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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辣根繡花針

BL金手指製造師 by 桂小圓

2019-12-17 18:48

又是三天,煉化了雷心蓮之後許憶的實力噌噌噌直接暴漲到了出竅期後期,比坐火箭還快。
他突破後的第一件事不是鞏固修為,而是馬上起身去看范樂。
看著直愣愣躺在地上一臉幽怨表情的范樂他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後動作輕柔地把對方扶起來。這人就像是老天賜予他的福星一般,讓他識破了海清的真面目,幫他祛除了體內的魔氣還助他增長實力,更……為了救他身受重傷。就像……
許憶突然痛苦地摀住頭,他腦海中不知為何突然出現一個模糊的少年身影,那個身影越走越遠……
范樂看著抱著頭一臉痛苦樣的許憶有些納悶,難道是升級太快的後遺症,腦子劈壞了?他輕輕拍了拍許憶的臉,不得不說對著這張臉抽下去的時候真不是一般的爽感。
許憶在見到那身影徹底消失後心中就像被生生剜掉一大塊肉,痛不欲生,然而在范樂將他拍醒之後,看著對方眼中不自在的關心,他覺得心中某個地方似乎被填補了。再要回想時卻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麼。
「沒事,我帶你出去吧。」
雷海禁外那道裂縫邊上,因得前兩天不知從何傳出的消息說那明月宗的叛徒許憶出現在這裡,不少各懷心思的正道都出現再次,而暗中還有魔修蠢蠢欲動。
當海清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心中一瞬無比糾結,他無時無刻不想著將高高壓在他頭頂的許憶殺掉不假,但後者的實力他卻再清楚不過,即使被魔氣侵蝕也不是他能打得過的。但明月宗出現在楓晚鎮的消息人盡皆知,現在許憶出現如果他們不過去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過去。
因此一番權衡之後他還是帶著明月宗眾人來到這裂縫邊守候。
但是幾天過去卻一點動靜都沒有。
「那魔頭不會是膽怯了躲在裡面不敢出來了吧!」明月宗一名女弟子道。
「我看也是,只要他敢出來我定要將他押回宗門認罪!」
這時突然傳出一道戲謔的聲音。
「嘖嘖嘖!人家許憶當年可是明月宗第一天才,為宗門立下了多少汗馬功勞闖出了多麼大的名氣!現在翻臉不認人不說還派人四處追殺,即使要指責也輪不到你們這幾個小輩!我看啊,這事兒指不定有什麼貓膩!什麼明月宗,我看是黑月宗吧!」
在場的一些散修臉上都是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神色。天下這麼多人不是所有人都是傻子,明月宗這一系列變故雖然做得天衣無縫,但仔細推敲起來卻顯得太過巧合,就像冥冥中有人在推動一般。但因為畢竟是人家的私事,他們下手也著實高超沒有留下證據,再加上前任宗主已經身亡,其他宗門也不好說什麼。
「是誰說的,給我滾出來,藏頭露尾背後詆毀算什麼正人君子!」一名女弟子怒斥道。
「我自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不過比起黑月宗的陰險小人來說好了不知多少倍!」那暗中開口之人修為顯然比他們高出不少,明月宗弟子各種警戒就是無法發現他的蹤跡。
明月宗被人當場挑釁卻連出聲之人是誰都找不到,顏面大失。在場的額其他人都開始竊竊私語。其實自從明月宗大變以來,宗人對明月宗的印象都差了許多,也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新宗主上任之後明月宗在外行走的弟子都跟出門沒吃藥一樣,一個個變得趾高氣揚好壞不分,毫無理智可言,簡直就是智商集體掉線。還經常仗著大宗門的身份搶奪欺壓散修,在散修中的名聲可謂是臭到了邊際。
聽著他們的話海清心中卻是煩躁無比,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並且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嚴重,終於他忍不住開口了:「等了這麼些天都沒有蹤跡,想來只是謠言,我們還是去別處找吧。」
「哎呀呀!黑月宗的膽小鬼要走了!」那暗中一人似乎專門與他們過不去似的,在這個檔口居然又開始嘲諷。
「你……」一名女弟子想要抽出雙劍,卻被海清一把抓住。
「不要鬧事!」他的目光讓那女弟子不由得一縮。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裂縫邊的人突然發出一陣驚呼,隨後海清就見到一張厭惡至極的臉出現在眼前,眼前一黑。
「師弟被魔頭抓走了!」一個女弟子驚呼!
不等其他人做出反應,空中突然湧現一大股黑霧,那黑霧中傳出幾道咒罵聲最後消散無蹤。
……
兩人在踏出雷海禁的瞬間就察覺到了外面眾多的人,因此范樂毫不猶豫使用了最後一根逃生用的靈針,而許憶在范樂驚奇的眼神中將海清抓走了。以他現在出竅期的修為抓一個區區金丹簡直是手到擒來。
因為不確定血魔尊是否還在附近,兩人沒敢耽誤一路疾馳。
海清沒多久就醒了,甦醒之後他驚恐地發現自己被禁錮了全部修為,而眼前正站著讓他恐懼不已的許憶,後者的修為比他上次在明月宗最後一次見到時更加高深莫測了,沒想到如此多的磨難非但沒有令他一蹶不振反而讓他修為進境更加迅速。
「我只問你一句,為何背叛我!」許憶的聲音冷得像要凍出渣子。
「我……」海清瞬間慘白了臉,他開始搜腸刮肚找理由,「我從來沒有背叛你!聽說你的事情之後我就假裝投靠那群-奸人,然後尋了個搜尋隊的差事好出來尋你。從小到大只有你對我最好,這些我都一一記在心頭……」
海清說著說著還咳嗽了兩下,一臉的淒慘和忍辱負重,其演技之逼真讓范樂這個門外漢歎為觀止。
不知為何看著這海清這麼一副被蹂-躪的小白花哭哭啼啼講述被欺壓史的時候,他突然就忍不住笑了,喉中噴出奇怪的空氣咕嚕聲。
許憶聽見這怪聲還以為除了什麼事,趕忙將范樂從背後抱到身前,神色竟有些緊張:「怎麼了,是傷勢加重了嗎?」
范樂有點尷尬,他可以說是笑的時候被口水嗆到了麼?
許憶不疑有他一把奪了海清的儲物袋強行抹去上面附著的神念之後打開,取出一瓶療傷藥,親自確認之後才餵入范樂口中。
整個過程范樂都囧著一張臉,男主你這東西搶得未免也太順手了吧!
而被搶了東西的海清則是敢怒不敢言,他看向被許憶緊緊抱在懷中生怕有一點閃失的青年,眼中閃過一絲自己都不曾覺察的妒火。
曾幾何時許憶還是明月宗最高高在上弟子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可以近他的身,只有自己可以偶爾得到他的關心。但那時的他只覺得這只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這讓海清的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但是珍貴的靈藥靈石靈器的誘惑又讓他不得不接受這一切,不然他根本走不到金丹這一步。
那時他總是在許憶發現不了的角落用嫉恨的眼光看著後者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連他只敢在心底默默喜歡的皎月仙子也為他放下高傲。但這人竟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那一刻,他心中的嫉妒憎惡達到了最高點。
「我知道有一個地方很安全,沒有任何人可以找得到,要不……」
「不用了。」許憶神色不耐打斷了海清的話,在看清了對方的真面目之後,他才發現後者的言語中皆是不可告人的目的,「那個地方恐怕對你而言才是最安全的。」
海清有些不可置信,他沒想到許憶會不相信他。怎麼會這樣,一定有原因,對了!一定是那個人在許憶面前詆毀他!
他神色猙獰指著許憶懷中的范樂:「小憶,我沒有騙你!是不是他在你面前說了什麼!」
范樂摳了摳耳朵,怎麼又牽扯到他了,真是躺槍。
「夠了!」看清了一切的許憶神色淡漠,他不想再為這個人耗費一點精力,五指一收,一道霸道的雷霆瞬間將海清化作了飛灰。
許憶這樣的行為讓范樂抖了下,這是他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有人死在面前,雖然沒有絲毫血腥,卻冷酷得讓人心底發寒。他突然認識到一條人命原來是這麼脆弱,輕輕一下就不復存在。
「你在害怕?」許憶的聲音中壓抑著什麼。
范樂大大咧咧地點點頭,許憶臉色更差了。
隨後某個作死的人又一通比手畫腳。
「你是說你以前沒有見過殺人……這種人……應該殺……」隨著對范樂謎一樣動作的解讀,許憶的臉色漸漸好看起來,剛才范樂點頭的時候他真的一瞬間不知如何是好,生怕對方會嫌棄他。
我們現在去哪?范樂又一陣比比劃劃。
「前方有個大羅城,城中有傳送陣,只要坐上傳送陣便可擺脫血魔尊的追蹤。」許憶道。
「想法不錯,可惜沒有機會了。」空中突然一道晴天霹靂,湛藍的天空瞬間變成血紅,陰風陣陣,一道身影在其中若隱若現。
許憶頓下腳步心頭沉重,因為來的竟然是血魔尊真身。
「出竅後期……修為漲得倒是快,看來老夫還真不能小瞧你。」想起之前被滅掉的一尊□□,血魔尊心中怒氣難扼。
大羅城是一個大城,其中也有合體期的大能坐鎮,此處距城不遠,他一個魔修出現在此很快就會有人前來查探,因此不能耽擱。
在血魔尊毫不保留的攻勢之下,許憶很快就現頹勢,若不是雷霆之力對魔修有一點克制作用,恐怕現在兩人已經被擒住。
范樂現在幫不上忙甚是焦急,他四處張望卻發現下方是一個水潭,而這水潭除了大小之外和他之前見過的一個形狀幾乎一樣。就在奇怪的時候,水面上突然冒出一個銀色的魚腦袋,它在原地游了一圈,口中吐出一口木渣,然後點點頭沉了下去。這樣莫名其妙的一番舉動范樂卻在瞬間看懂了。
他戳戳許憶然後隱蔽地指了指下面,許憶點頭表示明白,然後藉著被逼到水面的時候瞬間沉了下去。
血魔尊見這兩人又來這一招勃然大怒,揮手灑出一片奪魄針,同時緊追著沉入潭水中。但他進入潭水後卻只看見怪石嶙峋的潭底,半個人影都沒見到。
許憶帶著范樂縱身一躍沉入潭底,潭底有一片氤氳的光幕,許憶一看就知道向這個方向游去。
這光幕就像一層泡沫,穿透的時候感覺像戳破了什麼。
然而就在此時,系統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叮,警告!警告!主角出現生命危險,強制修正!強制修正!】
范樂正想問什麼是強制修正時,突然一股劇痛彷彿從靈魂深處傳來,瞬間便讓他失去了知覺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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