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1
BL男主都是深井冰 by 伴闕
2019-12-17 18:47
那喪屍叫做黎焰,是個「四代」,而且還是個雙系異能者,木系異能加金系異能,在如今這樣的實力雖然算不上頂尖,卻也絕對是強者。這樣一個人即將就要走了,蘇遙歎息一聲,頗有些捨不得,但除了差錯就是出了差錯,他絕對不會姑息。更何況,這個時代最缺乏的就是物資,他不可能隨著手底下的人這般胡鬧。
蘇遙這種心態其實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他自己也挺胡鬧的,淨刁難屬下去給他找些稀有東西。身為一個吃貨,零嘴這種東西是必不可少的,老是被他騷擾的易臨和白梵最後忍無可忍,直接安排了一隊異能喪屍專門供他調遣,想吃什麼就讓這隊喪屍出去找。
……呵呵。
不過,這也挺正常,在末世裡,喜歡胡鬧的強者遍地都是,更別提蘇遙還是喪屍王。
黎焰在外邊有套小公寓,這在如今並不算什麼稀奇事兒,強者佔地為王這種行為多的是,更別提只是一套房子。蘇遙估計著這應該就是黎焰放「食物」的地方,隨便看了看就吩咐黎焰說正事兒。黎焰默默無言地打開了一扇門,然後很成功地拉上了仇恨值。
跟著過來的祁世天眼睛一瞇,頓時殺氣騰騰。相對祁世天而言,蘇遙的表現就淡漠很多,他挑眉看了黎焰一眼,似乎有些不解:「你就為了這傢伙浪費組織裡的物資?」
房間裡的人是凌晨,此刻他正喝著一杯血紅色的液體——按照那刺鼻的腥味看來,應該是血——即使有人進來,他也沒有往這邊看一眼,眼神迷離而空洞,就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偶。
黎焰低下頭,「他是二代,我是他那一脈的喪屍,無法反抗他。」
「哦,這樣嗎。」即使事出有因,蘇遙也不打算就此放過黎焰,他哼笑一聲,「喪屍對母體要絕對忠心呢,面對這種情況,你的選擇應該是——自裁。」
「你……弟、弟弟?」祁世天終於發覺到不對勁了,蘇遙平時是不會這麼暴戾的,只要不是損失特別重大,一次、兩次差錯一般來說都可以諒解,可是這次怎麼……
「嗯?」蘇遙回過頭,瞇著眼睛笑了。
祁世天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那笑容太過詭譎。
「不,你不是蘇遙!」
「為什麼不是呢?」
「蘇遙」輕笑著,黑眸迅速染上一層迷濛的污垢,那是象徵死亡的暗綠色,沼澤一般的顏色。
「終於發現了吶,笨死了。」
那人似乎也覺得頂著別人的臉太過怪異,眨了眨眼,「蘇遙」的外表如同沾了什麼病毒一般從他的身上緩緩褪去,唯一其存在的就是那一地的粉末。
祁世天瞪著他,那是一個極為妖媚的男人,長相陰柔,比起女子來是有過之無不及之,唇邊的淺笑更是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黎焰挪到男人身後,在祁世天的瞪視下露出溫文爾雅的微笑:「祁會長,在下可不是那種愚蠢的生物,您可不要誤會了吶。」
坐在床上的凌晨站起身,抹了抹嘴角的血跡,笑容中徒增了一絲血腥的味道。「那麼,合作愉快。這裡,就交給你了……零。」
男人瞥了凌晨一眼:「我只是為了我家主人而已,別忘了,你答應過的,主人的載體。」
「一個空蕩的軀殼罷了,儘管拿去,再說,那本來就是他的,不是嗎?」
凌晨嗤笑一聲,朝著零揮揮手,「那他就交給你了,別弄死了,否則空間會崩塌的。」
「這個自然。」
得到應承,凌晨瞬間消失了。
祁世天:「……」
他看向零,一字一頓道:「時、間、定、格——」
零感到一股壓力擊在身上,皺了皺眉頭,朝著身後的黎焰喝道:「退後!」
黎焰的反應很快,迅速後退了好幾步,站在了戰區以外觀戰。零咬了咬舌尖,身上的壓力還在不斷增加,他手掌一翻,一顆紫色的鑽石出現在他的手中。他的手握緊,那顆鑽石瞬間液化了。零甩了甩手,淡紫色的水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個個凹陷,竟是被腐蝕了。祁世天後退了一步,那種水的性質……是火湖!
以鑽石的力量來引導火湖裡的能量嗎……祁世天不得不佩服這傢伙好手段,不過,想用火湖裡的水將他放倒?那還差的遠呢!
「你是神。」祁世天的語氣很肯定,能夠抵抗時間的,只有神靈。
「我沒說過我不是。」零似乎有些亢奮,音調有些扭曲,大部分的液體還在他的手心裡待著,滋滋地冒著熱氣,翻滾著沸騰,卻沒有把他的手灼傷,實在是神奇。
祁世天瞇起眼,一道附著「時間催化」的光刃擊了出去。光刃的速度和光是一致的,肉眼根本就看不清,站在一旁的黎焰根本就沒反應過來,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零卻琢磨著光刃的軌跡,閃身躲開了,光刃砸在房間擺放的一盆植物上,那盆青翠的植物迅速枯黃了。
「哎呀呀,光刃吶。閣下真是好手段,已經看清我的本質了嗎?不過,這樣更好玩兒了呢。」
光刃這種攻擊是專門針對黑暗生物的,這種光刃對於天使之類的光明生物來說是治癒術,對於黑暗生物來說卻是致命的毒物。
又一道光刃劈過來,零嘻嘻哈哈地躲開,那輕鬆的樣子看得人牙癢癢,只恨不得去狠狠打他幾下才解恨。
「哎呀哎呀,閣下的手段真是豐富,怎麼不用殺招呢?這就是小孩子過家家呀。沒意思,沒意思。」
拋了一個治癒術出去,祁世天才不理會他的冷嘲熱諷和和激將法,冷冷地笑了一下:「殺招?對付你難道還要用那種招數?」
「哎呀,被識破了呢,真可惜。」零嘖了一聲,似乎真的很可惜,搖搖頭又笑了,「那麼閣下想過沒有,你的小寶貝兒現在究竟在哪裡呢?」
祁世天瞳孔一縮,手下卻還是用著殺傷力並不大的光魔法。「你……什麼時候把蘇遙換掉的?」
「就在進門的時候咯。」零也不避諱,沒有任何隱瞞地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祁世天。「你的那位小朋友警惕性太差了,竟然沒發現我的存在。」
「神靈之下皆螻蟻,他不過是個造物。」祁世天漫不經心地甩出一道光刃。
零再次躲開,歪了歪頭,似乎有些疑惑:「既然如此,你幹嘛那麼在乎他?」
祁世天的攻擊停了下來,聳聳肩笑道:「誰知道呢,無論是單純的佔有,還是喜歡,亦或是愛情,都是沒有根據可言的。誰喜歡誰,誰不喜歡誰,一念之間罷了。」
零伸手撥了撥額前的劉海,借此掩飾眼底的暗色,「你太感性了。」
祁世天不在意地一笑:「彼此彼此。」
「呵,看來你知道我是誰了。」
「不,我不知道。嗯,確切來說,是我不清楚你的位格。」
「嗤。不打了?」
「你我都被壓制了,怎麼打結果都收一樣的。」祁世天看了一眼零手上的水,「你不用那水?」
「用了有用嗎?拿出來之後我就後悔了。」零打了個哈欠,手中的水迅速蒸發掉了,「主人給我派了大難題,我卻只能依命行事……嘿,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沒有說笑哦,我認真的。」
「認真的?」祁世天表情古怪,用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著他,「你很認真的告訴我,你有一個主人,而且……沒有自我意識?你當你是法則啊。」
「嘿嘿嘿,我的朋友,你怎麼說話的,太不禮貌了!」零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你們一個個怎麼都說我沒有意識啊,主人也這樣,你也這樣……算了算了,我是掌控幻境的神,你們看不出來情有可原。」
「幻境?」祁世天一副「你在騙鬼吧」的表情,「那你怎麼不用自己的能力,躲避卻不還擊?呃……」突然想到了什麼,祁世天瞪大眼睛,卻還是來不及了,眼前一黑便陷入了夢中。
接住倒下的祁世天,零很愉快地瞇起眼:「我這不是用了嗎?這個效果……可還滿意?」
一切都是幻覺,這就是幻境之神的能力,真真假假,誰也無法分清此時看到的一切究竟是真實還是夢境。
「啊啦啦,黎焰,走咯。」
*****
一片黑暗之中,銀髮的青年安靜地沉睡著,面容祥和如稚子。
一隻白玉的手撫上青年的臉頰,親暱地摩挲著,似乎是有些癢,青年微微皺眉,動了動想要躲開,卻被穩穩地制住了。
「嗯……」青年發出軟軟地哼聲,聽得人有些心癢癢,「放……」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化作一聲歎息融入了兩人相交的唇齒中。
肆意地探索,用舌尖撩撥著,青年似不滿又似舒服地哼了一聲,卻依舊沒有醒來。
離開青年的唇,凌晨輕歎了一聲,伸手解開了蘇遙的衣扣,他知道,現在他就算把蘇遙放在鋼針上,蘇遙也不會醒過來的,所以,他非常放心。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哥哥桑……他的身份大家應該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