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小說中心 A-AA+ 發書評 收藏 書籤 目錄

簡/繁              

第124章 最後的陰陽先生7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洗完碗後,關山州緊張的坐在了林喻的房間裡, 等著他。聽到門口傳來的腳步聲後, 關青年猛的抬起頭來, 向門口望去。
  少年穿著藍色的條紋睡衣,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走了進來。他的潔白的肌膚被熱氣蒸騰出潤澤的粉色,鴉發濕潤,合著孩子氣的睡衣, 顯得眉目間有些稚氣。
  林喻看著關山州的坐姿,「噗」的笑出了聲:「你是小學生嗎?」
  青年坐在椅子上, 脊背挺直, 雙腿併攏, 雙手安穩的擱在腿上,看起來簡直乖巧得不行。
  「……不是。」關山州被這麼一笑,頓時有些窘迫。他動了動身體, 讓自己的坐姿自然些,也順便將心中的想入非非全部壓了下去。
  「你去洗澡吧。」林喻將毛巾搭在脖子上, 走到衣櫃處開始翻找, 「帶睡衣了沒?」
  「沒帶就用我的。」
  「沒帶。」
  關山州走到少年的身邊, 盯著他潔白的後頸,夢遊一般的說道:「我個子高, 睡衣可能要寬鬆一點才行。」
  「唔。」林喻含混的應了一聲,他翻找了一會兒後,問道,「內褲帶了嗎?沒帶的話……」
  「不用, 我帶了!」關山州急急的說道。
  林喻的手一頓,轉過頭,看著關山州眼睛微微瞇了起來。他面無表情的樣子,讓關山州不禁有些緊張了起來。
  「怎麼了?」
  林喻站起身,將手中的睡衣按到了關山州的懷中。然後他反手拍上櫃子門,抱著雙臂,面無表情的靠在衣櫃上,漆黑的眼睛凝視著眼前的男人,稚氣的睡衣也擋住他凜然的氣勢。
  關山州捧著睡衣,表情有些忐忑。他有些緊張的想,難道是自己腦子裡不該有的妄想被發現了嗎?
  「你剛剛是不是在想,我的內褲太小了,你穿不上?」林喻眼中迸發出了殺氣。
  關山州:「……」
  「不是,我絕對沒有這麼想。」關山州有氣無力的分辯道,他其實根本沒考慮過大小的問題好嗎?!
  「沒有就好,去洗澡吧。」
  見林喻輕鬆的放過課他,關山州趕緊抱著衣服,溜出了房間。很快,他噠噠的腳步聲,就消失在了浴室的方向。
  看著青年惶急奔出房間的模樣後,林喻面無表情的臉上嘴角扯了扯,終於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
  關山州洗完澡後,穿著遮不住腳踝的睡衣,有些羞怯的走進了房間。他在洗澡的時候,就一直在猜想:此時的少年一定正半躺在床上,等他回去後,他心愛的喻一定會抬起他那漂亮的鳳眸,給他一個多情的眼神。
  而且那床不算大,兩個大男人躺在一起,只能緊密的挨著。肌膚相觸什麼的……關山州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耳朵尖默默的紅了。好、好害羞。
  「阿……」推開房間門,興高采烈的關山州剛喊出一個「阿」字,就被房間內的景象,驚得呆在了門口。
  「你洗完澡了?」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林喻隨意的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珠。
  「這樣我們兩人睡也不會擠了。」林喻拍著床榻,神情欣慰。
  「這床是怎麼回事?」關山州看著比之前那大了近一倍的床,有些難以接受的問道。
  「這床是可以拉開的。」林喻看著青年失落的表情,淡定的說,「雖然床變矮了,但是面積大了一倍。」
  「我還在上面放了兩床被子,這樣你也不用擔心晚上會蓋不到被子著涼了。」
  「是不是很方便?」
  「是……挺方便的……」關山州看著兩床被子間隔著的巨大鴻溝,有些艱難的說。
  「來,吹風機。」林喻神情滿意的將吹分機扔給了關山州後,便開始清點自己的法器。
  看著少年像小蜜蜂一樣忙碌的身影後,關山州舉著吹風機,在巨大的轟鳴聲中,默默的吹著頭髮。他眼眸暗淡,感覺失望的洪流快要將自己整個人淹沒了。
  忙碌完後,關上燈,兩人一起躺在了床上。他們各自裹著被子,中間隔了一個多人的距離。
  在黑暗靜謐的氛圍中,關山州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想說點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明明意中人就躺在身邊,關青年有些焦灼的翻了個身,轉向林喻的方向。
  適應了黑暗的眼睛,勉強能看清少年裹著被子起伏的輪廓。
  「睡不著嗎?」正當關山州無心入睡時,林喻清淡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了。
  「有點。」關山州將臉蹭在了被子上。
  「認床?」
  「不是。」關山州趕緊否認。
  「這就好。」
  「嗯。」關山州應了一聲後,兩人之間的氣氛陷入了沉默,只能聽見彼此呼吸的聲音。這種尬聊的感覺是怎麼回事?關山州捏住枕頭,內心有些急躁。
  「我演技很糟吧。」安靜了一會兒後,少年清澈的聲音在黑暗中徐徐響起。
  「什麼?」關山州有點懵。
  「角色扮演。」林喻翻身對著關山州,聲音有些無奈,「我不擅長接感情類任務,難為你配合我了。」
  「是不算太好。」關山州想起他們一同經歷過的世界,不由得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悶悶的,在黑暗中帶著某種難言的曖昧感:「不過,我的演技也很糟。」
  「還對你做了些不太好的事情。」
  「這沒辦法,是系統坑我。」林喻悶悶的說。
  關山州在黑暗中露出了一個微笑的弧度,沒有說話。怎麼會只是系統的台詞問題,明明是他肖想太久,全把事情往自己有利的方向拉過。
  系統的台詞,只是給他提供了一個機會,是他利用了林小喻的不諳情事。是他,引誘了他。
  「不過幸好是你。」林喻閉著眼睛,輕聲說道。
  幸好是我?關山州無聲的笑了,他聽著少年平穩的呼吸聲,眼睛中帶著憐憫而又勢在必得的光。
  不是幸好是我,而是只能是我。
  林小喻,你看你多倒霉,被我這麼一個人喜歡上了。
  「睡吧。」關山州輕聲說道,伸出了手,「如果害怕,就抓住我的手。」
  「我在自己家,怎麼可能害怕。」這話讓林喻不禁失笑,但他還是伸出手,握住了關山州的手。
  在黑暗中,兩隻溫熱的手緊緊的交握在了一起。
  「已經快十點了,起床了。」
  林喻拉開了窗簾,陽光大盛,灑滿了整個房間。白日的光線照得每個角落都亮堂堂的,也照得床上睡覺的男人不舒服的皺了皺眉。
  「唔。」男人發出一聲呻吟,慢慢的醒轉了過來。他睜開淺淡的眼眸,俊美的面孔被陽光照得瑩瑩生輝。
  「阿喻。」男人摟著被子,睡意朦朧的坐起身,臉上神情呆滯。他看著陽光下少年的身影,無意識的喚道。
  「飯已經做好了,快起來洗漱吧。」林喻走上前,揉了揉青年睡得亂七八糟的頭髮,溫和的說。
  聞到從門外飄來的飯香味,關山州陡然清醒了過來。他眼睛瞬間亮了,開心掀開了被子:「馬上!」
  等關山州洗漱完畢來到餐桌前時,林喻正好將最後一個菜放在桌子上:「這次要提前吃午飯了。」
  「好。」關山州喜滋滋的應道,慇勤的替林喻擺好筷子盛上飯。
  「開動。」林喻淡定的坐下,拿起了筷子。關山州見狀,也快速而優雅的拿起了筷子。
  在風捲殘雲的將桌上的食物掃蕩乾淨後,心滿意足的關山州收拾好碗筷,就帶著林喻一起出門,前往醫院對面的舊樓了。
  當兩人的驅車趕到舊樓處時,他們驚訝的發現樓下停了很多輛警車。
  「怎麼會有警車?」心中莫名感到有些不妙的兩人,停下車就急匆匆的往樓上趕。與他們擦肩而過的住家,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難看。
  當兩人趕到四樓時,他們發現他們昨晚拜訪過的那戶人家正房門大敞,無數的警察在裡面進進出出。
  「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林喻隨手攔住一個正往門外走的警察,眼神焦急的問道。
  「誒,怎麼是你?」那警察看見林喻,表情有些驚訝。
  林喻聽他這麼一說,這才發現眼前的圓臉警察,是他在派出所套過話的那一位。
  「警察哥哥,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林喻看著對面警察年輕的面孔,把「叔叔」兩個字嚥了下去,改成了「哥哥」。
  「你為什麼來這裡?」黃園沒有回答林喻的話,反而狐疑的看著他。這少年剛剛捲入殺母的事件,這還沒出去多久呢,結果在命案現場,居然又再一次看見他了。
  「因為我懷疑他和我母親的去世有關。」林喻壓低聲音說道,眼圈微微的紅了,「所以想過來問問他。」
  黃園看著少年悲傷的樣子,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忍。他瞄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說道:「那個,雖然具體的不能告訴你,但是你還是回去吧。」
  「住在這裡的人,他自殺了。」
  自殺了?林喻的表情沉了下來。察覺到周圍投過來的視線後,林喻謝過這位年輕的警察,便拉著關山州離開了。他不想在這裡太過引人注目,打算暗中調查。
  經過分頭打聽後,在下午三點多鐘,林喻和關山州雙雙坐到了一個街邊的麵店裡,將各自探聽得來的消息組合在了一起。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