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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師兄修了無情道26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先將雙修大典舉辦後再說, 」魏無恆平復了下情緒,紅著耳朵尖平靜的說, 「你今日先好好休息,明日同我一道去見師尊。」
  「好。」林喻笑瞇瞇的說, 沒有再逗他的師兄。他擔心師兄被逗狠了, 會忍不住掐住他脖子將他扔出去。
  兩人就在半山腰處分手了, 魏無恆向自己位於山頂的洞府走去,而林喻則轉過身回到了自己山腰上的小院裡。
  「系統, 你說我明天去見岳父應該準備什麼?」林喻坐在榻上,一邊翻看著自己的乾坤袋,一邊詢問自家系統。
  「岳父?」系統有些吃驚的說, 「難道不應該是公公嗎?」
  「……這不重要。」林喻翻找乾坤袋的手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 「現在重要的是挑選禮物。」
  「這個我在行啊。」系統興奮了起來, 「以我閱片無數的經驗來看, 公公最想要的禮物絕對是大胖孫子!」
  「阿喻, 你不打算和魏無恆來一發,然後火速懷一個嗎?」
  林喻木著一張臉:「我一定是腦子進水了才問你。」
  「為什麼, 明明這個建議很完美呀!」感覺自己被嫌棄了的系統百思不得其解,它覺得站著洗澡一定是因為害羞了才故意這麼說噠。
  林喻對自家老司機系統的智商感到了深深的絕望。
  他翻遍了乾坤袋發現實在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後,不禁有些無奈, 正當他打算乾脆就這麼空手上門的時候,卻突然發現了某樣東西。
  一個黑色的令牌,帶著金色的鳳凰花紋。
  「這是那妖女的令牌?」林喻看著這令牌, 瞬間就想了起來,這不就是那奪舍了他的妖女的令牌嗎?他之前在百花谷清點靈石的時候,由於太興奮居然忽略了這樣東西。
  林喻拾起令牌,握著手中仔細的翻看。他記得這張令牌好像是提貨卡來著,裡面存放著那個元嬰老怪的畢生收藏。
  這真是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林喻嘴角洩出一絲笑意,然後迅速起身,打開門就向山下掠去。下山之後,他又馬不停蹄的向聚寶樓奔去,準備將令牌裡的東西全部取出來。
  不到半個時辰,林喻就趕到了離他最近的一家聚寶樓。感謝土豪的聚寶商行,將聚寶樓開遍了整個修真界。
  他踏入聚寶樓,憑藉著黑色的令牌,順利的將鬼姬的全部身家都取了出來。財產到手後,自然便是火速的離開返回小無量峰。
  正當林喻關上門,滿心歡喜的清點這位元嬰老怪的畢生收藏時,發生在刑堂的事情卻以快得瘋狂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宗門。
  所有聽聞此事的雲霄宗修士都驚呆了,他們的宗門之光大師兄不僅以令人驚懼的速度修成了元嬰後期大圓滿,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居然還有了道侶!
  簡直是驚天八卦!
  於是,基於這件跌破無數人眼鏡的大事件,宗門各地都發生了如下對話:
  「居然這麼快就修成了元嬰後期大圓滿,大師兄真不愧是宗門之光,我等楷模,不過他道侶是誰?」
  「方詔,以前和大師兄打過一場,後來入了大師兄門下的那個修士。」
  「這方詔師兄真乃神人也,居然摘下了高嶺之花大師兄,讓人不得不服。」
  「你們別亂說,大師兄怎麼可能如此眼拙?」
  「師妹,你這話說得很酸啊,這是大師兄親口說的,那還能有假?」
  「我不聽我不聽,反正我就是不相信。」
  就在宗內修士各種不可置信的時候,魏無恆第二天一大早就帶著林喻去了無極殿見玄明子尊者,也就是他的師尊,雲霄宗掌門,宗內唯一的化神。
  林喻心情有些緊張,畢竟是見化神期的大能。據說達到這種境界的修士,倘若心情不愉快了,吹口氣都能吹死一片小修,實在是非常可怖。
  「喻啊,第一次登門見家長是什麼樣的心情?」系統笑嘻嘻的採訪他,「會不會一想到可能會失敗就緊張得兩腿發軟啊?」
  「有點。」林喻心情頗有些不平靜,「畢竟見家長失敗可能會被一掌拍死。」
  「……」
  系統:尼瑪,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怎麼搞得見個家長就像要上戰場一樣啊。
  不過林喻可不知道系統內心的吐槽,所以他也就只能抱著醜媳婦總要見公婆想法豁出去了。然而,當他跟著魏無恆邁進這座大氣恢宏的無極殿,見到站在大廳中的玄明子尊者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他看見了一個笑瞇瞇的老人家,穿著一身尋常的道袍,身上沒有半點威壓,看起來簡直就像凡人一般,而不是吹口氣就能吹死一片人的化神期大能。
  林喻愣愣的看著他,直到魏無恆恭敬的對他行了個禮後,這才反應過來,也跟著行了個禮,拘謹的說道:「金丹期小修方詔拜見掌門。」
  「哎呀,總算見到你了。」玄明子捋著鬍鬚,笑呵呵的說,「看來無恆眼光不錯嘛,真是個好孩子。」
  被玄明子這麼一誇獎,林喻頓時不好意思了。他拿出乾坤袋捧到玄明子面前,表情有些侷促的說:「我也不知道掌門喜歡什麼,就準備了一些小禮物,還望掌門不要嫌棄。」
  玄明子看見乾坤袋後更開心了,他滿臉笑容的接了過去,然後大力誇獎道:「多麼乖巧的好孩子,還給老人家我準備了禮物,無恆就沒有這個孝心。」
  林喻被誇得臉都紅了,只好轉頭看向魏無恆,卻發現魏無恆一向清冷的表情居然十分柔和,看起來似乎很高興的樣子。
  「既然接受了小輩的禮物,做為長輩也要還禮才行。」玄明子手一捏,乾坤袋便從他手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小圓球。
  「這是我祭煉的防護罩,可以防護三次化神期修士的全力進攻。」他將小圓球送給林喻,滿臉慈愛的說,「你用它來防身是最好不過了。」
  「這、這太貴重了!」林喻有些結巴的說。
  能抵擋三次化神期修士全力進攻的防護罩?這可是元嬰期修士們都可望而不可及的法器啊,就這麼送給了他?林喻實在有些汗顏,因為和這件禮物一比,他送的東西宛如破爛。
  「長者賜不可辭。」玄明子還是笑呵呵的把法器遞給了林喻。在魏無恆的頷首下,林喻最終還是眼神發飄的接下了這件貴重的禮物。
  玄明子捋著鬍鬚,笑瞇瞇的說:「來,小傢伙你趕緊和我說說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在一起的?」
  說這句話的時候,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眼冒精光,臉上露出了一副迫不及待想聽八卦的表情。
  林喻頓時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難道要他說他擅闖禁地和赤眸師兄發生了一些不可言說的事,於是就被大師兄要了回去。然後又去闖無妄真人洞府,和大師兄發生一些更加不可言說的事,於是就和大師兄結成了道侶?
  艾瑪,這怎麼想,都說不出口啊!
  魏無恆見林喻一臉窘迫的樣子,便體貼的接過了話頭,給他師尊說起了他們相識相愛的經歷。雖然他語氣平板,但卻將他們一起經歷的波折描述得十分動人,讓聽的人分分鐘體會到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是那麼的純粹而又堅固。
  林喻聽得一臉懵:這和我經歷的是同一件事?
  然而,玄明子卻聽得不勝唏噓,他一臉慈愛的看著林喻,表揚道:「小傢伙真是了不得。」
  然後他又接著說了一句:「三日後的雙修大典上,可還要再辛苦你一次了。」
  「不辛苦。」林喻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他想,原來雙修大典定在了三日後啊。
  三人又和樂融融的聊了一會兒後,林喻和魏無恆便起身告辭了。玄明子待他們走後,則笑瞇瞇的將無數傳訊符發向了各地。
  雲霄宗下一任掌門三日後將舉行雙修大典,誠摯邀請貴宗派屆時參加。
  於是,整個修真界幾乎在瞬間就知道了,雲霄宗的那一位天驕有道侶了。而宗門內的修士近水樓台,自然知道得更快。
  在得知這個消息時,他們的表現各不一樣,有喜氣洋洋的,有鬆了一口氣的,有毫無反應的,但最多的卻是心塞的哀嚎。
  但不管如何,三日後的雙修大典還是如期而至了。
  在典禮舉行前的三日內,有無數的賓客陸陸續續的從遠方趕了過來。他們人數眾多,幾乎都是各個宗派的掌門、長老,和他們麾下的大批得意弟子。
  這些繁重的接待任務都落在了雲霄宗的弟子身上,讓這些弟子們一邊心塞著一邊還要強顏歡笑的搞接待,簡直憂傷到哭。
  典禮當日,正是一個難得好天氣,可謂是天朗氣清,祥雲陣陣。
  在雲霄宗氣勢恢宏的望仙台上,無數賓客雲集在此,翹首以盼新人的到來。很快,一個小黑點就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
  那是一隻巨大的仙鶴拍打著翅膀從遠方飛來,而它背上坐著的就是本次典禮的兩名新人。
  沒過多久,仙鶴便落地了。它收好翅膀,乖順的趴伏在地上,讓兩名新人從它背上緩緩而下。
  等新人下來後,它便清唳一聲,拍打著翅膀飛走了。沒有仙鶴的遮擋,兩名新人的身姿便完整的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他們均是一身暗金雲紋的艷紅喜袍,看起來十分喜慶。
  林喻身著雲錦喜袍,襯得整個人更加清俊了起來。但圍觀的宗內弟子,眼光卻全都落在了他身旁的大師兄身上。
  魏無恆黑髮雪膚,紅袍獵獵,整個人顯得極為耀眼,挺拔俊美得遠超平時。他只是站在那裡,便是氣勢懾人,絕代風華。
  宗內的弟子簡直都看入了迷,等他們回過神來後卻默默的紅了眼眶,有些甚至還忍不住抽泣出聲。
  大師兄終於還是有了道侶,他們這樣哀傷的想著,順勢就將目光從大師兄身上移向了他的道侶。一看見那搶走了大家心頭明月光的混蛋後,眾人本來迷醉的目光瞬間變得凜冽如刀,恨不得能化成實質將那個修士戳得千瘡百孔。
  居然還敢笑得這麼開心,簡直太可恨了!
  然而,無論他們的心理活動多麼激烈,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握著錄影石的手也穩如磐石。這麼好看的大師兄,不錄下來一定會悔恨終生的!即使不是自己的,但能過過眼癮也是極好的!
  不管在場的情形是如何的波濤洶湧,新人既已到場,主婚人玄明子便隨後出現在了主位上。他斯斯然的坐在主位上,雖然是憑空出現,卻讓人感覺到他彷彿一直坐在那裡等著這一刻的到來。
  玄明子環顧場上賓客後,便收回目光看著新人,笑瞇瞇的宣佈:「典禮開始!」
  他聲音不大,卻猶如落雷般在每個人的耳邊炸響,讓眾人不由得瞬間凝重了起來。伴隨著玄明子話語的落下,大地開始震動,方圓五十丈的石階裂地而出,托著魏無恆和林喻二人升到了半空。
  「祭劍!」玄明子喊出了大典的第一項流程,然後他站起身來伸手一抓,宛如將什麼東西抽離出來般,從天邊發出了「轟隆隆」巨響,然後一座龐然大物從遠處破空而來,懸在眾人頭上,投下了一片濃重的陰影。眾人抬頭看去,看清楚它的真身後都有些驚愕。
  這是一把如小山般龐大的石劍,寬百餘丈,長千丈。
  山就是劍,劍就是山,這是宗內赫赫有名的劍山。
  「行禮!」在劍山的威壓下,玄明子喊出了第二項流程。新人面色一肅,然後不約而同的放出了自己本命法寶,林喻的青水劍陣,魏無恆的長劍無名。兩把劍懸在半空然後緩緩的觸碰在一起,被林喻和魏無恆同時放出心頭血祭煉。
  沒過多久,便祭煉完畢。青水劍陣上布上了一層濛濛的黑白光華,而長劍無名上也染上了一層青色的煙霧。這兩把各自的本命法寶都染上了對方的氣息,從此手中的劍將永不會攻擊另一個人。
  見兩人祭煉完畢後,玄明子手一捏,一盞古樸的青銅燈從他手裡憑空出現。只見那燈灰濛濛的,其中有兩根嶄新的燈芯。
  玄明子揚手一扔,就將燈擲向新人。在投擲的過程中,那燈越變越大,最後變得有一人大小,落在了石階上。
  林喻和魏無恆面色嚴肅的對著青銅燈,用各自的神識點燃了燈芯。在燈亮起來的剎那,兩人渾身一顫,感到他們之間產生了某種緊密的聯繫。
  這就是魂燈,只要同時點亮這個燈,他們就會被法則聯繫起來,即使隔著很遠的距離都能相互感應到。
  從此,兩人之間心神相連。
  玄明子收回燈盞後,又拋出了一頁契約紙。兩人用心頭血訂下了契約,約定與身邊之人結為道侶,從此永不背叛,否則魂飛魄散。
  這是修真界最高等級的契約,也是對道侶之間束縛最大的契約,如此,便禮畢了。
  玄明子臉上露出了笑容,喊出了本次典禮的第三項流程:「禮畢,起陣!」
  只聽他話一落地,一座龐大的陣法在望仙台上亮起,裡面是玄明子抓起扔進去的一條靈脈。不僅如此,這陣法還能自行吸納靈氣,讓裡面的靈氣更為充裕,讓人看得不禁眼熱和躍躍欲試。
  「諸位還在等什麼吶,趕緊去招呼新人吧。」玄明子笑瞇瞇的說,這便是邀請賓客鬧洞房的意思了。
  說完,玄明子首當其衝,瞬移般的從地面上消失,然後就出現在了劍柄上。他站在劍柄上,面無表情的一腳踏下,只見那把巨大的石劍便以極為可怖的速度向站在石階上的新人襲來,一旦砸實了,恐怕會將望仙台砸出一個洞來。
  魏無恆面色冷肅的騰空而起,兩隻手穩穩的托住了劍尖,阻止了石劍的下降,然後他就踩著石劍嶙峋的劍身來到了劍柄上,和將自己修為壓在元嬰後期大圓滿的玄明子打了起來。
  不用神通,只靠速度和拳腳功夫,兩人打得不相上下。
  元嬰期的修士看得兩眼發亮,於是自動的排好隊,準備等會兒一個個的上劍去鬧新人。而金丹期的修士則盯上了石階上的林喻,準備鬧鬧他,同他車輪戰。
  林喻看著排在他面前的宗門內外的金丹期修士,心中無所畏懼。只不過他終於明白了玄明子的那句話,什麼叫做「你可能會辛苦一點」,原來是這個意思。
  嗯,真是別出心裁的鬧洞房!
  眾人熱熱鬧鬧的打了起來,打得靈力耗盡後,便會自覺的邁入陣法中補充靈力,出來後繼續打。
  這樣打了一整天後,互相切磋道法的眾人都感到受益匪淺,而打了一輪的兩個新人更是獲益良多。等到天黑的時候,他們終於在眾人祝福的眼光中入了新房。
  新房是小無量峰山頂上的,那座魏無恆的洞府。不過洞府內不同以往的冰冷,被重新佈置了一番後,看起來倒是頗為溫馨。
  而更加溫馨的,是房間內的那張可供好幾人打滾而的床榻。林喻看著那張寬大的床榻後,臉有點燒,本來利落的步伐也不由得遲疑了起來。
  魏無恆彷彿看出了他的不安般,率先走了過去,然後坐下了。
  林喻看著他的師兄,心跳加快。因為魏無恆正一身瀲灩紅袍的坐在床榻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眸子漆黑幽深宛如千尺寒潭。
  「師兄。」林喻輕輕的喚了一聲後,便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伸出雙手扶住了他師兄的肩。他低下頭,看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美臉孔後,心中不由得更加緊張。
  這張端正到極致的容顏就這麼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讓他產生了極大的壓力,好像心中住進了一群兔子般,跳得撲通撲通響。林喻喉結滑動了一下,就將臉貼了上去,輕輕的啄在了他的嘴角邊。
  他剛剛碰觸到的時候,就感到手下的身子僵硬了一瞬,但還是很快就放鬆了下來。受到鼓舞的林喻準備再接再厲,於是他將嘴唇移開,直接貼到了師兄那薄潤的嘴唇上。
  魏無恆身體瞬間僵硬得像石頭一樣,林喻感受到了他的不自在,但還是張開了嘴含住了他的嘴唇。然而就在這個瞬間,林喻突然感到自己後頸一緊,他知道魏無恆一定是忍無可忍的伸手掐住了他的後頸,準備著隨時將他扔出去。
  林喻移開了面孔,對著他的眼睛,輕笑著說:「師兄,我們已經是道侶了,雙修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無需如此牴觸。」
  見魏無恆露出了不自在的表情後,林喻的笑容卻更加燦爛了起來,他打趣道:「如果師兄你不會的話,那就讓我來,我可是提前看了好多的雙修秘笈。」
  這句話顯然刺激到了純潔的大師兄,於是他掐著林喻的後頸,將他往榻上一甩,自己也就翻身上去了。
  紅袍半褪,身軀半裸。兩人摟抱在一起,顯然到了情熱的地步,事實證明即使是純潔的大師兄也會遵循生物的本能,不斷的動作著,讓林喻露出了極為難耐的表情。
  他汗水滴落,正沉溺於歡愉中的時候,魏無恆卻突然冷不丁的將他一推,把他掀開後,披上衣袍就要起身。
  林喻爽到一半,突然被打斷,頓時有點懵,然而懵過之後,便是滔天怒火。他火氣很大的直呼其名:「魏無恆!你幹什麼?!」
  魏無恆被這一嗓門喊得呆住了,起身的動作也停了下來。他愣在原地,表情有點微妙。
  林喻氣勢洶洶的看著他,當他目光從魏無恆俊美的臉上移到那不可言說的部位時,似發現了什麼般,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然後,林喻起身,以迅如閃電的速度將他大師兄拉了回來、按回榻上、撩開衣擺,整個動作做得一氣呵成流暢無比,讓魏無恆幾乎沒有反應過來。
  然而,當林喻看到魏無恆那不可言說的部位時,眼睛差點瞪出了眶。他驚愕的看著那裡,結結巴巴的說:「師兄,你、你開花了!」
  魏無恆聽他這麼一說,整張臉都紅了。他用手遮著臉,有些窘迫的說:「你、你別說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林喻看著那在他目光下,顫巍巍的舒展開柔嫩花瓣的艷麗花朵後,整個人都處在了極度懵圈的狀態中。
  所以說,這朵阻礙兩人和諧交流的花到底是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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