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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渣青峰城主

BL穿越之渣盡反派 by 塵世之殤

2019-12-20 18:05

  
  左哲異常無辜地看著駱峰,只可惜他的臉已經腫得看不出原來的模樣,做出這種表情顯得格外滑稽,至少,他當場就看見駱峰的臉立即黑了。
  駱池並不知此時的劍拔弩張,他只是體貼地牽著左哲走到桌前坐下。早有侍女機靈的又添了副碗筷,但城主沒開口,她也不敢隨意擺上桌,只得站在一旁等著。
  可駱池不高興了,他瞪著那名侍女喝道:「站那作甚,還不拿上來!」
  那侍女嚇得一抖,下意識地瞥向主位上的駱峰。
  駱峰面色鐵青,一臉扭曲地盯著左哲,嘴裡道:「聽不懂二少的話?」
  侍女應了聲是,忙快步上前將碗筷擺上桌,然後迅速退到一旁。
  左哲被駱峰看得頭皮發麻,如果目光有實質的話,他相信這個時候他已經被駱峰凌遲千萬遍了。也虧得駱峰對駱池寵溺,否則他便不是被目光凌遲這麼簡單。
  駱池等了片刻卻遲遲未聞駱峰吩咐開膳,抬眼望去,只見自家兄長正咬牙切齒地盯著自己身旁的左哲。駱池眉頭微皺,不滿道:「哥哥,阿哲是我媳婦兒,不准你打他注意!」
  「!!!」左哲一口老血險些噴出,饒是他反應再遲鈍,也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意。
  駱峰扭曲著臉咬牙道:「本尊為何要打他注意!」
  「沒有嗎?」駱池偏頭看向駱峰,目露疑惑,「那你為何一直盯著他看?」頓了頓,駱池扭頭看向左哲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最後彷彿發現新大陸一般一跺腳,對駱峰伸手道,「拿來!」
  駱峰的臉上有片刻的怔楞,隨即皺眉道:「你要何物?」
  「凝玉露,我知道阿哲現在很特別,等他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你就不會一直看他了,快拿來!」
  左哲發誓他聽到了駱峰深呼吸的聲音,原本打算開口說點什麼的他識相地選擇了沉默,駱池將仇恨值拉得太穩,他怕一開口就被駱峰直接秒殺了。
  駱峰算是七個城主中比較特別的一個,他最大的弱點便是這被他親手養大的弟弟。駱峰這人看似殘忍無情,除了駱池,見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別人欠他錢的姿態,實則是有那麼一點傲嬌屬性的。
  駱峰爹娘去得早,為了保護駱池,他只能將自己扮得凶狠些,久而久之便形成了這麼一個性格,連自己的本性也忘了。但若是入了他的眼,哪怕他平時再高冷再無情,也會對那人施以最大的包容。而如今能享受這種待遇的,也只有他唯一的弟弟駱池。
  思及此,左哲不由看向身旁的駱池,此時的他竟然生出一種要緊抱駱池大腿的衝動。如今駱峰對他的印象可謂是差到極致,他的忽悠招數對駱峰來說完全是無效攻擊,一旦他失去駱池這麼一個防護盾,他敢保證駱峰絕壁會趁機弄死他,就算不死也要掉一層皮。
  並且,此時的左哲還沒有決定要不要繼續接受系統君的坑爹任務,但確保殷羅能順利過城卻也是他必須得做的,無論他是否按照系統君的安排去……咳,嫖駱峰,只要哄好了駱池,屆時有駱池出面,駱峰也不會去為難殷羅。幾乎是一瞬間,左哲就下定了注意。
  「禽獸啊……可憐的駱池,傻了都還被人算計。」
  左哲翻了個白眼,在心裡道:「你懂什麼,駱池不比駱峰,他的世界很單純,又不動什麼情情愛愛,這是我目前為止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小九一連嘖了幾聲,左哲忍無可忍:「你今天的晚飯沒有了,反正你也不會感覺到餓。」
  「……你混蛋!」
  左哲沒有再搭理小九,而是看向了駱池,此時他依舊伸著手,駱峰則是一臉陰沉。過了半響,他才從衣襟裡取出一個青玉小瓷瓶重重地放在桌上。
  駱池見狀,立即喜滋滋地將瓷瓶小心地塞進袖袋中,而後道:「開膳吧哥哥,我餓了。」
  駱峰怒其不爭地瞪了駱池一眼,朝一旁招了招手,立即便有有侍女上前揭蓋。
  駱池閉著眼狠狠地吸了一口氣,然後高興地舉著筷子往嘴裡塞食物。左哲也不客氣,頂著駱峰冰冷的目光淡定地吃菜,偶爾還會體貼地幫駱池夾一些,樂得駱池一個勁兒地對他亮白牙,險些閃瞎他24K鈦合金狗眼。
  許是受到的刺激過大,駱峰並沒怎麼吃,目光如同機槍一般來回在駱池與左哲之間掃蕩。
  左哲夾菜的動作一頓,隨即手上的筷子轉了個方向笑吟吟地對駱峰道:「城主還是多吃些比較好。」
  正埋頭苦吃的駱池抬起頭,然後直接端著碗截住了左哲意欲夾給駱峰的菜,緊接著『啪』一下塞了個雞腿進駱峰碗裡含糊道:「哥哥多吃些。」
  駱峰的臉立時就扭曲了,仿若看仇人一般凶狠地盯著碗中的雞腿。
  左哲心裡不住悶笑,面上卻始終沒有過多表情,就算有,也只能襯得他那張臉更加慘不忍睹。
  一頓飯吃完,駱峰優雅地擦了擦嘴冷淡道:「說吧,所謂的寶寶從何而來?」
  駱池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仰著臉等左哲給他擦完嘴才挺直胸膛道:「阿哲方才害喜了。」
  「……」左哲聽見了自己三觀碎裂的聲音。
  駱峰吸了口氣,努力保持平和道:「你為何確定他是害喜?」
  駱池張了張口,隨即紅著臉小聲道:「我們都親親過了,自然就有了寶寶,有了寶寶當然會害喜,哥哥好笨。」
  「!!!」
  駱峰接連吸了幾口氣,最終還是沒能忍住猛地一拍桌道:「胡鬧!何人告知你僅是……僅是那般就可有喜!來人啊!將這惑亂二少的不軌之徒拿下!」
  「我不准!就算沒有寶寶他也是我媳婦兒,不准你抓我媳婦兒!」駱池霍地站起身一臉焦慮,他在原地轉了幾圈,緊接著一手指著駱峰悲憤道,「你不疼我了,你竟然想要拆散我和我媳婦兒!你說過會對我好的,騙子!」
  衝進門準備抓左哲的侍衛登時僵在原地,面面相覷。
  左哲抽了抽嘴角,默默地移開了眼,他怕自己再看下去會忍不住對駱峰露出同情的目光,那和踩地雷沒兩樣了。
  『砰』一聲巨響,卻是面前的紅木桌坍塌在地,緊接著變成了一堆粉末。左哲拍了拍衣擺上的粉末淡定地站起身,心裡卻是一陣後怕。
  駱池嚇了一跳,就在左哲猜測他會做出什麼反應時,只見駱池一屁股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乾嚎:「哥哥要打我,哥哥不疼我了,哥哥是混蛋!混蛋混蛋!」
  駱峰、左哲、眾侍衛:……
  駱池依舊在乾嚎,左哲莫名覺得自己的人生充滿了黑暗。
  駱峰的臉由青轉黑再轉紅,猶如調色盤一般,最後怒喝道:「夠了!你這個……這個……帶著你的人給本尊滾出去!」
  如果可以,左哲很確認駱峰絕壁想在『這個』後面加上『不孝子』三個字。
  駱池驀地住了口,隨即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站起身一把抓住左哲逃也似的離開了飯廳。
  身後又是『砰』一聲巨響,左哲感覺此時的駱峰就算將房子拆了也不足為奇。
  回到房中,駱池利落地關門然後插上門栓,最後才拍拍胸脯道:「哥哥生氣了,好可怕,嚇死我了。」
  「……」小生怎麼沒看出你被嚇到了?
  駱池拉著左哲走到床邊坐下,然後掏出袖袋中的瓷瓶遞給左哲笑嘻嘻道:「這個擦臉上就不疼了,你快擦,我可不想哥哥再盯著你看了!」
  左哲嘴角抽搐地接過瓷瓶,然後無比心酸地往自己臉上抹藥,雖說他有自愈功能,但這種不是傷口的傷誰知道什麼時候會消下去。
  此時房中已是整潔,他們離開前的那一地狼藉早已被收拾乾淨。
  駱池的精力許是到了極限,天一黑,便摟著左哲的手臂心滿意足的睡著了。看著一室的黑暗,左哲幽幽歎出一口氣,覺得自己前途堪憂。
  ————
  月明星稀,一道玄色身影在一排排屋頂上穿梭,他的身形快如閃電,若非高手,很難察覺。
  被夜明珠照得通亮的寢居內,身披淺藍色衣袍的珈藍慵懶地斜倚在軟榻上,他的手上握著一根黑色軟鞭,修長的手指輕柔地在軟鞭上來回撫摸,仿若對待絕世珍寶一般。
  忽而,他對虛空輕輕喚了一聲。立時,將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之下的墨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房中半跪在地,「城主。」
  珈藍掀起眼皮懶懶地看了一眼,漫不經心道:「查探之人可有音訊?」
  「稟城主,尚未。」
  珈藍微微皺起眉,淡道:「太慢了。」
  墨低下了頭,不敢提醒珈藍查探之人方離開半日。
  珈藍霍地抬頭雙目灼灼地盯著屋頂,指尖迅速掐訣,緊接著一道冰箭疾射而出,穿透了樑上青瓦。
  一陣微風掃過,卻是一襲黑袍的墨消失在了原地,很快屋頂上便傳來打鬥的聲音。
  珈藍冷冷一笑,指尖摩挲著軟鞭,卻也沒有再動手的意思。
  打鬥聲曳然而止,墨再次出現在房中,呼吸卻有些急促,「屬下未能抓住此人,請城主責罰。」
  珈藍擺了擺手平淡道:「你武力不及他,免罪。傳令給紫煞城的探子,讓他們務必在三日之內將殷羅在紫煞城的動向查個明白,若查不出,那便以死謝罪吧!」
  「是,城主!」
  與此同時,城主府主院之外,並沒有立即離開的殷羅劫持下巡邏隊中走在最後的守衛拖於暗中,寬大的手掌緊緊掐住守衛脖子,殷羅沉聲問:「此前住於主院的左公子去了何處?」
  ————
  左哲做了個噩夢,在夢中,駱峰趁駱池離開之際派人將他綁走,然後自己被扔進了一間昏暗的刑房,一條條冰冷的鎖鏈將他的四肢束縛住。
  一襲青色錦袍的駱峰坐在刑房中唯一一張椅子上,手中正把玩著不知從何人眼中挖出的眼球。見自己被五花大綁地扔在地上,駱峰露出一抹陰森的笑道:「不識相的東西,竟敢將心思打到本尊弟弟手上,今日必讓你嘗盡府中酷刑!」
  左哲辯解無用,只能木然地聽著各種刑具使用在自己身上的聲音,他感覺不到痛,有些淺顯的傷口很快就癒合了,只是不知為何駱峰與施刑之人都沒有發現。
  施行之人累得氣喘吁吁,地上的左哲卻沒有發出任何慘叫之聲,就連痛苦的表情也無。駱峰憤憤地起身走向左哲,他居高臨下地盯著地上之人,最後一腳踩上左哲的胸口冷道:「你倒是不怕疼,既如此,咱們就來試試雙爆菊吧,雙爆菊吧,爆菊吧……」
  左哲猛然驚醒,額頭上滿是汗液,他覺得呼吸有些艱難,垂下眼時,卻見一條手臂正壓在胸口上。左哲黑著臉瞪向一旁睡得香甜的駱池,心中咬牙切齒,難怪他會做這種夢,原來都是這貨的傑作!
  許是左哲的目光太過火辣,駱池『唔』了一聲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他靜靜地盯著左哲,眼中由朦朧變得清明,最後他撇撇嘴往左哲身旁湊近了些委屈道:「阿哲,我難受。」
  左哲僵在原處,因著駱池抵在他腿上的某物,左哲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雙爆菊』三個明晃晃的大字。
  ——尼瑪,傻子也會晨勃,來道雷把小生劈了吧!不,把系統君劈了吧!
  駱池一個勁兒地在左哲腿上亂蹭,嘴裡嚷嚷道:「阿哲阿哲,我好像生病了,難受。」
  ——你這不是生病好嗎!是每個男人都有的生理現象好嗎!別告訴我你是第一次晨勃啊口胡!無知是病,得治!
  左哲張了張口,卻覺得什麼解釋放在駱池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阿哲……」
  「……」本人已死,有事燒紙,叫魂也沒用。
  「阿哲阿哲……」
  左哲閉了閉眼,認命地抓住駱池的手覆上他自己的那物,然後引著他上下動作。
  駱池喟歎出聲,舒服得直哼哼。
  『碰』一聲巨響,兩扇大門直接宣告陣亡,只見一身青衫的駱峰怒氣騰騰地衝進屋內吼道:「你們在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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