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行雲
BL重生辰元大陸 by 百漱流央
2019-12-19 17:34
等到沐流嵐來到昆山之巔,追上大部隊時,還堅持著的就竟只剩下四十來人的樣子,其中二十幾個還是自己人。
看到這番境況,沐流嵐挑眉,看來他不在的時候已經有一番惡戰了啊!
風景明倒是把兩界子弟都保護的很好,可是………
他還是很想給對方來一劍
此時,昆山之巔,四十幾個人都盤腿閉目,不知在做些什麼,想來是在接受昆山的考驗吧。
沐流嵐便抱劍而立,閒閒地站在一邊。
這番考驗竟是進行了一日夜,其中有三十幾人都化作了一道白光消失在了山頂,想必是失敗了被送回山腳了吧。
最後剩下的十個人裡,一個風景明,三個沐界子弟,一個風景界子弟,還有五個其它勢力之人。
醒來後,眾人都是眼帶熱切地看著手中新得的劍。
最後十人,無一不是心智極堅之輩,儘管所得之劍有優有劣,亦無人艷羨或不忿,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所得的必是最適合他們的。
風景明握著手中的紫色長劍,笑著走向沐流嵐:「此劍名為浪准,雖為地階,卻也不比阿嵐的景淵差。」他的口氣衿驕而自負,一點也沒被沐流嵐的天劍所攝。
沐流嵐回頭看了他一眼,忽然抽出景淵,一劍向風景明刺來。
風景明似有所料,側步躲開,立刻縱身欺上,劍隨人至。
周圍的人都退開老遠,避免為二人劍氣所傷,可是他們的目光卻牢牢盯著二人的戰場。
當世兩大天才劍修的對決,可不是那麼輕易能看到的。
此時二人的出招動作猶如生死搏鬥,一點也看不出之前還互相保護的樣子。
沐流嵐表示,不狠狠砍風景明一頓,他委實心氣難消。
而風景明則一臉享受:阿嵐有求,怎會不應?也好讓他試一試手中的劍。
這一戰,可謂飛沙走石,昏天黑地,從早到晚,直到二人都酣暢淋漓,才停下手來。
站定後,沐流嵐也不管風景明,雷厲風行,直接對三個白衣青年開口:「走吧。」
『品』字型白衣青年統一點頭,至於為什麼少主明明去追沐嘉言卻一個人回來了,他們才不會多嘴——少主一定已經安頓好對方了。
o(︶︿︶)o唉,事實證明,個人崇拜實在要不得。
等到他們走到一半,看到沐嘉言時,眾人:=0=
沐嘉言一看到沐流嵐頓時臉色通紅,眼神躲閃。
沐流嵐卻不理他,大抵這就是遷怒,或者是不想回憶起某些不堪的東西吧。
沐嘉言見狀,也不吭聲,立刻快步走回隊伍中,默默地一起走。
旁人倒是沒發現多少異常,本來嘛,沐流嵐的臉就讓人看不出什麼東西來。
倒是風景明挑了挑眉,若有所思。
劍宗位於上域中央地段,沐界就坐落其後。
然而,劍宗之名世人如雷貫耳,沐界之事卻是鮮有人知,或者說除了七族之人,幾無人知曉。
世人皆道,上域頂級勢力有三宗三族三門三派。
三宗分別是,沐界之劍宗,風景界之藥器峰,宓界之琴谷。
三族則是下三族的後族、連族、純族。
上三界之所以不同於下三族,蓋因他們自成一界,所在地可稱為辰元大陸的域外之域,元氣濃度極高,乃是由三界那傳說中成為元神的先祖所開闢的。
同一時期,下三族的先祖修為卻只至半神,沒有開闢空間的本事,因此如今他們仍棲居辰元大陸上域中心之處。
至於那傳說中的元神和半神,現在究竟在哪裡,已無可考了。
沐流嵐帶著眾人抄小路繞過劍宗進入沐界,入目只見一片山巒起伏,霧靄層層,沐界人民依山而住,既修身養性又磨練劍心。
→難怪當初沐千徑會問蕭君祈住哪個山頭了,還真是山頂洞人啊!
回來後,作為人氣僅居沐行雲之下的沐界少主,沐流嵐自然是受到了沿途沐界人民的夾道歡迎。
具體表現在,不論男女老少都走在了通行道邊,拿著劍,渾身散發著寒氣。
→_→這歡迎方式真是簡直了。
沐流嵐回來後,首先見的當然是沐行雲。
其實,說沐易和沐流嵐的相處模式看起來不像父子,沐行雲和沐流嵐的相處模式看起來那才更叫不像父子呢!
兩人隔著桌案對坐。
沐行雲身上帶著一種濃重的劍修的鋒利氣勢混合著久居上位的尊貴與雍容,叫人難以直視,忍不住屈膝臣服,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王者風度了吧。
還有嘛,那就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和沐流嵐如出一轍的反派氣場。
坐在沐行雲對面,沐流嵐也不開口叫父親,只隔著桌子對視。
沐行雲目光犀利,有如閃電,看了沐流嵐良久,才收回目光,一語中的:「你,劍心有損。」
沐流嵐放在桌案上的手不自覺一緊,險些要拍案而起,又強行制止,直視沐行云:「何出此言?」
沐行雲緩緩起身,背對沐流嵐,負手而立,看著窗外,意有所指:「你竟不知?」
不等沐流嵐回答,他又立刻接了下去:「既已知曉,何必逃避?」
沐流嵐冷冷道:「荒謬!」
沐行雲回過頭,也不反駁,說的話卻讓沐流嵐越加退無可退:「你知道的。」
沐流嵐側過頭,不言語。他愛劍,從來如此,他欲強,從來如此,其它所有,皆是浮雲。
沐行雲搖了搖頭:「你太固執了。」
沐流嵐冷冷一笑:「父親也不遑多讓。」
聞言,沐行雲看著沐流嵐冷硬凌厲的側臉,傲然道:「我知道我要什麼,我的劍道,沒有錯,不會錯。」
頓了頓,他又接著道:「你,不一樣。」
沐流嵐卻不想再繼續這個無謂的話題了:「我的路,我知道。若無他事,孩兒先告退了。」
沐行雲也不阻攔,看著對方走出門外,傳音道:「明日後族將有訪客,你以劍宗少宗主的身份前去接待。」
沐流嵐腳步頓了頓,微頷首。
等沐流嵐走遠了,沐行雲房內才走出一個重紫華服的俊美青年,他一個踏步,就大喇喇地坐在沐流嵐之前的位置上,動作間,三分邪氣,七分張揚。
沐行雲看了看對方,淡淡道:「等人走了,你才出來?」雖是問句,可是他的語氣眉目均無半點疑惑意味。
對方頗為無奈地攤了攤手:「我和那小鬼從來不和,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說完,他又勾唇一笑,冶艷非常:「怎麼,行雲竟是如此想念我的嗎?」
沐行雲也不言語,就這麼看著對方,半晌,忽然點了點頭。
對方顯然沒有想到沐行雲會回應,他頓時表情一僵,等反應回來後又立刻笑得曖昧:「那行雲只要今晚等著我就好了。」
沐行雲挑了挑眉,就這麼直直地看著對方。
半晌,在對方臉上的笑容就要僵掉的時候,他才收回目光,淡淡道:「是麼,紫霄?」
紫霄神雷頓時笑容一塌,恨恨道:「你以為你真能一輩子壓制著我嗎?」
聞言,沐行雲忽然勾唇一笑。
一瞬間,什麼春水映梨花,什麼桃花漫天開,都不及此刻對方清俊一笑。
這向來不笑的人,笑起來的殺傷力從來是極大的,紫霄神雷不由看得呆愣愣的。
沐行雲立刻欺身而上,在對方耳畔淡淡道:「無需晚上,白日宣淫,豈非正好?」
另一邊,沐流嵐回到自己的…山頭後,靜坐了整整一夜,才睜開眼,輕吐了口氣,站起身。
他沒有錯,他的路也沒有錯,問鼎巔峰,才是他畢生所求。
他收拾一番,就往劍宗的方向去了。
後族,居然來劍宗觀內門大比?
等到沐流嵐看到走來的十幾人中為首那人時,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微妙起來,對方的面部表情也差不離。
只見對方月白色長衫,上繡墨竹,長髮披肩,玉冠束起,手執折扇,嘴角微勾,公子如玉,不外如此。
但是,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個人,沐流嵐在雲都蕭家見過,還是手持玉令的天才弟子呢,呵呵。
對方率先反應過來,朗然一笑:「在下後栩。」
沐流嵐淡淡點了點頭:「我名,沐流嵐。」
說完後,沐流嵐就轉身在前帶路了,後栩也不惱,沐界人是什麼脾性,別人不知道,他們也算世交了,會不知道嗎?
一路上,後栩始終嘴角噙著一抹笑,恰到好處地開口提了幾句,既不冷場,也不惹人厭煩。
哪怕是沐流嵐這樣寡言少語的人,也不由被後栩帶動多講了幾句話,且絲毫不覺得厭煩。
後族人,果然有兩把刷子。
沐流嵐不由在心內讚賞道。
另五族人中,沐流嵐也的確最喜歡和後族人接洽,誰叫宓界人裝逼,風景界人蛇精,連族人愚蠢,純族人更是唧唧歪歪呢。
可是,他最不想多接觸的,也是後族之人,雖然和後族人說話,令人如沐春風,可是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坑得褲衩都不剩。
該說,不愧是以土屬性修者為主的族群嗎?果然外白內黑。
作者有話要說: 蟹蟹大家的支持麼麼噠~(≧▽≦)/~
蟹蟹藍染sama投擲的一顆地雷!
蟹蟹路過投擲的一顆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