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的男友是鬼物6
BL快穿之台詞有毒 by 姑夏
2019-12-16 17:47
林喻歡快的吃著飯,感覺朱寅一直在盯著他,那火熱的目光簡直快把他的側臉燒出一個洞來。他姿勢不變的問系統:「系統,朱寅是以一種什麼表情盯著我?」
「有點餓的表情。」系統有些不明所以的說道,「他是不是沒吃飽啊,你要不要再給他點一份?」因為系統覺得讓林喻讓出自己手中的那份是不可能的,重新點一份或許還有些許可能。
「你是不是傻?」
莫名躺槍的系統嚶嚶嚶。
那是想吃飯嗎?那是想吃我。林喻對系統的智商已經不抱希望了。
林喻估計要是哪天他被朱寅「吃」了,他家蠢系統可能還會鼓掌熱烈歡迎,順便帶著炸雞和酒強勢圍觀。
哦,不是估計,它上次確實是這麼做的。
林喻趕緊吃完最後一粒飯後,轉過臉望著朱寅轉移話題:「我們下次一起出去吃飯吧。」
「嗯?」朱寅挑眉望去。
「你看,你不是可以吃東西嘛,那咱們就可以出門玩兒啦,要是你不能吃只能看著我吃得多難過啊。」說著,林喻就拿過手機開始打開app開始瀏覽,「我找找看有哪些好吃好玩兒的地方啊。」
朱寅沉默了半響,有些冷淡的說:「其他人看不見我。 」
「咦,那我怎麼可以看到還可以觸碰?」林喻露出了一副傻白甜的表情後知後覺的問道。
現在才問?朱寅有些無奈:「你的血是不是沾上過我的扳指?」
林喻想了想,恍然大悟道:「是有這麼回事。我上次帶著扳指削水果的時候,不小心把手指劃傷了,估計是那個時候蹭上的吧。」
說著,他還伸出受傷的手指在朱寅眼前晃了晃。上面的傷口已經癒合了,只留下一條薄薄的血痂。
朱寅看著那白皙手指上褐色的傷痕,眼中閃過極為複雜的情緒,渴望貪婪疼惜陰鬱殺意,然而最終卻只餘下一派平靜。
他拉過林喻的手指,貼在自己唇上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笑道:「以汝之血,喚吾之靈。阿青,是你的血喚醒了我。」
也是你的血滋養了我,不過這句話他沒有說。
系統看著刻度表上大起大落的殺意,頓時有些懵。雖然現在回落到了百分之五十五,可它剛才確實在一瞬間漲到了百分之八十二。
這不正常,極其不正常,它必須馬上告知林喻。
「阿喻,」系統在他腦內急急忙忙的說道,「朱寅剛才的殺意漲到了百分之八十二,雖然現在已經降下來了。」
殺意上漲到百分之八十二?按道理說,這種百分比的殺意現在是沒可能的,可它偏偏達到了。林喻眼神有些凝重,朱寅絕不是情緒不穩定的人,那麼很顯然,就是他身上藏有秘密,甚至這秘密和他的死亡有著緊密的聯繫。可惜劇情只到季青死亡的那刻,季青死後朱寅的情況他一概不知。
等等,他好像忽略了什麼?
幽暗的房間內,泡麵的香味,大屏幕上光影交錯的畫面以及最後朱寅那帶著滿滿惡意的笑容。
對了,林喻腦中一線光亮極速的閃過。季青死的地方是在哪裡?朱寅剛剛被人從墳墓裡扒出來,對這個時代一無所知,他從哪裡找的那地方送季青上路的?
林喻覺得這個點對他來說十分重要。
「阿青,你在想什麼?」朱寅發現林喻有些走神,摩挲著他的手指,不滿的嘀咕道。
「我在想幸好我弄傷手指的時候,正帶著扳指。」林喻從朱寅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指,沿著他的臉頰一滑順勢挑起了他的下巴,「不然不就見不到你了麼?」
在朱寅眼神微動的時候,林喻笑瞇瞇的說:「所以一起出門玩吧,你知道我從來不在意周圍的人怎麼看待我的。」
在朱寅有些動容的時候,林喻收回手指,將桌上的外賣包裝袋扔進垃圾桶,打了個呵欠,一邊向房間走去一邊隨意的說:「我困了,準備去睡個覺,你別打擾我,自己看書玩電腦哦。」
說完,他就當真以極快的速度脫了衣服躺下了,翻個身就進入了夢鄉。
系統:吃了就睡你是豬嗎?
朱寅看了看窗外華燈初上的城市夜景,又看了看睡得香甜的林喻,一言不發,默默的回到了沙發上,默默的拿起那本《快樂兒童跟我學拼音》,默默的看了起來。
林喻端著新鮮的果盤,準備送進世子房間。他為了趕時間,就抄了近路。哪知道當他正準備繞過假山往前走時,就聽見了兩個婢子躲在那裡嚼舌根。
「他還真當他是以前那個公子哥啊,現在也不過就是一個奴才。」一個婢子說道,語氣極為不屑,「像他這種抄家為奴的,身份比我們還要低得多呢。」
「不過就是世子爺顧念著往日的情分對他多照顧了些,就做出一副隨時準備著爬床的樣子,真是噁心。」一個婢子用既羨又妒同時又極為輕蔑的語氣說道。
「一個男人,做出這副眉眼含春的樣子,能是個什麼好東西。」婢子癡癡的笑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家勾欄裡接客的小倌呢。」
「哎喲,姐姐你別說,那副騷樣,我都沒臉看。」
林喻本來紅潤的臉色瞬間煞白,端著果盤的手劇烈的顫抖。
不能被發現,不能被她們發現,絕不能被她們發現……林喻心中反覆轉著這樣的念頭,咬著下唇硬撐著腳步踉蹌的原路返回。只是走到一半他就堅持不住了,將果盤扔在一邊,捂著嘴蹲在樹後,無聲的乾嘔,額頭青筋爆出臉上全是冷汗。
太噁心了,太噁心了,太噁心了……
林喻出生官宦世家從小金貴,何曾聽過這種污人耳朵的言語。這次落難入世子府,驟然聽見這種侮辱人的言語,還是衝自己來的,更是噁心得胃都快嘔出來了。
良久後,林喻才像被人剛從水裡撈出來那樣,渾身濕漉漉的靠在樹上,雙眼無神的看著頭頂上高遠遼闊的天空。
「哈哈哈……」從神情呆滯到張嘴輕笑,再到嘶啞著嗓子大笑,不過就是短短一刻鐘的事情。林喻搖著頭,眼神憐憫,「季青啊季青,你看這就是你苟且偷生要付出的代價啊。」
活得好像一條狗?
不,不是,林喻牙齒咬得嘎吱作響,落難的鳳凰狗都不如!
待他平息後,便用袖口狠狠的擦了擦嘴,端著果盤站起身來。離開前,最後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那灘夾雜著猩紅的,被他嘔出來的酸水。
等他端著水果到世子處時,已經過了很久了,自然是被管家罵得抬不起頭。林喻只能低著頭,縮著身子唯唯諾諾的挨訓。
管家恨恨的瞪了他最後一眼,才放他進去。然而等他進去後,眼前的一幕徹底的刺激了他。
高貴優雅又富有才名的懷弋世子,正摟著一個舞姬狎玩。衣衫凌亂的美艷舞姬,倚在俊美含笑的高貴世子懷中,當真是配得讓他眼睛幾欲充血。然而林喻卻只是悄無聲息的將果盤放在花彫座上,便如同任何一個乖巧的貼身奴才一樣,安靜的站在一旁垂下手低著頭耳不聞眼不看。
他進來之時,朱寅只淡淡的瞄了他一眼後,便不再理會,最後還是舞女一邊捻起一個葡萄喂向世子的嘴一邊對他嬌聲喝道:「你出去!」
見他不動後,還磨著朱寅撒嬌道:「世子爺,你讓他出去嘛,奴家害羞呢。」
那舞姬榮寵正盛,自然就有些驕縱。不過她容貌艷麗身姿柔美,自然是有驕縱的本事。
「季青,你出去。」朱寅果然吩咐道,連眼神都懶得施捨他一個。
林喻腦子一片空白,剛才的刺激還未徹底平息,現在又被愛慕已久的心上人如此嫌棄,再加上自己身份變化帶來的巨大落差感,一時間不禁氣血上湧,激得他不顧一切的抬起頭,眼睛充血的看向朱寅,語氣克制道:「懷弋,讓她出去,我有話要同你講。」
「你好大的膽子,敢直呼世子爺的……」舞姬柳眉一豎,正要發難時,便被朱寅打斷了。
「出去。」他淡淡道。
正當舞姬得意的時候,卻發現這句話是朱寅對著她講的,面無表情,眼神冷漠。
舞姬身體抖了一下,臉色發白的從他身上滾下來,胡亂的說了句「奴家告退」後,便整理著衣衫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你要同我講什麼?」朱寅面色不動,只是漫不經心的將自己被人蹭開的衣襟攏了攏,遮住自己白皙赤裸的胸膛。
林喻鼓足勇氣的走上前去,跪在他面前,抓起他的手,虔誠的舔吻上他的指尖,最後抬起一張色如春花的秀美臉龐,柔媚的說:「懷弋,我心悅你已久。」
在朱寅些微波動的表情中,他接著說道:「伺候你,莫非我就不行麼?」
朱寅將他從地上拉起來,摟入自己懷中。
於是,火熱的,沙啞的,柔媚的,羞恥的,一夜顛鸞倒鳳自不必提。
……
林喻從床上坐起來,手撐著額頭,頭頂上盤旋著一塊巨大的低氣壓,他面色黑得好像有人欠他幾十萬桶方便面一樣。
「阿、阿喻你怎麼了?」系統戰戰兢兢的問道。
林喻把手放下,面無表情的看向客廳中的某鬼道:「任務失敗。」
在系統驚疑的問了為什麼之後,林喻平靜的說:
「因為我要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