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意興隆

　　「哎，好，我晚上會過來吃飯的。這次不會不告而別的。」江知和宋飛川在飯桌上邊吃邊說，一個中午晃眼就過去。他想著宋飛川夫妻倆早出晚歸，這下午總得好好打個盹，因為晚上還有一輪生意。他自己也還得回去倉庫，先把今天買回來的東西全收進隨身空間裡。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宋飛川知道他收購了不少食材。
　　「暫時不需要，謝謝飛川。王茹，我先走了。」江知和他們倆道了別，就趕往小倉庫收糧食。
　　久別遇上故人，江知打算在這裡多留一段時間。他到了小倉庫，倉庫主人給他開門，江知很是上道地給那人另外加了小費，畢竟也是人家幫忙看著卸貨的。只剩下他一人時，江知把大門一關，掏出衣領下的玉石。
　　「小六，開啟隨身空間，我想存放點東西。」江知一召喚，s00006就自行啟動，「使用[自動放置]。」他眼前的光屏一閃，自動觸發了空間的[自動放置]按鍵，江知眼睜睜看著他的隨身空間顯現覆蓋掉整個倉庫後，一袋袋粗糧自動往空間裡放置好，冷藏、冷凍的也都一一收好。
　　不過十分鐘，他買的全部東西都一一貯存放置好了。
　　江知心裡美滋滋的，不過近段時間可能也用不上這些食材了。他想到直播的事，問道：「小六，這玉石直播器，能不能變個形態，變得更小一點……或者變成透明的？」這段時間他可能會留在宋飛川店裡幫忙做菜，還得想想辦法繼續開直播。
　　s00006回應說：「可以在[設置]中選擇[透明度]，調至100%方可。」江知瞭然，這樣一來，下次他也能在廚房裡直播了。
　　下午四點多江知就及時趕回了美食街，也不知是不是中午有學生的朋友圈軟廣告起作用了，傍晚的時候居然來了挺多客人。後廚裡三個人都差點兒忙不過來了。到八點鐘，江知才能坐在椅子上歇息、吃飯，隔壁幾桌的客人都還沒有離開，見到面生清秀的小帥哥廚師，都好奇地笑著偷偷多看了幾眼。
　　「小伯伯，吃南瓜。」宋柏兩姐弟在店裡，手裡時常都拿著吃的，見江知坐下來，宋柏噠噠噠走到他腿邊，給他遞了個可愛的小花鴨圖案的碗，裡面裝的是剛盛上的南瓜羹。
　　「謝謝小柏啊，我不餓，你多吃點。」江知渾身都是油煙，沒敢伸手抱小孩子。
　　吃過晚飯後，王茹在後廚收拾，兩個小的也跟著過去旁觀，飯桌上只剩下江知和宋飛川兩人。
　　江知自從跟宋飛川回店裡，心裡一直就有想法的，今天一天待下來，想法更為明顯強烈：「飛川，你有沒有想過多請幾個人啊？你和王茹兩個人根本忙不過來，現在大學城裡生意也不會差，如果多請幾個人，還可以註冊個外賣商家……」
　　這個店小，大大限制了能容納的客人，又沒有外賣服務，更是無形之中喪失了絕大部分的顧客。換個店舖是得從長計議的，因為位置稍好、空間稍大一些的店月租金都是這兒的兩三倍。
　　宋飛川一直都是老實巴交的，江知見他把飯館和家傳的菜譜賣掉後，這小炒店裡就再沒有之前宋記飯館的招牌菜式了，做的這些都是家常菜，若非是宋飛川廚藝好，用的料也好，其他的店早就把這兒的生意搶佔掉了。
　　「你看，小柏和小穎年紀還小，成天在這兒待著也不是事兒。小穎明年也該上幼兒園了吧？省城裡什麼都貴，幼兒園學費一年都得六七萬，還不包括其他的費用……」
　　「……我也想過這些，現在人不好招。」宋飛川聽了，輕歎口氣。
　　江知繼續說：「我剛好最近有空，在店裡幫你半個月，招人這事兒肯定會有著落的。」宋飛川驚訝地望著他，猶豫了一會。
　　「那你自己的工作怎麼辦？」宋飛川可還記得，當年江知怎麼也不願意和他到省城開飯館，反而是留在山裡和老爺子作伴。
　　「我能有什麼事兒？你要是放心，就讓我幫你吧。」江知總算是說得宋飛川同意，他還想給江知開工資，被江知給拒了。
　　店裡晚上十點整才關門，江知心想著自己來得突然，宋飛川家裡肯定也沒有落腳的地方，也不大方便前去打擾，他執意要回旅館，夫妻倆沒法，只能由著他。
　　第二天江知就開始忙活，在店門外貼了招聘小廣告，他登上星網，又在同城招聘上發佈了用人需求，還在上面找了個外賣小哥，明天就開始試用。他打開光腦協助宋飛川註冊了外賣商家的身份，錄入店舖信息和個人信息，江知設置了簡單大方的點單頁面後，又下單了配套的儀器，最快明天就可以開始運行了。
　　一般商家在平台註冊後，會花點錢優先顯示在搜索欄上，江知沒和宋飛川說，用自己還富餘的錢幣偷偷打點了一通。因為沒有折扣優惠，江知心想明天第一天點外賣的人應該不會太多。
　　但是他想得太簡單了。此時七月初，正值各大高校期末複習、考試周。九成的學生要麼呆宿舍、要麼泡館，其中五成的人都點了外賣。大家天天吃同一家的外賣也會膩的，這時候在搜索欄看到新外賣商家，當即都點進來看看菜式。
　　於是到了外賣上線那天，十一點剛過，宋飛川的光腦上就「叮叮叮」地彈出好多的訂單信息，連接的打印器上不斷「嗡嗡嗡」打印出紙質訂單。哎，挺不錯的，剛開業就有七個訂單了。倆人都喝一口水，準備開始炒菜。
　　而這時候，訂單的高峰期才剛剛開始，宋飛川的光腦每隔五分鐘「叮」地響一次，紙質訂單不斷刷刷刷打印出來。
　　宋飛川一看傻眼：「！！」
　　江知看了一眼，他現在有點虛了，好害怕做不完。
　　他們倆從開始接到訂單就再也沒有放下過手裡的鍋鏟，店裡陸陸續續有客人來，外賣訂單還在叮叮叮地響。王茹估量了下剩餘的食材，無奈笑著對倆人說：「再這樣下去，食材撐不了多久了哎。」現在都已經在提前透支晚上的食材了。
　　「你們倆還行嗎？」王茹忙得暈頭轉向，但兩位大廚師明顯更辛苦。
　　江知點點頭：「還行，我們的外賣接單接到十二點半就停了吧。」饒是掌勺了二十多年的宋飛川也有點吃不消。
　　等到幹完所有訂單、終於能坐下來歇會時，江知感覺自己好像都吃過了兩三輪似的，肚子裡都是滿滿的各種菜香——難怪他們都說廚師做菜後，都沒什麼胃口。今天他總算是有所體會了。
　　「……上面有評價了，江知，你來看看！」宋飛川的光腦商家頁面上，出現了好幾條顧客評價，江知湊過去看。
　　[用戶134***7584：起初我還是抱著看看新鮮的心思點進來的，這上面的菜單也並不是很特別，所以我就點了個魚香肉絲套餐，送來之後吃下第一口，我就知道這家店以後是我的必選之店了！魚香肉絲還是熱氣騰騰的，色澤艷麗，只是第一口就已經完全被驚艷了，這種酸辣鹹甜俱備，融合得完美的口感滋味，我還是頭一次吃上，入口的肉嫩滑入味，滿滿地吸收了調配好的醬汁，非常下飯！]
　　[肖肖肖：我一定要說！這份十五塊錢的酸辣土豆絲，比大館子裡五十塊錢的還要好吃一百倍！這土豆絲口感脆爽，連酸辣的味兒都是清新的，一點兒都不油膩，非常開胃爽口，一下子就治癒了我大夏天盡喪的胃口。]
　　[x12567：我倒是覺得還行，比一般的外賣店家稍微良心了些，吃得出來這家的肉菜都是很新鮮的，也沒有額外添加各種增味劑，純粹是把食材的鮮美發揮出來了的香。好吃是好吃，不過似乎也沒大家說得那麼驚艷。]
　　[用戶136***3655：五星好評，大學城這邊能點的外賣我幾乎都吃過了，看了一下這家店好像離我們學校挺近的，但是以前一直沒有發現過誒！下次和舍友聚餐過去嘗嘗！]
　　……
　　晚上收工回家的時候江知忽然連連打了四五個噴嚏，宋飛川見了，關心道：「別是感冒了吧？要不你明天休息休息？」江知一下子肯定還不習慣這麼重的工作量的，要是累著他了，宋飛川會更過意不去。
　　「沒事，沒事。」江知搖頭，他是屬於不易生病、迅速痊癒的體質，但是通常都是猝不及防就發燒、感冒或者是一覺醒來，身上有些青黑的痕跡，兩天之內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江知摸摸鼻子，又打了兩個噴嚏：「我明天還來，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他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了，只想快快回到旅館洗完澡埋頭就睡。
　　不久前，有一艘灰黑的星際飛行器經歷了三次空間躍遷後，漸漸靠近了一顆水藍泛白的星球。
　　「沒有屏障？剛剛我們是穿透進來了？只有零生命數據的地方才不會存在位面屏障，難道是那個人給的絕對坐標出錯了嗎？」
　　「還一種可能……剛孕育出生命幾萬年的低等位面幼齡星球，或許是被遺漏了。」
　　俯衝入圈層的時候，飛行器劇烈震動了好幾下，那是星球在外來物侵入時自然發起的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