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到底想幹什麼
最強花都兵王 by 伯樂
2019-12-16 17:36
看到克裡斯出現,尉嘉壕頓時像看到了救星一樣,忙迎了上去,哭喪著臉道:「克裡斯先生,他們欺辱我。」
他的神態語氣,像極了在外面受了委屈找家長告狀的小孩子。
「是誰敢對我們尉少不敬啊?」
克裡斯笑著道了句,順著尉嘉壕的目光望去,就看到了正似笑非笑望著他的卓不凡。
克裡斯頓時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卓不凡。
尉嘉壕指著葉清川和卓不凡,憤然道:「克裡斯先生,就是他們跟我過不去。」
克裡斯挽著斯嘉麗,抬步走到卓不凡面前。
尉嘉壕跟了上去,洋洋得意的向葉清川道:「我身邊這位就是行者的首領,克裡斯先生,你們怕了吧?有種的再跟我動個手試試。」
卓不凡瞥了眼跳樑小丑一般的尉嘉壕,意味深長的道:「克裡斯,你還真是為了行者的發展煞費苦心啊,竟然連這樣的貨色都吸收進了行者。」
聽到這話,克裡斯嘴角抽了抽,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尉嘉壕仍然沒有反應過來,繼續狐假虎威的道:「姓葉的,識相的趕緊跪下跟我道歉,不然克裡斯先生一句話,就可以讓你腦袋搬家……」
斯嘉麗眼中閃過一抹厲色,沉聲喝道:「閉嘴!」
見斯嘉麗開口呵斥,尉嘉壕一臉懵逼,搞不清到底是什麼狀況,不過卻是沒敢再插嘴。
克裡斯苦笑道:「阿瑞斯,你要相信,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行者更好的發展……」
卓不凡聳了聳肩,直接打斷:「不用跟我解釋,現在的行者,是你的行者,並不是我的行者,你怎麼做也跟我沒關係。」
斯嘉麗接口道:「阿瑞斯,行者是你創立的,你永遠都是行者的精神領袖。」
「千萬別!」卓不凡打斷道:「華國有句俗語叫道不同不相為謀,咱們各自安好就是,千萬別給我戴那麼大的高帽子,我戴不住。」
旁邊的尉嘉壕這才意識到些什麼,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的道:「阿瑞斯,他是阿瑞斯?」
斯嘉麗眉梢挑了挑,反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尉嘉壕顫聲道:「行者的創立者,被譽為戰神的阿瑞斯?」
克裡斯沒好氣的道:「難道創立行者的,還有第二個阿瑞斯?」
他實在是被豬一樣的尉嘉壕,氣得有些抓狂。
聽到克裡斯和斯嘉麗倆人的確定,尉嘉壕的臉色頓時變得很精彩,用行者威脅了人家半天,沒想到人家竟然是行者的創始人。
而且,他這段時間在地下世界,關於戰神阿瑞斯的傳說可是聽得耳朵裡都起繭子了。
想到地下世界流傳的阿瑞斯那些令人膽戰心驚狠辣手段,尉嘉壕嚇得渾身微微發抖。
他苦著臉看向卓不凡,澀聲道:「阿瑞斯先生,我……我不知道是您,多有用冒犯,還請您大人大量……」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讓阿瑞斯跟你計較?」葉清川沒好氣的道:「趕緊滾蛋!」
聽到這話,尉嘉壕頓時如蒙大赦,轉身落荒而逃。
克裡斯訕笑道:「阿瑞斯……」
卓不凡從旁邊美女招待端來的托盤上捻起一杯紅酒,朝克裡斯輕晃酒杯示意一下,就轉身離開,根本沒有給克裡斯繼續說話的機會。
想想克裡斯這段時間在地下世界用行者的名號做下的事情,他現在實在是對克裡斯不滿意到了極點,要不是看在當初也曾並肩戰鬥的份兒上,卓不凡早就出手教訓他了。
看著卓不凡轉身離開,克裡斯雖然表面平靜,但眼中卻似有兩團火苗在燃燒,捏著高腳杯的手青筋暴起,高腳杯發出「咯咯」的響聲,彷彿隨時都有碎裂的危險。
斯嘉麗感受到了克裡斯的暴躁,伸出玉手抓住克裡斯的手,壓低聲音道:「克裡斯,別這樣。」
克裡斯深深呼出一口長氣,面上擠出笑容,挽著斯嘉麗步入場中。
本來,他今天來參加宴會的目的,是為了讓尉嘉壕給他介紹這些洋城的富二代們認識,可現在尉嘉壕卻被卓某人給嚇走了。
克裡斯只得自己主動去跟場中的這些滿臉傲然的男男女女攀談。
可是,這些大少和小姐們顯然並沒有跟他結交的興趣。
這裡畢竟不是地下世界,也沒什麼人知道行者。
即便知道又怎麼樣?場中都是生意人,對地下世界的事情感興趣的人並不多。
克裡斯接連搭訕了好幾個人,人家都是愛答不理,有的甚至直接不耐煩的驅趕。
最後,克裡斯陰沉著臉放下酒杯,轉身大步離開。
到了外面,他鬆了鬆領帶,一連咬牙罵了兩句「法克」。
斯嘉麗臉色同樣很不好看,開口道:「這些無知的人,竟然敢對你不敬,我派人殺了他們。」
克裡斯陰沉著臉道:「不要輕舉妄動,別忘了這裡是華國。」
正說著,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克裡斯拿起一看,眼中頓時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斯嘉麗好奇的道:「發生什麼事了?」
「東陽的伊賀忍流一夜之間被人滅了,雞犬不留。」克裡斯說完,又補充了一句:「很可能是阿瑞斯做的。」
「阿瑞斯?」斯嘉麗愕然道:「他一夜之間滅了伊賀?他召集原來的行者成員了嗎?」
「這個目前還不清楚,但想來一定是這樣,不然憑他一個人能夠一夜之間滅掉伊賀嗎?」克裡斯道:「他身邊那位葉少,你不覺得很熟悉嗎?」
斯嘉麗道:「雖然以前大家一起行動的時候都帶著面具,但聲音和某些習慣性動作是改變不了的,那位葉少肯定是咱們行者的成員,經常跟著阿瑞斯的那個夜叉。」
夜叉,正是葉清川在行者的代號。「行者的成員果然各個背景都不簡單啊,屠夫在洋城絕對是頂尖的大少。」克裡斯緊緊捏著手機,一字一頓的道:「我一定要把行者的那些老成員全部掌控在手中,這才是行
者該有的實力!」
宴會廳,卓不凡坐在落地窗邊,嘴上叼著香煙,目光閃爍不定,喃喃自語道:「克裡斯,你到底想幹什麼?」
「董事長!」這時,一個略顯驚喜的聲音在卓不凡身後響起。