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場大烏龍
逆天紅包群 by WS浮誇
2019-12-19 17:50
李飛知道王氏兄弟二人的母親早就死了,言下之意就是若不交出底片,他就要以『父親』的名義,親手滅子。
「別別啊……」
「爸,我們錯了,我們錯了……」
「馬上將底片交給您,以後再也不敢了……」
王沖與王雞公兩兄弟早就被嚇得腿都軟了,雖然他們完全不知道眼前的王凱旋,只是個冒牌貨。
但是,以他們對於自己父親的瞭解,他們完全有理由相信,以王凱旋的脾氣,一旦發起怒來,六親不認,那也絕對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情。
王凱旋早年間就是個無業遊民,在常沙市的大混子,過過不少刀口舔血的日子,骨子裡就有那種江湖氣。
一旦兩兄弟真的惹怒了他,這種事情,他也不是幹不出來。
很快,在李飛目光無比威嚴的注視下,兩兄弟如屁股尿流一般的在屋子裡翻箱倒櫃,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小心翼翼的低著頭,交給了李飛。
「爸,這是全部的底片……」
王衝將底片交給李飛的一瞬間,事實上內心是有那麼一丁點的懷疑的。
自己的父親,要這底片幹嘛?
只不過這種懷疑很快就被強烈的懼怕所掩蓋。
眼下他們兄弟二人唯一的共同念頭,就是趕緊平息李飛的怒火。
別說是底片了,現在就算是李飛讓她們馬上****,兄弟二人估計也會二話不說,跑到廁所裡先****十斤屎。
李飛當然不會、也沒有興趣去想兄弟二人此刻心中的念頭,他接過了黑色袋子之後,打開裡面的底片,一一查看一番,確定是當日自己與葉冰心在酒店的照片之後,就將其收了起來。
「如果你倆下次再幹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出來,就自行了斷殘生吧。」
李飛冷哼一聲,瞥了一眼兄弟二人,內心估摸著時間也差不多了,說了句:「我下午公司還有會,你倆記住我說的話。」
隨後,大步流星的就要離開大廳。
「恭送父親……」
「我們一定記住您的教誨,不會有絲毫的懈怠……」
兩兄弟低著頭,彼此都是滿頭大汗,心裡懸著的一顆石石頭,也是逐漸的放下了。
然而,等李飛出了客廳沒多久,便見一名黑衣保鏢行色匆匆,滿臉大變的衝了進來。
將二人給嚇得一哆嗦。
「幹什麼!冒冒失失的,難不成是我爸又回來了?」
王沖嚇了一大跳,捂著胸口問道。
「不是,不是,兩位大少爺,剛才那個王總,是假的……」
那黑衣保鏢滿臉的大汗,開口道。
這句話一出,王沖與王雞公二人都是彼此對視一眼,緊接著,兄弟二人擼著袖子,就朝著那黑衣保鏢走去。
「你當我兄弟二人是傻子嗎?自己的爸都認不出來了?」
「嫌我們剛才受氣還不夠對不對?」
那黑衣保鏢一見這陣仗,頓時急忙擺手,道:「剛才大傢伙親眼看到了,那個人在離開巷子的一瞬間,就撕掉了臉上的皮,變成了一個年輕人的相貌,絕對不是王總!」
「二位少爺若是不信,剛才我錄製了整個過程的視屏,請看。」
說著,那黑衣保鏢就急忙的將手機遞了過去,裡面的視屏當中,正是李飛恰好有意無意的將自己臉上的皮撕開,恢復了他原本的容貌,然後走進巷子消失了。
一群黑衣保鏢要去追時,早已無影無蹤。
「這是……」
「李飛?!」
王雞公與王沖剛開始並不相信,此刻一看視屏裡的人,不是他們的仇人李飛,還會尤誰?
很快,兄弟二人頓時之間就只覺得心裡一陣的憋的疼!
媽蛋!
敢情剛才又是被鋼管吊打,又是被一番破口大罵,又是被忽悠走了底片的人,是李飛?
「這是易容術!我聽過,在南洋有這種東西!」王雞公咬牙切齒的說道。、
「該死的,我說今天我爸怎麼這麼不對勁,媽蛋,原來是李飛,你這個狗XX!」王沖恨不得此刻有種一巴掌拍死自己的衝動!
馬勒個巴子的!
然而……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的位置,又有一道與剛才離去的王凱旋一模一樣的另一個王凱旋走了進來。
「兒子啊,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這位王凱旋一進來,就有些詫異的望著兩個兒子。
「又是你!」
「李飛!」
「走!干死他!」
王沖與王雞公二人,早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不由分說,二人提著鋼管就朝著那位王凱旋衝了過去,就是一陣的拳打腳踢,各種暴揍……&
「你們兩個龜兒子,腦殘了?」
「我是你們的老爹,王凱旋!」
「啊……別打了……」
大廳中,又時而傳出王氏兄弟二人的聲音。
「爹你妹!老子還是你爺爺呢!」
「李飛!你特麼的真當我兩兄弟是傻子,上一次當還上第二次?」
砰砰砰……
……
聽著大廳當中傳來的此起彼伏的慘叫聲與毆打聲,在別墅不遠處的一處草叢當中,恢復了本來面貌的李飛,從其中竄了出來,嘴角咧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時間還真是剛剛好。」
他嘴角咧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內心是爽快至極。
原本之前他聽到保鏢們議論真正的王凱旋會在下午過來時,內心就已經升起了這樣的計劃。
當自己將底片弄到手,離開的時候,他故意露出自己的真容給保鏢們,那些保鏢一見,果然就將這件事期告訴了王氏兄弟二人。
然後,果不其然這個時候真正的王凱旋來了,被暴怒當中失去理智的兩兄弟不由分說就是一頓暴打。
他可以想像接下來的畫面了,等兩兄弟知道這位被自己暴打的,是自己的親生父親的時候,估計兩兄弟想死的新都有了。
李飛也不怕因為洩露了真容而引起兩兄弟的報復,反正大家都已經是仇人了,即便知道是自己幹的,又有什麼區別呢?
「自作孽,不可活!」
李飛冷笑一聲,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得趕快趕回學校才是正理,抄著小路,握緊底片,一路狂奔的離開了這片富人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