東方先生入府,讓他算算素素頭七之日是否適宜結陰親。」
  眾管事:「……」老子耳朵沒毛病吧?陰親???
  「啟稟城主,東方先生昨日出府後便出了城,說是家中有急事要辦,兩日後方能回城,恰巧能趕在素素小姐入土之前。」
  「兩日?」凌楚思索了一瞬而後擺擺手,「那便兩日後接他入府,本座還要讓他看一個人。」
  「是,城主!」
  於是左哲眼睜睜地看著凌楚轉身,邁著瀟灑的步伐大踏步離開了大殿。
  小九:凸!
  小九如何也不知道凌楚的腦補能力會這麼強,以他對《不歸》的熟悉程度,凌楚這貨絕逼是典型的偽君子真小人,只是和普通的偽君子不同的是,凌楚偽裝能力要高明那麼一些。事實上當年凌楚跟隨前城主入府完全就是衝著城主之位去的,只可惜他沒想到竟然會得到前城主千金的青睞。若素素刁蠻一些,惡毒一些,興許他會將計就計娶了素素,偏偏不知道前城主是怎麼教育的女兒,竟然把素素培養成了一朵高潔的白蓮花。注意,是真正意義上的白蓮花,而非貶義。
  凌楚雖然小人,但也極有原則,也正因為此,他才沒有將陰謀用在素素身上。本以為拒絕了前城主的提議能落得個為人正直的口碑,沒想到前城主也是個奇葩貨,直接打算把凌楚炮灰了,如果不是因為素素,興許前城主根本不可能善終。
  小九之所以斷定凌楚是偽君子真小人,還有一個原因是《不歸》中殷羅入城後,當然,如果中途不是凌楚自作主張給殷羅下了藥,興許不會這麼快和殷羅撕破臉皮,最後那寶盒的歸屬也就難說了。
  話說回來,凌楚自發將這次布料理解為素素催促他盡早辦陰婚,加上那所謂的東方先生兩日後才回來,於是左哲再次被忽略了,而小九再一次做了無用功。只是左哲情況凶險,就算是無用功小九也不得不繼續,連著兩日他都是隔一段時間給凌楚送一塊布料,終於,在小九第十一次將布料扔在凌楚頭頂時,凌楚怒了。
  「既然你如此急不可耐,本座今日就給你把這陰婚辦了!來人!把石屋中人帶來,再差人去城外接東方先生!」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