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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樂園8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林喻一邊搖晃著身體, 一邊微微側過臉向門邊望去。當他看見房門無聲的合上時,嘴角翹起了一個幾不可察的弧度。
  但他依然沒有放鬆,抱著關山州又裝模作樣扭動了好一會兒, 見那門確實沒有再打開後, 才停下了動作。
  林喻將抱著關山州的雙手鬆開, 撐在他身體兩側,微微抬高身體, 露出了身下人那張通紅的俊臉。
  「你還好吧?」林喻看著關山州那張紅得快燒起來的臉,聽到耳邊傳來的急促呼吸聲,不禁有些擔心的問, 「我是不是壓壞你了?」
  「被悶到了嗎?」
  他將整個胸膛都壓在關山州臉上, 自然擔心他是不是被悶壞了。
  被強制埋胸的關山州看著在他眼前充滿存在感的硅膠, 捂著鼻子悶悶的說:「你這硅膠做得還挺逼真的。」
  「確實。」林喻伸手握住胸前的硅膠,揉捏著說, 「手感也挺柔軟逼真的。」
  「丁虹給了我一個好東西。」
  「你要摸摸看嗎?」
  說完,他手握著硅膠沖關山州示意, 臉上還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關山州暈紅著臉頰,瞪著他, 苦悶的說:「林小喻, 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麼?」林喻不解的看著他。
  在林喻無辜的眼神中, 關山州一手捂著鼻子,一手含恨的握上了眼前柔軟的硅膠。
  他的力氣很大,但因為是假的所以林喻完全沒有感覺,他只有有些好奇:「關山州, 你為什麼要捂著鼻子?」
  因為怕流鼻血,關山州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捏就算了,別扯。」被瞪得一臉茫然的林喻,看著關山州在他胸前拉扯的樣子,極力阻止他,「再扯就要扯掉了。」
  「扯掉了最好。」關山州悶悶的說。
  在他這句幾乎稱得上賭氣的話說出口時,他手上一個用力,居然真的將林喻的硅膠扯掉了。
  林喻「嘶」了一聲,在硅膠被扯掉的瞬間,他感到了一陣帶著輕微麻意的刺激。
  「紅了。」他低頭看著胸膛,表情有些無奈。
  他左胸膛上有一圈紅印,在潔白的皮膚上顯得尤為引人注目,是固定硅膠假胸留下的痕跡。
  關山州手中抓著硅膠,目瞪口呆的看著林喻近在咫尺真正的胸膛。
  紅了。
  紅了紅了紅了。
  他眼睛落在林喻胸膛的某一個位置上,「紅了」兩個字在他腦中瘋狂的刷屏,讓他不由得頭暈目眩,忍不住「轟」的一聲炸開!
  關山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突然熱血沖腦。他雙手撫上林喻赤裸的背部,收緊圈住,然後向下猛的一拉。
  那潔白的胸膛再次壓在了他的臉上。
  林喻感覺胸前濕濕的,他心中一驚,掙扎著撐起身來低頭一看,然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關山州,你流鼻血了。」
  「唔。」關山州悶悶的哼了一聲,扯過紙揉成小球堵在鼻子裡。
  「最近有點上火。」在林喻懷疑的眼光中,他有些吱唔著說。
  「是嗎?」林喻用一種不相信的眼光看著關山州,微微動了動身體準備坐起來時,卻不料卻突然僵住了。
  「我是不是碰著什麼了?」他有些艱難的說,感覺自己的腿好像壓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堅硬的物體。
  「你別想歪了。」
  「那是我揣著口袋裡以防萬一的槍。」關山州別過臉,紅色從他的臉一直蔓延到了脖子。
  「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摸摸看確認。」
  「哦。」林喻「哦」了一聲,作勢伸出手向下探去。在關山州緊張又期待的眼神中,他倏的一下抽回手,掀開被子坐起了身。
  「不用確認了。」
  「把你手中的東西給我。」林喻坐在關山州的腰上,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關山州感受到腰上圓潤的觸感,身體頓時僵硬成了木偶。他紅著臉,乖乖的將手中緊握的假胸遞給林喻。
  林喻接過硅膠,從黑洞裡掏出特製的粘膠,將硅膠小心的貼在了自己的左胸上。他貼完後,還扯了扯,見沒有掉後,這才滿意了。
  「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和小紅姐說下,回去後就送給你,別再扯了。」
  說完,林喻就穿著底褲翻身下了床。他絲毫沒有理會關山州臉上複雜到難以言喻的表情,將被子堆積到他身上,從地上撿起內衣和裙子就穿了起來。
  「剛才發生了什麼?」a的眼睛貼在屏幕上,看著衣著整齊的林喻,懊惱的說道,「mz,你說我剛剛是不是錯過了一輛開往春天的高鐵?」
  「我怎麼知道。」想起剛才那馬賽克,馬賽克以及馬賽克,mz也是無力吐槽。
  「絕對是錯過了。」a想起在馬賽克的遮掩下,勉強認出的體位,眼淚止不住的湧了出來。
  「你怎麼了?」mz看著它這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一陣惡寒。
  「我的喻好可憐。」a想著剛才馬賽克的時間,抽噎著說,「你家變態宿主居然這麼不經用,竟敢秒射!」
  mz:「……」
  好雷,mz表示它現在不想說話,只想靜靜的吃碗酸辣粉。
  林喻將衣服整理好後,就將床底下綁成死豬樣的吳魏楠拖了出來。
  吳魏楠死死的瞪著他,眼中帶著恨意。但由於他的嘴被堵住了,因此只能發出幾聲含糊的呻吟。
  「吳老闆,晚上好。」在林喻和吳魏楠對峙的時候,平息了情緒的關山州圍著床單從床上跳了下來,笑瞇瞇的對吳魏楠打了一個招呼。
  林喻看了一眼關山州這副圍了床單的古怪模樣,沒有多說一個字,只是靜靜的把視線又重新轉回到了吳魏楠的臉上。
  這一對狗男女,吳魏楠看著眼前的俊男美女,在心中忍不住大罵。他在剛才就醒了,然後就感受到了床榻劇烈搖晃帶來的擠壓感和床上傳來的含混的呻吟聲。
  他們在做什麼事,簡直不言而喻。
  「要宰了他嗎?」林喻面無表情的說。
  宰了他?吳魏楠有些急了,他眼睛睜大看著眼前不懷好意的男女,知道這次自己是陷入了比仙人跳更加危險的境地。
  但好歹是做了大佬這麼久,他甭管心中多麼急,臉上卻露出極其冷靜鎮定的表情。
  這兩人既然一開始沒有殺了他,應該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些什麼。
  「吳老闆好像有話想要對我們說。」關山州眼睛彎成了月牙,笑瞇瞇的說,「林小喻,我們要把他嘴裡堵住的東西取下來嗎?」
  「取下來他會喊人。」林喻冷淡的說。
  不會喊人,吳魏楠表情堅定的搖了搖頭。
  「可是我們信不過你啊。」關山州臉上的笑意變淺,「這樣吧,我們問你答,別耍花招啊。」
  在吳魏楠點頭中,關山州從身份器產生的黑洞中拽出了紙筆。他將吳魏楠部分鬆綁,然後在林喻歎為觀止的眼神中,手法麻利的將他重新綁了起來。
  吳三大腿和小腿被綁在了一起,除此之外他身體其他部位的綁法也相當專業。
  「寫吧。」關山州將紙筆推到了吳魏楠的面前。
  吳魏楠癱在地上,含恨的抓起了筆。
  「你在這裡待了有多久了?」關山州問道。
  吳魏楠提筆在紙上刷刷刷的寫了起來,三年。
  「你在這裡待了三年?」關山州看著紙上那黑色的兩個字,心中莫名的鬆了口氣。這吳魏楠不是失敗者那就是玩家,既然是玩家,那他們被殺的結果就和失敗者不一樣了。
  失敗者被殺就是真正的死亡,但玩家被殺還有機會去闖地獄模式。
  吳魏楠點了點頭。
  「為什麼不離開?」林喻突然開口問了一個問題。
  為什麼不離開?吳魏楠不解他問這問題的用意何在,但還是老實的在紙上寫道:
  離不開。
  林喻盯著紙上黑色的字體,突然想到了丁虹。
  在咖啡館裡,他也曾問過丁虹這個問題。
  為什麼不離開?
  做為在這個地方待了很久的玩家丁虹,他是這麼回答的:
  「雖然這個地方沒有法律管束而且每天都在死人,但金錢美色權力的絕對誘惑無人可擋。畢竟這裡可是美妙無比,令人心醉神迷的墮落之城啊。」
  「是我們的——」
  「樂園。」
  這裡真的是樂園嗎?林喻看著危在旦夕的吳魏楠,嘴角浮現出了一絲意味難明的笑容。
  在樂園裡待久了的人,沒幾個是乾淨的,因為乾淨的人在這裡活不下去。
  殺人者,人恆殺之。
  倘若輪到自己,被殺了,也怨不得別人。
  想到這裡,林喻對關山州使了個眼色。關山州收到訊息後,便瞬間明白了林喻的意思。他又問了幾個問題後,便笑瞇瞇的對吳魏楠說:「吳老闆,我送你上路如何?」
  這就是要宰了他的意思,吳魏楠知道自己這次躲不過了。走到生命的末路時,他突然變得極為平靜,在紙上寫道:
  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吳老闆很有覺悟嘛。」關山州笑了笑,然後乾淨利落的送他去見了馬克思。
  「闖地獄模式加油。」看著沒有生命跡象的男人,關山州笑著將他手腕上身份起對準自己的身份器。只在瞬息之間,他便攫取了吳魏楠的全部身家。
  「36號,可惜不是8。」關山州揚了揚手中的身份器,對林喻笑道,「回去和你平分。」
  林喻無所謂的點點頭,站起身來平淡的說:「走吧。」
  他這麼說著,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關山州圍著床單的腰部。
  在這直白的視線中,關山州訕訕的將床單解開,將塞住鼻子的紙團掏出扔掉,紅著耳朵尖點了點頭。
  「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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