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塚之城6
BL逆轉人生 by 深空星海
2019-12-16 17:43
第6章
那一個夜晚所發生的事情, 住在城外的普通居民不得而知, 他們只是看見, 那天的神殿裡,亮的好像是白天一樣,第二天一早, 城裡就戒嚴了,查得比之前幾天還要更嚴——應該說是嚴得多, 神殿像是瘋了一樣在找一個人,至於他們能不能找到,就不知道了。
牧雲閒對自己造成的嚴重後果,能想像到一點,他猜到騎士長是一副怎麼著急上火的樣子了, 不過他一點都不為自己的成功激動, 不緊不慢的等著他們來找他。
現在他是佔有優勢的一方, 對自己的成果, 當然要等到合適的價格才賣出去。騎士長現在還是一副很有脾氣的樣子,牧雲閒決定不慣他的毛病。
他躲起來的這段時間裡, 是和祁瑾他們躲在一起的, 那孩子最近有點消沉,因為一些旁的原因,他覺得自己沒有保護好他的同伴們——沒錯, 牧雲閒離開他們半年,祁瑾和那些曾經和他打的你死我活的人,已經是同伴了。
他對牧雲閒的做法有些疑惑, 卻又不好去問。他想問牧雲閒,如果他最後想要毀掉神殿的法陣的話,為什麼還要留下一點晶石?
反而是牧雲閒看出了他的想法,但他沒有解釋。畢竟最後一步需要他的參與,要是他知道什麼的話,到時候效果就沒有這麼好了。
牧雲閒只對他說:「我一直覺得,你是個好孩子。」
祁瑾說:「我不是孩子,也不夠好。」
牧雲閒說:「你都做到了。」
他只說了這幾個字,沒有再說別的得。祁瑾看見他的樣子,卻是感覺突然放下來心來似的。有些那張熟悉的笑臉,從他們初見時就是那樣,彷彿從來沒有改變過。
在他遇見牧雲閒的這段時間裡,祁瑾從一個小無賴,變成了一個學會了負責任的人。起先是牧雲閒給他的責任,牧雲閒讓祁瑾負責那些孩子,或許是因為珍視牧雲閒給出他的工作,或許是真的因為一些旁的原因,他選擇了擔負起這份責任。
牧雲閒忽然離開後,他為了保持現狀,負責起了牧雲閒在時所弄出的小區。可能是因為他體內有著世界的核心,他本身就有著領導者的精神,總之在牧雲閒走後,他撐了下來。小區成了他們的精神支柱,並給了他的人生某種特殊的意義。
當小區被毀掉以後,他徹底蛻變了,他選擇幫助牧雲閒,去做一些事情。雖然取得了一些成果,但他也知道,他應該做的不夠好,否則牧雲閒今天也不會出去。這讓他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牧雲閒從口袋裡掏出來一塊風系晶石,對他輕聲笑了笑:「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這是我們談判的資本。」牧雲閒說:「我後面的計劃,還需要你幫助,你要來嗎?」
祁瑾說:「那個邪神做過什麼?」
「他毀了這個世界。」牧雲閒輕聲道:「他想讓你們失去最後的出路。」
祁瑾咬了咬牙:「好,我願意。如果殺了他能保護更多的人,我願意冒險。」
牧雲閒輕輕歎息了一聲:「好孩子。」
這回總算是勸好了他,這樣,當他知道自己是世界核心的宿主時,讓牧雲閒取出核心,應該就沒有那麼難了。
。
他又等了一段時間,那位騎士長在吃了大虧以後,在外面氣急敗壞的撲騰了許久,終於選擇放棄了。或許也可能是在他背後那個自稱是神的人對他說了點什麼,總之他終於願意聽牧雲閒的話,和他心平氣和的談一談了。
應神殿的要求,會面的場所選在了距離神殿不遠的一家店裡,這家店,卻是在廢墟中難得一見的好地方了。
牧雲閒來的時候,意外發現,那裡居然什麼人都沒有,只有騎士長,坐在二樓鄰窗的房間裡,靜靜等著牧雲閒的到來。
牧雲閒找到了路,上去時,騎士長正在給他到一杯酒。
「多謝,但是我不喝酒。」牧雲閒婉拒了他的好意,微笑:「您這樣和氣,不是背後有什麼陰謀吧。」
「就是有什麼陰謀,也不是現在用的。」騎士長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和氣,他對著牧雲閒說道:「如果我對你怎麼樣,那麼晶石……」
「我猜也是。」牧雲閒說:「你們的法陣,等不了多少時間了吧。」
騎士長動作頓了下。
「這完全不難猜測,從你的態度就能看出來。」牧雲閒說:「最開始時,你是怎樣選擇的?你要殺我——你背後的那位……神?示意你可以毀掉對我來說最珍貴的東西威脅我,你是怎麼做的呢?」想起貧民區,牧雲閒緩了緩:「你確實聽從了他的意思,但是你並沒有上心。」
「你的所作所為,與其說是在威脅或者警告我,更像是在應付差事。不過我不得不說,就算你的計劃執行的很失敗,你背後的那個人的指點還是很有用的。」牧雲閒給自己倒了杯茶,卻沒有喝,只是湊在鼻子邊上聞了一下:「我很生氣,就有了昨天。」
「這杯茶裡居然還有問題,想必我的作為也讓你很生氣吧。」牧雲閒輕笑了聲,把茶放下:「騎士長先生,為了你最後的出路,我覺得你還是勸一下你那所謂的神,不要太過傲慢的好。
騎士長臉上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他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神願不願意見你,是他的事,我只是神的侍從,根本沒有說話的資格。」
「你還不明白嗎?」牧雲閒淡聲說:「你今天來見我,也是那個神要求的吧。你臉上寫的是滿滿的不甘不願。我想,他比你清楚情況有多麼危急,所以你還是聽他的好。」
騎士長冷笑:「不要覺得你拿走了風系晶石就可以……」
「六年。」牧雲閒打斷了他:「這個世界最多還能撐六年,如果你沒能和他一起走,以後就再也走不了了。」
「你說什麼?」騎士長站起來,失聲道。
「我不是說了嗎?或者我說的話,可能與你的神說的有一些出入?不過大體應該是相同的吧。」牧雲閒指尖點著桌面:「不然你猜,我費這麼大工夫做這些事情,是為了什麼?」
「你是想和我們一起走。」
騎士長臉色冷漠起來,說道:「但未免,你的行為也太過托大了一點。」
「你指的是那天我毀掉所有風系晶石的行為嗎?」牧雲閒輕聲笑了:「那又有什麼關係。如果我沒有毀掉那些東西,我怎麼能有和你坐在一起談話的籌碼呢?如果我被留下來,我也和死也沒什麼區別了吧。」
「把自己全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裡,麻痺自己,或是選擇一個方法,即使有些危險,但也有求生的可能性。你已經做過選擇了吧,那麼我覺得你也會很理解我的選擇。」
騎士長沒有回答他。
牧雲閒輕聲道:「還記得我上次說過什麼話嗎?我要見你們的神一次。」不等騎士長拒絕,牧雲閒又說:「不要太早替他做決定,我相信他會答應的。」
騎士長帶著一種莫測的表情出去了。他最後出去的時候,牧雲閒還坐在房間裡。他一直對活捉牧雲閒這件事不能死心,儘管今天他是奉命來和牧雲閒進行一場和平友好的談話,不過在他看見牧雲閒是孤身一人過來時,他還是心動了。
當他的人衝進房間裡時,意外發現,裡面的人已經不見了。看著剛剛被倒出來的,那一杯還帶著溫氣的熱水,進來的人都打了個寒戰。如果熱水剛剛被倒出來,那麼這個人是怎麼離開的呢?
他們恐怕再也想不明白這個問題了。
騎士長知道自己的人計劃失敗了,其實也沒有多麼沮喪,要有求於他的事牧雲閒,從某種意義上說,在雙方的對峙中,他還佔著上風的位置。牧雲閒也清楚的知道這一點,所以他並沒有計較騎士長最後不太禮貌的舉動,與他約定了時間,準備去見那位外來者一面。
牧雲閒只在來時聽說過這個人。
據說,他在自己原本的世界,是個臭名昭著的黑巫師,最後選擇脫離自己的世界,冒著生命危險到別的地方進行遊歷,不僅是因為壽命已經達到了頂峰,更是因為他在自己原本的世界裡已經混不下去了,他有無數的敵人,都想要殺了他。
為了見他,牧雲閒特意挑選了一個好日子。牧雲閒曾經以為,在一群虎視眈眈的神殿守護者的注視下,牧雲閒緩步走進了這間神殿中心的位置,傳說中至高神的居所。那座尖塔神殿。那裡依舊被煙霧環繞,天上時不時會掉下來一顆火球,卻從沒有砸到這裡的時候。
牧雲閒推開了門,走到了神殿的內部。
神殿內部是個空曠的房間,並不如世人想像中那樣,有多麼富麗堂皇,周圍都是純白色的,純白的牆壁,純白的地板——白和白還是有區別的,並非是像婚禮那樣的場合,所使用的一種聖潔的白,反而更像是葬禮,那是一種死寂的蒼白。
空曠而又巨大的房間裡,只環繞著牧雲閒一個人的腳步。他向前走進,最終走到了房間中央,在那裡,他看見了一個半透明的人影。
隨便一個人都會以為,做出這樣事情的人——臭名昭著的黑巫師,毫不猶豫奪取一個世界存在希望的人,會長著一張陰鷙乾瘦的臉,臉上滿是戾氣,在牧雲閒見到他時,他發現自己想錯了。
老者長了一張慈祥溫和的臉,只有眼球是黑色的,沒有瞳孔,整只眼睛都是一團漆黑,叫人一看就心生畏懼。牧雲閒知道,這恐怕,就是穿越空間帶來的副作用了。
「年輕人……」老者說:「聽說你廢了這麼大的勁只想見我一面,我想知道,你見了我,想說點什麼呢?」
「我在想一件事。」牧雲閒溫聲輕笑:「我不是沒有見過惡人,但像你這樣,犯下這樣大罪行的惡人,我還是頭一次見到。我在想,你能毫不猶豫的做出這樣的事,因為什麼呢?」
老者用一雙漆黑的眼睛凝視著他。牧雲閒分毫不覺得害怕,只道:「我聽說,您是一位異世來的客人。」
老者的聲音沙啞而冷淡:「這倒是真的。」
牧雲閒道:「我能斗膽問一句,您為什麼會這樣選擇嗎?」
牧雲閒的疑惑是有道理的。他的言下之意的,他知道老者來自異世,更知道他為了跨越空間,付出了怎麼樣的代價,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居然會去選擇動世界的核心,最後不得不把自己逼上了再次跨越空間的路,牧雲閒一直也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人都有些執念,年輕人。」老者語氣裡多了些懷念:「為了心中最重要的那樣東西,你會付出怎樣的代價?」
「我覺得,無論付出些什麼,都要在不傷害別人的情況下。」牧雲閒語氣溫和的回答了這個問題:「您覺得呢?」
「我覺得這是錯的。」老者說:「你選擇力量,就要離家人而去,花更多的時間在上面鑽研……」
「您選擇了極致的力量,所以放棄了良知,毀滅了一個世界。」牧雲閒替他補充。
老者分毫不慚愧:「你說的沒錯。」他說完這句話,忽然笑了:「這對你來說也是一樣的吧,你知道一切,卻只想著你自己。」他語氣頓了下,重申:「可能是因為你過於年輕了,等你年紀再大一點,你會知道,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當然,前提是你在跨越空間的過程中活下來。要是你活下來了,我相信,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
他重申了一次:「力量的感覺。以及……」他笑了,有點洋洋自得:「你也感受到了吧,死亡在一天一天逼近,當你發現你甩開他的時候,你會感覺你戰勝了命運。」
牧雲閒輕聲說:「可是你差一點就沒有戰勝命運。」
「我還是勝利了。」站在純白色的房間中間,老者說:「先抑後揚的勝利更有意思。」
「好吧。」牧雲閒歎息:「你說的也對。」他說罷,對老人行了一禮:「我會遵照約定,給出足夠數量的風系晶石,啟動法陣。我希望在下一個世界裡能再次見到您。」
兩人的談話就這樣結束了。關於這次談話,牧雲閒有著自己的看法。在開始最終的計劃之前,牧雲閒覺得,自己必須要見這位外來者一次。
見面的結果讓他感覺還不錯。不是因為這次會面讓他看見了一個有意思的靈魂,而是這個靈魂顯得比較好欺負而已。
他早就在騎士長的舉動中看出,他面對的事一個虛偽而又懦弱的人,剛巧,這個人還沒有掌握足夠的力量,他所有的只是騙來的,幾個和他一樣偽善的人的忠心而已,當這些各懷鬼胎的人聚在一起時,所得到的,必然是一個很有衝突的結局。
三天以後,騎士長通知了他,要安排他進入傳送陣的內部了。他必須要給出一部分風系晶石來啟動法陣,當然就他所言,他給牧雲閒安排的位置,不會離法陣中心太遠,當法陣啟動時,所帶來的力量足以帶走他。
牧雲閒那天帶著祁瑾來了。祁瑾跟在牧雲閒身後,滿臉緊張:「我聽說,我們今天要做的是……」
「是逃跑。」牧雲閒不緊不慢的說:「你信嗎?」
祁瑾就不說話了。
這條傳言還是牧雲閒上次在大街上和騎士長對質的時候放出來的,他說神殿建造法陣是要逃跑,儘管在這個年月,人們對壞消息都已經麻木了,求生欲沒有那麼旺盛,卻還是引起了一部分人的反應。就是因為這部分人,這條言論傳到了祁瑾耳中。
祁瑾和那位外來者是個完全不同的性格。如果牧雲閒說讓他一個人逃跑,那也許比殺了他還難過。
兩人被騎士長安排著,站在了一個離法陣不遠不近的位置,從這裡可以清晰的看見,當每一系的晶石被放進法陣樞紐時,就會激發出一陣相應顏色的光,斑斕的光芒撒在天際上,格外引人注目,連平時很有存在感的太陽也不見了。
法陣因為面積太大,被設在了荒塚之城的城郊,那裡曾經也有一部分人居住,但由於活下去越來越難,荒塚裡的的人越來越少,那裡就變成了一片空地,但在城中的人,也能看清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陣法啟動時,祁瑾心裡就有點不安了。每一系晶石代表的法陣啟動,他心裡不安的感覺就更強烈一些,直到第三個法陣啟動時,中央已經隱約可以看見一座尖塔,正是往日叫無數人神往的那座神居住的宮殿。他實在是忍耐不住了,看了一眼沒有什麼反應的牧雲閒,忽然打算離開。
「你去哪裡?」牧雲閒在他身後不緊不慢的說。
「你在騙我是嗎?」祁瑾說:「你明明說陣法啟動,這個世界就會……但你還是把晶石給了他們,是嗎?」
牧雲閒點頭微笑:「給了。」
祁瑾面對他這理直氣壯的樣子,覺得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了,轉身就要走。可在他走的前一秒,卻看見了一種驕傲他意想不到的場景——
第四種顏色的光柱沖天而起,閃了兩下,卻消失的無影無蹤。陣法啟動失敗了。中間逐漸實起來的神殿虛影,在一瞬間裡,又變成了剛才半透明的樣子。
周圍的士兵嘩然。能走到這裡的人,很多都知道一些內幕。他們也都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牧雲閒給出的晶石是假的,因為剛才出問題的光柱,正是代表風系的綠色。
牧雲閒聽見,裡面傳來了一聲咆哮。
「牧雲閒,你在做什麼!」這一聲咆哮是從他身邊傳來的。牧雲閒不用怎麼動腦子,就聽了出來,這是騎士長的聲音。隨著他的聲音,旁邊所有的士兵,都拿刀指向了牧雲閒。只等他一聲令下,就殺掉他。
「我制止了大陸毀滅。」牧雲閒不緊不慢的說:「你好像從來就沒沒有聽別人講話的習慣啊,我不是曾經和你說過嗎?希望你好好考慮一下,建造這座法陣對你是不是有好處。坦白說,只要有腦子的人就會知道,你應該是過不去的。」
牧雲閒說:「你們的神是不是對你承諾過,不會有問題?但你怎麼不看看他是什麼下場?」
騎士長動作一頓:「這不是真的!」他又說了一遍:「對!這不是真的!如果這是真的,那你今天來,是來幹什麼的?」
牧雲閒輕笑:「我來……我當然是來做我該做的事情的。」他話音還未落,騎士長突然倒下去了。這一瞬間突然發生的事,讓周圍的所有人都慌了。
騎士長身上插著一把武器,很明顯,行兇的人是牧雲閒。
「我就知道不該這樣!」有人大叫:「陣法沒法啟動,我們要死了!」
他們臉上都是瀕臨絕望的表情,有人已經對著牧雲閒衝了過來。祁瑾握緊武器,準備和他們決一死戰,卻被牧雲閒拉住了。
「我們要上去了。」牧雲閒對他輕笑了笑。
於是眾人眼睜睜看著,牧雲閒對著祁瑾伸出手,說:「孩子,走吧。」
祁瑾茫然的對著牧雲閒伸出手,牧雲閒拉著他,向著半空中逐漸凝實的宮殿走去。
那裡本來就是個傳送陣法,因為那位外來者太過虛弱,特意弄出來的。他根本就無法走出那座宮殿。
於是祁瑾眼睜睜的看見,牧雲閒推開了他面前那扇半透明的門。
裡面變了個樣子,不是牧雲閒上次來的時候看見的景象了。上次牧雲閒來時,看見老者站著的位置,變成了一個金色的籠子,四周也有著破敗的金色內飾,彷彿這裡經歷過一場大戰。
老者看見牧雲閒進來,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詫異。
「你來幹什麼?你想順著法陣一起走,在外面就足夠了,不對,你給的晶石都是假的!」老者表情突然一變:「你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這個!」
「奇怪嗎?」牧雲閒低笑:「你應該料到是怎麼回事的。」
「執法者!你是執法者!」老者的聲音突然癲狂起來:「對,除了執法者,還有誰會知道我身上發生過什麼?」
他驚慌的看向牧雲閒:「你……你殺了我也沒有什麼意思,這個世界很快就會毀滅了,你……」
「誰說這個世界要毀滅了?」牧雲閒詫異道:「我來了,世界還會毀滅嗎?」
他說罷,一劍送出,刺穿了老者的心臟:「多謝你們這樣相信我了。」
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的祁瑾忽然不太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情其實很簡單。」牧雲閒說:「我要來到這裡,放一個東西,但是他們那看守太嚴了,我進不來,所以……」牧雲閒聳聳肩:「順水推舟罷了。讓他們給了我進入法陣的機會,再來到這裡,這豈不是很簡單嗎?」
祁瑾覺得喉嚨裡有點乾澀,看著牧雲閒對他伸出了手。他知道,牧雲閒接近他可能是有什麼目的,現在,終於是實現這麼目的的時候了。
牧雲閒拉著他,將他引到了老者剛剛死亡的地方,那裡有個位置,裡面似乎曾經有個球,現在已經不見了。
「進去吧。」他聽見牧雲閒說:「只是你該承擔起的責任,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