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辣個老師（二合一）

斯普瑞感覺到神核一點點從眉心處鑽進體內，龐大的元素法則之力也隨著瘋狂湧入，讓他頭痛欲裂。而在這時他冥冥中明悟了什麼，精神力開始劇烈波動，週身的氣息也開始改變，他竟然在這緊要關頭悟通了最後一步，只要給他時間就能百分百踏入眾神之境，可惜，他現在沒有機會。
「天資出眾，這種情況下也能突破，那老傢伙當真是選了個好弟子。」光明神語氣中帶著嘲諷，他目光一寒，斯普瑞躁動蛻變的精神力瞬間被鎮壓，他竟然強行中斷了後者的突破過程。
突破被強行中斷，斯普瑞一陣氣血翻湧，嘴角流下一絲血跡，而此時神核已經要全部融入他體內了。
范樂不知為何眼中突然閃過一個白衣的身影，隨後雙腳竟然不聽使喚衝了出去，一下子撲倒在斯普瑞面前。
他這邊一動光明神和黑暗神立刻發現了端倪，雖然看不見范樂的身影但卻能明顯感知到這裡另一個生命的存在。
「有趣！」黑暗神彈彈手指，四周瞬間黯淡下來。
范樂頓時覺得身上的汗毛都炸開了，突然手中一重，一個奇怪的卷軸出現在手心，而這卷軸的使用方法也在瞬間傳到了腦海中。
他一手虛虛伸入斯普瑞胸口，一手拿著卷軸攤開，牙齒一咬將其撕成了兩半。被撕開的卷軸中發出了耀眼的白光，空間出現了道道波紋，這些波紋環繞著斯普瑞和范樂兩人，竟是要將他們帶離此地。
光明神瞳孔一縮，瞬間封鎖住四周的空間，黑暗神也不留手。但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那淡淡的空間之力竟然無視了兩大神靈的力量，輕輕鬆鬆地包裹起兩人消失在神殿中。
「這世上竟然有人能無視我們兩人的力量。」光明神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那暗中隱藏的另外一人也頗為神秘。」黑暗神抿起唇，顯然十分感興趣。
兩人的身影漸漸消散。
而就在風暴之海上千公里之下，一處熾熱的熔岩洞窟中，空氣中泛起淡淡波紋，隨即一個人影跌落了出來。
斯普瑞此時的意識是清醒的，只是身上多出了不少傷痕，除了被黑暗神弄出的還有在空間傳送途中因為空間不穩定造成的，兩位神靈的力量也不是一點影響都沒有。
他猛地可出一口鮮血，掏出一瓶治療藥劑喝下，同時給自己釋放了幾個治癒術。他不知道是誰救了自己，並且現在也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從這周圍的情況看來必定是在地底深處，但神之一念可感應大半個大陸，發現這裡只是遲早的事情，他需要利用這不多的時間成就神位。
沒了光明神的壓制，神核在斯普瑞的催動下自動脫離，他沒有選擇繼續參悟，而是手中聚集了五大元素之力，雖然此處因為高溫其他元素都很稀薄，但並不是不存在。
淡淡的元素之力被他注入神核中，神核中的光華變得更加耀眼，不多時整顆神核都成為五彩之色，並且彷彿是承受不住強大的力量一般，表面卡擦幾聲裂開了無數細小的裂縫。
斯普瑞額頭冒出汗珠，他瘋狂地消耗著精神力聚集著為數不多的元素之力繼續輸入，只見神核上卡擦之聲不斷，最後終於一聲爆響變成了粉末。其中蘊含的元素法則之力如同狂風暴雨般暴捲開來，四周的熔岩石壁都被刮出了深深地痕跡，但斯普瑞在這風暴中巋然不動，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這些逸散開來的元素之力竟然都慢慢被他吸入了體內，同時他身上的氣息也節節攀升。
范樂和斯普瑞一起摔出來的時候感覺不太好，他覺得自己受傷了，雖然全身上下他連某個地方都扒下褲子確認了一下沒有傷痕，但就是覺得不太舒服，有些乏勁兒。在睜眼確認了所在地方之後他不禁罵娘，那卷軸分明說可以轉移到數千里之外，沒想到這個轉移卻是不分方位的，前後左右是數千里，上下也是數千里，不過她應該感謝還好是落到洞裡面而不是在土壤中，他簡直無法想像那時什麼感覺。
岩漿裡咕嚕嚕冒著泡，那亮眼的色澤范樂看一眼都覺得渾身直冒汗，也真虧了斯普瑞能在這種環境下寧心靜氣。
火紅的光照在斯普瑞的臉上，范樂細細的打量著這個男人，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人他腦海中總會閃過幾個人影，白衣的，藍衣的，通通都模糊不清，但他可以感覺到這幾人容貌並不相同，卻詭異地給他一種熟悉得感覺。范樂想了半天也沒能從自己的記憶中挖出更多的東西，就乾脆丟到一邊不管了，反正他就是這種性格。
看樣子斯普瑞用不了多久就能成功，但就在此時狹窄的通道之中傳來陣陣腳步聲，范樂心中一緊，凝神望去。
只見通道的另一端陰影處緩緩步出一個身穿黑袍的人，看身形是個男人，那男人見到閉目的斯普瑞口中發出嘶啞的笑聲，他揭開了籠罩著面容的兜帽，露出了一張蒼白得過分得臉孔，赫然就是黑暗聖子。
范樂並不認識此人，但卻從心底升起一股厭惡，想來也是他失去的那段記憶中遭遇的人了。
「千算萬算，沒想到你終究還是落到了我手中。」黑暗聖子現在的樣子與之前大不相同，不僅看起來虛弱了許多，臉上也隱現蒼老之色，聲音更是嘶啞，全然不見了當初在聖索羅德城外初見的意氣風發。
斯普瑞睜開了眼，他也沒想到黑暗聖子會在光明神和黑暗神之前找到他，不過他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利，突破途中不可隨意動作，否則便會受到反噬，輕則精神力紊亂，重則直接身亡。
但他不急不忙臉上沒有露出半點痕跡：「我很好奇，你我之間究竟有何仇怨讓你不惜如此代價找尋我。」
「哈哈哈哈！」黑暗聖子大笑一陣，但他的身體似乎因為發動尋找斯普瑞的秘術而消耗了太多生機，笑了幾聲就不得不支撐著洞壁，「我與你無仇無怨。」
斯普瑞目光一凝，他能感覺到對方某種程度上似乎並沒有騙他，但既然無仇無怨又怎麼會對他如此痛恨。
黑暗聖子看著斯普瑞那氣定神閒的模樣腦海中閃過許多畫面，一個聲音在他腦海中大聲叫喊著殺掉斯普瑞，這意念之強讓他太陽穴一陣抽疼，身體搖搖欲墜。
他雙目赤紅暴喝一聲：「你給我滾！」
而同時范樂腦海中也響起一個聲音。
【叮，發現此世界干擾源頭異世殘魂，請宿主立即回收，立即回收】
范樂被這聲音弄得一懵，什麼叫做異世殘魂，還需要回收，這突然出現的東西是什麼，難道就是自己會出現在這裡的罪魁禍首嗎？范樂腦子裡一片亂麻。
但黑暗聖子並沒有給他更多的時間去想清楚這一切，他抽出了一把通體黑色的長劍，劍身很薄，地底熔岩的紅光照射在上面也沒有反射出任何光線，就像被吞噬了一般。
「我黑暗神殿的聖物，課毀人肉身，滅人靈魂，對付你真是大材小用了。」黑暗聖子猙獰的笑著走向斯普瑞，他多年的夙願終於要實現了，他也終於可以擺脫這一切了。
斯普瑞看見越來越近的黑暗聖子要緊了牙冠，快一點再快一點！
然而黑暗聖子的劍已經落到了他頭頂。
正在此時，一股恐怖的精神力爆衝開來，狠狠擊中了黑暗聖子的腦海。范樂不知道這方法有沒有用，但這種情況也只能盡力一試。
黑暗聖子只覺得腦中一陣劇痛，就像有人用棍子敲打似的，長劍也不由得脫手。此時他腦海中那股陌生的精神力，本來就殘留在他腦海中的意念和他本身的精神力交織在一起，無比混雜，讓他苦不堪言。他沒有想到這裡竟然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並且還不惜發動這樣簡單粗暴的精神攻擊，要知道這樣粗劣的攻擊可謂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基本沒人會用的。精神力對於魔法師來說是最重要之物，一旦失去精神力不僅會失去操控魔法的能力還有可能會變成白癡。
范樂現在也很不好受，其實他根本不知道直接用精神力攻擊會有怎樣的後果，如果知道的話他絕對不會這樣做。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的精神力已經和黑暗聖子膠著到了一起，一旦他顯露後退之像立即就會被對方抓住機會重創，並且斯普瑞也會有生命危險。因此即使腦海中鑽心地疼他也只能咬緊牙關硬生生忍著。
斯普瑞本以為已經到了死關，結果沒想到黑暗聖子突然住手，觀其模樣猙獰分明是受到了精神攻擊，他念頭一轉想起了在風暴之海通過海底漩渦時出手相助的人，到底是誰？
黑暗聖子畢竟是魔族先天條件優越，並且黑暗神殿也有靈魂攻擊之法，因此最開始的一陣慌亂之後就開始把握了主場，如果不是他為了追蹤斯普瑞消耗了太多的力量甚至這個時間會更短。
范樂這邊則是一下子感覺到了倍增的壓力，他甚至發覺對方在嘗試將他的精神力全部吞噬藉以恢復他的消耗。
怎麼辦怎麼辦……范樂抱著頭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叮，宿主已接觸到異世殘魂，回收倒計時3、2、1，開始】
范樂不知道自己腦海中的那個聲音究竟做了什麼，但效果是非常明顯的，黑暗聖子的精神力一下子衰弱並且混亂，他抓緊機會將自己所有的精神力凝聚成了一根精神力尖錐，趁著對方無力防禦，一鼓作氣刺穿了黑暗聖子的大腦。
「啊……」黑暗聖子陡然睜大了眼睛，兩行血淚從他眼角流下極為可怖，他還想說些什麼，但大腦的創傷令他的生命快速逝去，倒在了斯普瑞身側。
【叮，回收完成】
扳回一局的范樂也跌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他現在沒有力氣去追問腦中的那道聲音，腦海中像是針刺一般，顯然也是精神力受損了，並且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恢復的。
但范樂突然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縱使是地底高溫的熔岩也無法將之祛除。一隻光做的大手突然將他和斯普瑞都籠罩在其中，而這次令他駭然的是這光之巨手竟然牢牢抓住了他，並且有一種隨時會粉身碎骨的感覺。轟隆隆的巨響過後，范樂發現自己竟然又出現在了風暴之海的海面上，而有三個人站在他眼前，兩個是認識的，另一個披散著頭髮身著綠裙的女子則是極其陌生。
「還逃嗎？」光明神已經發現斯普瑞踏出了最關鍵的一步，神核的法則已經進入了他的身體，正在慢慢形成一個新的神核，現在的斯普瑞已經無法被掌控限制，否則就會徹底崩毀。不過……
「沒想到還是小瞧了你。」黑暗神似笑非笑。
生命女神歎了一口氣：「既然他已經到了這一步，不如就由他去吧，還是鎮壓元素暴動要緊。」
「哼！」光明神冷哼一聲，他指掌一抓，片刻之後空中就出現了五個一臉茫然的人族，「只要能鎮壓一時便可，我不介意用更多的時間去等待下一個合適的人選。」
生命女神最終沒有再說話。
那五個被掠到此處的人族分別擁有五大元素的屬性，光明神的目的已經昭然若揭，只見他指尖輕點，五個人族都面容扭曲地慘叫起來，其餘四人體內分別可以見到四色光點匯聚到一人體內，這分明是他在以無上神力生生創造一個擁有五大元素天賦的魔法師。
那四人慘叫一會兒之後體內天賦被徹底抽取失去了生機，而剩下的那人頭上冒起青筋，面色通紅似要爆炸開來，但好幾次都被生生遏制住了。這樣製造出來的人不僅壽命極短並且天賦有限，只能勉強融合神核，至於是否能夠控制元素暴動都不可說，因此光明神之前才未採取這種辦法，不過現在他就顧不得這麼多了。
在強制融合之後他又開始提升對方的力量到聖級，而那人已經是接近半昏迷狀態。他本是一個小小的低階魔法師，現在雖然得到了聖級的力量，但他卻沒有感到絲毫的歡喜，因為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體內的力量隨時都會噴湧而出，身體彷彿被撕裂一般，連靈魂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容器已經準備好，接下來的就是轉移，雖然神核已經不存在，但是只要他將斯普瑞體內的法則再煉出來也是一樣。
范樂見到光明神的目光轉過來頓覺不好，但是即使知道對方要動手他也沒辦法逃開。恐怖的光元素鋪天蓋地，彷彿是要就這樣將他們消弭掉，范樂甚至感覺到身體被光元素侵蝕的痛楚，而斯普瑞也悶哼一聲嘴角淌血。
但就在此時一股滔天威勢突然從斯普瑞身上爆發出來，這股威勢使得風暴之海暴動的元素都為之一震，彷彿在向自己的王者俯首稱臣。
光明神本以為這樣就可以解決掉斯普瑞，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在這個時候終於踏出了最後一步成就了神位。
大陸上每有一位強者成就神位就會有異相與之相伴，同時這也是天地對新生神靈的力量的評估。
這一刻不僅是風暴之海上空風雲變化，大陸上只要存在五大元素的任何一個地方都產生了震動，冥冥中彷彿有恢弘的聲音傳出。這股力量最終在風暴之海上空匯聚，在斯普瑞的身下形成了一個高達千米的巨大神座，光明神和黑暗神暗抽了一口氣，這神座比之上一任元素之神的神座來得更加巨大，比他們二人的更是高出了不少，這表明著天地對斯普瑞的高度認同。
此時的斯普瑞即使衣襟上還沾染著血跡，但卻再沒有任何一個人覺得他狼狽，他一揮袍角在神座上從容坐下，同時一顆閃亮的巨星從神座上飛起，最後高高懸掛在天空，即使是白日裡也清晰可見。
「如何？還要比嗎？」斯普瑞低垂著眉眼淡淡說道，但他的視線並未看向光明神或者是黑暗神，而是集中在了他身邊，在成就神位的瞬間，他終於清楚地看到了究竟是誰在暗中幫助他。
范樂還不知道斯普瑞已經能看見他了，還自個兒翹著個二郎腿坐在斯普瑞身邊，當然他沒有坐在神座上，那是他不能靠近的，但這也絲毫不影響他的興致勃勃。被光明神追了一路提心吊膽，現在終於可以翻身緩口氣兒了他能不高興嗎。縱使在武力上打不過對方，他也要在氣勢上秒殺對方。范樂瞇起眼睛做出一個蔑視又殺氣騰騰的表情。
他這樣子讓斯普瑞心情陡然轉好，連嘴角都忍不住微微翹起。他本以為桑青已經離開了他，卻沒有想到靈魂卻一直在自己身邊，為他擋下了諸多災劫。
但光明神此時的心情就不怎麼好了，他辛辛苦苦籌劃了上萬年卻一朝在陰溝裡翻了船。
「要不我們還是回去吧，打不了趙哥時間再重新打過。」黑暗神看出了斯普瑞的不好惹，並不打算現在就跟他硬碰硬。
但光明神始終嚥不下這口氣，他身後浮現出一片光明的殿堂，最後竟然真身降臨了。
斯普瑞輕輕一笑，他現在的力量確實還比不上對方，但他卻不會輸，因為他並不怕死，而光明神卻很惜命：「你要打我也可以奉陪，只是這元素之力我可以將其鎮壓，也可以……讓其徹底暴動。」
現在世界的崩毀與否只在他一念之間，世界一旦崩毀，他們這些神也難逃一劫，光明神和黑暗神雖然掌控的也是構成世界的基本元素，但他們還沒活夠自然不會主動讓元素暴動。但現在的斯普瑞不一樣，他一無所有，雖然還有人族，但如果他今天真的隕落於此，那從今往後的人族也將再不見天日，還不如就隨著這個世界一起崩毀，大家一起玩完兒。
范樂聽了斯普瑞的話眼中泛起亮光，這才叫氣魄啊，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光明神氣勢一滯，如果對方真的打算這麼做的話他根本無法阻止，到時候只有一個結局。但如果就要這樣放棄出手他又於心不甘。
生命女神終於發話了：「斯普瑞，恭喜你成為新一任的元素之神。今後大家還會相處成千上萬年，不如各退一步如何？既然新的神誕生了，那麼下一屆神戰也要開始準備了，你們說呢？」
神戰是在一位新的上位神出現之後用來重新規劃各族勢力底盤的戰鬥，極為隆重，所有神都會出戰，因此極為重要。生命女神這樣說就是給雙方一個台階下，否則光明神的脾氣說不定最後真的會在這裡打上一架。
「哼！」光明神一甩袖消散在空中，而黑暗神也緊隨著離開，既然討不了便宜就沒必要留在這裡給自己找不自在了。
「多謝。」斯普瑞對著生命女神點點頭，這一句不僅是為了今天對方解了這局面，也是曾經精靈族對他多有幫助。
「今天這局面我也脫不了責任，你不必謝我，以後如果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隨時找我。」生命女神化作一片綠葉隨風飄走。
斯普瑞立起身來，他身下的神座也隨之消散，而後他手臂一揮，風暴之海暴動的元素徹底平息下來，不僅海面上的龍捲風消失，連海水也從墨黑變成了美麗的湛藍。
「還不過來？」斯普瑞衝著范樂笑笑，那笑容中帶著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地感情。在他各處奔逃的時候，是桑青一直陪在他身邊，給予他各種幫助，他的氣息一直繚繞在自己身邊，讓他心靜神安。
「咦？我？你能看到我？」范樂指著自己鼻子詫異道。
斯普瑞點點頭，他怎麼覺得自己這弟子一段時間不見怎麼變傻了？
「你認識我？」范樂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失去的記憶，還有與眼前之人的關係。
斯普瑞一愣，他沒想到桑青居然會失去了記憶，難道這就是留在他身邊的代價嗎？
「我是……你的老師。」斯普瑞猶豫著說出這句話，但他心中卻叫囂著，他不只希望只是他的老師，他希望他可以更加孺慕地看著自己，將自己當做眼中得唯一，「別怕，忘了不要緊，我會幫你全部想起來的，就算真的想不起來，我們還有很多回憶可以去創造。」
范樂臉色有些古怪，他總覺得這話奇奇怪怪的，不過這人居然是他的老師嗎？
他剛想走過去就聽見耳邊又響起那道聲音。
【叮，懲罰模式結束，即刻回到系統空間，倒數3、2、1，傳送】
范樂急得一張口，但什麼都沒來得及說出口身影就開始扭曲消散。
「桑青！」斯普瑞大吼著奔上前，但他的手掌卻從范樂的掌中直接穿過，一瞬間，范樂就消失在了他眼前。
「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