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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情信物

BL重生辰元大陸 by 百漱流央

2019-12-19 17:34

  
  如果被佛羅侵蝕了,你可會忘記我?你可會厭惡我?你可會想要我的命?
  聽到沐流嵐的話,蕭君祈心臟一陣緊縮。這三個假設對他來說可謂誅心,於他而言,世上最殘忍之事也莫過於此了。
  蕭君祈恢復記憶後為什麼會如此瘋狂,甚至做出囚禁沐流嵐這樣的事來?
  實在是『忘記沐流嵐』這五個字對他而言根本難以承受,更不要說厭惡沐流嵐,還想要沐流嵐的命,蕭君祈的瞳孔一縮,身體都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接著,他忽然劇烈地搖起了頭來:「不會!不會!不會!」
  他抱著腦袋,滿臉痛苦。
  看蕭君祈這副好像要崩潰的樣子,沐流嵐立刻抱緊他,穩住他的身形,避免因為動作過大,傷口又崩裂開。
  他忍不住歎了口氣。
  真是的,他和小鬼置什麼氣?
  小鬼怎麼想的,他還不清楚嗎?
  傷勢加重了,心疼的還不是他?
  在沐流嵐的懷抱裡,感受著沐流嵐的體溫,蕭君祈才漸漸穩定下情緒來,他雙眼微紅看著沐流嵐的:「哥哥,就算阿祈腦子裡不記得哥哥,阿祈的身體也會記得哥哥的。」
  他用手比了比,沐流嵐立刻捉住他的胳膊,塞回被子裡,點了點頭:「嗯!」
  「所以阿祈一輩子都會記得哥哥,一輩子都會喜歡哥哥,也一輩子都會守護著哥哥的。」
  沐流嵐問的是否定式,他答的卻全是肯定式,他根本不敢說出『忘記』、『厭惡』、『要命』這幾個字。
  沐流嵐點了點頭,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所以,這就夠了,你怎麼可以叫我殺了你呢?」
  看著蕭君祈還一副後怕的樣子,沐流嵐不由放軟語氣,在他耳邊柔聲道:「難道在你心裡我竟是這麼無情的人嗎?」
  蕭君祈低下頭,囁喏道:「對不起,哥哥。」
  沐流嵐勾了勾嘴角:「好了,我先去打盆水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蕭君祈就直勾勾地看著他的身影,有時候,他真的覺得就像夢一樣,他的哥哥居然會對他這樣溫柔。
  他害怕讓對方走出他的視野,他害怕感受不到對方的體溫,因為……他害怕夢會醒來。
  沐流嵐走回來,就發現對方雙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他勾了勾嘴角,然後一點點撕碎對方的衣服。
  ——沒錯,撕碎,傷口太多,脫下來簡直要痛死好嗎?
  蕭君祈忍不住臉熱了起來,所幸因為失血過多,臉上又全是傷口的,才沒有紅的像蘋果一樣。
  看著對方身上細細碎碎、遍佈全身的傷口,還有胸口一個大窟窿,沐流嵐眼神晦澀:「我不該帶你去見沐行雲的。」
  沐行雲?
  哪怕在兩人再有爭執的時候,他稱呼的也是宗主,現在直呼其名,可見是氣得狠了。
  因為他嗎?
  蕭君祈忍不住咧了咧嘴:「沒事的,阿祈沒事的。」
  說完,他又有些不高興:「哥哥真的要把河山策給他嗎?阿祈是想留著給哥哥的。」
  他頓了頓,有些羞赧地低下頭:「當定情信物。」
  「噗——」沐流嵐忍不住笑出聲來,還定情信物?
  又有些心動,他摸了摸小鬼的髮梢:「好了好了,定情信物還是讓我來送吧。」
  說完,他臉色一正,話語一轉:「其實,河山策並非所謂的………」
  「而是……」
  「因此,它注定要被毀去。」
  蕭君祈聽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好一會兒,他才點了點頭。
  之後的幾天,沐流嵐一直陪著蕭君祈養傷,沐行雲的一劍,委實威力巨大,哪怕過了半個月,如今的蕭君祈也才將將能勉強下地,還是在每天都有沐流嵐元氣溫養的情況下。
  這一日,忽然來了個白衣小童,沐流嵐皺了皺眉,來到門外。
  小童恭敬地行了個禮:「少主,族長令少主前去見他。」
  沐流嵐沉吟片刻,的確,過了半個月,他還沒拿出河山策,沐行雲難免有所動作,畢竟河山策在這世上多存在一天就多一分意外。
  他點了點頭:「嗯。」
  說完,他就轉身回了房間,獨留小童一片蕭瑟。
  小童:這是幾個意思呢?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少主的想法果然高深莫測,不是他可以揣度的!
  蕭君祈躺在裡面,自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他已然拿出了河山策,同時還有兩張紋路奇詭的巴掌大卷紙。
  看到卷紙的瞬間,沐流嵐瞳孔一縮:「這個,你從哪裡得來的?」
  雖然殘卷是他拿的,可是看到他的哥哥立馬被這兩張紙給吸引走了注意力,蕭君祈又不開心了。
  他軟軟地開口:「阿祈記得這個和以前哥哥拓印的東西,紋路相似,很重要嗎?那這個送給哥哥當定情信物好不好?」
  原本還震驚於看到兩張殘卷的沐流嵐聽到對方的下一句話立刻就哭笑不得了,感情還惦記著定情信物這起子事啊?
  他朝前半步,雙手撐著床,俯下身,低頭拿額頭貼著對方的額頭晃了晃:「不好。」
  「不好。」說完,他微低頭,拿舌頭勾了勾對方脖子處的玉璧:「我要這個。」
  自從蕭君祈撿到從沐流嵐懷裡掉落出來的本命魂玉後,他就找了根紅繩串了起來掛在脖子上了。
  不為本命魂玉的珍貴,但為那個做玉的人,和玉上那個人的溫度與味道。
  沐流嵐的舌頭順便似有還無地舔了舔對方胸骨處的肌膚。
  蕭君祈有些怕癢的縮了縮,卻又愛戀地雙手環上了沐流嵐的脖頸。
  外面的小童只覺得等的太陽都要下山了,這不科學,他想再敲敲門,可是想到自家少主的刀子似的的冷眼,又縮回了手。
  而這時,房內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就在蕭君祈右手就要探進沐流嵐裡衣內的時候,沐流嵐忽然抓住了蕭君祈的手。
  蕭君祈被情~欲燒掉的大腦勉強轉了轉,不解地開口:「哥哥?」
  沐流嵐看著對方濕漉漉的雙眼,眼神暗了暗,最終還是壓下所有綺念:「你現在身體還沒恢復。」
  聞言,蕭君祈撅了撅鼻子:「沒事的,哥哥!」
  沐流嵐堅定地搖了搖頭。
  蕭君祈環著沐流嵐不高興地咬了一口,他自己的身體他還不知道嗎,雖然干~架不行,來一發還是毫無壓力的,哥哥不就是因為上下問題嗎?真煩啊!
  沐流嵐也覺得很煩,他已經找了很多書了,卻還是沒有半點辦法可以解決現在的窘境,簡直要焦躁了好嗎?
  可是,最終他卻只能壓下所有火氣,親了親對方的側臉:「好了,我現在去見他,去去就回。」
  他拿起河山策的手指頓了頓,又再拿起了那兩章殘圖:「這兩張圖究竟何用,到現在也並不清楚,我帶去和他研究一番。」
  聽到沐流嵐說完這句話,蕭君祈臉就垮了。
  研究一番?
  那要研究多久?
  他還不知道他的哥哥嗎,簡直是鑽研狂魔,他絲毫不懷疑對方關起門來,就能研究上幾天幾夜。
  QAQ早知道就不送這個了
  看著對方無情(並不是)的背影,蕭君祈覺得有點蕭瑟,只能祈禱那個圖捲好琢磨一點,這樣哥哥就能快點回來了。
  沐行雲看到沐流嵐的身影,挑了挑眉:「我還以為你打算在自己的山頭裡玩一輩子的鴛鴦戲水呢!」
  沐流嵐眉目淡淡,波瀾不驚,說出的話卻叫人大跌眼鏡:「回去可以繼續,小別勝新婚。」
  聞言,沐行雲不由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沐流嵐半晌:「你…當真是變了,那個蕭族人竟有如此大的影響力?」
  「你當初一往無前的氣勢都不復了,長此以往,恐怕你的劍意都會不再。」
  沐流嵐握劍的手頓時一緊。
  忽然一張燦爛的像要放光的笑容劃過腦海——
  沐流嵐頓了頓,接著緩緩勾起嘴角,很慢很慢卻很認真很認真:「我甘之如飴。」
  這世上,總有些東西,他人避若蛇蠍,你卻視如珍寶。
  有人為了劍道,對情愛之事唯恐避之不及,沐流嵐曾經亦是如此,然現在,他覺得只要看到某只小鬼甜甜的笑容,很多東西卻則不那麼重要了!
  看著沐流嵐眼神裡堅定下的溫柔,沐行雲終於是不再說什麼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他只是伸出手掌:「河山策?」
  沐流嵐虛虛一拋,一個青玉板樣的東西就出現在了沐行雲的手上。
  沐行雲仔細看了許久,點了點頭,瞬間手掌雷電湧動,不消片刻,他的手中就只剩下一片粉末,一陣風吹來,消散於天地間。
  沐行雲眉目舒展開,很好,很好。
  說完,他看向沐流嵐:「我昨天翻了翻老祖留下的手卷,那小子身上的佛羅或許有辦法除去。」
  沐流嵐瞳孔一縮,要掏古卷的手都頓住了:「什麼辦法?」
作者有話要說:  
  我真的想一直甜到結局,然而這樣我的西皮就要壞掉了,為了讓阿祈再次攻起來,所以我決定——明天你們就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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