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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2

BL男主都是深井冰 by 伴闕

2019-12-17 18:47

  暗夜之中,屬於黑暗的精靈悄然睜開眼睛。眼眸的那一片猩紅中帶著平靜的瘋狂。
  「主人。」
  零垂眸,單膝跪在主人的腳邊。身為幻境之神,他立於眾生之上,玩世不恭,卻對眼前的人異常虔誠。
  其實,他並沒有封閉自我意識,只是陷入了自己的幻境之中。等他掙脫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一切都屬於別人了,還能說什麼呢?零只是歎了口氣,就自然地接受了現實,拋棄了原本的名字,冠以主人給的代號,為其奪得一切。
  只不過,由於剛剛甦醒,該隱是不知道零的情況的。他坐起身,掃了零一眼,眼睛危險地瞇起,而後一腳踹向了零。
  他這腳力道可不輕,零悶悶地哼了一聲,硬生生的承受著這一擊。從神靈口中說出來的誓言是被法則見證著的,他早就沒了反抗的權利,無論該隱做什麼,他都只能默默地受著。
  「大人!」正巧走進來的黎焰衝過來,蹲下/身想要扶住零,卻被零躲開,擺擺手示意他退下。這一腳雖然疼,卻並不足以讓他受傷,忍忍也就過去了。更何況,他如果真的讓黎焰扶起了他,沒準兒心情正不好的該隱會不會治他一個藐視主人的罪名。
  說真的,零其實也夠憋屈的,一個靠著幻境所向無敵的神最終跌到了只能任人宰割的地步,落差之大讓人歎息。不過,零也並沒有表現出不滿,他輕吐了一口氣,「請主人息怒。」
  該隱面無表情:「你還是保持那個狀態吧,嗯?」
  不用猜也知道該隱這是生氣了,零只好出言安撫自家主人:「主人,零不是有意騙您的,零也是剛剛才完全甦醒過來。零先前陷入了自己的幻境之中,所以才……」零眨眨眼,「當然,主人如果需要的話,零可以按照主人的喜好封閉自我意識。」
  該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臉色終於緩和了一點,就像是理所當然的,絲毫不覺得這般誤會了零有什麼不對。這就是身為主宰者的特權,可以隨意地任性妄為,完全不用顧及其他。
  「把你這雙讓人討厭的眼睛遮一下。」
  該隱慢騰騰地下了床,他雖然是黑暗生物,卻也受不了零原本的那雙眼睛,骯髒、猙獰,而且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會讓人覺得自己無處遁形,那種感覺實在是難受。
  「是。」零非常聽話地施了個幻術在眼睛上,將眼睛變成了深邃的黑色,骯髒的泥潭消失不見,瞬間就讓他整個人變得溫文爾雅了很多。
  「起來吧。」
  該隱曲起食指在腦袋上敲了一下,「怎麼樣了?」
  「捉到了祁世天。」零撐著地板,緩緩站起來。「不過,主母被凌晨帶走了。」
  黎焰:「……」主母這稱呼真的沒問題嗎?
  「凌晨?」該隱倒是沒在意稱呼問題,聽到「凌晨」名字的時候愣了一下,突然笑了,「你是說……『我』的哥哥?」
  「是的。」零回答,「那麼需要零去把主母給帶回來嗎?」
  「唔。」該隱沉吟了一會兒,「不,你帶我去找凌晨。」
  *****
  「少爺,二少爺過來了,您是不是……?」
  清晨陽光和煦,老管家很敬業地站在門外提醒,凌晨睜開眼睛,入目的是銀髮青年安靜的睡顏。眼神變得柔和起來,他坐起身,提高音量應了一聲:「知道了,先帶二少爺去休息吧。」
  「是。」門外的腳步聲漸漸消失了。
  凌晨拿過旁邊的杯子,倒了點涼水在手上,然後拍了拍蘇遙的臉頰:「蘇遙,蘇遙?該醒了。」
  昨天下的禁制時間早就過了,他的寶貝也該醒過來了。
  被涼水一激,蘇遙清醒了那麼一點,但還是有些迷糊,閉著眼睛拿開凌晨的手,「你幹嘛?祁世天你真的好討厭唉……」
  凌晨臉色一僵,隨即苦笑。算了,他也不能為了這個吃醋,蘇遙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被擄來。雖然不想承認,但在這個空間裡離他最近的的確是祁世天。
  「別睡了,該起床了。」凌晨鍥而不捨地喚道,「蘇遙……」
  終於,蘇遙被他叫得不耐煩,皺著眉頭睜開眼睛,視線漸漸聚焦,然後……
  「啊——怎麼是你!」
  這一大清早的太驚悚了吧!而且……嘶,這場景不太對啊,他不是應該在跟著黎焰去公寓的路上麼?
  「凌、凌晨……」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的名字。」無視蘇遙驚訝的目光,凌晨露出溫潤的笑容,「你有很多疑問,對嗎?不急,你可以慢慢問,我會一個個回答的。」
  至於他還在等待的「弟弟」?……呵呵。
  蘇遙慢慢地坐起身來,隨後便注意到了自己赤/身/裸/體的情況,不由得臉色一紅,瞪了凌晨一眼:「我要衣服!」
  凌晨直起身,深深地看了蘇遙一眼。蘇遙看懂了他眼神裡的意思,瞬間炸毛了:「看什麼看啊!我不賣的!」
  蘇遙這也是急了,否則不會連「賣」這樣的字眼都衝出了口。
  「我沒有侮辱的意思。」凌晨辯解著,乖乖去翻衣櫃找衣服去了,「唔,你湊合著穿吧,我沒特意準備。」
  「沒有侮辱的話那就管好你的眼睛。」蘇遙沒好氣道,誰受得了一大清早就來這種驚嚇啊。接住凌晨丟過來的衣服,蘇遙還算滿意地點點頭,「行,能穿。」
  凌大少爺家的衣服自然不是便宜貨,蘇遙快速地穿好衣服,還算合身,便穿著拖鞋站在了地板上。目光瞥到了地上還沒來得及處理的某個東西的包裝袋,這才注意到了空氣中還沒消散的、若有若無的某種味道,神色瞬間變得古怪起來,再次看向凌晨,滿眼都是戒備:「你……對不對?」
  凌晨頓了頓,「……對,不錯。」
  「你……算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我一個大男人還矯情個什麼。」蘇遙似乎是真的不打算計較了,整了整身上的衣服,好吧,白色的?那是天使的審美吧,話說他現在喜歡黑色了……
  「你就這麼不在乎自己的……」面對蘇遙的瞪視,凌晨很識相地將下面的兩個字給嚥了回去。
  「做都做過了,難道我還能把時間倒流回去當成一切都沒發生不成?我又不是女人,幹嘛要死要活的。」
  (偽)淡定帝很輕易地就淡定下來了,他現在又不是天使,哪有什麼貞/操觀念,地獄裡生活都是非常糜/爛的。在地獄裡的時候,他的活動地點就是二到四層地獄,每次去第二層地獄那群女妖或者男妖(咦?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都熱情的讓他有些招架不住。
  開始的時候他也覺得有點兒不能接受,但最後習慣了也就平常心對待了,至於那些求/合/體的……來一個拒絕一個就好了,帥哥美女看多了,他已經無感了,一點兒衝動都沒有。
  想到這個,蘇遙內心淚流滿面,他是不是太悲催了點兒?
  在天堂那幾千年禁/欲成了和尚,就差念一句阿彌陀佛了,他連DIY都沒有過,蘇遙覺得自己真是太乖了。
  記得某唯恐天下不亂的天使長大人還提醒過他要早點破/處來著。蘇遙一臉血,從此對某天使長見一次打一次,破/處泥煤,勞資破/處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迄今為止依舊光棍的老男人(?)狠狠詛咒某天使長永遠都嫁不出去。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是你也太不在乎了吧。據說,被……那啥的男人都是覺得很屈辱,而且脾氣很暴躁的。」
  凌晨絕對不承認自己就是看中了蘇遙的不在乎才敢對他下手的,如果蘇遙是一般人的話……那是妥妥地拉仇恨值啊。
  呃……大白天的討論這個真的大丈夫?蘇遙囧了,扯了扯自己的頭髮,迅速轉移話題:「這是怎麼回事?」
  嘶,頭髮怎麼變回來了?太吐艷這頭銀毛了,據說蘇妹子十有八/九都是銀毛,他也成了其中一員嗎……咦,好像哪裡不對?
  凌晨並沒有做過多的糾纏,順著蘇遙的話轉移了話題,擺出茫然而無辜的表情:「我也不知道。」
  騷年你裝的太假了啊!蘇遙白了凌晨一眼:「懶得跟你說。你把我弄來的?」
  「嗯。」凌晨點頭,都到這份兒上了,他承認或者不承認都沒什麼大作用了,
  而且,蘇遙似乎還不知道他的現狀呢……
  「你手段夠好。」凌晨收到了一枚白眼:「那你想幹嘛?」
  「你說呢?」
  蘇遙靜默了一會兒。「好吧。」
  QAQ麻麻救命,地球好口怕,人類好口怕,凌晨好口怕,深井冰也好口怕,我要回火星……
  蘇遙盯著凌晨看了一會兒,後知後覺地發現凌晨這貨其實還沒穿衣服,囧囧有神地瞪著光/□/遛/鳥的某人:「穿衣服去!穿上衣服再繼續說!」
  「是是是,知道了。」蘇遙這是逃避吧,按照他對蘇遙的瞭解,等他穿好衣服之後什麼也談不了,不是被蘇遙用來轉移話題的廢話淹沒就是外面有什麼事情等著他去處理。
  ↑這貨已經完全忘記了還在等待他談判的「弟弟」。
作者有話要說:  聽完少年霜的十隻兔子於是去搜相關的黑童話,恍然大悟了,哦,原來是殺兔子案,有點眼暈。
  大兔子病了,
  二兔子瞧,
  三兔子買藥,
  四兔子熬,
  五兔子死了,
  六兔子抬,
  七兔子挖坑,
  八兔子埋,
  九兔子坐在地上哭泣來,
  十兔子問他為什麼哭?
  九兔子說,
  五兔子一去不回來!
  借刀殺人簡直太贊=-=咦,好像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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