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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星將是朵水仙花29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系統, 這就是你說的溫和的台詞?」林喻表情麻木。
  系統眼淚狂飆,它哭唧唧的說:「明明之前都挺溫和的啊, 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變得這樣。」
  好吧,林喻明白了, 台詞具有極大的不可預測性, 而且也毫無規律可尋。
  西瑟臉上霎時間露出了非常驚恐的表情, 他吼道:「你在亂說什麼?」
  站在樓上的元帥,面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眼睛宛如一柄利劍直直的射向林喻,威嚴的說:「小傢伙,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沒有說謊。」林喻盯著帝國元帥, 滿臉執拗。
  三人相互對峙,氣氛極為沉重, 有種一觸即發的凶險。
  「系統, 眼罩給我, 開啟透視功能。」林喻聲音平靜。
  「好。」系統抹了把眼淚, 趕緊將眼罩給了林喻,順便開啟了透視功能。林喻將手伸進衣服的口袋裡, 從裡面取出了眼罩,當著兩人的面直接戴在了眼睛上。
  他戴著眼罩,向元帥看去。這一看之下, 頓時讓他驚得差點合不攏嘴。
  那站在台階上的中年男人,根本不是人,或者說他曾經是人, 但現在已經不是了。
  他的身體內部極為可怖,幾乎沒有內臟,絕大部分都被透明的液體侵佔了。這些透明的液體中還有無數的泡泡,這些泡泡就像活物一樣,長著密密麻麻的觸手,這些觸手還在不停的蠕動伸縮,看起來異常的噁心。
  台詞沒有說錯,站在那裡的不是人,只有一個披著人皮的異形。
  「這些泡泡看起來有點眼熟啊,好像是阿米普星母的縮小版集合體?」林喻神情冷肅中透著詭異,「系統,你查查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馬上查。」系統將眼罩上的成像掃瞄截圖,直接傳送入資料庫開始比對查找。
  林喻在系統查找的時候,將眼罩取了下來,遞給了西瑟。西瑟深深的看了林喻一眼,接過眼罩戴上了。
  在戴上的一瞬間,他看見了真相。眼前的這個人,不是他的父親。他的父親是帝國元帥,威名赫赫的戰神塞安·瑞克法拉,從來不是異形。
  這只是他父親的殼子,他的父親不在了。
  西瑟青筋爆起,長長的金髮無風自動,他戴著眼罩痛苦的吼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阿米普諾,高維度生物,生存方式是寄生。」就在西瑟痛苦的質問那異形時,查到資料的系統發言了,「寄生對像為本維度高等哺乳類生物,寄生要求苛刻,驅使物種為阿米普星母。」
  林喻聽完系統的解釋後,無數的信息在他的腦中快速的閃過。他將這些雜亂的信息組合排列,一張一張的如拼圖般磊在了一起。然而,就在整張圖快要拼完的時候,他驟然發現他缺少了最關鍵的那一張。
  那一張在哪裡?
  「被發現了?」那個東西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猙獰無比。他面部的皮膚劇烈的抖動,鼓起,好像有什麼東西要穿過他皮囊破出。
  「真礙事。」他轉動眼珠,緊盯著林喻,那眼神彷彿淬了毒,陰狠得很怕。
  話一落地,那個東西身後突然冒出了無數粗大猙獰的觸手,那些觸手瘋狂的舞動著,上面還有透明的粘液在不斷的滑落。
  無數的觸手在大廳中擠壓膨脹,直接將整座宅邸轟然頂開。牆壁倒下,砸出無數的粉末煙塵。
  林喻看著眼前的一切,如臨大敵。這種力量,和阿米普星母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在他頂破房屋的時候,門外那些執守的軍人聽見動靜全部湧了進來。他們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敢置信。
  無數的觸手在瘋狂的蠕動,元帥被它們吊在了中間。
  「這是什麼?!元帥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們震撼的看著眼前的猙獰可怖的景象,神色倉惶。
  「殺了他,他不是你們的元帥,是怪物!」林喻大吼。
  守護的軍人瞬間反應了過來,他們也明白眼前這東西非殺不可。然而,就在他們準備動手拿出武器或者掏出機甲幹掉怪物時,無數的觸手從他們的身體裡冒出,將這些人全部捅穿吊了起來。
  「他們殺不了我。」怪物看著瞬間死絕的軍人們,放肆的狂笑了起來,「他們早就被我種下了寄生種。」
  「這些糟糕的肉體,無法成為我族的寄生體,只配被我族驅使,成為我族的養分。」
  那些觸手將軍人吊死後,從軍人的身體裡破出。觸手蠕動間,林喻赫然發現,這些邪惡的東西居然是阿米普星母!
  原來阿米普星母居然是這麼來的!它們是寄生獸的寄生種孵化出來的!
  今天真是大開了眼界,林喻在心中默默的感慨。
  西瑟面色鐵青,他抬起手,對準那怪物,憎惡的說:「你是什麼時候害了我父親的?」
  「你母親死的那年。」那怪物笑得一臉邪惡,「沒錯,你母親是被我殺死的,只怪她質量太差,不能成為我族的寄生體。」
  「你的質量很好,我很喜歡,才留你到現在。」
  原來他的母親不是病死的,原來他的母親是被怪物殺害的!
  他這麼多年最悔恨的事情,就是他在軍中服役期間,沒有見到他母親的最後一面。但是真相居然是這樣!他的母親被他冒牌的父親殺害了!
  「閉嘴!」西瑟心中的暴怒如同火山噴發,他怒吼道,手一揚,對著那怪物就準備釋放出雷暴。但是,出乎意外的是,他那殺傷力極大的雷暴並沒有釋放出來。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太天真了。」怪物發出了瘋狂的笑聲,「你們的異能是我的研究所開發的,我怎麼會沒有防備。」
  「大概就向所有的程序一樣,最初的創造者總要留下一道暗門。」那怪物笑得極為肆意,他還歪著頭,故作俏皮的補充了一句,「我開發異能只是為了更加容易的得到你們的身體,得到更好的身體,做為我族的容器。」
  西瑟握緊了自己的手掌,面色鐵青。
  開發異能提高身體素質沒問題,但這和它們更加容易得到寄生體有什麼關係?林喻思忖道,除非這異能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弊端。
  「西瑟,異能的弊端是什麼?」林喻靠近西瑟,直截了當的問道。
  西瑟深深的看著林喻,輕輕的說:「等級越高,精神力越容易紊亂,越有可能瘋掉。」
  精神力!
  原來如此,林喻找到了最後一塊拼圖。
  那怪物處心積慮,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輕易的得到優秀的身體,做為他們的容器。
  優秀的異能者不好控制,但倘若他們精神奔潰,那空餘的強悍身體,對寄生獸來說,便是唾手可得了。
  而能將這一切迅速推進的,只有戰爭。
  混亂的,慘烈的,和蟲族的戰爭。
  可以預計,慘烈的戰爭必將逼得異能戰士們不斷的升級,逼得他們為了國家不得不精神崩潰,最終成為寄生獸的容器。
  除此之外,戰爭也能帶給這些怪物最大的利益,混亂永遠比和平更好掌控。
  林喻將目光從猙獰的觸手上收回,落在了西瑟身上。他輕輕的說:「所以你不讓我參與異能開發的項目,並不是因為我年齡不夠,而是害怕我精神崩潰嗎?」
  西瑟垂下眼,沒有正面回答林喻的問題,只是咬牙擠出了一句話:「這個難題總會解決的。」
  解決之後再讓我參加嗎?林喻笑了,那笑容極為燦爛,彷彿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他撲過去緊緊的抱住了西瑟,緊得彷彿要將這個人嵌入自己身體裡。
  「你們去死!」怪物最討厭的就是人類的親暱,那是他始終無法理解的東西。他將粗大觸手一甩,猙獰的觸手像巨蟒一樣,流著毒液,向兩人襲來。
  林喻扯住西瑟的胳膊將他往身後一甩,在甩開西瑟的瞬間,他全身暴漲,第一次在西瑟面前化成了本體。
  那綠中帶花,巨大而猙獰的蟲族本體。
  林喻撲扇著翅羽,朝著怪物悍然撲了過去。第三句台詞他已經說出了口,所以他現在無所畏懼。
  「見家長見成這樣也是夠了。」系統歎了口氣,看著林喻拚命的樣子,有些緊張的問道,「喻啊,怎樣才能切斷那玩意兒對西瑟異能的控制啊?」
  「殺掉他。」林喻平靜的說。
  系統看著噁心的怪物,擔憂極了:「他很強,你幹得過嗎?」
  「幹不過也得干。」
  林喻發出嘶嘶的蟲鳴,在揮舞的觸手之間開始了他險惡的生死之戰。
  他在觸手如鞭抽打間飛速的閃躲,揮舞著自己鋒利的鋸齒,在觸手上撕出一道道的傷痕,有時候還能趁其不備將其斬斷。但同時,觸手也在他身上割下了一道道的口子。
  就在林喻衝過去的剎那,西瑟迅速的解下了自己脖子上的空間紐,從裡面放出了機甲。自從有了異能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駕駛過機甲了。
  那是一架漆黑的機甲,全身上下滿溢著身經百戰的殺伐之氣。西瑟抓住機甲的稜角就靈活的攀爬了上去,撲進了駕駛艙裡。
  這一次,他要再次與他的機甲並肩作戰。
  機甲的頭盔降下,罩在了西瑟的頭上。正當西瑟靜靜的等待著機甲的元件同他的精神力相連時,機械音響起了。
  但這一次,卻不是以往的「連接成功」,而是罕見的「連接失敗」。
  無法連接!西瑟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他透過機甲的顯示屏,看著那巨大觸手怪,心中怒火滔天。
  原來所謂的暗門,就是屏蔽精神力!
  他看著林喻在觸手追打下險象環生的模樣後,更是氣得狠狠一拳砸在駕駛台上:「可惡!」
  西瑟將頭上的罩子一摘,轉過身,飛快的從駕駛艙中爬了出來。他衝向死掉的軍人屍體堆中,在裡面翻找了起來。最好能找到制式機甲,他一邊翻找一邊在心中期盼到,如果實在不行,能找到威力大一些的武器也好。
  空間鈕倒是很多,但他把撿到的空間鈕一個接一個的打開放出機甲後,卻發現裡面居然全是高級機甲,一台制式機甲都沒有。
  來不及了,雖然還有幾條空間鈕沒打開,但焦急的西瑟實在沒有更多的時間可以浪費了,他從地上抓起一把光子槍就衝了過去。
  型號TZ,狙擊型,適合遠攻。西瑟單膝跪在地上,對著那打得眼花繚亂的兩個生物,毫不猶豫的開槍了。
  這一槍剛好擦過林喻的身邊,準確的打在了一條觸手上。那觸手果然厲害得很,被擊中也居然沒有斷,只是留下了深深的焦痕。
  能對付這種生物的,只有與他同等級的生物。除此之外,還有機甲和重火力武器。
  但是西瑟卻沒有喪氣,他只是冷靜的,接連不斷的開槍。幾次不行,十幾次總能擊中。
  那怪物被西瑟打斷了幾根觸手後,憤怒的想要殺了他。但觸手每次要挨到西瑟時,都被林喻強硬的擋了回去。
  林喻在觸手堆裡以極快的身形騰挪翻轉,他面容沉靜如水,慎重而冷酷的將觸手斬於鋒利的鋸齒之下。
  他光滑的蟲殼上全是觸手的粘液,巨大的蟲身上傷痕纍纍。他翅羽被撕掉了一片,後肢也斷了一根。
  但是沒關係,只要他將觸手斬斷得足夠多,對那怪物造成的打擊越深,才有可能使得那怪物減弱對西瑟的控制,西瑟才有可能拿回自己的異能。
  只有西瑟拿回自己的異能,他們才會有活下去的可能。
  希望就在眼前,他又怎麼能夠放棄!無論如何,他都要為西瑟拼出一條生路!
  在林喻悍不為死的搏殺中,那些觸手漸漸變得疲軟,動作也較之前緩慢了許多,甚至還不小心的露出了那被無數條觸手遮蓋得嚴嚴實實的塞安。
  好機會!林喻心中一喜,衝著那縫隙就撲了過去。只要能殺掉塞安,他就能獲得勝利。
  因此,當他好不容易穿過那無數阻擋的觸手,看見帝國元帥那張臉時,心中的喜悅更是差點滿溢而出,他離勝利只有一步之遙!
  林喻舉起前肢,亮出鋸齒,對著那具身體就要斬下時,那人臉上露出了一個溫和而解脫的笑容。他對著撲來的猙獰巨蟲,輕輕說道:「謝謝你。」
  謝謝你,這輕如蚊吶的三個字,成功的讓林喻停滯了一瞬。
  這不是怪物!這是西瑟的父親!他居然在寄生獸的侵蝕下還能保留最後一點自我意識!
  林喻內心震撼。
  寄生獸從來都是在一瞬間內泯滅寄生體精神,佔據他們的肉體。但這個男人,這麼多年來,居然還能保留一點意識。
  這個親手殺死自己妻子的可憐男人,到底是一種怎樣的信念支撐著他,才能讓他和怪物斗上這麼多年。
  做為一個父親,支撐他的信念必然是因為——
  西瑟。
  他的兒子。
  林喻不確定西瑟是否聽見了這句話,他遲滯了一下,但還是狠下心,毫不猶豫的舉起鋸齒,準備當空斬下!
  塞安在他揚起鋸齒時,雙眼闔上,面容安詳等待著死亡的來臨。他痛苦太久了,死亡對他來說不是怨恨而是解脫。倘若能拉上那怪物一起死,他死而無憾。
  但林喻萬萬沒想到,這一切只是怪物的誘敵之策。
  就在林喻遲滯的一瞬間,一條觸手以快得無法估量的速度從怪物身後伸了出來,對著林喻當胸襲來,將躲閃不及的林喻刺了個對穿!
  林喻被釘在了觸手上,舉到了半空中。
  他發出疼痛的嘶鳴,掙扎著,奮力斬斷了另一條向他襲來的觸手。但,這也是他能發出的最後一擊。無數的觸手蜂擁而至,將他的身體穿成了篩子。
  「不!」他在垂死之際,聽見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那是西瑟的聲音,他吃力的將頭轉向西瑟,黝黑的蟲眼看著這個發狂的男人。
  他難過的想,對不起,最後可能還是無法救下你。
  西瑟跪在地上,紅著眼睛流著淚。這個男人,在這一刻同時失去了父親和戀人。
  他怎麼能待在那醜陋的觸手上,西瑟從地上爬起來,抱著槍,瘋了一般的朝著怪物就衝了過去!
  就在西瑟朝著怪物拚命奔去的時候,他不知道的是,他身上冒出了絲絲的雷電,那些雷電如小蛇般在他身體表面辟啪作響的遊走。
  然而,這雷電卻在他衝進觸手堆裡時,整個的釋放了出來。從未有過的劇烈雷暴從西瑟的身體裡奔湧而出,朝著怪物張牙舞爪的撲去!
  「異能升級了,怎麼可能!」那怪物尖叫出聲。
  但他也只能說出這麼短短的一句話,因為他很快就被雷電燒成了一堆焦炭。而林喻那蟲形的屍體,也在無差別攻擊下被燒成了焦炭。
  「不要離開我。」西瑟抱住林喻焦黑的身體,滾燙的淚水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第一次看見他的蟲形,結果卻是在兩人分開之時。
  原來他蟲形是這個樣子,才剛剛成年的模樣,體型比一般成蟲還要小上一些。
  他還那麼年輕,還有那麼美好的生命沒有享受過,怎麼可以死在這裡。
  你怎麼捨得離開我,西瑟將臉貼在他焦黑的身體上,心痛如絞。
  就在這時,整齊的腳步聲從他身後傳來了。
  「老大!」那無數的聲音彙集在一起,帶著急切。
  那是他第三集團軍裡的異能者,也是他安排好的救援隊。他早就察覺出了他父親有些不對勁,也提前安排好了後手,可惜這一切的計劃都被林喻提前戳破打亂了。
  漂亮喜潔的少將閣下抱著黑乎乎的焦炭喃喃自語,他的臉上,金色的長髮上,衣服上,全是黑灰髒污的痕跡,整個人顯得極為落魄。
  「老大……」第三集團軍的人看著他們老大失魂落魄的樣子,都乖乖的站在他的身後,不敢上前打擾。
  西瑟在這斷壁殘垣中呆了很久,直到天色將暗時,他才駕駛著機甲,抱起蟲子焦黑的身體,冷冷的說:「走吧。」
  隊員跟在他身後,安靜的離開了破爛的元帥府。
  在這之後,帝國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軍方將整件事情的始末披露給了媒體,在媒體報道後,引起了民眾的嘩然。那個怪物雖死,但他身後必然還有無數的怪物隱藏在黑暗中。
  在民眾激憤之時,總理趕去了蟲星。他帶著研發的翻譯器,和蟲族族長進行了深切的交談。族長得知真相後,震怒不已,率領全族傾巢而出,滿世界的追殺寄生獸和阿米普星母。
  西瑟的異能者軍團也在清剿行動中,首次展現在了民眾的面前。那強悍到逆天的新能力一經出現,立時便引起了無數人的崇敬和追捧。
  而西瑟也因他異能者的特殊身份和在清剿行動中立下的赫赫戰功,軍銜也是一升再升。從少將升為了中將,又升為了上將,最後離元帥的位置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次清剿行動之後,林喻的身體被蟲族接回了蟲星,他在帝國只留下了一個衣冠塚。
  西瑟在公務之餘,時常去墓前清掃。他靜靜的站在冰冷的墓碑前,述說著自己近期的生活,一說就是幾個鐘頭。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和公務的繁忙,他去的次數越來越少。然而忌日時,他依然推掉一切公務雷打不動的去那空空如也的墓前。
  在眾人的眼中,西瑟閣下已經從那段陰影裡走了出來。他還是那樣精緻漂亮,氣質慵懶,喜愛聽下屬對他美貌的讚美,也會因為聽到別人說他的美貌不如蟲族族長而氣得跳腳。
  他是那樣的鮮活,彷彿隨時可以開始一段嶄新的生活,得到一段新的戀情。
  但令第三集團軍所有軍人遺憾的是,他們老大身邊至今沒有第二個人出現。
  或許以後會有,他們樂觀的想道。
  「你回來了。」
  西瑟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他手指上琥珀色的指環按在胸口,嘴角勾起了一個溫柔的笑容。沒有人知道,淡漠美麗的上將閣下對夜晚有種病態的執著。
  因為,只有在夜裡,在夢境中,他才能看見那個笑容燦爛的,他摯愛的少年——
  向他奔來,一如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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