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樂園7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在兩人對視的時候, 他們身邊的喧囂的人群彷彿都成了背景板一樣,只剩靡麗的歌聲還在耳邊靜靜的唱響。
「你帶我走。」林喻緊盯吳魏楠半響,突然冷不丁的說。
「你想我帶你走?」即使一時半會兒被美色迷了心竅, 但吳魏楠好歹做大佬這麼些年, 很快就恢復了神志。
「呵呵。」他輕笑兩聲, 雙手交握在一起,斯文精明的臉上帶上幾分薄笑, 「去哪裡?」
他雖然面上笑著,但眼中卻沒有笑意,心中也升起了警惕。
他周圍的那一大堆打手, 全都凶狠的盯著林喻, 手中緊握著槍, 做好了一有異動就開槍擊斃的樣子。
「開房。」林喻輕飄飄的說。
他這話一出口,丁虹差點將一口酒噴出去。
「我靠, 好直接!」他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喻,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正常情況, 不應該是林喻主動靠上去,對吳三用上十八般武藝, 使勁心思的將他勾到手, 然後再動手嗎?
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麼別出心裁而直接的勾引, 他也是第一次遇見。
不過這還算是勾引嗎?丁虹看著吳魏楠身邊那一堆人見鬼的眼神,心想,這簡直就是命令啊。
關山州聽見這句話,呼吸一窒, 差點將手中的酒瓶捏碎。
系統a+系統mz看著屏幕,目瞪口呆。
「哈哈哈哈。」吳魏楠看著林喻那張攪得他神魂顛倒的美人臉,靜默了小片刻,發出了一連串的笑聲。
「好!」這笑聲異常洪亮,和他那張斯文的臉嚴重不符。他邊笑著,邊擲地有聲的吐出一個「好」字。
「三爺……」和第一次見面還素不相識的人去開房,這實在是太危險了,而且這女人看起來也不是一般人。吳魏楠身邊的手下心中擔憂,忍不住勸阻他。
「不要緊。」吳魏楠擺了擺手,笑著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大美人難得邀請,我又怎麼能夠拒絕。」吳魏楠走到林喻身邊,伸手一把摟住他的腰,江湖氣息濃重的說,「你想去哪兒開房?」
「你挑地方。」林喻被他摟住,語調平穩,依然沒有絲毫起伏。
「那就千樂門的樓上。」吳魏楠攬住林喻的腰,帶著他向樓上走去,「那裡有我的私人套房。」
「你會滿意的。」
他一行動,他身邊的一大群人也立刻跟著他上了樓。呼啦啦的,大概有好幾十個。
關山州面無表情的看著那圈在林喻腰上的手臂,直到兩人消失在樓梯的拐角時,才轉過頭對著丁虹使了個眼色。
丁虹接收到他眼神中的訊息,點了點頭,將香檳輕巧的放在桌上,對著圍住他的人露出一個媚笑後,便也腰肢款擺的向樓上走去。
「為什麼要找我開房?」打開房間門後,吳魏楠攬著林喻走進了房間。他湊近林喻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
「借種。」林喻面無表情的吐出兩個字。
「噗」,a一口可樂噴出了瀑布的氣勢。
「你家宿主簡直有毒啊。」mz吸溜著小面,有些感歎的說。
「我離開他之前,他明明不是這樣的。」a兩眼淚汪汪的指責mz,「一定是你家變態宿主把我的喻帶壞了。」
「不接受甩鍋哈。」mz並不接受這無理的指責。
a想起了林喻逼著它看片和關小黑屋的經歷,也知道這事不能怪關山州。於是它歎了一口氣,瞥向mz:「你別挑食啊。」
正在將小面裡的青菜暗戳戳的刨到一邊的mz,聽到這句話後,不知怎麼的,心有點虛,於是它夾起青菜一口咬下。
「借種?」吳魏楠笑了起來,他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別緻了。他用手掌摩挲著林喻的腰肢,調笑一般的說,「為什麼找我借種?」
「看你順眼。」林喻瞄了一眼跟在他們身後進房間的一大推人,冷淡的說,「他們不出去?」
「不出去又怎麼樣?」吳魏楠抓住林喻的手腕,笑得放肆,「不喜歡被人看?」
「你喜歡被人看活春宮?」林喻冷冷的看著吳魏楠,覺得這個人簡直腦子有坑。他有點忍不住,想要直接動手了。
吳魏楠笑對著林喻,對著身後的人隨意的擺了擺手。
「三爺!」那些人有些焦急。
「出去!」吳魏楠爆喝一聲,又壓低聲音在林喻耳邊輕柔的說,「我可不想唐突了美人。」
他手下人無奈,只好全部退出了房間。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房間門只是輕輕的帶上了,沒有上鎖。
所有人都緊張的守在門口,一有不對勁他們就會衝進去。
「現在你滿意了吧。」吳魏楠攬著林喻的腰,兩人推推搡搡的就來到了床邊。
吳魏楠看著他眼前的那張美麗的臉,不禁想要直接親吻下去。
林喻見狀不妙,一個旋身,輕巧的掙脫了他的手臂,順勢坐到了床沿上。
「你這是什麼意思?」被林喻掙脫後,吳魏楠面色冷了下來,「躲我?」
「沒有。」林喻望著他,露出了和冰冷完全不一樣的無辜神情。
看著那神情,吳魏楠不禁心癢難耐了起來。他門邊守著這麼多人,量眼前人就算有什麼心思,也不敢搞小動作。送上門的肉,不吃白不吃。
而且眼前這人,還是肉中的頂級。
想到這裡,吳魏楠心中一寬,對準林喻就打算撲上去。然後在他撲到一半時,林喻一抬腿,直接踩在了他的胸膛上。
「脫衣服。」林喻眼睛微彎,臉上是冷淡帶笑的模樣。他白皙修長的腿從裙子中露出了一大截,腳上紅色的高跟鞋在男人的胸口上輕柔的踩著,黑色的長髮隨著他身體的傾斜,垂落在床上。
風情無邊。
吳魏楠被迷得暈頭轉向,他嚥了嚥口水,抓住了林喻精緻的腳踝。
「讓你脫衣服,聽不見嗎?」林喻抬頭看他,嘴角微翹,氣勢驚人。
吳魏楠斯文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堪稱蕩漾的表情,他鬆開林喻的腳踝,伸手像毛頭小伙子一樣,有些急切的解起了衣服上的扣子。
很快,在林喻冷淡的視線中,他的上半身就脫光了。正當他慌忙著伸向皮帶時,林喻冷淡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笑容,輕輕的說:「我來。」
說完,他便從床上站起身來,走到吳魏楠身前,伸出一隻手按在了他的皮帶上,另一隻手環在他的脖子上。
「我來替你解。」林喻在他的耳邊輕柔的說,伸手抽出了他的皮帶。他的另一隻手,在他的頸後輕輕的撩撥。
就在吳魏楠呼吸急促快要把持不住時,林喻並掌為刀,以快得難以形容的速度劈在他的後頸下,直接將男人劈暈了過去。
看著軟倒在他懷中的男人,林喻有些驚訝,居然這麼容易就被放倒了,有點弱啊。
他不知道的是,這裡的人絕大部分都倚靠身份器裡的武器。他們比起體術產生的氣流,更加熟悉黑洞浮現時的氣息。
林喻看著昏迷的男人,在身份器上點了點,從黑洞裡拽了一整套作案工具。
當林喻將男人手腳綁好,並在他的嘴中塞上軟布條時,窗戶上傳來了輕微的手指敲擊玻璃的聲音。
林喻走過去將防彈窗戶打開,一個男人從外面跳了進來,正是關山州。
厲害。看著男人利落的身手,林喻在心中讚了一下。要躲過這麼多的監視從外牆爬進來,簡直稱得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是他做到了。
不愧是我的搭檔,林喻心中升起了淺淺的驕傲情緒。
「怎麼樣?」關山州先看了一眼林喻整齊的衣著,再看向看著地上被綁成粽子的人事不知的男人後,心中升起了有些快慰的情緒。
他在外面爬牆的時候,心中特別擔心林喻會因為任務被人佔便宜。
「他的上半身怎麼是光的?」正當關山州壓低聲音問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叫喊聲。
「三爺,您還好嗎?」
「丁虹沒有拖住。」林喻眉頭皺了起來。
「三爺?」見屋內沒有回答,手下心腹眉眼一跳,難道是出事了?他猶豫了一會兒,伸手握住了門把手,微微打開了一條縫隙,緊張的朝裡望去。
「不好。」在手下發出第一聲呼喊時,林喻就知道事情要糟。於是他一腳將吳魏楠踹進床底,拉下背後的拉鏈,脫下裙子,拉著關山州就翻身上了床。
「對不起,忍忍。」林喻低低的說了一聲,將關山州壓在了身下。然後在身下人不可思議的眼神中,他俯下身將胸口壓在關山州的臉上。床單覆蓋在兩人身上,只露出了林喻赤裸的肩背和滿頭烏髮的頭部。
林喻伸手包住關山州的頭部,在他身上激烈的動起了身體。他在動的時候,還不時發出幾聲誘人的悶哼。
於是那手下心腹拉開房門,透過縫隙,看見的就是這麼一副場景。
床下堆著一堆衣服,床在激烈的晃動,床上的女人赤裸著身體,低哼著將男人壓在身下縱情歡樂。
好、好激烈。
老大真是艷福不淺,手下心腹臉紅紅的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