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辣個老師（二合一）

迪斯力特一劍破空，森林中頓時被劈開一條十餘米的裂縫，木屑飛濺，落葉滿天。
斯普瑞沒有正面應對只受到了一些波及，但餘威也比他預料中的強大一些：「聖級巔峰果然名不虛傳。」
實際上以迪斯力特的實力在聖級巔峰的強者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嗯，躲開了。」迪斯力特終於有些意外了，看來這個人族還是有些本事，不過，「下一劍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斯普瑞決定不再坐以待斃，再這樣消耗下去最終失敗的一定是他，何況還有一個黑暗聖子在暗中窺探。帶有恐怖狂躁力量的雷元素在他身邊聚集，空氣中時不時迸濺出細細的雷光。
「我們一招決勝負吧。」斯普瑞低聲吟唱著神秘而古老的音節，天空中烏雲開始以他為中心而聚集，一道道恐怖的雷光從雲層中劈下將他環繞其中。
「有何不可。」迪斯力特欣然同意，他的目的只是考較一下這個人族是否有資格得到光明神冕下的饋贈，而並非直接打敗他，一招決勝負是個不錯的主意，這樣也可以看出他最大的力量。
濃郁的光元素和鬥氣被同時灌輸進他手中長劍：「那你就試試我最強大的一招，聖光裁決！」
而此時另一片遙遠的空間也有人正在觀看著這場戰鬥，或者說他們並不是人。
這是一片空白的空間，其間繚繞著絲絲霧氣讓人看不真切，而在這霧氣中卻隱隱顯出幾個影子，他們所在的地方或顯化出聖光四射的殿堂，或生長著古老樹木的森林，或充斥著無盡的黑暗，血月高懸……
「我還是覺得你太高估這個人族了，看他現在的情況應付你們神族的小傢伙就已經很吃力了。」一個粗獷的聲音悶悶響起。
「我並不這樣認為，他擁有無盡的潛能，對元素的操縱也得心應手，是最適合的人選，除了他，恐怕幾百年之內不會再有如此契合元素神核的人了。」這是一個女聲，悠揚縹緲彷彿是從天邊傳來的。
「風暴之海已經越發狂躁，也壓抑不了多久了，我們需要的只是一個能夠執掌幾大元素法則的人選，至於他本身的天賦並不重要，不是嗎？」這道優雅的男聲語氣平和但其中卻隱隱透露出一股不同尋常的意味，「我們現在並不需要一個像之前的元素之神一樣強大的同伴。你認為呢，獸神？」
隨著這道聲音，空間中頓時安靜下來。因為這是他們共同的決定，人族不需要一個強大的神，而他們也不需要一個比自己強大的同伴。
神靈鬥場之中，斯普瑞和迪斯力特的正面交鋒最終是兩敗俱傷，不過兩人傷勢都不嚴重。迪斯力特身體多處被斯普瑞的魔法擊中被灼燒的血肉模糊，而斯普瑞則是圈裡阻擋之下仍舊被對方的劍氣略微震傷了內臟，嘴角不可避免地滑落一點殷紅。
「如何？」斯普瑞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身體挺得筆直。
一戰之後迪斯力特也收起了最開始對這個渺小的人族的輕視而給出了最高的評價：「你當為人族第一，不過若是生死之戰，結果尚未知曉。」
斯普瑞淡然一笑，他當然知道迪斯力特還有未盡的底牌，不過他自己也不遑多讓，現在才是第二戰他又怎麼會暴露出自己全部的手段。
「此戰平手，我不會再對你出手。」迪斯力特收起了長劍順便給自己補了一個治癒術，神族就是這麼方便，魔武雙修受傷了還能給自己療傷。
斯普瑞見他收手也盤膝坐下，灌了一瓶藥劑，也給自己補了個木系的治療術開始恢復精神力。
就在這時兩人靜默的氣氛被人打破了，一道輕盈的身影踩著樹枝輕輕飄落到地上，兩人同時睜開了眼。
「精靈族！」迪斯力特看著眼前淺綠色頭髮的少女暗自警戒起來，光明聖殿平日裡和精靈族並沒有什麼交集，無仇無怨，但這並不排除這精靈少女此時對他出手的可能性。
誰知伊芙沒有看他一眼而是來到斯普瑞身邊親切地打了聲招呼：「一會兒不見就這麼狼狽。」
斯普瑞無奈地搖搖頭：「已經不錯了。」
突然空中又是一道霸道的氣勢降臨，同時另外一個方向也出現了兩道隱秘的氣息。
「看來所有人都到齊了。」迪斯力特仰望天空。
一條巨大的黃金龍從天而降，它沉重的身軀壓斷了不少樹枝，隨後金光一閃化作一個俊美的男子降落到地面上。而緊隨他身後是一個罵罵咧咧的矮人族，他降落的時候大概是不小心踩到樹枝，居然腳下一滑在地上滾了兩圈。
迪斯力特眉頭皺了皺，他就沒見過這麼不靠譜的聖級強者。
而斯普瑞則是挑了挑眉，這樣簡單的錯誤自然不可能出現在一個聖級強者的身上，他剛才分明看見那根樹枝是那龍族男子暗中踢過去的，真不知道兩人究竟有什麼仇怨，竟然能讓一向崇尚光明正大的龍族暗中下手。
「另兩位既然來了也就出來吧，正好大家都在這裡。」斯普瑞以他不同尋常的精神力早就感覺到了暗中隱藏的人，只是那兩人竟然一直不現身，他也就直接開口戳破了。與其一直暗中防備不如放到眼前來盯著。
「哈哈，真不愧是元素法聖，果然不同凡響。」黑暗聖子被戳破後也沒有繼續隱藏，當然他也沒想隱藏多久，既然他能得到指引路盤那其他人說不定也能得到，這樣一來隱藏是沒有意義的，只是他暗暗加強了「元素」這兩個音。
雷納看了黑暗聖子和拉莫一眼，亡靈族和魔族果然詭異，如果不是斯普瑞的話他都沒有發現近在咫尺的兩人。
而迪斯力特在見到黑暗聖子的瞬間氣息就波動了一下，光明聖殿和黑暗神殿雖然名稱相近但他們卻可以說得上是死敵的關係，一光一暗本就不能相容。科勒大陸各個種族的交戰也並不是完全混亂的，神族的主要敵人就是魔族，雙方一直以來就水火不容，見面不打架那就是天上下紅雨了。
他面對那憎惡的氣息冷哼一聲站起來，傷已經差不多了，再次動手也沒有多大關係。
黑暗聖子自然也發現了迪斯力特的反應，但他並不以為意，而是將目標對準了斯普瑞：「我記得還有一個獸人族吧。」
斯普瑞面對他的試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黑暗聖子做出有些恍然大悟的樣子：「看情況是和元素法聖交手之後出局了啊。」這樣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總有種濃濃的諷刺意味。
雷納有些詫異的看向斯普瑞，因為龍族基本上沒有參加爭鬥，他們住在海外的龍島上也沒有爭鬥的必要，因此對斯普瑞倒不是很瞭解，他到是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人族竟然有如此能耐，獸人族在他眼中還是比矮人族更強的種族，至少值得他出手。
博思奧環視一周將目光停留在斯普瑞身上片刻又收了回來，他們矮人族和人族有過交戰，並且吃了大虧，正是因為斯普瑞的存在。魔法師是個給他時間就能成為大殺器的存在，更別說斯普瑞這種極品，連放上兩個禁咒都不帶喘氣兒的。他悲哀的發現在場的幾個人，大概除了精靈族和那個看起來弱弱的人族他就沒有能出手的了。雷納這個龍族不說，就神族和魔族，魔武雙修絕對不是他能扛下來的，他可沒有龍族強悍的*，一般的魔法對他們都沒有用處。而亡靈族，不好意思他一見到那白森森的骨頭架子就一身雞皮疙瘩。
在斯普瑞沒有接話的情況下場中陷入了絕對的安靜，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聚集到了這裡，而按照規則只能有一人勝出，即使最終的獎勵對他們中有些人來說沒有意義，但能來到這裡的每個人都是天之驕子，他們的高傲和自尊決不允許不戰而退，因此一戰……在所難免。
場外的眾人此時都屏住呼吸，連范樂也嚴肅起來，劇情中斯普瑞這一戰並不輕鬆，甚至可以說是慘烈，雖然精靈族的伊芙和迪斯力特並未對他出手，但黑暗聖子和亡靈族的拉莫就已經很難對付，再加上後來加入雷納，可謂是四面楚歌。
他攥緊了手心轉身離開，既然知道結果也就沒有看下去的必要。
緊張中毒額安尼塔並沒有發現他的離開，范樂獨自一人找了個安靜的角落抱膝坐下，他將頭埋在雙膝之間，當下是斯普瑞即將迎來的一場惡鬥，但他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許憶的名字，許憶的模樣，許憶的聲音……當初被冰封的一幕幕在腦海中閃過，而許憶為他擋下一掌而身受重傷的模樣也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怎麼會……突然想起他……」范樂有些痛苦地摀住頭，那百年是他最不願去回想的記憶，那種被冰封的孤寂和痛苦，一個人獨自在黑暗中徘徊的無助……還有許憶隱隱流露出來的不同尋常的感情，他並非沒有察覺，只是不想去面對，許憶於他不僅是當時被冰封時唯一的解藥，也是將他堆到這個境地的毒藥，他感激，卻也痛恨。
上一個世界他已經強迫自己講許憶從腦海中拔出，但現在面對斯普瑞卻不知為何這些他一直逃避的記憶又接連不斷地冒了出來。
「我……不要再想……」范樂覺得身體漸漸變得寒冷起來，就像又回到了那百年間，獨自一人……
「不行，我現在要關注的是接下來的事情，斯普瑞會成為最終的勝利者……得到獎勵元素之神的神核……然後……我還要……還要……」
突然范樂耳邊響起一陣急促的警報聲，聲音將他從混亂的記憶中喚醒，他抬頭一看卻發現眼前一片漆黑：「這裡是……」
【叮，檢測到宿主情緒瀕臨危險值強制中斷任務】
「系統你終於回來了！」范樂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情不由得自嘲一笑，「瀕臨危險值，是快要變成神經病的意思嗎？」
系統沉默了一下。
【叮，由於此次意外造成任務中斷，主線任務四判定失敗，即刻開始執行懲罰】
「懲罰就懲罰吧。」范樂突然覺得有些破罐子破摔了，說不定懲罰之後完全變成神經病還好些。
【叮，記憶屏蔽開始】
「什麼！」范樂睜大了眼睛，但還輪不到他抗議腦海中突然傳來濃重的睡意，讓他不由自主閉上眼。
「混蛋……修復了還是……這麼專-制……」
與此同時留在外界的桑青的身體也在瞬間倒下，在抽離了范樂的靈魂之後這具身體徹底失去了生機。
……
神靈鬥場中，斯普瑞捂著徹底失去知覺的手臂靠在樹幹上喘著粗氣，而他身邊只剩下同樣身受重傷的黑暗聖子。
之前黑暗聖子首先對他發動了攻擊，迪斯力特本想對上黑暗聖子卻被雷納給纏上了，而矮人族的博思奧則加入了雷納和迪斯力特的戰場，趁機敲悶棍，精靈族的伊芙則對上了亡靈族的拉莫，充滿生命氣息的精靈一族對代表死亡散發著腐朽味道的亡靈自然是厭惡至極。本來這樣的發展斯普瑞不至於重傷，但黑暗聖子竟然引導雷納攻向他，隨後拉莫又暗中偷襲，若不是他早有防範恐怕早就出局了。
「你……」黑暗聖子摀住腹部的一個血洞，傷口邊緣還冒著黑煙，這是被斯普瑞以雷火元素擊穿的。
「之前在城門的時候就發現了，我們以前從未見面，但你卻一直對我抱有敵意。」斯普瑞狠狠吸了一口氣按下腰部的另一處傷口，他本猜測是否與科皮亞的事情有關，但如果科皮亞是黑暗聖子的下屬，即使是為了報仇也用不著這樣深仇大恨的模樣，簡直就像是黑暗聖子本人和他有什麼不解之仇，但他肯定之前與黑暗聖子從未見面又會有什麼仇怨。
「呵呵……」黑暗聖子笑了兩聲牽動了體內的傷勢，他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你永遠都猜不到……」
斯普瑞皺了皺眉，就在此時他身外一米處突然出現一道黑光直襲胸口，這一擊竟然是為了要他的命。他剛才一直暗中防範黑暗聖子暗中下手卻並未發現任何動靜，想來是更早的時候就埋下的暗手，只等現在給他最後一擊。
黑暗聖子眼中露出猙獰的笑意，雖然知道斯普瑞很可能得到了上面的關注，但是只要是能夠殺死他的機會他就一定不能放過。他想到那段時間斯普瑞給自己造成的痛苦，五指用力插-進了一旁的樹幹，終於……他要解放了！
然而黑暗聖子的笑容很快凝固在臉上，因為被他穿透的斯普瑞的身體突然化作綠色的木元素消失了。
「不好！」他心中一緊就要後退，誰料一道恐怖的力道從身後襲來，再次將他的腹部洞穿，同時另兩道尖銳的痛楚從兩條大腿上傳來。
黑暗聖子疼得臉色蒼白汗如雨下，他被人從背後死死釘在了樹幹上：「你是……什麼時候……」
此時斯普瑞的身影出現在高出的樹枝上，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已經無法動彈得黑暗聖子眼中劃過一絲冷意：「魔族的詭計多端我怎麼會沒有防備。」
黑暗聖子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而在同時在場外觀看的薩格長老已經將拳頭捏得吱嘎作響，他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這個低賤的人族粉身碎骨，可惜神靈創造的世界他實在無法插足。
斯普瑞並沒有殺掉黑暗聖子，不是他不想，而是現在的情況不允許。先不說暗中是否有黑暗神在盯著，如果他真的下殺手對方是否會出手阻止，退一萬步說，他現在將黑暗聖子殺死，那麼黑暗神殿很可能被激怒立刻像人族發動進攻，這樣的後果他承擔不起。
眼見著黑暗聖子因為失血過多失去戰力而被送出神靈鬥場，斯普瑞也終於無力跌坐下來，其實他也已經是強弩之末，如果黑暗聖子最後再小心一些結局很有可能就會翻轉。
這時他耳邊突然傳來一道恢弘的聲音。
「最終的勝利者，隨我來吧！」
這道聲音直接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不可違抗的意志。
這就是神嗎，斯普瑞暗道。此時天上突然降下一道金光，他身上的傷勢在金光的籠罩下迅速恢復，除了精神力還有些疲憊。
他能感覺到這道光中所蘊含的能量已經超過了十二級的禁咒，也就是說這道光應該來自於光明神。面對這股浩蕩無匹的力量他並沒有感到自卑和渺小，反而是心中燃起了熊熊火焰，總有一天他也會到達這樣的高度，並且這一天不會太遠。
在金光降下的時候，光明聖殿廣場上空的光幕也消失了，所有人一陣嘩然。
「這是怎麼回事，是壞掉了嗎？」
早就被送出來的迪斯力特眼中閃過一絲輕蔑，神靈出手怎麼可能會「壞掉」！
此時安尼塔也因為光幕的消失而發現了范樂的失蹤而四處尋找，如果讓老師知道他把桑青弄丟了，那個後果……他忍不住搖搖頭打了個寒戰。
此時的斯普瑞也來到了那個霧濛濛的空曠空間，他能察覺到四面八方投過來的視線，並隱隱不懷好意，這讓他有些不自在，但即使他用盡全力也只能模糊看見每一個方位後朦朦朧朧顯化出來的世界影子。
這時又是另一道聲音：「你已經得到了最終的勝利，那麼……你想見到哪一位神？」
斯普瑞沉思了一下道：「斯普瑞希望求見光明神冕下。」
「哦，選擇了我。」隨即響起的聲音正是斯普瑞第一次聽到的聲音，而他眼前也從一片霧濛濛的景象轉而化成了一座籠罩著聖光的聖殿。
這是一座真正的聖殿，如同擎天之柱般高大雕刻著細緻花紋的石柱佇立在兩旁，空中陣陣花雨灑落，空氣中都帶著馥郁的芳香，高處飛翔著十翼的神族，他們個個都擁有完美無瑕的面容，抱著樂器在空中彈唱，更遠處還可以看見夢幻般的花園，七彩的小鳥在園中歌唱。
他將目光鎖定在正前方的高大神座上，這神座大概是普通大小的十餘倍，上面端坐著一個高大朦朧的金色身影，看不清面容，但一股無形的威壓卻如山嶽一般像他壓下來，讓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大象足下的螞蟻一般渺小。
但斯普瑞並未為這恐怖的力量懼怕，他微微施了一禮道：「想必您就是光明神冕下？」
「不錯，作為一個人族能在神靈鬥場中勝出，你十分出色。」光明神的聲音如同鐘鼓一樣震得斯普瑞有些頭暈。
「多謝冕下讚譽，只是運氣使然。」斯普瑞並未因光明神的誇讚而驕傲，「神靈鬥場之戰斯普瑞尚有幾分疑問，不知可否請光明神冕下解答。」
「你說。」
「敢問光明神冕下，此次神靈鬥場之戰的真正原因，能夠讓眾神共同出手想必這背後一定有著非同一般的緣由。」
光明神低笑兩聲：「你倒是著急，這件事我本就要告訴你。你可知構成這世界的基礎元素？」
光明神沒有先回答問題，而是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十分簡單，每一個魔法師都知曉。
「光、暗、水、火、木、金、土。」斯普瑞答道，雖然還有風和雷，但那並不屬於基礎元素。
「正是，這構成世界基礎的的每一種元素本來都有一位對應的神靈來掌控。我掌控著光元素，黑暗之神掌控著黑暗元素，而剩下五種元素的掌控著想必你也能猜到，他就是元素之神。我們分管著這七大元素，同時也維持著世界構造的穩定。但是千年以前，元素之神意外隕落，而由他所掌控的五大元素也開始脫離控制漸漸變得紊亂，這個世界的基礎開始出現動搖。我們共同出手將五大元素的失控擊中鎮壓在一起，最終形成了風暴之海。」
聽到這裡斯普瑞心中一動，但面上並未顯露半分。
「但這終究不是長久的辦法，這個世界需要一個新的元素之神來掌控五大元素，因此才有了此次的神靈鬥場之戰。」
「聽冕下的意思是早就看中了我，但以神魔兩族天才輩出怎麼會找不出能夠繼承力量的人選。」斯普瑞壓下心中的念頭再次提出了疑問。
「神魔兩族的體制並不適合接受這五大元素，強行融合只會爆體而亡，能夠接受並且有足夠能力掌控的人只有人族，而上一任的元素之神正是人族出生。」
聽到這裡斯普瑞恍然大悟，難怪以人族的式微竟然依然在幾大種族的夾縫中得以生存，原來是有這樣的原因。恐怕元素之神的神核光明神也想過要吸收只是也無可奈何，否則怎麼還會輪到自己。
「多謝光明神冕下解惑。」斯普瑞還是恭敬說道。
「無礙，」光明神一揮手，一塊半個拳頭大小的晶核從空中落下，它上面來回閃爍著五色光華，本身卻又是晶瑩剔透十分神奇，幾乎不用分辨斯普瑞就知道這就是元素之神的神核。
「這就是元素之神的神核，你回去休養，盡快將實力提升到聖級巔峰，之後我們會幫助你融合神核，風暴之海就快要爆發，時間已經不多了。」
說罷斯普瑞眼前流光閃過，再睜眼已經回到了聖殿外的廣場，而他手中正拿著那塊神核。
這時他安尼塔焦急地跑過來：「老師，桑青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