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秦敖!
BL重生辰元大陸 by 百漱流央
2019-12-19 17:34
沐流嵐看著離自己僅一指寬的蕭君祈…的後腦勺,目光是淡淡的微妙。
雖然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他都手下無數,打手護衛什麼的,要幾千有幾千,要幾萬有幾萬。
可被人拉到身後保護起來還是第一次。
有點新鮮,有點異樣,也有點感動。
不過——
他沐流嵐是那種會躲在他人背後的人嗎?
且不說那灰衣大漢的修為根本不值一提,只沐流嵐能練出那種一往無前、捨我其誰的劍意來,便可知其性格的霸道與鋒銳,又豈是會退後半步的人?
見那大漢呆愣一瞬便要發作,沐流嵐立刻上前一步格開蕭君祈。
哪知向來聽話的小鬼此時卻是執拗異常,被格開後他又是踏前一步,他的目光很堅定,聲音更堅定:「哥哥,交給阿祈吧!」
沐流嵐微不可察地皺了皺眉:「他是初級元師。」
蕭君祈聞言眉毛都沒變一下,坦然地直視沐流嵐的雙眼:「阿祈也已經是元師了。」
沐流嵐不贊同道:「你經驗不足。」都是初級元師能一樣嗎?那灰衣大漢一看便是進階元師已久,其經驗又豈是修煉不過六年的小鬼可比?
但是蕭君祈顯然不這麼認為,甚至針鋒相對道:「他劍氣不足。」
「胡鬧!」沐流嵐見蕭君祈如此油鹽不進又自以為是,不禁斥道。
蕭君祈忽地眼神一軟,可憐巴巴地看著沐流嵐,聲音卻堅定依舊:「哥哥,阿祈缺的正是搏鬥經驗啊!」
沐流嵐表情一滯。
是了
他唯恐小鬼受傷,卻忘了不經歷打磨與逼迫甚至置之死地而後生,小鬼永遠都不會真的強大。
他養小鬼可不是為了養朵溫室裡的花來觀賞,更不是為了養個瓷娃娃天才供起來的。
還怕小鬼受傷,難不成還真把小鬼當兒子養不成?
他在心內嗤笑一聲。
然後點了點頭,頓了頓又加了句道:「不能輸!」
蕭君祈聞言立刻笑的好像百花盛開似的:「哥哥放心,阿祈不會給哥哥丟臉的!」左臉的酒窩更襯得整張臉像要放出光來一樣。
周圍的人卻不禁倒抽一口氣,好大的口氣!
一時間原本看好兩人,尤其是聽到蕭君祈居然已經是元師後更覺得對方後生可畏的人,不禁在心內歎道兩人初生牛犢不怕虎,不知天高地厚。
那灰衣大漢聞言更是雙目一瞪:「哪來的野小子,今天就讓爺爺好好教訓教訓你。」
蕭君祈面色淡淡:「我爺爺早就死了,你是何人?」
沐流嵐:「……」 蕭蒼桓不是在雲都閉關,活得好好的嗎?雖然他是不希望小鬼對蕭家還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可是聽到這種類似詛咒的話,還是讓他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周圍的人更是屏息凝神,心臟咚咚直跳。因為自那大漢開口後,他們便已認出對方的身份來。
灰熊秦敖——
開米洛城第三散擊隊烈雲隊的二把交椅。
因其常年一身灰衣,虎背熊腰,天生神力,而被人稱為『灰熊』。
他並不是烈雲隊中修為前二的,卻因為戰鬥經驗豐富,又天生神力,實力遠勝其他初級元師,甚至可以與中級元師相媲美,而成為烈雲隊中當之無愧的隊長以下第一人。
而與他遠超修為的實力同樣聞名於城的便是其暴烈異常的脾氣了。
果然,聽到蕭君祈挑釁的話語,秦敖一下子血氣上湧、滿臉通紅,表情更是猙獰兇惡,他抽出一把雙翼大劍來,煞氣四溢,一看便沾過不少血。
圍觀的人紛紛退散開,給兩人的打鬥騰出位子來。
→不是走開,只是挪地方給他們開打,順便找個好位置觀戰。就是辣麼好戰!
不少小廝連忙跑來拉開桌椅,甚至客棧的人都已經開好盤口,賭誰勝誰負了,一看便是動作嫻熟,習慣已極。只是幾乎每個人都在壓秦敖勝罷了。
秦敖轉頭對蕭君祈放狠話道:「臭小子,老子今天就扒了你的皮,好叫你知道什麼人是不能惹的!」
蕭君祈眉梢微挑,帶出十二分的冷傲來,似是譏嘲又似是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別說廢話了。」
沐流嵐:「……」 他怎麼從來不知道小鬼這麼能拉仇恨。
秦敖聞言登時大怒,滿目的猙獰好像要把蕭君祈生吞活剝了似的。
只見他元氣一吐,手中的雙翼大劍上便泛起血色的紅光來。
「連環血劍!是秦敖的絕技連環血劍!」
「天啊!他居然一出手就是必殺絕招。」
「那個少年恐怕有難了啊…」
「哼——誰叫他這麼大言不慚!」
……
秦敖一出手,周圍的人就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一時間,各色目光都投注在蕭君祈身上,有同情,有不屑,也有幸災樂禍。
被這麼多這麼灼熱的目光包圍著,蕭君祈依舊表情淡淡,恍若未覺,連眉毛都沒有動上一下,好像沐流嵐附體一樣。
他長劍在手,格於胸前,可攻可守。
秦敖獰笑一聲,朝著蕭君祈的喉嚨刺來。
蕭君祈側身一閃,同時一劍挑開秦敖的劍翼。
從剛剛秦敖扔出椅子的雷霆之勢,便能猜測到對方似乎力量異於常人。若是直接擋劍,恐怕虎口都會震裂。
但是…劍翼就不一樣了。
有沐流嵐這麼一個劍癡哥哥在,哪怕雙翼大劍少見,蕭君祈也很清楚對方的弱點就在劍翼。
劍翼能控制低階劍器追人而殺,卻也是整把劍力量最薄弱的地方。
果然,劍被打偏了三寸,靠的近的人甚至聽到了劍翼裂開的聲響。
他們不可置信地瞪直了眼。
連秦敖的表情也空白了一瞬。
然而…連環血劍被成為『連環』,自然不會只有一擊之力。
那把雙翼大劍忽地火光一閃,變幻出九把同樣的劍身來,竟齊齊朝著蕭君祈的咽喉刺來,好像不死不休。
旁觀的人猛地屏住呼吸。
整個客棧裡只有沐流嵐好像沒看到這驚險的一幕般,依舊眉目冷淡。
從秦敖含怒出手的一刻起,他就很清楚——小鬼不會輸。
蕭君祈原本看似挑釁不屑的話語實則是為了激怒秦敖。他很清楚,單拼實力,他元氣不及,經驗不足。
含怒出手會激發潛能,卻也會暴露缺點。
而當這個對手遠不及你,你心生輕視的時候,那麼含怒出手更多的就是暴露缺點了。
就像這雙翼大劍的劍翼一般,難道秦敖不知道這是劍身的弱點?只是他不相信小鬼有能耐找到,也因為憤怒沒有多做準備罷了。否則劍翼豈會如此輕易的破損。
劍翼破損也決定著這連環血劍發不出他應有的威勢。
果然,下一秒,蕭君祈找準機會,連破週身九劍劍翼。
一瞬間,八劍消,一劍斷。
瞬間場上形式變幻,秦敖一口鮮血噴出,緊接著一股令人頭皮發麻的嗜血劍氣迎面而來。
秦敖只能看得到蕭君祈整個人背著光,眼中的寒意與殺氣熠熠生輝,好像人間的修羅般。
他驚恐地瞪大眼睛,好像被人掐著喉嚨,下一秒就要死了一樣。
周圍的人被這一瞬間的逆襲驚呆了,他們甚至連口氣都不敢喘。
這個時候,沐流嵐突然出手了。
那一劍不像蕭君祈以往所見的鋒銳肅殺,反而光華絢爛,有如九天驚雷裹挾天地威勢霹靂而來。
蕭君祈猛地後退幾步,愣愣地看著沐流嵐。
連秦敖那一臉重獲新生的表情上都帶著不可置信:「為…為什麼?」
沐流嵐淡淡道:「你我無冤無仇,冤家宜解不宜結。」
「……」圍觀眾人這時才舒出口長氣,恍惚感覺胸肋悶痛,原來是剛剛太緊張竟沒有換過氣。然後剛剛恢復過來,就聽到沐流嵐這麼扯淡的話。
艾瑪,哥們兒,說這句話的時候,咱能不能換個表情。
你一副棺材臉,哪怕再帥,也很難讓人相信這句話的真實性啊!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面冷心熱?
圍觀眾人不禁陷入瘋狂的os中,不過鑒於剛剛沐流嵐那一劍的威勢,他們也只是腹誹中,不敢真的說出口,最多找好基友眼神交流。
沐流嵐才懶得理他人的想法,他只是給個說法而已,信或不信,都與他不相干。
他逕自走到蕭君祈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拉起對方的手腕,查探起來。
蕭君祈眼眸微垂,剛剛沐流嵐的話,他自然不信,一貫的瞭解讓他很清楚哥哥不想殺這個人…似乎有什麼其他原因。
為什麼呢?
為什麼他總是弄不清哥哥的想法?
蕭君祈的內心有點煩躁,同時也有些慌亂。
剛剛他好像著了魔似的想殺了那個人,那種渴望鮮血與殺戮的感覺讓他心慌。
沐流嵐並沒有發現蕭君祈的異樣,在確定小鬼沒有一點受傷後,就拉著對方施施然地走出客棧了。
徒留一圈瘋狂腦補的圍觀群眾和依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秦敖。
許久,才聽到裡面傳來撕心裂肺的淒慘聲音:「啊!元石!我的元石!」
「輸了!秦敖居然輸了?我居然輸了?」
「我剛賺來的元石啊!這怎麼可能?」
……
沐流嵐聽的囧囧有神。
蕭君祈卻內心一陣憤怒,元石?輸了?居然拿他做賭局?
可是,看到沐流嵐眼眸深處的笑意時,他又高興起來了。
能取悅哥哥…也是不錯的呢!
大概…這就是…男為己悅者戰吧!
蕭君祈拋開之前的雜念,如是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聽老師說,明黃色和明藍色領帶代表同、性、戀。
咿……長姿、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