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砸，瓦魯多！

　　納薩立克地下大墳墓，連通著第十層的地下寶庫當中，『巫妖王』正和身著紅色戰甲的夏提雅互相對峙著，而血蜂卻是站在附近滿臉無趣的看著兩人的對峙，完全沒有幫助隊友打擊敵人或者救助敵人痛擊隊友的意思，甚至還無聊的打了幾個哈欠。

　　——兩隻吸血鬼的對峙已經持續了不斷的時間，期間他們兩人一直都保持著警惕的架勢深情對視著，就差圍繞著某個圓心來次二人轉了。

　　而導致現在這種情況的原因，還是因為之前『巫妖王』所講的那個有關血河來歷的故事——那個無比繁長的故事不僅說的旁邊聽故事的兩人昏昏欲睡，就連他本人都在講述的過程中說的口乾舌燥，甚至就連夏提雅在之前戰鬥中被勾起的渴血衝動都壓下去了……不然的話，就夏提雅那種打著打著就變成七鰓鰻的吸血鬼特性，怎麼可能強壓住吸血衝動在這裡玩對峙？

　　不過他們這兩隻吸血鬼都屬於西方文化範疇，沒有東方武俠那種憑藉意境氣勢壓倒對方的畫風，哪怕一直對峙下去也不可能找到什麼致命破綻之類的——之所以他們肯這麼對峙，單純的只是在之前的打鬥中耗費了很多氣力趁機恢復而已。

　　夏提雅的藍條已經即將見底，此時正在趁著這個機會以每秒都跳動好幾個『+1』、『+1.7』、『+2.3』等數值的速度恢復著——因為當前世界貌似沒有藍瓶這種東西的緣故，她也僅僅只能等待藍條以這種相比起來極其緩慢的速度自己回復，根本不像是其他世界那樣萎了之後灌幾瓶藍藥就又是一條好漢。

　　而『巫妖王』就不同了，雖然認為沒必要的緣故沒有用儲物道具裡面那成堆成堆的恢復藥，但也開始利用某些被動技能恢復剛才消耗的藍條——比如將脂肪裡的部分能量輸送給造血細胞增加施法用血液儲備量之類的……

　　——最開始得到這個技能的學習書的時候，雖然這個技能更適用於巫妖王這個需要消耗血液進行戰鬥的血族，但血蜂仍然不肯相讓的用自己的武力財力競爭這個技能，最終以搖骰子進行競爭並輸給了巫妖王之後好幾天沒怎麼跟他說話……怎麼說呢，只能說是女性果然都很在意這種東西吧。

　　「哦吼吼~我等了這麼久你都沒有攻上來，難道是怕了身為更高階位的真祖的我了嗎阿林斯？」

　　繼續對峙了片刻過後，藍條恢復大半自認為已經天下無敵的夏提雅向著巫妖王使用了嘲諷技能。「你這個……【贗品】。」

　　夏提雅加重了『贗品』兩個字的讀音，試圖從種族層面對巫妖王進行挑撥刺激——然而嘲諷技能的效果並不怎麼樣，巫妖王臉色平靜根本不為所動，完全不覺得對方是真祖有什麼了不起的，更沒有因為自己是後天轉化的吸血鬼而感到什麼負面情緒。

　　不說放眼諸天萬界吸血鬼和其他種族相比到底算是個什麼垃圾，單就在吸血鬼當中夏提雅都不算最高層次的那種，所謂的真祖其水分根本不知道有多少——相比起自詡正統滿臉蒼白全是俊男美女的夜之貴族、或者真正屬於血族正統特別能打無比威猛的遠古惡魔，夏提雅變身之後那副七鰓鰻的狀態實在是太過掉價了一些，怎麼看都不能說是正統的血族。

　　或許單論力量的話夏提雅本身還算是排得上號，相比起那些普通的小白臉血族算是很強力了，但她本身就代表著她所在血族分支的力量巔峰——然而這所謂的巔峰就是破壞力頂多算得上五階真實境界更是只有四階還是初入四階的她……

　　這就不用怎麼提了，不要說某些力量爆星或者幻術技藝足以欺騙法則化虛為實的血族，血族中厲害點的半吊子都足以幹掉她了——說到這裡就不得不提一句，分明身為真祖卻連在人形態被幾刀切成十七份都死不了的不死性都沒有，真是丟廣大真祖的面子。

　　——呸！

　　而相比起其他種族嘛……或許夏提雅、或者說整個納薩立克地下大墳墓所有存在都認為人類是弱雞、是可以隨便吃的低等動物，然而實際上在諸天萬界當中但凡有著人類存在的世界，其他種族都只能算得上是配角。

　　甚至就連骨王等人穿越之前所玩的遊戲，在大方面上也同樣是人類等正方種族佔優，再不濟也至少是個力量相互平衡——雖然是眾多正方玩家和他們幾個玩家相互平衡，單獨打起來應該是打不過的，但人多就不算優勢了嗎？——在這種情況下仍然視人類為螻蟻飛蛾，只能說它們的眼界狹小乃至智力有問題——而且還是天生的智力有問題，包括所謂玩弄人心的惡魔迪米烏哥斯在內。

　　——要論玩弄人心，外族怎麼可能比得上我們人類自己？

　　「所以啊，我都懷疑你們這些外族究竟是不是天生有智力缺陷，當初我轉換種族的時候可猶豫了好久來著。」

　　用以上論點不斷嘲諷著額頭青筋已經鼓起的夏提雅，巫妖王有些絮絮叨叨的向著前者抱怨道。「後來轉換成功之後，發現外族的智力貌似真的是會浮動的，每次吸完血自己的精神狀態都會被對方靈魂片段中蘊含的情緒衝擊的亂七八糟，之前吸血的時候就正好遇到了個戀愛腦，結果之前直接對著那個母暴龍發起了情……」

　　「嗯？」

　　旁邊閉著眼睛假寐的血蜂捕捉到了關鍵詞，向著巫妖王發出了表示疑問的音節——怎麼看怎麼像威脅。

　　「……不，我的意思是說，吸了那個人的血之後我竟然想要破壞我和血蜂之間純潔的戰友情誼，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巫妖王頓時臉色一僵，伸手揉了揉臉龐揉鬆了臉部肌肉，之後滿臉正氣的如此說道，並對這個話題有了個定論：「所以，其他種族的血統是真的會降低智商的。」

　　「……哦？你的意思是說，高貴的血族竟然還比不上區區人類？」

　　夏提雅完全沒有注意到巫妖王和血蜂之間的小劇場，種族榮譽感被刺激起來、憤怒被完全挑起的她近乎咬牙切齒的向著巫妖王問道，那只怎麼看都不像是戰鬥武器的滴管長槍也隨之浮現在了她的掌心當中。「身為同族，你竟然貶低高貴的血族反過來去捧那些除了尖叫躲藏什麼都不會的老鼠？！」

　　「呵，我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是血族，也沒有選擇去捧人類。」

　　仿若聽到了什麼滑天下之大稽的笑話，巫妖王卻是不禁笑出聲來，神色輕蔑的向著憤怒的夏提雅說道。「種族大義只不過是高層用來控制民眾的手段或是弱者用來抱團取暖的理由而已，誰盲目的相信種族大義誰就是傻嗶——所以我最討厭那些玩種族歧視的人，他們覺得他們真的高貴到哪去嗎？」

　　「也是因此，我不會針對某個種族發表不公平的言論，所言所論全都是客觀的……所以，你的確就是個傻嗶！」

　　「——去死！」

　　小玻璃心的９夏提雅那裡遭受過這種羞辱？當即便氣的血管爆裂，尖嘯著操控飛濺出來的鮮血化作血箭射向了巫妖王，同時直接用了個閃現閃到了巫妖王的背後用看起來根本沒啥殺傷力的滴管長槍刺向了對方，配合著那道血箭一前一後的發起了突襲。

　　「哼，果然只是有智力障礙的９，就連罵人的技巧都如此的木大（貧弱）！」

　　面對夏提雅的突襲，巫妖王絲毫不曾慌張，反而冷冷一笑，站在原地無比淡定的向著前者發起了嘲諷，仿若邪魅狷狂的霸道總裁——當然，要是真論起人設的話，他現在其實更像屌爺，也不知道曾經吸沒吸過屌爺的血。「待會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做嘲諷——只不過，那是在你被我打倒之後！」

　　「砸，瓦擼多！」

　　—————

　　雖然巫妖王曾經去過JOJO世界，而且的確還吸過屌爺的血，但是他並不會砸瓦擼多，甚至就連替身都沒有——按照設定，替身應該是精神意志結合生命力在『箭』的刺激下具象化所覺醒出來的能力，然而巫妖王的靈魂已經有部分融入鮮血當中，雖然融入進去的並不算多甚至可以說是極其微小，但也足以算得上巫妖王走上了另外的進化之路，自然不可能覺醒替身的能力……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鮮血就算得上是他的替身，畢竟也算得上是靈魂和生命力的具象化嘛……

　　而之所以屌爺能夠覺醒替身，主要還是因為JOJO世界的吸血鬼是純粹的生物兵器，和神秘力量什麼的幾乎沒什麼關係，所以才能覺醒替身這種精神側的能力，與巫妖王這種神秘側的血族可完全不同——不過對現在的巫妖王來說，替身這種能力其實並不是非常必要，畢竟已經是五階快六階的強者了……

　　——沒錯，就在趙昆這個主角還停留在五階等級的情況下，巫妖王甚至已經快要突破了。

　　當然，雖然說是快要突破，其實只不過是剛剛開始了第五階層生命位格的修煉而已，五晉六的條件是覺醒心靈之光，剖開來看其實就是完全明悟靈魂的本質，從而實現對靈魂運行規律的完全掌控，能夠將靈魂的本質從大腦這個載體中剝離出來塞進其他地方——沒錯，作者又來吃設定了。

　　原本四晉五的要求就是徹底掌控靈魂，不過由於細緻掌控靈魂所能做到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有些過於BUG所以就被削弱了，從徹底明晰靈魂運行的規律變成了單純的把靈魂掌握在主觀意識手中，只需要將潛意識這個能夠影響主意識判斷的自我保護機制磨滅並化為養料將主意識滋養的更為成熟即可，而在這個過程中對靈魂的認知掌控也是逐步提高的——其實也算不上是吃設定，只不過是設定的更為詳細了而已。

　　而原本四晉五所需要的完全掌控靈魂的條件則是挪到了五晉六上面，而且還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強化——單純的徹底明悟靈魂運行規律還不夠，必須能把本質身為資訊聚合體的靈魂塞進其他物質當中才行……某種意義上，這其實就是對自己在概念界的投影進行完全掌控的嘗試，或者說靈魂其實就是你在概念界的投影。

　　——概念界只允許資訊的存在，而靈魂本身就是資訊的聚合體，並且包含著身體本身所蘊含的各種資訊，說靈魂就是你在概念界的投影完全沒有問題。

　　之所以把這個條件放在這裡，理由也非常簡單——畢竟要是突破六階之後你連感知概念界的能力都沒有，你還怎麼突破七階？

　　此時的巫妖王就已經開始解析自身靈魂本質，只不過和五號研究者是不同的路子而已——後者是增強自身靈魂在某個心靈意識側面的強度，然後直接通過這個側面將完整的靈魂本質牽引出來；前者則是水磨工夫，逐漸通過自身靈魂與肉體能量的連接反過來對靈魂進行解析，雖然不像是第一種方法快速便捷，但也可以最大程度上的避免自身原本的心靈被扭曲。

　　換句話說，就是五號研究者是增強靈魂的某個部分讓它自己從大腦中溢出來，然後直接抓著溢出來的部分把藏起來的部分給猛地抽出來；而巫妖王則是慢慢的挖掘藏於大腦中的靈魂，一點一點的將其融入肉體其他地方或者嘲諷能量當中。

　　相比起來，第一種方法用得最多的就是那些出生於社會制度尚還停留在封建制、未能更多的挖掘出群體力量的個體進化文明——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這種文明走出來的強者大多沒什麼文化，就算有文化大多也都是滿口之乎者也傾向於文學類，對理科之類的完全半懂不懂，只會盲目使用自己修煉來的超凡力量。

　　而第二種方法使用的最多的就是社會制度更先進的純科技文明或者『科學修仙』文明，也就是那種沒有個體偉力專注群體化發展或者個體偉力雖然重要但也挖掘出群體力量的先進文明，這些文明走出的超凡者雖然戰鬥經驗不算很多，但知識的積累通常都遠超於那種個體進化文明，若是有時間有機會把這些知識全都化為真正的實力，那麼每個超凡者在同階的戰力或是技能縱深度都超過個體進化文明——只不過在整體數量上，這些超凡者還是比不過那些個體進化文明走出的超凡者。

　　——畢竟有機會發展到那種高度的文明也只是少數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