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時堯出手教訓
BL美食征服全位面 by 迎君
2019-12-16 17:46
「這邊只有草藥,你想去別處看看靈禽麼?」時堯已經先把路摸清了。
江知想起裴言飼養的靈雉,點點頭:「嗯,想去瞅瞅。」他剛剛穿行在擁擠的行人間,也聽到有不少人在說「靈雉」、「靈咕」。
江知跟著時堯一塊走,這時候人多,倆人走著走著就變成一前一後了。時堯在人群停下來,側過身往後看去,等著江知跟上這才繼續走。
「哎,那可不就是鴿子嗎?」江知見著了編製竹籠子裡的雪白無暇的「靈咕」,看起來就像是老鷹大小的白鴿。
時堯下意識地問:「好吃嗎?」和江知呆久了,看見什麼都會自然反應能不能吃、怎麼吃、好不好吃。
江知回味著之前花旗參田燉乳鴿湯,那燉出來的湯水苦不過喉,很快就會有回甜,湯汁裡融入藥材的甘香和乳鴿的鮮香,很是溫潤滋補。他嚥著口水點頭。
攤檔的小販見了,忙說:「二位眼光可真好!您瞧瞧這可是靈咕王,這一片攤檔就只有我這只靈咕最大,靈氣最強,用在靈廚大會上烹製,一定會驚艷全場的。只要二十顆階靈石,馬上能帶回去!」
時堯點頭:「嗯,我們要了。」
「我們出二十五顆靈石。」一個聲音響起來,江知聽著覺得熟悉,等來人走近了,雙方都對上視線,真是冤家路窄——齊祺也沒想到居然是江知。
上次他們一行人搶奪江知的五色草之時,江知的打扮怪異,孤身一人帶靈獸、背夥伴,怎麼看怎麼像是從窮山辟嶺過來的。而這人現在穿上了素雅飄逸的長袍,竟叫他差點兒沒認出來。
「是你?!」齊祺先怒道,原本他們完全可以搶奪了五色草,碾壓性勝利,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兩個多事的傢伙救走了這人,還把東西搶了回去。
江知見是他,登時二話不說,雙都催動了冰火種,齊祺要是敢在這裡動,他也不會輕易束就擒。齊祺再次拿出法寶,他身後的侍從今天沒有御劍,也擺出了戰鬥的姿勢。
時堯見狀,一下子就猜到了兩人之間的恩怨,他不動聲色地靠近江知。
齊祺自小浸潤在優渥的世家裡,還沒有受過委屈,這時候自然不會放過任何羞辱江知的會。沒有洋洋灑灑地說一通什麼出場台詞和冷嘲熱諷,齊祺直接祭出了法器,身後的侍從也跟著護法設陣。
他們離得很近,齊祺出之快,江知看著朝自己飛旋而來的流星鏢,這時候召喚出光圈,瞬間就閃亮恍住了週遭人的眼睛,也把齊祺的流星鏢「鐺鐺鐺」地擋在了光圈外。
但因為離得太近了,還是有幾枚金光流星鏢已經飛入了光圈之,眼看著就要朝著江知的臉面、胸前刺來,一雙骨節分明、修長寬厚的在他眼前掠過,輕鬆地就捻住了四枚金光流星鏢。
江知的瞳孔猛然縮了一下,呼吸滯了會兒,時堯的擋在他面前時,他那黛青的寬大衣袖垂下,江知終於鬆一口氣,呼吸之間還聞到了時堯衣衫上令人心安舒服的幽淡的暗香。
「你還好嗎?」時堯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江知呆呆點頭。
此時,被時堯捏著的幾枚流星鏢已經不復光彩,似乎已經變成了破銅爛鐵。
江知看過去,只見時堯掌輕輕攤開,那流星鏢竟隨之粉碎成塵齏,消散在空氣。
「上次是他們幾個出傷了你?」時堯語氣裡沒有疑問,他猜就是如此。
江知心底裡還記得清清楚楚,點頭應道:「哎,是他們。」光圈之外,金光流星鏢被擋住反彈開來,眼下還在鍥而不捨地像嗡嗡嗡的大黃蜂,圍著光圈轉,企圖尋著會刺破。
周圍的攤販都是有經驗的,一看見這種神仙打架,全都默默帶著攤檔一起溜到旁邊看戲。
齊祺氣壞了:「設陣法!別讓他們逃了。」他自己也往前丟了幾張符寶,周圍的人暗歎,大家族真好,法器符寶隨意用。
時堯「嗯」了一聲,對江知說:「你等會,我去處理。」他的聲音在光圈裡聽起來低沉,江知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見時堯已經走在他面前,走出了光圈。江知看著他漾散在白光裡的高大背影,心裡有股奇異的滋味。
剛走出光圈保護罩的時堯,即刻就被金光流星鏢盯上,而還沒等靠近,所有的流星鏢都徹底粉碎,驚得齊祺瞪圓了眼睛。
他看了眼錦衣華服的齊祺,食指、指併攏著旋一圈,就見那週遭設陣的修士全都被巨大的氣流彈開往後飛出十幾米。
「你是誰?我與你並未結下任何仇怨,為何傷我侍從?」齊祺暗察看幾眼,可惡,所有的侍從都被打飛了,眼下這裡只有他一人,肯定不敵強,還是趁早脫身好。
時堯看出他的打算,輕輕一揮憑空就捏出了兩道無形無色的風氣利刃,帶著「呼哧呼哧」的響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攻向齊祺,齊祺大驚失色,把身上的符寶、法器通通往前丟,無一不是被無影無蹤的利刃毫不留情、輕而易舉地一分為二。
齊祺這時候才開始真的慌了。
他面前這個人不會讓他好過的。
那看不見的刀刃已經衝過來的,剎那間,他感覺自己雙腿一涼,他清晰地感覺到了空氣顫動、被利刃兇猛地劃破的聲音。
「不要!!!」他的腿!!
齊祺清脆的嗓音尖銳喊破。
「噗嗤。」周圍看熱鬧的人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多了好戲的圍觀群眾們自然從其看得一清二楚,這分明就是靠山根基強硬的大世家子弟在欺壓兩個年輕有為的俊公子,沒想到對方實力超乎意料地強大,反被人碾壓著打。
再細細看去,齊祺那紋祥雲、鎏金絲的長袍被刀刃劃破,倆褲腿都破了一大塊、一大塊的,好好的衣裳被時堯放出去的刀刃抽割得破爛不堪。
「這是還你那日弄破他衣褲的。」時堯面上無甚表情。
齊祺到底還是年歲小,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此時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他幾乎要以為自己的雙腿被割斷了!
時堯心裡想著那日看到江知臂上的暗紅血跡,指翻飛兩下,眾人完全沒看清楚他是怎麼出招的,就見齊祺「彭」地跪倒在地,痛苦地摀住了一側臂,大夥兒驚訝萬分,他的臂的衣裳已經被染紅了,看來是被重傷大出血了。原本華貴高傲的貴公子,眼下變得狼狽不堪。
「這是還你那日割傷他臂的。」時堯說完,再沒有看他一眼,逕自轉身回了江知身邊。
那些飛出去的侍從這時候趕回來,猶豫著不敢上前,見時堯走了,才一齊湧上前去,察看齊祺的傷勢。
江知旁觀了一切,這一切的發生不過也就一分鐘之內,他還沒緩過來,就發現前幾日心高氣傲、氣焰囂張的齊祺,已經被修理得明明白白。
時堯:「我們走吧。」
江知:「……」好、好厲害。
見他發愣,時堯心裡慶幸,幸好控制住自己了,沒有弄殘那人。
他拉了拉江知的衣袖,帶著人離開混亂的現場,走出幾步到剛剛溜出好幾米遠的小販攤檔處,買了那最大的靈咕。
小販哈哈笑著說:「哎,二位給十顆階靈石就足夠了!期待你們在靈廚大會的精彩表現!」
時堯付了靈石,拎上籠子,江知這時候才緩過來。
他們倆一瞬間成為了人群的焦點,但礙於剛剛見識到的時堯的強大,沒有人敢不怕死地光明正大上前來打量。
江知側著頭對身邊的時堯說:「剛剛真是謝謝你了!哎,這樣也好,這算是缺少社會的一頓毒打,幸虧你還是心地善良的,要是遇上比他更強更惡的,齊祺指不定就要修為盡廢了。」江知多少還是明事理的。
修仙修魔,強者為王。這裡的人數不如小星球多,可能還有個原因是他們死傷幾率大得多。
既然對方曾經對他出,他也是會睚眥必報的——哎呀他也不是什麼大聖人。
時·心地善良·堯不吭聲:「……」他的指多翻飛兩下,齊祺的修為就真的全廢了。
「我來拎籠子吧!回去煲湯給你補補。」江知剛剛被嚇著了,以為要被金光流星鏢戳,這時候終於長長呼出一口濁氣,接過了裝著靈咕王的籠子。
他們回去的路程也有好一段路。江知一邊走一邊在腦海裡又重放了一遍剛才的畫面,他越想越覺得時堯厲害,時堯那時候出的樣子可以說是非常帥氣了。完全無法看穿他的招式,對方也是猝不及防就被打倒在地。
那麼問題來了,他看了這麼多次,留心觀察了之後,發現時堯的招數都不是一般的武功或者法術,更可怕的是,似乎是只要時堯願意,他隨心隨性就能召喚出各種自然力。
莫非,時堯是來自一個比帝國、甚至比仙魔位面還要高等級的地方?那他的生命也一定很長吧!江知心裡默默想著。
好歹他和大佬也是有相似之處的,他們倆都有漫長的生命啊。江知安慰戰五渣的自己。
剛剛為江知「報仇雪恨」的時堯心情很美妙,他很難形容這種感覺。論法力,無人能強得過他,戰無不勝的強者的生活是無的。沒有對,出打別人都覺得是在欺負人,不好玩。
自從用自然之力創世後,時堯幾乎是撒不管,無聊了就下界去轉悠晃蕩幾圈,大千位面不過是他為了讓自己不那麼孤獨造出來的。
後來他發現,的確是熱鬧起來了,但那些熱鬧也全然與他無關,所有的人和事好像都和他沒有交集。他還是獨身在行走。越想越悶的時堯,乾脆長睡不醒了。
說他是上神,其實他就是那個唯一的局外人。
而今天,他難得地主動出打人了,竟然還覺得有點開心。就好像是有強大的實力可以保護自己的人,就是可以肆無忌憚地炫耀,這種奇怪又膨脹的滿足感,真是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