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師兄修了無情道27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黑色的花朵, 有著艷紅的蕊,以及層層疊疊雍容華貴的花瓣。它在風中妖嬈的搖曳著, 散發著誘人入黃泉的甜蜜香氣。這本應該驕傲美艷的開在幽冥之地的暗夜之花,卻出乎意料的開在了那帶給林喻性福的地方。
「師兄?」林喻又催促般的輕喚了一聲, 見魏無恆捂著臉沒有理會他後, 也不再多問, 只是湊近臉專注的盯著那朵花。
黑色的艷麗花朵,彷彿被林喻看得極為羞澀一般, 微微的抖了抖,本來合攏的嬌嫩花瓣又在他的凝視下顫巍巍的打開了,還幽幽的散發出異常甜蜜的香氣, 宛如欲拒還迎的引誘。
林喻看得滿臉臥槽,心中卻更加好奇了。他忍不住坐在他師兄的雙腿上, 俯下身伸出手去摸那嬌嫩的花瓣。然而, 當他的指尖剛觸碰上花瓣, 輕輕的捻揉了一下後, 花瓣輕抖,而他的師兄卻彷彿被電打了一般, 身體重重的顫抖了一下,甚至喉間還洩露出一聲悶喘。
林喻指尖僵住了,他霍的抬頭看向魏無恆, 有些不敢置信的說:「師兄,我觸摸這花,你有感覺嗎?」
「嗯。」魏無恆發出一聲有氣無力的輕哼。
林喻:……
不、不會吧, 他不信邪的又伸出手,在那艷紅的花蕊處撩撥了一下,然後……他師兄的小師兄就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我的媽呀,林喻這次相信了,這朵花果然讓魏無恆很有感覺,他甚至懷疑這朵花簡直就是另一個小師兄。
想到這裡,林喻臉色白了一瞬,虧他剛看見這朵花的時候,心中還不滿的想要拔了它。幸好沒有,否則這就不和他親手拔掉他師兄的小師兄一樣了嗎?!
臥槽,想想都覺得好痛!
正當林喻胡思亂想的時候,魏無恆終於從打擊中緩了過來。他以最快的速度直起腰將林喻從他腿上推了下去,然後扯過衣擺,遮住了自己那不可言說的部位。
林喻被推得歪倒在床上,但他並沒有收到打擊,很快就爬坐了起來,神情呆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魏無恆那被衣擺遮住卻依然微微隆起的部位,彷彿那是他的執念一般。
「別看了。」魏無恆忍不住說道,聲音冷冽。
「嗯。」林喻隨口應道,抬起頭看著魏無恆,臉上帶著難以言喻的表情。
「師兄,」他輕輕的喚了一聲後,張了張嘴,猶豫了許久才終於吐出了一句話。他說,「你這花如此嬌嫩敏感,不如給他加一個防護罩吧。」
說完,他便從乾坤袋裡掏出了一個小圓球,滿臉不捨的遞給魏無恆,用獻寶一般的語氣說道:「這是掌門送的防護罩,可以抵禦化神期修士的三擊,正好適合來給這花做防護。」
「不用了。」聽到這話,魏無恆一向清冷的表情徹底裂了,然後無情的拒絕了他。
林喻看著魏無恆堅決的表情,乖乖的閉上嘴收回小圓球,保持著安靜如雞的姿態。於是新婚夫夫在床上相顧無言的對坐,氣氛沉悶且尷尬。
「你不用這樣,這朵花幾天之後自然會凋謝。」魏無恆見林喻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終於還是忍不住打破了沉悶的氣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喻見魏無恆願意和他說話了,立刻抬起頭眼巴巴的看著他,忍不住又問出了心中的疑問,「師兄,你我已經結為了道侶,神魂相關,有什麼事難道還不能同我說嗎?」
魏無恆看著林喻求知若渴的表情,終於還是勉為其難的開口了:「你還記得我在無妄真人洞府裡吃掉的那朵陰陽鬼臉花麼?」
「記得。」林喻自然對那朵丑花印象深刻。他看著魏無恆有些驚訝的說:「這難道和那陰陽鬼臉花有關?」
「不錯。」魏無恆收斂了所有情緒,平靜的娓娓道來,「如果只是單純的陰陽鬼臉花,其實不會讓我這般突飛猛進的就達到如今這個境界。」
「有這般奇效,還和你以及另一個我有關。」
「另一個你?」林喻愣了片刻後,瞬間恍然大悟,「你說的是那個赤色眼眸的師兄?」
「不錯,那個赤眸的我不是人,而是花妖。」魏無恆表情變得冷酷了起來,「我早年修為微末,下山做任務時,因為一時失手,便被那花妖寄生至今。」
「他一直沒有放棄奪取我的身體,我也藉著他重傷未癒苦苦掙扎,就這樣一直維持著危險的平衡。」
魏無恆說得輕描淡寫,林喻卻聽得驚心動魄。他說:「每逢血月之夜,那花妖就會完全的佔據我的身體,而我只能將他禁錮在禁地中稍作鎮壓,聊勝於無。」
「那現在是怎麼回事?」林喻有些不解。
「在於你。」魏無恆緊緊的盯著他,平靜的說,「花妖與我都沒有料到,你居然是天陰之體。」
「花妖迫不及待的吞下那朵陰陽鬼臉花是為了恢復自身的修為,好完全奪取我的身體。」魏無恆冰冷的臉色柔和了起來,「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你居然是天陰之體,而且還同我雙修了。」
「我那個時候之所以神志不清,是因為我正在識海裡和花妖搶奪這具身體的所有權。不過,因為你的緣故,所以我贏了。」
「我贏了後便將花妖吃了,以他為養料,一舉達到了元嬰後期大圓滿的境界。」
林喻聽得目瞪口呆,他看著魏無恆隆起的部位,聲音顫抖的說:「所以這朵花就是那花妖?」
魏無恆點點頭:「估計因為今日同你雙修的緣故,所以才讓他顯現了出來。」
「不過,幾日之後,它就會自動凋敝,從此才算是同我徹底的融為了一體。」
「那就好。」林喻瞬間喜笑顏開,不然要是因為花的緣故,他以後再也沒法和師兄和諧交流了,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又聊了兩句後,新婚夫婦便相對而坐,各自修煉了起來,氣氛一時間極為靜謐祥和。
「我的媽,魏無恆好厲害,居然可以一直掙扎這麼多年!」系統感慨的說。
林喻沒有回答。
「怎麼不說話?」系統對他反常的沉默有些不解,笑嘻嘻的說,「難道是因為慾求不滿嗎哈哈哈。」
林喻語氣平淡:「不是真的。」
「啥?」系統有點懵。
但林喻卻再也沒有多說一個字,任由系統在他腦海裡上竄下跳、大呼小叫,也沒有理會。
嗚嗚嗚,站著洗澡果然不愛我了,跳累了的系統憂鬱的想著,神情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