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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師兄修了無情道23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這靈田長勢真好。」系統喜慶的說, 「過段時間就可以吃靈米啦。」
  「嗯。」林喻看著靈田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你說修真界為什麼沒有送外賣的業務呢。」
  「對哈。」系統想了想, 「那我們要自主創業送外賣嗎?」
  「可以搞搞飛劍送外賣業務。」林喻認真的思忖,「市場需求量應該還是很大的。」
  「我現在就下山去考察一下飲食行業。」
  說完, 他摸著裝滿靈石的乾坤袋, 抬起腳就往山下掠去, 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系統:不,你其實就是想去吃吧。
  林喻早就想去試試明月樓的靈餐了, 奈何他之前囊中羞澀,一直沒有機會。現在一夜暴富後,自然要去試試看, 以滿足自己的口腹之慾。
  於是林喻就興致勃勃奔往明月樓,然而等他剛上樓, 點了一桌靈餐才吃了一口的時候, 就被一群不懷好意的人圍住了。
  「方詔!」一名紅衣女修從那群人中走出來, 對著林喻惡狠狠的說, 「你做下這等惡事,還有臉在這裡吃飯!」
  林喻看了她一眼後, 回過頭繼續心無旁騖的吃著飯,一副完全無視她存在的樣子。
  「是追殺方詔的那個女修。」系統想了一會兒說,「好像是叫趙眉。」
  「哦。」林喻淡淡的應了一聲, 毫不動容的接著吃飯。
  「上門找茬的,你不慌?」系統有些好奇。
  「她打得過我嗎?」林喻淡定的說,「別說是她, 就是他們那一堆人全部撲上來也打不過我。」
  這就是金丹期的自信。
  築基後期大圓滿與金丹之間看起來似乎只有一步之遙,但是兩者之間的距離卻猶如天塹。金丹之下皆螻蟻,只有跨過這一步的人才知道,這句話絕不是玩笑。
  於是,林喻便心情放鬆的繼續吃著靈餐,這可是他花費了幾十塊下品靈石點的餐,不吃完那多浪費啊。
  「方詔,你殺害同門證據確鑿,」趙眉看見林喻無視她的樣子,簡直快要氣炸了,「我現在就要……」
  就在趙眉正準備說出要清理門戶的時候,獨坐吃飯的林喻頭也不抬的直接扯下了障息佩,釋放出了屬於金丹期的威壓。那威壓沉重如海,是食物鏈上層對下層的天然壓制,壓得那群築基期修士完全抬起不起頭。
  趙眉臉色慘白,沒想到方詔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從一個築基中期變成了金丹期,而她自己現在也不過是築基後期大圓滿。
  沒想到這次本來十拿九穩的事情居然出現了如此巨大的變故,她心裡又妒忌又悔恨,妒忌大師兄給了他天大的好處讓他修成了金丹,悔恨自己這次踢到了鐵板,可能不會很順利。
  於是,趙眉十分不甘願的改口了:「……麻煩方詔師兄去刑堂走一趟。」
  「等著。」林喻頭也不抬的說著,然後繼續慢條斯理的吃著飯。他看一眼那群修士難看的臉 色,吃一口飯,再看一眼,再吃一口,完全將那群修士的憤恨當成了下飯菜。
  啊,心情好舒暢,林喻這樣想著,樂顛顛的手口不停,最後甚至還多吃了半碗飯。
  等他吃完後,已經過去了半個時辰。他這才擦擦嘴,淡淡的說:「我吃完了,可以走了。」
  趙眉待在一旁,氣得肺都快炸了,她心裡又扭曲又快意的想,方詔你也就只能趁這個時候蹦噠了,等會兒有你好受的。
  林喻起身結賬後,便從二樓跳下,直接掠向了刑堂。他疾馳著一路向前,身後呼啦啦跟著一群築基期的修士,個個跑得臉色發白,差點跟不上他的速度。
  對於去刑堂這件事,其實林喻並不擔心。他仔細的回想過方詔的記憶,非常確信他殺害小師妹的時候並沒有被人撞見,事後也沒有留下什麼太過明顯的證據,處理得非常好。
  所以林喻估計,方詔之所以被人追殺至死,是因為他實力低微,自己沒扛住壓力招認了。
  可是林喻不同,他可不是什麼扛不住壓力的人。
  在飛快趕路的情況下,一群人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黑色的巍峨建築坐落於山嶺之中,遠遠望去,宛如一隻猙獰的巨獸盤踞在巢穴上,眼睛帶著凶光,渾身充斥著濃重的血腥氣息,冷酷而嗜殺。
  這就是宗門刑堂,劊子手的大本營。
  刑堂是宗門獨立的一個部門,專為執法而設,幾乎是宗門修士談之色變的地方。裡面的執法者身著黑衣,修為從築基到金丹不等,主事人倒是一位元嬰期的修士。
  「什麼事?」刑堂的黑衣執法者看著湧進來的一大群人,例行公事般的冷冰冰的問道。
  「這位方詔師兄殺了築基期的小師妹胡藍月,」趙眉上前一步,恭謹的說道,「麻煩刑堂的師兄秉公辦理。」
  執法者看了一眼滿臉不在意的林喻,轉過頭看著趙眉冷淡的說:「可有證據?」
  「有的。」趙眉趕緊應道,正準備將證據帶上來的時候,林喻懶洋洋的開口了:「師兄,倘若最後證明我是被人污蔑應當怎麼辦?」
  「你二人可上演武場。」執法者看著他平靜的說。
  「如果那人不願意,我可以強行要求她去嗎?」林喻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可以。」執法者惜字如金的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雖簡短,卻像明燈一樣,照得林喻眼睛都亮了起來。他轉過頭笑吟吟的看著趙眉,看得趙眉臉上像蒙了一層麵粉一樣,慘白慘白的。
  身為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和金丹期上演武場,那不就是打著燈籠找死嗎?
  趙眉有些猶豫,但她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決定將證據帶上來。她對這證據很是自信,認為靠這個絕對能扳倒方詔,一解她心中的怨氣。
  很快一個乾瘦的修士就被人帶了上來,林喻看著他,眼中露出了迷惑的神情,他並不記得方詔見過這個人。
  「你說說你看見的。」趙眉得意洋洋的看著林喻,對乾瘦的修士吩咐道。
  「是的師姐。」這個乾瘦的修士是個築基初期,自然很是害怕築基後期大圓滿的趙眉。所以當趙眉讓他來指認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的時候,他自然就毫不猶豫的來了,畢竟能賣個人情給趙師姐也是一件只賺不虧的好買賣。
  「那你可要實話實說。」林喻對著他笑了笑,身上金丹期的威壓淡淡縈繞,「畢竟,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往我身上潑髒水這種事,我可是不能忍的。」
  李鍾僵住了。
  築基中期?
  尼瑪,他要指認的人明明是一位金丹期的前輩!
  你奶奶的趙眉,老子和你勢不兩立。他內心劇烈的翻滾,滔滔不絕的罵遍了趙眉的祖宗十八代。
  「快說!」趙眉見他呆愣的樣子,頓時不耐煩的吼了一聲。
  李鍾被吼得一個激靈,訕訕的開口了:「是這樣的,一年零六個月前,我去黑風嶺尋靈王蜜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名男修殺了一名女修,並將那女修毀屍滅跡。」
  「那男修和女修的穿著均是雲霄宗的服飾。」
  他嚥了嚥口水,乾巴巴的接著說:「所以我當時就在想,這應當是貴宗的修士在互相殘殺吧。」
  所有的目光均看向林喻,一年零六個月前,宗門有一小隊修士結伴而行,去黑風嶺尋找靈草。這小隊修士中,就有方詔和胡藍月。
  方詔和胡藍月兩人曾脫離小隊,獨自前去尋找靈草,當時還被小隊的其他修士還取笑了好久,認為他們兩人是想獨處培養感情。
  可沒想到最後是方詔一個人回來的,渾身浴血。而胡藍月卻死在了黑風嶺,屍骨無存。
  領隊的修士發現胡藍月的命牌破碎死於凶獸之口後,還難過了好一陣,方詔更是擠出幾滴眼淚。
  然而沒想到居然是方詔殺了胡藍月!
  現在那一小隊的修士正好在圍觀的人群中,聞言頓時憤怒的看向林喻。林喻彷彿沒看見那殺人的目光般,面不改色的站在那裡,嘴角還帶著隱隱的笑意。
  他淡定的問李鍾:「你看見那男修的臉了嗎?」
  李鍾非常識時務的搖了搖頭。
  「既然你沒看見,又怎麼能證明那個人是我呢。」林喻滿不在乎的說,「我當時是和小師妹結伴,但我們很快就分頭行動了。等我採了靈草回來的時候,只看到凶獸的出沒的痕跡,還有流滿一地的血液,以及小師妹的半截衣袖。」
  「這種情況下,我自然認為小師妹是死於凶獸之口。」
  林喻淡定的說:「況且那隊修士中可不只我一個男修。」
  說著,他看向圍觀群眾中的那隊修士:「你們能保證和身邊的同伴一直沒有分開過嗎?」
  當然不能保證,雖然圍觀的修士們已經默認是方詔殺的人了,但苦於沒有鐵證,所以只能憋悶的搖搖頭。
  「那師兄以為呢?」林喻看向執法者。
  執法者淡淡的說:「證據不足。」
  於是林喻便笑了起來,然後目光一凝,直直的看向趙眉:「如何趙師妹,和我一起上演武場耍耍?」
  趙眉聞言,臉色霎時間慘白一片。然而就在這是,突然一道白影掠了進來,正是收到消息趕來的魏無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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