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上)
BL重生辰元大陸 by 百漱流央
2019-12-19 17:34
沐流嵐追上沐嘉言時,正看到對方一手抓著樹幹,一手揪著胸口的衣服,衣衫半解,好像熱得不行,想要脫光的樣子。
他的身體像條蛇一樣,不停地摩擦著樹幹,兩頰酡紅,面帶水色。
見狀,沐流嵐厭惡地皺了皺眉頭,卻還是上前半步,仔細看了看。
看清情狀的瞬間,他目光一凜,這是……中了春—藥?
在這裡,能神不知鬼不覺地給沐嘉言下春—藥的,除了昆山自身的考驗,就只有風景界的人有這個本事了。
昆山不可能,考驗的必是眾人,不會只有沐嘉言一人中招,而且,劍乃百兵之君……相信昆山作為一個高級煉劍機,不會有這麼下作的手段,→_→這邏輯。
至於風景界的人,有風景明鎮壓在上,想必沒有人敢這麼做,所以——
下藥的人,除了風景明不做第二人想
之前沐嘉言對風景明怒而出手時,看到風景明那詭異的笑容,他就知道風景明一定會動些手腳教訓教訓對方,可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用這種藥。
真是……每天都在刷新他的三觀。
其實,這回沐流嵐還真是錯怪了對方,遠處,風景明揀起被沐流嵐隨手丟棄在地上的小紅花,用他人都聽不到的聲音低低道:「沒想到,開的居然是紅花。」
原來,風景明給沐嘉言下的藥,是需要一些植物激發的,若是黃花漣華,中藥者則顯癲狂狀,若是紫花苜柟,中藥者則上吐下瀉,若是藍花紋音,中藥者則昏迷不醒,卻沒想到首先遇到的這類花偏偏是紅花盛央。
只能說,沐嘉言運氣太差。
或者說,是沐流嵐運氣太差,大概這就是反派的人品了吧。
尤其是,風景明的藥,催發劑是花香,解藥卻是花瓣的汁液,沐流嵐卻扔了風景明遞來的盛央花。
這時,風景明的表情忽然變得複雜:「阿嵐,是你扔了我給的花,這可…怪不得我。」
只是這些,沐流嵐都不知道,他嘴角拉開一個冷冷的笑容,既然風景明如此,那他等會兒還真是該好好報答報答對方啊。
正在沐流嵐惱怒風景明的不按常理出牌的時候,一陣清風吹來,沐嘉言的眼神似乎恢復了一瞬間的清明,看到沐流嵐時,他的瞳孔急劇收縮,似乎羞憤難當,想要轉過身去。
可也不想想,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可是渾身發軟啊,一動作,就立刻軟倒,眼見著就要靠到沐流嵐身上。
沐流嵐瞬間側移一步躲開,然而沐嘉言卻下意識地朝他伸出了手借力。
沐流嵐立刻猶如觸電般地甩開對方滾燙的手掌,可惜——還是太晚了。
沐流嵐眸光頓時一沉。
他就知道以風景明的變—態,下的藥一定不簡單,卻還是沒想到他居然這麼變—態,下個春—藥,居然還能通過接觸轉移。
沐嘉言被沐流嵐這麼大力一甩,整個人就都彈開倒在了地上,他的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了,他一點點拉開胸膛的衣服。
可是,這些沐流嵐都已經無心關注了。
他立馬盤腿坐下,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以免加劇藥性擴散,同時運轉體內雷電之力清除藥性。
可是,沐流嵐忘了,就算向來清心寡慾,生生把雷屬性練成了冰屬性,他實質上還是個以暴烈放縱為主的雷屬性修者。
雷火之力一碰上春-藥,那可真是天雷勾地火。
還沒等他開始清理春—藥的藥性,在雷力一碰上藥力的瞬間,就立刻像有一團火在他體內燒開。
轟——他整個人都升起一股燥熱來,由內而外泛起紅暈,腦袋瞬間變得都暈乎乎的,意識漸漸被焚燒殆盡。
他最後的意識就停留在對風景明的咬牙切齒上,果然,風景明就是生來克他的,人是,藥也是。
只有風景明的藥,每次當他動用體內雷電時都會有意外發生。
沐流嵐竭盡全力保持靈台清明,可是,風景明的藥豈是尋常,到底抵擋不住藥力的侵襲,他的意識漸漸模糊。
因此,等蕭君祈終於趕到時,就看到這麼一副春—色無邊的畫面。
好吧,其實也不算什麼,就是臉特別紅,眼角特別水潤。
既沒有脫衣,亦無解帶。
→哪怕意識不清,為藥力所控,沐流嵐也不會如此放浪形骸。
如今這副樣子,放正常人身上,無非就是動欲之象,可這副神色一旦放在了沐流嵐身上,那可真是讓人想不敢想。
至少蕭君祈就想都沒想過,甚至在他最美好的想像裡,他也沒有想過有生之年,他能看到這副情景。
他都想好了,等到他以後終於感動了沐流嵐,等到他和沐流嵐真的在一起後,就讓……他在下面好了。
他的哥哥合該高高在上,他的哥哥合該俯視眾生,他的哥哥合該凜然不可侵。
哥哥,是他的神啊!
只要對方是他的哥哥,要他怎樣都好,雌伏在下又有什麼關係呢?
他真的沒有想到,他的哥哥居然也是會有這般媚態的。
就像多年前,在他最初的夢境裡一樣,美麗,迷人,誘惑。
他赤紅著眼像著了魔似的,一步步朝沐流嵐走去。
走到一半,他突然目光一凜,接著立刻快步朝沐流嵐跑去。
他的哥哥從來凌厲而端謹,怎麼可能會露出這副情態,一定是出事了。
他跑到沐流嵐身邊,手一碰上對方,就立刻像觸電般地抖了抖。
滾燙的觸感順著掌心穿過經脈直擊心臟,讓他的心也像要燒起來似的。
然後熱度迅速遍佈四肢百骸,這一刻他的身體甚至比沐流嵐更火熱。
咚——
咚——
咚——
蕭君祈的心跳如擂鼓
不過,哪怕全身的欲—望都在叫囂,他依然拿起沐流嵐的手腕,細細檢查起來。
一如曾經,每次打鬥歸來,沐流嵐都會細細查探蕭君祈的身體一番那樣。
每一寸經脈血肉都查探過後,蕭君祈才長長地舒出口氣。
沒事,除了氣血翻騰些,並無大礙。
只是中了一點藥而已
想到『春—藥』兩個字,蕭君祈就大腦充血,臉紅手紅脖子紅。
他深吸了口氣,伸手縮手,伸手又縮手,伸手再縮手,才拍了拍臉,保持冷靜。
哥哥現在神志不清,很危險,他一定要保持清醒,守在哥哥身邊。
蕭君祈自己也是煉藥師,雖然沒有風景明那麼牛逼,但是辨別沐流嵐現在情況,卻是不難的。
以哥哥的修為,恐怕也要等到明日清晨才能徹底恢復清醒。
這段時間裡,就讓他來守護哥哥吧。
想到這裡,他的神情變得溫柔起來,連臉上的潮紅都褪去了些,繾綣而雋永。
他緩緩地,帶著強烈不捨地鬆開握著沐流嵐手腕的右手。
可是,沐流嵐卻先一步重又抓住了他的手。
蕭君祈頓時渾身一僵。
似乎很不舒服,迫切地需要一點涼意,沐流嵐又把身體靠了過來,原本端坐的身體也散亂開來。
→身體總是比意識來得更直接,更誠實,如果是其他人,哪怕沐流嵐中藥再深,也不可能這般動作,只能說明沐流嵐對蕭君祈早就信任已極,也習慣了對方的氣息。
可惜,這點,兩人都沒有發現。
沐流嵐是幾乎昏迷狀態。
而蕭君祈,他就更不可能注意到了。
在沐流嵐靠過來的一瞬間,他整個人就立刻燥熱起來。
他只覺得喉嚨發癢,嚥了嚥口水,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才強迫自己立刻把沐流嵐掰開。
然後,他溫柔地把對方平攤在地上。
接著,像是火燒屁股似的,又立刻跳開老遠,才狠狠地喘了幾口氣。
這時,他才覺得下身腫脹難耐,他不禁苦笑一聲,一手捂上眼睛。
要是,這一切都是哥哥清醒的時候發生的,該多好?
他……好想,好想,好想
要
內心的野獸在叫囂,蕭君祈的眼睛在紅色與正常色之間轉換。
不,不可以
哥哥現在是沒有意識的
哥哥現在很危險
他要忍住
要保護在哥哥身邊
在蕭君祈拚命地按壓著心中的饑—渴時,突然,腳邊一聲呻-吟。
蕭君祈一低頭,就看到躺在地上衣衫半解的半裸男。
→注意力永遠只在沐流嵐身上什麼的。
看到一個男人臉色赤紅地躺在他的哥哥的不遠處,蕭君祈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更遑論還是個有過幾面之緣的男人,還是個他眼見著他的哥哥特殊對待的男人。
就算已經過去了兩年,可是凡是涉及沐流嵐的事,蕭君祈豈會忘記一星半點?
嘉言,嘉柔兩兄妹,他可真是記憶猶新啊!
更不要說一路上,看到嘉言行走在他的哥哥身側了。
那可是他的位置啊!
而如今——
荒郊野外,孤男寡男……
只是一瞬間,蕭君祈的眼睛就變得猩紅。
這時,他才想起來以沐流嵐的功力,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被人藥倒了呢?
這一瞬間,他原本安寧甚至甜蜜的心理迅速被打破。
他想到沐流嵐和風景明那恍若無人的默契。
他想到沐流嵐對他的不辭而別與狠心拋棄。
他想到之前蕭明嫣說得…哥哥死後又重回幼年的說法。
他的心迅速被憤怒、難過、害怕、惶恐給填滿了。
哥哥是不是不肯再見他?
哥哥是不是喜歡風景明?
哥哥是不是喜歡這個嘉言?
他和哥哥是不是永遠都不可能了?
哥哥是不是要和其他人在一起?
這……怎麼可以呢?
哥哥是他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摔!有點擔心下一章會被鎖腫麼破,上次基友給我看了一章炒雞清水的都被鎖了,我還是要做一隻小清新的,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