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失敗者遊戲3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拿槍對著別人的腦袋?還問人方不方便?這算哪門子的流氓問法?那女人被關山州用槍指著, 內心一陣罵娘。
但她還是露出了一個艷麗的笑容, 將海藻般捲曲的秀髮撩到耳後,風情萬種的說:「帥哥,你這樣拿槍指著一個弱女子, 不太紳士哦。」
「對你紳士的, 都被你踩在高跟鞋下了。」關山州掃了一眼躺在地上氣息全無的男人,笑瞇瞇的說。
「帥哥, 你這樣不問前因後果,隨意的判斷,很不理智呢。」
女人攥緊手裡的槍,剛想抬起的時候,關山州冷喝一聲:「放下!」
「把槍放到地上。」
「否則我開槍了。」
那女人撇了撇嘴,將手一鬆,手中的槍頓時掉在了地上。
「踢過來。」
女人紅色的高跟鞋一踢,將槍踢到身前, 然後她舉起雙手, 妖嬈的站在原地,嬌滴滴的說:「人家現在身上沒有武器了,不信你可以上來檢查一下嘛。」
「如果是你的話, 人家願意哦。」
說完,她還充滿誘惑的眨了眨眼。
關山州撿過手槍, 對著女人直白的誘惑,俊美的臉上笑意迷人。
俊男美女在小巷裡互相對視,畫面美好極了, 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偶像劇的裡的經典開場。但突兀的一聲笑,卻打破了整個粉紅曖昧的氣氛。
林喻從牆角繞過來,他抱著槍斜靠在牆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女人,表情古怪的說:「好一朵帶槍的玫瑰。」
女人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變了,關山州卻沒有明白林喻的意思,他臉上的神情有些迷惑。
看著關山州迷惑不解的模樣,林喻嘴角勾了勾,他輕描淡寫的說:「那我換個說法,比如,帶著鳥的女人?」
他這句話一說出口,正在興致勃勃觀看視頻的系統忍不住「噗」的一聲,將口中的可樂噴了出來。
它的喻好、好直白,系統忍不住風中凌亂。
關山州瞬間恍然大悟,他神情奇異的盯著女人,不可思議的說:「原來你是男人?」
那女人咬住嘴唇,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喻。林喻在他凌厲的眼神中,抱著槍神情安然。
那女人無法,只好將手抱在胸前,不耐煩的說:「我看你們也不想殺我,你們想問什麼,只管問。」
她的聲音從嬌滴滴的女音變成了男音,配合著她風情萬種性感妖嬈的模樣,簡直是違和感爆棚。
「她」居然真的是個男人!關山州端著槍,眼中滿是感歎。
「你真的是男人啊。」他看著女人豐滿的胸部,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廢話。」那女人模樣的男人冷哼了一聲,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他變回女聲,挺了挺胸膛,嬌滴滴的說,「你想摸下嗎?」
「手感很好哦。」
關山州表情無奈的微微搖了搖頭,他今天算是大開了眼界。
「你要摸嗎?那邊眼力好的小哥?」那「女人」對著林喻眨眼放電,嬌滴滴的說。
「不摸。」林喻笑容淺淡。
「哼。」「她」嬌嗔的哼了一聲,又變回了男聲,「你們想問什麼?」
「你把那男人殺了,奪走了他身份器裡的所有積分和資源?」關山州緊盯著他,認真的問道。
「你們想幹什麼?」那女人模樣的男人警惕了起來,他伸手將自己手腕上的身份器摀住,眼神凶狠。
「放心,我們對你的身份器不感興趣,我們只是好奇。」林喻看著「女人」警惕的模樣,平靜的說。
看關山州和林喻的模樣不像有假,再加上他現在的小命捏在別人的手裡,所以也就放輕鬆下來了。
「不錯,我殺了他,他的所有東西都是我的了。」
「那這樣不是很容易成為殺人狂嗎?殺的人越多,得到的資源越多。」關山州維持著持槍的姿勢,慢慢的問道。
「你們是新來的吧。」「女人」聞言笑了起來,他撩了撩自己的秀髮,語氣戲謔的說,「放心,你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怎麼說?」林喻和關山州對視了一眼,同時問道。
「我可以抽支煙嗎?」「女人」沒有回答,反而拋出了一個請求。在兩人還沒有回答的時候,他將自己隨身的小挎包扔了過去。
「請便。」關山州笑容滿面的說,將挎包裡的煙和打火機扔給他。
「女人」接過煙和打火機,一屁股坐在男人的屍體上。他熟練的點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神情陶醉的說:「你們不用擔心這裡殺人狂遍地走,因為殺人太多會『彭』的一聲爆炸。」
「什麼意思?」聽到「女人」的說法,林喻頓時來了興趣。
「在這裡,一個月最多只能殺三人,一旦超過這個數會自爆。」「女人」吐了一口眼圈,在煙霧繚繞中,淡淡的說,「無論是是誰。」
這個規則有點意思。林喻抓住了他話裡的重點,他問道:「你說一個月,也就是說到了下一月的時候,還可以再殺三人?」
「不錯。」「女人」將煙夾在手中,笑得極為艷麗,「等到了下一月,手中又會有新的三個殺人名額。」
「你這個月已經殺了幾個人了?」關山州突然開口問道。
「女人」笑了笑,沒有回答。
「最後一個問題,你說的那句 『46居然是假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關山州緊盯著「女人」,神情嚴肅的說。
「你們應該知道,牌面上的數字是必須完成的獵殺目標。身份器上的數字,是自己的身份代號。」「女人」在林喻和關山州兩人認同的表情中,繼續說道,「每個人都可能成為獵殺者和被獵殺者。」
「所以大家就要想法設法的藏起自己的身份代號和牌,已達到混淆事聽的作用。」
「因為身份器是綁定了的,所以可操作的只有牌?」林喻問道。
「對。」「女人」笑著補充了一句,「牌無法損毀,只能消失。那人的牌與他的身份器不符合,所以是假的。」
林喻明白了,也就是人們可以將牌交換,或者用其他被殺者的牌。至於這牌是不是真實的,需要用身份器驗證。而且,一旦牌上的數字指代的那個人被殺了,牌會消失。
「把你殺的那個人的信息給我。」關山州笑瞇瞇的說。
給信息?「女人」愣了愣,頓時笑了起來:「帥哥,難道你是46號?」
關山州沒有回答,只是端著槍,魄力十足的看著他。
「哎,人家果然沒辦法拒絕美男子的請求。」「女人」用中氣十足的男音矯揉造作的說,將牌甩給關山州後,就非常合作的說出了那人的所有信息。
「我話都說完了,可以走了嗎?」「女人」將煙捻在地上熄滅,問道。
「你走吧。」關山州收好牌,將槍和小挎包扔給「女人」,和林喻一起用手槍指著他,輕描淡寫的說。
「謝謝帥哥。」「女人」拋了一個飛吻,撿起槍和小挎包倒退著往巷子口走去。
「喂,你扮成女人是因為方便嗎?」林喻在「女人」快退到巷子口時,突然問道。
「女人」愣了愣,然後笑嘻嘻的說:「因為老娘喜歡。」說完,他一個閃身,就像魚一樣滑出了巷子。
聽著那人的話,林喻和關山州面面相覷。
「真有意思。」得到了信息的關山州,心滿意足的將槍背在身後,笑著說道。
林喻面無表情的點頭。
「對了,你是怎麼看出他男人的身份的?」關山州有些疑惑的問林喻,因為那人裝的實在是太像了,以至於他完全沒有看出他男人的身份。
「因為我以前為了任務扮演過女人,所以知道。」林喻平淡的說。
關山州:「!」
「你扮過女人,我怎麼不知道!」關山州激動的吼道。
「你為什麼會知道?」林喻看著關山州臉上那副彷彿被人玩弄背叛遺棄的小可憐表情,頓時有些奇怪。
關山州噎住了,他雖然想說因為「我一直在你身邊」,但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
「是在我們上次見面前嗎?」關山州壓抑住心中激烈起伏的情緒,乾巴巴的問。
「確實是在我第一次闖地獄模式前。」林喻想了想,確定的說。他看著關山州,眼神溫和了下來。
他和關山州就是在他闖第一次地獄模式時認識的,那時候他們兩人也是搭檔。
「哦。」關山州乾巴巴的應了一聲,眼中全是懊悔。
「扮女人好玩嗎?」
「還行。」林喻似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一樣,臉上帶上了笑意,「因為我當時在胸前塞的饅頭,所以還讓系統一直給饅頭加溫保持柔軟。」
「這樣的話,手感比較真實。」
關山州臉僵住了。
「不過因為是在古代,條件有限,」林喻有些感歎的說,「如果是現代,我應該會網購買硅膠粘在胸前吧。」
關山州想像著林喻長髮及腰,胸前波濤洶湧,露出雪白的長腿的模樣時,耳朵默默的紅了。
「那手感應該會比饅頭更加真實吧。」
「就算是你,摸上去也不會產生絲毫懷疑。」
摟住林小喻的腰,在他胸前大力揉捏?!這實在是……
關山州默默的蹲下了身,他將臉埋在手掌裡,耳朵紅得滴血,含混著聲音,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別說了。」
「關山州,你怎麼了?」林喻看著關山州像蝦子一樣,紅著臉蜷縮著身體的模樣後,頓時有些驚訝。
「我、胃、疼。」關山州死活不願意露出自己的臉,他將臉藏在手掌中大聲的說,一字一頓,極為哀怨。
哈?胃疼?
你家胃疼是這種紅潤的模樣?林喻頓時有些無語,我讀書少你別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