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3

　　Chapter33
　　——快點，快點。
　　蘇凌雲愣了一下，揮手讓侍人退下，這才低聲道：「你是誰？」
　　——何必在意我的身份呢。想要得到他嗎，那就快點結束這一切。
　　蘇凌雲沉默著，這個聲音並不是之前那個自稱「神」的人，而在他的記憶裡，似乎……唔，蘇凌雲摀住疼得快要炸裂的頭部。
　　——不想妄想觸碰「真實」，現在的你做不到。
　　那個看不見的存在似乎笑了一下，涼薄的聲音仿若微諷。
　　「你想幹什麼？」蘇凌雲定了定神，表情始終冷漠。
　　——我只是想，結束這一切。他在這個世界待得太久了。
　　一聲輕淡的歎息傳入耳中，蘇凌雲的眼神晦暗不明。靜了很久，他笑了，紅色的眼眸彷彿可以滴下點點鮮血，艷麗不可方物。
　　「那麼，如你所願。」
　　——……代替他答應？這個世界不是你的。這裡只屬於空白的「它」。
　　「那又有什麼關係？清空與填補，即使極度否認，我也仍舊是我。這點，你也不能輕易改變？」
　　——……回到你的黑暗之中，邪惡的生物。
　　終於露餡了。
　　蘇凌雲抬眼看向某處，笑容中帶了一點陰暗。「別裝神弄鬼了，想冒充『它』？你還不夠格呢，光明神大人——我自然會回到黑暗之中，我們晚上見。」
　　*****
　　一個月後。
　　蘇皇天走上金鑾殿，還沒坐上龍椅，一個人影就咻的一聲衝進大殿，蘇皇天瞇起眼，雖然沒見過幾次，但這人他認識，進入任何地方都不用等候不用通報的第一人，專門負責緊急事務。
　　「怎麼了？」
　　「西北邊境、西南邊境兩處鎮守將軍、還有地方……共計二三處一齊……造反。」
　　朝堂嘩然。
　　與此同時，坐在養心殿裡吃東西的蘇遙被人打昏帶走。
　　出了這種大亂子，蘇皇天一下子忙得焦頭爛額，於是，蘇遙被順利擄走，沒有驚動任何人。就算蘇皇天發現，那也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再次甦醒是在一個暗室裡，蘇遙睜開眼，眼前黑乎乎的一片。他動了動，發現手被綁上了。
　　「……」嘿，有人嗎？蘇遙張開嘴想說話，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八成是被人灌了啞藥或者點了穴。
　　對於如今的處境，蘇遙表示他欲哭無淚，嘿，就算是俘虜也要優待好吧！而且皇宮守衛那麼嚴他究竟是怎麼被偷出來的？！
　　沒有看到大內高手與刺客拚殺的壯烈場景，蘇遙覺得很遺憾。
　　「砰！」的一聲，之後是窸窸窣窣的腳步聲，腦補帝+（偽）淡定帝蘇遙卻一點也不緊張，他甚至是雀躍的：耶！終於可以見到把他偷出來的武林高手了，求抱大腿！
　　↑蘇小遙究竟有多二？就和他渣的程度和一直在掉的節操一樣，不斷地刷新著下限。
　　身體某處被人敲了一下，然後蘇遙發現自己又能說話了。不過他的眼前還是一片黑暗，見不到英雄真容了真可惜。
　　蘇遙完全不擔憂他是不是瞎掉了，反正這殼子只是借用，完成任務就可以換掉了。至於會不會被殺……呵呵。
　　「蘇遙。」熟悉的聲音傳過來，蘇遙愣住，這個聲音……蘇凌雲？！
　　臥槽！是神經病！
　　「怎麼是你？」
　　蘇凌雲沒有回答，蘇遙感覺到一雙冰冷的手捧起了他的臉，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蘇凌雲的手一向很涼，在這樣黑暗的環境裡，那雙手的溫度甚至不像一個真實存在的「人」。
　　「你的眼睛沒事，放心。」蘇凌雲低低地歎息一聲，「你討厭掌控，但是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想佔有你，很想很想，期限是永遠。」
　　然後，在一片黑色之中，蘇遙感覺到他的褲子被人直接……撕碎了。
　　「……」蘇遙有些緊張，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好吧，「佔有」真是個好詞啊呵呵呵……
　　「不許恨我、不許討厭我。」蘇凌雲霸道地命令。
　　蘇遙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坐在不知道什麼材質的地上，雖然不會磨破皮膚，但是感覺很涼，便提議道：「有床嗎？地上好涼，不舒服。」
　　蘇遙本來就是個節操全掉光的人，蘇凌雲想要，蘇遙也不介意和他來上一次兩次，但是這種破爛環境……還是算了吧。
　　蘇凌雲頓了頓，似乎有了鬆動。於是蘇遙再接再厲：「如果你想要我配合一點，就找個好一點的環境好好來。反之……你隨意咯。」
　　蘇凌雲苦笑一聲，「你總是這樣。」
　　蘇遙一頭霧水，「什麼？」
　　「……沒什麼。」蘇凌雲將蘇遙抱了起來，走了幾步，打開一個暗室。蘇遙再次遺憾，他又沒看到古代的機關。
　　蘇凌雲將蘇遙放到床上，開始解衣服。蘇遙趴在床上，手被綁在身後。
　　「……你要不要考慮一下鬆開我？」
　　「你別太得寸進尺。」蘇凌雲靠了過來，「你現在還是我的俘虜，別忘了。」
　　……
　　問起蘇遙的感受，蘇遙淚流滿面，手要僵死了啊臥槽！
　　「要不給我解開，要不換個綁法。」
　　蘇凌雲正在給蘇遙的膝蓋塗藥，即使床鋪柔軟，在床上跪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的蘇遙膝蓋也有些紅。聞言，蘇凌雲抹藥地動作停了停，抹好藥之後還是給蘇遙解開了繩子。繩子很粗糙，蘇遙的手腕早就破了皮，蘇凌雲有些心疼地皺眉，拿了藥膏塗上，「對不起。」
　　因為兩條手臂早就麻了，所以蘇遙並沒有感覺到痛。搖了搖頭，蘇遙甩了甩手，總算有了知覺。
　　「沒事兒。」蘇遙「嘿嘿」笑了，「不反對你綁，但是換個好點的姿勢，擱在身後很難受。」他動了動身體，立刻「嘶」了一聲，「真是的，你就不能溫柔點兒？疼死了。」
　　「以後不會了。」蘇凌雲伸手扶住蘇遙，「要不要我給你塗點藥？」
　　「算了吧。」蘇遙摸了摸自己的眼瞼，「就這麼疼著吧。你把眼睛給我弄好，反正就這麼個狀態我也跑不了——我沒那麼好的毅力——你去做你的事情吧，我等你回來。」
　　蘇遙揮揮手，單手撐著床，一副慵懶的姿態。「我無所謂咯，待在哪裡還不是待。嘿，念在我們相處了有些日子的份兒，最起碼每天給點兒吃的啊，否則會餓死的。」
　　蘇凌雲笑了，蘇遙這種姿態，完全可以讓他自我欺騙，蘇遙是在意著他的。
　　「再過半個時辰，你的眼睛就沒有事情了。」蘇凌雲抱著蘇遙，將頭靠在蘇遙的肩膀上，「明天我要出去，你待在這裡，會有人過來侯著聽你吩咐，需要什麼就說，我不會虧了你。但是……」蘇凌雲的笑容中顯露出幾分暗黑，「不要妄想逃走，出去溜溜也不是不可以，但只要你出了這間房，就會有人跟著你，你跑不掉的。」
　　「哦。」蘇遙懶洋洋地應了一聲，「房間裡有窗嗎？」
　　「這裡是密室。」
　　那就是沒有？蘇遙打了個哈欠，「那就讓人拿點別的什麼，反正解解悶就行。」
　　「好。」
　　半個時辰過去，蘇遙的眼睛果然沒有了事情，重新看見了事物。對於那段失明經歷，蘇遙表現地很平淡，沒有怪罪蘇凌雲，也沒有面對黑暗時的恐慌。蘇凌雲甚至不懷疑，即使他告訴蘇遙他的眼睛以後再也不能看見東西了，蘇遙也會沒心沒肺地一笑而過。
　　——這才是真正的、冷漠。
　　不在意，無所謂……最傷人的感情、也是最冷漠的感情。對於蘇遙的第一印象，無論誰都會說這個人比較隨和、比較開朗，無論如何也和冷漠搭不上邊。但是接觸得久了，就會發現這個人薄情寡義到令人心寒。
　　沒有什麼能停留在他的眼裡。萬千繁花似錦，迷亂人眼，對於蘇遙來說，卻只是匆匆過客，無法在其心頭留下任何痕跡。
　　為什麼要在意這樣的一個人呢？蘇凌雲有時候也會問自己，但是得到的答案，卻只有空白。
　　他不知道，就像一個傀儡，被線牽動著，早已分不清哪裡才是真實，哪裡才是虛假。
　　蘇遙的褲子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已經陣亡了，眼睛已經沒了問題的蘇遙瞪著始作俑者，「給我準備衣服。」
　　他晃著白皙的腿，瞅一眼蘇凌云：「你覺得我這樣很好？」
　　「難道不是嗎？」蘇凌雲將問題又丟了過來，忍不住笑了。
　　很好。蘇遙倒在床上，不再理這個撕碎了他褲子的混蛋。
　　蘇凌雲默默出去讓人給蘇遙準備新的衣物，如今的蘇遙談不上生氣，卻也絕對沒有好心情，他還是不要得寸進尺了，否則蘇遙真的會炸毛的。
　　雖然挺想看蘇遙炸毛鬧彆扭，但是想想兩人如今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無比曖昧的關係，還是算了吧。
　　他的確可以用強，逼著蘇遙對他唯命是從，但到時候受罪的絕對不只是蘇遙，他會比蘇遙更加難受。
　　很快的，蘇遙換上了新的衣服，蘇遙下了床，開始在地上來回轉圈，每次扯到後面的傷口都疼得蘇遙吸氣。
　　「受不了就回去躺著吧。」蘇凌雲過去扶住蘇遙，擔憂道。
　　「沒事，你綁了我多久？腿不大舒服。」蘇遙沒有停止自虐行為，他不是第一次被傷到，沒那麼多顧忌。
　　「……你昏了大概一個時辰。」
　　「好吧。」
　　又走了一會兒，蘇遙有些撐不住，坐回床上。蘇凌雲歎了口氣，拿了藥膏給他上藥。
　　蘇遙趴在床上，眼神有點迷茫。
　　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也想說，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呢……本來設定只有20萬字啊啊啊……可是這個進度……算了吧，慢慢寫。
　　下個坑寫的是未穿今，大家可以飛去作者專欄看看有木有興趣，作者是手機黨貼地址好麻煩Orz特別是那什麼代碼……不嫌麻煩的可以去瞅瞅文案，還是各種蘇蘇蘇，是個黑化的1V1故事，不過主要還是小受的升級成為大神，好像這樣的故事言情有幾篇類似的，但是耽美站我沒看到π_π另：小受是寫耽美的～
　　……感覺自己好囉嗦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