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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師兄修了無情道17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林喻伏在魏無恆的身上, 手指伸出他的衣襟內四處探索,手指滑過那胸膛的光滑皮肉, 便漸漸的撫上那修長的頸項,摩挲著滑動的喉結, 繼而上移, 沿著他優美的下頜線一直摸到他滾燙的臉頰。
  魏無恆似乎很難受般, 身體在床上扭動,因雙手被綁住, 只能挺著腰無助的掙扎,身體彎成一道漂亮的月弧,平白的將自己的衣襟弄得更加凌亂。他側過頭看著林喻, 從來漆黑幽深的眼眸被熱度灼燒染上了薄薄的水霧,濕漉漉的, 竟然有種脆弱的風情。
  讓人不禁心中生出一股暴戾, 想要忍不住狠狠的摧毀他。
  林喻清俊的臉上露出一個快意又扭曲的笑容, 他呵呵的笑著, 手指用力的掐住師兄的下巴,心滿意足的說:「師兄, 你很快就是我的人了。」
  「是我一個人的。」他看著那張吐出喘息的薄潤的嘴唇,笑容繾綣,然後低下頭, 貼近那張夢寐以求的唇。
  兩人呼吸交接,林喻伸出手掌隨意的在師兄修長的脖子上滑動,指尖彎曲點撓, 宛如彈琴般。他心醉神迷的感受著手下那溫熱的皮膚和勃勃生機的跳動,然後微微一笑,手一用力,「卡嚓」一聲,乾脆利落的擰斷他的脖子。
  系統:「臥槽!」
  身下人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的光芒,然後就如同煙霧一般消失了,如同從來沒有存在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系統都看楞了,有些結巴的說,「你為什麼要殺了他,還有他、他怎麼就消失了?」
  「這是試煉。」林喻從床上起身,神情冰冷,「這是根據方詔的記憶形成的幻境。」
  「我有你在頭腦裡,幻境不能讀取我的記憶,只能讀取方詔的,所以才會形成了這麼一個幻境。」
  系統:「那這麼說方詔他?」
  「嗯。」林喻點點頭,「他實力低微,又一心癡戀戰力高絕的大師兄,自然希望兩人能是凡人,這樣他才有機會動用手段摘下這朵高嶺之花。」
  「畢竟他很清楚,憑借他的資質實力,恐怕終身都不無法沾上那人的衣角。」
  林喻笑容冷淡:「對於他這種無名之輩,我們的大師兄恐怕連拔出劍將他砍成兩半都懶得,直接抬手發出劍氣就能擊斃了他。」
  「那這和殺了魏無恆有什麼關係?系統好奇的問道。
  「因為他是幻境的中心。」林喻面無表情的說,「這幻境大概是考驗人的道心的,與其在幻境中磋磨沉淪,不如乾脆毀了它。」
  系統:「普通人就算發現了幻境也應該沒辦法下手吧,畢竟是自己心中最渴望的東西,比如說方詔。」
  「我又不是他。」林喻淡漠的說,臉上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我現在最好奇的是,我那師兄會遇到什麼幻境。」
  魏無恆踏入傳送陣後,一陣天旋地轉,等他看清眼前的狀況時,一向清冷的表情有點裂。
  他正站在水裡,半截身子露出水面。他身周是一群面容艷麗的裸女,正泡在水中你追我打的嬉戲,身姿柔媚,一舉一動皆是風情。
  不時有銀鈴般的笑聲在她們之間響起,簡直是春來百花開的溫柔鄉。
  魏無恆收回目光,靜靜的運轉全身的靈力,驟然發現自己的經脈丹田內空空如也,那充沛的靈力消失了。他內視檢查自己的祖竅,發現竅中溫養的小劍還在,只是不知被什麼力量封鎖住了,無法外放。
  也就是說,他現在幾乎和凡人沒有什麼區別,想到這裡,魏無恆面色有點冷。
  「嘩。」正在這時,一捧水突然潑到他身上,澆了他一頭一臉。魏無恆轉過頭,目光冷冷的看著用雙手掬起一捧酒潑到他身上的女孩兒。是的,他這才發現,這蕩漾滿池的液體不是水而是酒。
  「陛下。」正在這時,那名潑他酒的女子如同沒有看見他冷冽的眼神一般,笑嘻嘻的靠上來,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嫵媚的說,「陛下為何呆立不動,快過來和姐妹們一起玩樂啊。」
  魏無恆任她拉著,沒有動。那女孩兒見狀,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想了一會兒,臉上頓時浮現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笑著招呼道:「姐妹們,還不趕緊過來伺候陛下。」
  「來啦。」或清脆或嫵媚的回答。然後那群女孩子就喜笑顏開的放棄了追逐的遊戲,一擁而上的向著魏無恆游了過來。
  於是,清冷如月不染塵埃的大師兄就面無表情的被一堆裸體埋了。他的臉頰,胸膛,手臂,大腿上都貼著幾具濕漉漉的身體,濃郁的酒香一直往他鼻子裡鑽。
  魏無恆感覺自己快窒息了,他本想伸手推開那些身體,結果一碰上那溫軟的身體,心中就覺得不妥,於是飛快的縮回了手。
  他面無表情的伸出手,直接朝酒池中狠狠拍下,頓時水花四濺,嘩啦啦宛如下了一場雨,淋得那些女孩兒如同落湯雞一般尖叫著逃開。逃開後,她們就站在離魏無恆不遠不近的距離,嬌嗔的說:「陛下好壞,儘是欺負我們姐妹。」
  然後就是一陣嬉笑聲,魏無恆看著那些女孩又準備撲上來的時候,板著臉冷漠的說了一句話:「我不想看見你們。」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靜寂,然後就有女孩兒落下淚來。正當魏無恆感到滿意時,為首的那名嫵媚的女孩兒眼含熱淚的說:「陛下,還是沒有忘記阿昭嗎?」
  阿昭?那是誰?
  「我不認識阿昭。」魏無恆自然是立刻反駁。
  卻不想那女孩兒眼淚流得更凶,抖著嗓子說道:「陛下老是這樣心口不一,為何不能直面自己心中真切的情思。」
  說完,她就露出一個如梨花帶雨的笑容,對水池邊上伺候的侍者喊話:「陛下吩咐,將阿昭帶來。」
  魏無恆:……這皇帝當得真窩囊。
  那侍者應了一聲,然後就忙不迭的跑了出去。沒過多久,他就帶著一個人過來了。那人跟在侍者身後,蓮步輕移,週身的輕薄的衣袍輕柔的飄動。她一直低著頭,看不清臉。
  被安排了的魏無恆全程冷漠臉。
  然後,阿昭抬起了頭,看著魏無恆含情而笑,柔柔的喚了一聲:「陛下。」
  魏無恆一看見她的臉,臉上的表情頓時就裂了。他盯著那個人,低低的喚了一句:「方詔?「
  那為首的女孩兒看見魏無恆盯著方詔的那直愣愣的眼神後,鼻子一抽,又哭了起來:「陛下你要欺騙自己的心多久,明明看到方詔妹妹眼睛都移不開了。」
  「妹妹?」魏無恆看著方詔那幾不蔽體的衣服,眼神從他突起的喉結,平坦的胸膛,一直移到他那不可言說的部位,這怎麼看都是一個男人。
  於是,魏無恆面無表情的說:「方詔不是姑娘。」
  「陛下再說什麼傻話。」那姑娘破涕為笑,有些無奈的說,「阿詔妹妹當然是姑娘啊。」
  魏無恆:……你們都眼瘸了嗎?
  「阿詔妹妹趕緊下來啊,還愣著幹什麼?」那姑娘不客氣的對方詔吼道,「你不要仗著陛下的寵愛就肆無忌憚,明明是個反賊之女。」
  「陛下還能讓你伺候,就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阿詔妹妹?反賊之女?魏無恆感覺信息量有點大。他之前想,這皇帝,酒池肉林,荒淫無道,有這種皇帝這國家怎麼還沒有亡?
  現在聽說有人謀反篡位的時候,他終於安心了,這種皇帝果然遲早會被人宰掉。
  方詔被那姑娘吼了後,臉色白了一瞬,但他很快就掛上了柔美的笑容,輕聲說:「蘭姐姐,我沒有恃寵而驕,我一心愛慕著陛下,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都是父兄擅自行動的,我並不知情。」
  那姑娘,也是是安若蘭哼了一聲,便沒有說話了。她其實也知道,方詔是被無辜牽連的。她生性膽小,是做不來謀反篡位的同謀的。
  方詔對著魏無恆含情而笑,緩緩的步入酒池中。他身上輕薄的衣袍被酒液打濕後,緊緊的貼在身上,整個人曲線畢露,近乎赤裸。
  他向魏無恆游過去,慢慢的靠近了他的身體。他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臉頰靠在他的肩上,輕柔又飽含情意的喚道:「陛下,我好想你。」
  魏無恆看了他一眼,平淡的問:「你最喜歡什麼?」
  方詔抬起頭,看著魏無恆漆黑深邃的眼睛,輕輕的說:「我當然最喜歡陛下。」他眼神清澈,讓人一眼望去,就可以清晰的看出他那真誠而又炙熱的愛意。
  魏無恆定定的看著他,從來都是冰雪無情的俊美臉龐突然露出一絲笑容,彷彿如同冰封千里的大地偷偷的冒出了融融綠意一般,簡直美得動人心扉。
  春天終於來臨,而沉寂了一冬的心,也不禁悄悄騷動了起來。
  方詔呼吸陡然急促了起來,臉上也染上了淺淺的緋紅。魏無恆感受到身邊人那灼熱的呼吸後,眼神不禁深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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